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模特
科技展的闹剧并未对沈怀逸造成太大影响。
他高效地完成了当天剩余的接待和协调工作，只是在偶尔胃部不适时，会去休息区喝点温水，缓一缓。
叶无川那番离谱的言论和后续被保镖拖走的场景，成了展会当天私下流传最广的八卦之一，但沈怀逸一律以“不清楚”、“误会”淡然带过，旁人见他神色平静，也不好多问。
展会最后一天，人流相对减少，各大展台的重点也从吸引眼球转向了深度洽谈和意向合作。
沈怀逸所在集团的主展台，下午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新能源系统技术演示，来的都是业内颇有分量的潜在合作伙伴或投资方。
演示开始前，沈怀逸作为现场协调，正在最后检查演示设备的运行状态和宾客座次。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集团制服，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清瘦的腰线，略显苍白的肤色在展台特意调整过的柔和光线下，反而透出一种冰雕玉琢般的易碎感。
他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神情专注地核对着光板上的数据，侧脸线条干净漂亮。
他没有注意到，在展台侧后方，一个相对隐蔽的媒体与嘉宾休息区内，几台专业摄像机正对着演示区进行多角度拍摄。
这是“任氏国际”旗下的一个顶级时尚生活频道团队，受展会官方邀请，来拍摄一期关于“科技美学与未来生活”的特别节目。
他们拥有最好的机位和拍摄许可。
团队的核心，一个留着半长墨发、用一根简雅玉簪松松束在脑后、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黛青色丝绸衬衫的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舒适的沙发里，透过面前数个光屏，观看着各个机位传回的实时画面。
他生得极为艳丽，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波光潋滟，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肤色是常年精心养护出的冷白。
即使只是随意坐着，周身也萦绕着一股慵懒而矜贵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如同红玫瑰浸入陈年烈酒般魅惑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那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但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只作为背景存在，并不带有攻击性。
他就是任寻，“任氏国际”的总裁，时尚与文娱帝国的掌舵人。
他今天亲自过来，并非对科技本身有多大兴趣，更多是寻找下一季品牌灵感和可能的合作面孔。
演示即将开始，镜头缓缓扫过嘉宾区。
任寻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掠过某块分屏时，忽然定住了。
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正微微侧身，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着什么。
展台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完美的侧脸轮廓，从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到线条优美的下颌，无一处不精雕细琢。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自带几分朦胧的雾气感，可眼神却清澈平静，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光板，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
气质很特别。
清冷，疏离，甚至有点苍白易碎，但脊背挺得笔直，站姿沉稳，交代事情时语速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极其抓人的、独特的氛围感。
尤其是那张脸……
任寻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的凤眼，身体稍稍前倾，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
他见过太多美人，Omega的柔美娇媚，Alpha的俊朗强势，Beta的温润清秀……但像屏幕上这样的，很少见。
不是那种标准化的、充满讨好意味的“漂亮”，而是一种更干净、更自我、甚至带点冷淡的“好看”。
像山巅未化的雪，又像夜色中独自绽放的优昙花。
“镜头拉近，3号机，对准那个穿深蓝西装的Beta，对，就是侧脸最好看的那个。”
任寻对着通讯器，低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画面立刻推进，给了沈怀逸一个清晰的侧写特写。
皮肤在镜头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睫毛的弧度，微微抿起时左边脸颊若隐若现的浅梨涡……甚至能看清他耳廓上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啧啧。”
任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让他艳丽的脸庞更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风情。
“这张脸，这个气质……”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跟着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Beta女性助理，也是他的首席策划总监。
“琳达，查一下，那是哪家公司的人？什么职位？”
琳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认了出来——这两天展会里私下流传的“被叶无川当众求婚的冷面Beta”主角嘛。
她...
“任总，那是‘星光集团’行政部的副总监，叫沈怀逸，Beta，24岁。负责他们集团这次展会的部分协调和接待工作。”
琳达汇报，同时将沈怀逸的基础资料投影到任寻面前的光屏上。
资料很简单，只有基本的任职信息和一张规规矩矩的证件照，但即使是最死板的证件照，也掩不住那张脸的出众。
“星光集团？做能源和工程的那个？”
任寻指尖划过光屏上沈怀逸的证件照，目光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眼上停留片刻，“行政副总监？跑展会协调？”
“应该是临时抽调。不过听说能力不错，前几天C区机甲故障，是他第一时间处理控制的。”
琳达补充道，她消息向来灵通。
“哦？”
任寻挑眉，想起似乎听过一耳朵关于机甲故障和叶无川发疯的八卦，原来主角就是这位。
“有意思。临危不乱，长得还这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有故事感。”
他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重新落回实时画面。
演示已经开始了，沈怀逸退到了展台侧方，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演示区和主讲人身上，神情专注，仿佛完全融入了工作背景。
但任寻的视线，却很难从他身上移开。
那张脸，在人群中太醒目了。
不是靠信息素或刻意打扮吸引眼球，而是一种沉静的、自带氛围的光芒。
尤其是那种冷淡又专业的气质，和展会里大多数或亢奋、或推销、或谄媚的面孔截然不同。
一个念头在任寻脑中迅速成型。
“琳达，”
任寻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联系那位沈副总监。以我的名义，邀请他……嗯，就约在今天展会结束后吧，找个安静点的咖啡厅。就说，‘任氏国际’对他很感兴趣，想谈谈合作的可能。”
琳达微微一愣：“任总，您是想……签他做模特？还是代言？”
“都有可能。”
任寻笑了笑，凤眼里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丝对“有趣事物”的征服欲，“先见见人再说。这张脸，这个气质，不放进我的镜头里，太可惜了。叶无川那疯子不是也想抢人吗？呵，我倒要看看，这位沈副总监，到底有多特别。”
琳达会意，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演示还在继续。
沈怀逸站在角落，胃里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翻搅。
他悄悄吸了口气，尽量让呼吸平稳。
再坚持几个小时，展会就结束了。
回去得好好算算这几天的加班费和出差补贴……
正想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陌生Beta女性微笑着走了过来，对他微微颔首。
“沈副总监，您好。冒昧打扰，我是‘任氏国际’总裁任寻先生的助理，琳达。”
琳达递上一张设计简约但质感极佳的名片。
任氏国际？
沈怀逸心头微动。
那个横跨时尚、文娱、传媒的巨头？
他接过名片，礼貌回应：“琳达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任总看了您刚才在场上的表现，对您的气质和形象非常欣赏。”
琳达笑容得体，语气恭敬，“任总诚挚邀请您，在展会结束后，能否赏光一起喝杯咖啡，简单聊聊？关于一些可能的合作机会。”
合作机会？
沈怀逸第一反应是集团业务。
但任氏国际的主营业务和星光集团似乎交集不大。
他心中警惕，面上不显：“感谢任总赏识。不过，我只是行政人员，具体业务合作，可能需要联系我们集团的业务部门或市场部……”
“沈副总监误会了。”
琳达笑着打断，声音压低了些，“任总想谈的，是关于您个人的合作。比如，形象代言、时尚大片拍摄，或者……其他更适合您个人发展的方向。”
个人合作？代言？
沈怀逸愣住了。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一个搞行政、做数据分析的Beta，和时尚代言有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
这种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机会”，往往伴随着复杂的条款和潜在的风险。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和可控。
但话到嘴边，他又顿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份详细的“生育成本核算”，想起了孟简那边虽然待遇优厚但压力未知的新工作，想起了账户里虽然不少但未来消耗巨大的存款。
任氏国际的代言费……据说非常可观。
如果能谈下一笔不错的短期合约，或许能很大程度上缓解未来的财务压力？前提是，条款清晰，权责明确，不占用太多时间和精力。
“代言费税后多少？”
沈怀逸抬眼看着琳达，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语气平静得像在询价，“具体合作形式是什么？有无隐形条款或捆绑要求？工作时间如何安排？如果需要拍摄，地点和频率？”
他一连串的问题，条理清晰，直指核心，没有任何对“被时尚巨头看中”的受宠若惊或犹豫不决，只有最实际的考量。
琳达被他问得怔了一下。
她跟任寻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接到这种级别的邀约，反应各异，有狂喜的，有故作淡定的，有讨价还价的，但像眼前这位，如此冷静、如此……业务化地开始谈判细节的，还真是头一个。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自家那位眼高于顶的老板，会对这个Beta另眼相看了。
“具体的合作细节和报酬，需要沈副总监您和任总面谈时确定。”
琳达很快恢复专业笑容，“不过请您放心，任氏国际的合作向来规范，条款透明。任总只是很欣赏您，想和您聊聊，看看是否有合作的空间。即使最后不合作，也能交个朋友。”
话说得很漂亮，也给足了面子。
沈怀逸沉吟了几秒。
见一面，了解一下，似乎没什么损失。
如果条件不合适，拒绝便是。
如果条件合适……这或许是一笔不错的“外快”。
“好吧。”
他最终点头，“展会结束后，我可以有大约一小时的时间。地点请安排在展馆附近，安静些的场所。”
“没问题，我来安排。”
琳达松了口气，笑容更真诚了些，“稍后我把具体时间和地点发到您终端。期待您的到来，沈副总监。”
看着琳达离开的背影，沈怀逸轻轻吐了口气。
任寻……
他在心里又记下了一个名字，以及“待评估的潜在高收益兼职项目”。
他高效地完成了当天剩余的接待和协调工作，只是在偶尔胃部不适时，会去休息区喝点温水，缓一缓。
叶无川那番离谱的言论和后续被保镖拖走的场景，成了展会当天私下流传最广的八卦之一，但沈怀逸一律以“不清楚”、“误会”淡然带过，旁人见他神色平静，也不好多问。
展会最后一天，人流相对减少，各大展台的重点也从吸引眼球转向了深度洽谈和意向合作。
沈怀逸所在集团的主展台，下午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新能源系统技术演示，来的都是业内颇有分量的潜在合作伙伴或投资方。
演示开始前，沈怀逸作为现场协调，正在最后检查演示设备的运行状态和宾客座次。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集团制服，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清瘦的腰线，略显苍白的肤色在展台特意调整过的柔和光线下，反而透出一种冰雕玉琢般的易碎感。
他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神情专注地核对着光板上的数据，侧脸线条干净漂亮。
他没有注意到，在展台侧后方，一个相对隐蔽的媒体与嘉宾休息区内，几台专业摄像机正对着演示区进行多角度拍摄。
这是“任氏国际”旗下的一个顶级时尚生活频道团队，受展会官方邀请，来拍摄一期关于“科技美学与未来生活”的特别节目。
他们拥有最好的机位和拍摄许可。
团队的核心，一个留着半长墨发、用一根简雅玉簪松松束在脑后、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黛青色丝绸衬衫的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舒适的沙发里，透过面前数个光屏，观看着各个机位传回的实时画面。
他生得极为艳丽，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波光潋滟，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肤色是常年精心养护出的冷白。
即使只是随意坐着，周身也萦绕着一股慵懒而矜贵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如同红玫瑰浸入陈年烈酒般魅惑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那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但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只作为背景存在，并不带有攻击性。
他就是任寻，“任氏国际”的总裁，时尚与文娱帝国的掌舵人。
他今天亲自过来，并非对科技本身有多大兴趣，更多是寻找下一季品牌灵感和可能的合作面孔。
演示即将开始，镜头缓缓扫过嘉宾区。
任寻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掠过某块分屏时，忽然定住了。
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正微微侧身，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着什么。
展台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完美的侧脸轮廓，从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到线条优美的下颌，无一处不精雕细琢。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自带几分朦胧的雾气感，可眼神却清澈平静，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光板，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
气质很特别。
清冷，疏离，甚至有点苍白易碎，但脊背挺得笔直，站姿沉稳，交代事情时语速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形成一种极其抓人的、独特的氛围感。
尤其是那张脸……
任寻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的凤眼，身体稍稍前倾，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
他见过太多美人，Omega的柔美娇媚，Alpha的俊朗强势，Beta的温润清秀……但像屏幕上这样的，很少见。
不是那种标准化的、充满讨好意味的“漂亮”，而是一种更干净、更自我、甚至带点冷淡的“好看”。
像山巅未化的雪，又像夜色中独自绽放的优昙花。
“镜头拉近，3号机，对准那个穿深蓝西装的Beta，对，就是侧脸最好看的那个。”
任寻对着通讯器，低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画面立刻推进，给了沈怀逸一个清晰的侧写特写。
皮肤在镜头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睫毛的弧度，微微抿起时左边脸颊若隐若现的浅梨涡……甚至能看清他耳廓上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啧啧。”
任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让他艳丽的脸庞更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风情。
“这张脸，这个气质……”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跟着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Beta女性助理，也是他的首席策划总监。
“琳达，查一下，那是哪家公司的人？什么职位？”
琳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认了出来——这两天展会里私下流传的“被叶无川当众求婚的冷面Beta”主角嘛。
她...
“任总，那是‘星光集团’行政部的副总监，叫沈怀逸，Beta，24岁。负责他们集团这次展会的部分协调和接待工作。”
琳达汇报，同时将沈怀逸的基础资料投影到任寻面前的光屏上。
资料很简单，只有基本的任职信息和一张规规矩矩的证件照，但即使是最死板的证件照，也掩不住那张脸的出众。
“星光集团？做能源和工程的那个？”
任寻指尖划过光屏上沈怀逸的证件照，目光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眼上停留片刻，“行政副总监？跑展会协调？”
“应该是临时抽调。不过听说能力不错，前几天C区机甲故障，是他第一时间处理控制的。”
琳达补充道，她消息向来灵通。
“哦？”
任寻挑眉，想起似乎听过一耳朵关于机甲故障和叶无川发疯的八卦，原来主角就是这位。
“有意思。临危不乱，长得还这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有故事感。”
他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重新落回实时画面。
演示已经开始了，沈怀逸退到了展台侧方，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演示区和主讲人身上，神情专注，仿佛完全融入了工作背景。
但任寻的视线，却很难从他身上移开。
那张脸，在人群中太醒目了。
不是靠信息素或刻意打扮吸引眼球，而是一种沉静的、自带氛围的光芒。
尤其是那种冷淡又专业的气质，和展会里大多数或亢奋、或推销、或谄媚的面孔截然不同。
一个念头在任寻脑中迅速成型。
“琳达，”
任寻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联系那位沈副总监。以我的名义，邀请他……嗯，就约在今天展会结束后吧，找个安静点的咖啡厅。就说，‘任氏国际’对他很感兴趣，想谈谈合作的可能。”
琳达微微一愣：“任总，您是想……签他做模特？还是代言？”
“都有可能。”
任寻笑了笑，凤眼里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丝对“有趣事物”的征服欲，“先见见人再说。这张脸，这个气质，不放进我的镜头里，太可惜了。叶无川那疯子不是也想抢人吗？呵，我倒要看看，这位沈副总监，到底有多特别。”
琳达会意，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演示还在继续。
沈怀逸站在角落，胃里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翻搅。
他悄悄吸了口气，尽量让呼吸平稳。
再坚持几个小时，展会就结束了。
回去得好好算算这几天的加班费和出差补贴……
正想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陌生Beta女性微笑着走了过来，对他微微颔首。
“沈副总监，您好。冒昧打扰，我是‘任氏国际’总裁任寻先生的助理，琳达。”
琳达递上一张设计简约但质感极佳的名片。
任氏国际？
沈怀逸心头微动。
那个横跨时尚、文娱、传媒的巨头？
他接过名片，礼貌回应：“琳达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任总看了您刚才在场上的表现，对您的气质和形象非常欣赏。”
琳达笑容得体，语气恭敬，“任总诚挚邀请您，在展会结束后，能否赏光一起喝杯咖啡，简单聊聊？关于一些可能的合作机会。”
合作机会？
沈怀逸第一反应是集团业务。
但任氏国际的主营业务和星光集团似乎交集不大。
他心中警惕，面上不显：“感谢任总赏识。不过，我只是行政人员，具体业务合作，可能需要联系我们集团的业务部门或市场部……”
“沈副总监误会了。”
琳达笑着打断，声音压低了些，“任总想谈的，是关于您个人的合作。比如，形象代言、时尚大片拍摄，或者……其他更适合您个人发展的方向。”
个人合作？代言？
沈怀逸愣住了。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一个搞行政、做数据分析的Beta，和时尚代言有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
这种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机会”，往往伴随着复杂的条款和潜在的风险。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和可控。
但话到嘴边，他又顿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份详细的“生育成本核算”，想起了孟简那边虽然待遇优厚但压力未知的新工作，想起了账户里虽然不少但未来消耗巨大的存款。
任氏国际的代言费……据说非常可观。
如果能谈下一笔不错的短期合约，或许能很大程度上缓解未来的财务压力？前提是，条款清晰，权责明确，不占用太多时间和精力。
“代言费税后多少？”
沈怀逸抬眼看着琳达，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语气平静得像在询价，“具体合作形式是什么？有无隐形条款或捆绑要求？工作时间如何安排？如果需要拍摄，地点和频率？”
他一连串的问题，条理清晰，直指核心，没有任何对“被时尚巨头看中”的受宠若惊或犹豫不决，只有最实际的考量。
琳达被他问得怔了一下。
她跟任寻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接到这种级别的邀约，反应各异，有狂喜的，有故作淡定的，有讨价还价的，但像眼前这位，如此冷静、如此……业务化地开始谈判细节的，还真是头一个。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自家那位眼高于顶的老板，会对这个Beta另眼相看了。
“具体的合作细节和报酬，需要沈副总监您和任总面谈时确定。”
琳达很快恢复专业笑容，“不过请您放心，任氏国际的合作向来规范，条款透明。任总只是很欣赏您，想和您聊聊，看看是否有合作的空间。即使最后不合作，也能交个朋友。”
话说得很漂亮，也给足了面子。
沈怀逸沉吟了几秒。
见一面，了解一下，似乎没什么损失。
如果条件不合适，拒绝便是。
如果条件合适……这或许是一笔不错的“外快”。
“好吧。”
他最终点头，“展会结束后，我可以有大约一小时的时间。地点请安排在展馆附近，安静些的场所。”
“没问题，我来安排。”
琳达松了口气，笑容更真诚了些，“稍后我把具体时间和地点发到您终端。期待您的到来，沈副总监。”
看着琳达离开的背影，沈怀逸轻轻吐了口气。
任寻……
他在心里又记下了一个名字，以及“待评估的潜在高收益兼职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