第10章 当我老婆，我养你
浅蓝色的猫眼里先是茫然，随即是不可思议，最后定格为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的光芒，直直地射在沈怀逸脸上。
他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张扬肆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阴霾的灿烂，冲散了他身上那股野性不羁的气息，却让他看起来更加耀眼，甚至有点……傻气？
“有意思！”
叶无川将那张报销单随手塞进自己连体服的口袋，非但没觉得沈怀逸的行为古怪，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上前一步，距离更近，几乎要贴到沈怀逸身上，那股海盐伏特加的信息素气息也更加清晰地笼罩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刚才那种情况，别人都跑了，你居然敢冲上去灭火？还灭得挺专业？临危不乱，可以啊！”
沈怀逸在他靠近时，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下眉，不是因为信息素（他没什么感觉），而是因为对方过于贴近的距离和过于外放的热情。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基本安全操作。换成任何一个受过应急培训的工作人员，都会这么做。”
“那不一样！”
叶无川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怀逸，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我见过太多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真遇到事跑得比谁都快。你不一样，你很冷静，很果断。而且……”
他顿了顿，视线在沈怀逸脸上扫过，语气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宣告的意味：“你长得也特别对我胃口！漂亮，但不娘气，眼神还特有劲！”
这话已经有点超出正常社交范畴了。
周围一些还没完全散去、正在偷偷围观这边情况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不少人认出了叶无川——无川科技的创始人，科技圈有名的天才兼疯子，行事张扬，百无禁忌。
他这是……在搭讪？对一个Beta？
沈怀逸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点朦胧感的桃花眼，此刻清晰地映出叶无川那张写满“感兴趣”和“势在必得”的脸。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有点……像是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生物。
他没有回应叶无川那番近乎调戏的夸赞，而是再次拿出个人终端，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调出一个录音界面，将屏幕转向叶无川。
同时，用清晰平稳、足以让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位先生，您刚才的言论，包括‘长得特别对我胃口’、‘漂亮’、‘眼神有劲’等，已经构成带有性暗示意味的不当评价，可能涉嫌性骚扰。”
“根据《公共场所行为规范》及展会安保条例，我已全程录音。如果您继续发表类似言论或做出不当举动，我有权报警，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不容侵犯的界限感。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周围瞬间安静了。
连窃窃私语都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怀逸，又看看叶无川。
这Beta……也太刚了吧？直接录音警告？对方可是叶无川！无川科技的那个叶无川！
叶无川也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横行无忌惯了，靠天才的大脑、雄厚的资本和无所顾忌的性格，在科技圈和资本圈混得风生水起，想往他身边凑的Omega能从中心城排到外星系，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不仅无视他的“欣赏”，还反过来用“性骚扰”和“报警”威胁他？
短暂的错愕之后，叶无川非但没有生气，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反而迸发出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兴趣和兴奋！
就像找到了一个超级难解的谜题，或者一个从未见过的、性能超标的精密仪器！
“报警？”
叶无川非但没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上沈怀逸的终端屏幕，他盯着沈怀逸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响亮地宣布：“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做个见证！”
他伸手，不是去抢终端，而是直接指向沈怀逸本人，动作幅度大得有些夸张，语气是十二万分的认真和理直气壮：
“你，当我老婆吧！我养你！”
“轰——”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当众求婚？！对一个刚见面、还警告他性骚扰的Beta？！
叶无川疯了吗？！这是能当众说的话吗？！
连匆匆赶来的展会安保人员和“星辉动力”负责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离谱的场面。
沈怀逸举着终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
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快答应我”的、英俊又嚣张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纯粹的、对不可理喻之物的无奈。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精明的、虚伪的、傲慢的、别有用心的……
但像眼前这种，思维逻辑和行为模式完全脱离常规范畴，还自我感觉良好到离谱的，真是头一回。
他放下终端，关掉录音，看着叶无川，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眼，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性骚扰，已录音。需要我报警吗？还是您需要联系一下精神健康方面的专业支持？”
他的语气太平静，太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叫个医生。
配上他那张清冷漂亮、没什么表情的脸，杀伤力巨大。
“噗——”周围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叶无川脸上的灿烂笑容僵了一瞬。
他眨眨眼，似乎没太理解沈怀逸的话，或者说，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但觉得这反应更“有意思”了。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专业保镖的Alpha男人快速分开人群冲了过来，为首的显然认识叶无川，脸上带着焦急和无奈。
“叶总！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开着‘银翼裁决者’就冲进展馆了？！组委会那边都快疯了！”
保镖头子压低声音急道，同时警惕地看了一眼沈怀逸和周围的人群。
叶无川不耐烦地挥挥手：“慌什么，又没撞坏东西。我这不是来救场吗？”
他指了指那台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故障机甲，“看，危机解除。”
保镖头子看了一眼现场，嘴角抽了抽。
救场是救场，但这动静和方式……算了，这位祖宗没事就好。
“叶总，这边人多眼杂，您先跟我们回展位吧。组委会和几家媒体还想找您做个简单说明……”保镖头子试图劝说。
“不去，没空。”
叶无川一口回绝，目光又黏回沈怀逸身上，那眼神亮得惊人，“我还有正事要办。”
他再次转向沈怀逸，完全无视了保镖的劝阻和周围诡异的气氛，大声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公司的？留个联系方式！我说真的，当我老婆，我保证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机甲？星舰？矿星？随便挑！”
这番“壕无人性”的求婚宣言，再次让周围一片哗然。
机甲？星舰？矿星？这是追求还是炫富？不对，这根本是骚扰了吧？！
沈怀逸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跟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
报警或许是个选择，但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和关注，这不是他现在想要的。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再理会叶无川，转身对匆匆赶来的、脸色发白的“星辉动力”负责人点了点头：
“故障初步控制，具体原因需要你们技术人员详细排查。应急物资使用单我已经给了这位先生。”
他指了指叶无川，“后续事宜，你们直接沟通。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叶无川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叶无川见他要走，急了，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他。
旁边的保镖头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叶无川的胳膊，低声道：“叶总！冷静点！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其他几个保镖也默契地上前，半劝半架地把还想往前凑的叶无川拦住。
“你们放开我！我跟我未来老婆说话呢！”
叶无川挣扎，但他那点格斗技巧在专业保镖面前不够看，被牢牢制住。
沈怀逸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人群，朝B区自己公司的展位走去。
背影清瘦挺拔，步伐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身后，还传来叶无川不甘心的、被拖远了的喊声，在偌大的展馆里隐隐回荡：
“你等着——！我叶无川看中的人，跑不掉的！我是认真的——！”
沈怀逸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叶无川？
无川科技的……叶无川？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以及“需要保持距离，必要时可报警”的备注。
他将这个小插曲彻底抛到脑后，开始思考下午要接待的那位潜在投资人可能会问到哪些数据问题。
他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张扬肆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阴霾的灿烂，冲散了他身上那股野性不羁的气息，却让他看起来更加耀眼，甚至有点……傻气？
“有意思！”
叶无川将那张报销单随手塞进自己连体服的口袋，非但没觉得沈怀逸的行为古怪，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上前一步，距离更近，几乎要贴到沈怀逸身上，那股海盐伏特加的信息素气息也更加清晰地笼罩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刚才那种情况，别人都跑了，你居然敢冲上去灭火？还灭得挺专业？临危不乱，可以啊！”
沈怀逸在他靠近时，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下眉，不是因为信息素（他没什么感觉），而是因为对方过于贴近的距离和过于外放的热情。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基本安全操作。换成任何一个受过应急培训的工作人员，都会这么做。”
“那不一样！”
叶无川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怀逸，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我见过太多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真遇到事跑得比谁都快。你不一样，你很冷静，很果断。而且……”
他顿了顿，视线在沈怀逸脸上扫过，语气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宣告的意味：“你长得也特别对我胃口！漂亮，但不娘气，眼神还特有劲！”
这话已经有点超出正常社交范畴了。
周围一些还没完全散去、正在偷偷围观这边情况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不少人认出了叶无川——无川科技的创始人，科技圈有名的天才兼疯子，行事张扬，百无禁忌。
他这是……在搭讪？对一个Beta？
沈怀逸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点朦胧感的桃花眼，此刻清晰地映出叶无川那张写满“感兴趣”和“势在必得”的脸。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有点……像是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生物。
他没有回应叶无川那番近乎调戏的夸赞，而是再次拿出个人终端，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调出一个录音界面，将屏幕转向叶无川。
同时，用清晰平稳、足以让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位先生，您刚才的言论，包括‘长得特别对我胃口’、‘漂亮’、‘眼神有劲’等，已经构成带有性暗示意味的不当评价，可能涉嫌性骚扰。”
“根据《公共场所行为规范》及展会安保条例，我已全程录音。如果您继续发表类似言论或做出不当举动，我有权报警，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不容侵犯的界限感。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周围瞬间安静了。
连窃窃私语都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怀逸，又看看叶无川。
这Beta……也太刚了吧？直接录音警告？对方可是叶无川！无川科技的那个叶无川！
叶无川也愣住了。
他长这么大，横行无忌惯了，靠天才的大脑、雄厚的资本和无所顾忌的性格，在科技圈和资本圈混得风生水起，想往他身边凑的Omega能从中心城排到外星系，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不仅无视他的“欣赏”，还反过来用“性骚扰”和“报警”威胁他？
短暂的错愕之后，叶无川非但没有生气，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反而迸发出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兴趣和兴奋！
就像找到了一个超级难解的谜题，或者一个从未见过的、性能超标的精密仪器！
“报警？”
叶无川非但没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上沈怀逸的终端屏幕，他盯着沈怀逸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响亮地宣布：“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做个见证！”
他伸手，不是去抢终端，而是直接指向沈怀逸本人，动作幅度大得有些夸张，语气是十二万分的认真和理直气壮：
“你，当我老婆吧！我养你！”
“轰——”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当众求婚？！对一个刚见面、还警告他性骚扰的Beta？！
叶无川疯了吗？！这是能当众说的话吗？！
连匆匆赶来的展会安保人员和“星辉动力”负责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离谱的场面。
沈怀逸举着终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
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快答应我”的、英俊又嚣张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纯粹的、对不可理喻之物的无奈。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精明的、虚伪的、傲慢的、别有用心的……
但像眼前这种，思维逻辑和行为模式完全脱离常规范畴，还自我感觉良好到离谱的，真是头一回。
他放下终端，关掉录音，看着叶无川，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眼，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性骚扰，已录音。需要我报警吗？还是您需要联系一下精神健康方面的专业支持？”
他的语气太平静，太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叫个医生。
配上他那张清冷漂亮、没什么表情的脸，杀伤力巨大。
“噗——”周围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叶无川脸上的灿烂笑容僵了一瞬。
他眨眨眼，似乎没太理解沈怀逸的话，或者说，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但觉得这反应更“有意思”了。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专业保镖的Alpha男人快速分开人群冲了过来，为首的显然认识叶无川，脸上带着焦急和无奈。
“叶总！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开着‘银翼裁决者’就冲进展馆了？！组委会那边都快疯了！”
保镖头子压低声音急道，同时警惕地看了一眼沈怀逸和周围的人群。
叶无川不耐烦地挥挥手：“慌什么，又没撞坏东西。我这不是来救场吗？”
他指了指那台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故障机甲，“看，危机解除。”
保镖头子看了一眼现场，嘴角抽了抽。
救场是救场，但这动静和方式……算了，这位祖宗没事就好。
“叶总，这边人多眼杂，您先跟我们回展位吧。组委会和几家媒体还想找您做个简单说明……”保镖头子试图劝说。
“不去，没空。”
叶无川一口回绝，目光又黏回沈怀逸身上，那眼神亮得惊人，“我还有正事要办。”
他再次转向沈怀逸，完全无视了保镖的劝阻和周围诡异的气氛，大声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公司的？留个联系方式！我说真的，当我老婆，我保证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机甲？星舰？矿星？随便挑！”
这番“壕无人性”的求婚宣言，再次让周围一片哗然。
机甲？星舰？矿星？这是追求还是炫富？不对，这根本是骚扰了吧？！
沈怀逸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跟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
报警或许是个选择，但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和关注，这不是他现在想要的。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再理会叶无川，转身对匆匆赶来的、脸色发白的“星辉动力”负责人点了点头：
“故障初步控制，具体原因需要你们技术人员详细排查。应急物资使用单我已经给了这位先生。”
他指了指叶无川，“后续事宜，你们直接沟通。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叶无川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叶无川见他要走，急了，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他。
旁边的保镖头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叶无川的胳膊，低声道：“叶总！冷静点！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其他几个保镖也默契地上前，半劝半架地把还想往前凑的叶无川拦住。
“你们放开我！我跟我未来老婆说话呢！”
叶无川挣扎，但他那点格斗技巧在专业保镖面前不够看，被牢牢制住。
沈怀逸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人群，朝B区自己公司的展位走去。
背影清瘦挺拔，步伐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身后，还传来叶无川不甘心的、被拖远了的喊声，在偌大的展馆里隐隐回荡：
“你等着——！我叶无川看中的人，跑不掉的！我是认真的——！”
沈怀逸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叶无川？
无川科技的……叶无川？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以及“需要保持距离，必要时可报警”的备注。
他将这个小插曲彻底抛到脑后，开始思考下午要接待的那位潜在投资人可能会问到哪些数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