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沈知意第一次叫“爸爸”（1）
周六早晨七点二十三分，沈怀逸抱着刚睡醒的沈知意从儿童房走出来。
小姑娘一岁十个月，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穿着任寻搭的浅蓝色小兔子睡衣，小手揉着眼睛，趴在爸爸肩头打哈欠。
“醒了？”孟简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杯咖啡，看到他们露出温和的笑容，“睡得怎么样？”
“还行。”沈怀逸把宝宝往上托了托，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昨晚两点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簿夜宴从厨房端出两杯温水，一杯递给沈怀逸，另一杯放在茶几上凉着。他伸手摸了摸沈知意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
“今天有什么安排？”袁泽羽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本，在单人沙发坐下。
“没什么事，”沈怀逸低头看怀里的宝宝，“天气好，下午可以带她去公园走走。”
“我去！”叶无川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接着是咚咚咚下楼的声音。他头发还乱着，明显刚醒，但眼睛很亮，“我昨天看到公园新开了个儿童游乐区，有沙坑，知意肯定喜欢。”
任寻最后一个下楼，墨色长发松松地半束着，身上穿着丝质睡袍。他走到沈怀逸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宝宝。
“穿这套不行，”他打量着沈知意的睡衣，“下午出门得换那套米色的，配小草帽。”
沈知意被任寻抱着，小手抓住他一缕头发，轻轻拽了拽。任寻也不恼，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脸蛋。
“小调皮。”
沈怀逸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看着客厅里或站或坐的五个男人。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沈知意在任寻怀里扭了扭，伸手朝沈怀逸的方向。
“要爸爸？”
任寻把她递回去。沈怀逸接过宝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他，小手摸上他脸颊，然后很认真地、清晰地开口：
“爸爸。”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沈怀逸整个人定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他怀里的小姑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糯但每个字都清楚：
“爸爸。”
“她——”沈怀逸喉结动了动，看向怀里的小脸，“你刚刚说什么？”
沈知意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又喊了一声：“爸爸！”
这次声音更响亮。
“她叫爸爸了！”叶无川第一个冲过来，单膝跪在沙发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知意，再叫一声？叫爹地？”
沈知意看看他，又看看沈怀逸，小手抓着沈怀逸的衣领，小声重复：“爸爸……”
“她叫的是我！”叶无川激动地转头看其他人，“她对着怀逸叫的，但怀逸是爸爸，我是爹地，所以她在叫我！”
“你耳背？”任寻走过来，在叶无川旁边蹲下，伸手轻轻戳了戳沈知意的脸蛋，“她看着怀逸叫的，明显是在叫怀逸。”
“可我是爹地！”
“你是爹地，但她现在叫的是爸爸。”
孟简放下咖啡杯，也走了过来。他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看着宝宝。
“从发音清晰度来看，确实是‘爸爸’这个音节。但知意才一岁十个月，可能对这个称呼的具体指代还不完全明确。”
“她明确得很，”叶无川坚持，“她知道我是爹地，所以叫我爸爸。”
“逻辑不通。”袁泽羽平静地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型录音笔，“需要回放分析发音指向性。”
簿夜宴没加入争论，只是走到沈怀逸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沈怀逸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怀逸，”簿夜宴低声说，“她叫你爸爸了。”
沈怀逸低下头，看着怀里正抓着自己手指玩的小姑娘。沈知意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
沈怀逸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他收紧手臂，把宝宝整个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嗯，”他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爸爸在。”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叶无川还跪在沙发前，仰头看着沈怀逸抱着宝宝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眶有点红。
任寻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发梢。孟简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袁泽羽关掉录音笔，安静地看着。
簿夜宴放在沈怀逸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那个……”叶无川吸了吸鼻子，重新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所以她到底叫的是谁？”
“我。”沈怀逸说，把宝宝抱起来一点，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我是爸爸，你们是爹地。分清楚。”
“可是——”叶无川还想争取。
“没有可是。”沈怀逸打断他，目光扫过五个男人，“以后知意叫爸爸，是叫我。叫爹地，才是叫你们。懂？”
孟简重新戴上眼镜，微笑点头：“合理。”
“行吧……”叶无川小声嘟囔，但眼睛还黏在沈知意脸上，“那知意，叫一声爹地听听？”
沈知意正专心玩沈怀逸衬衫的扣子，没理他。
“慢慢来。”任寻说，站起身，“她才刚会叫爸爸，爹地这个发音复杂一点，得多教教。”
“我教你！”叶无川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凑到宝宝面前，指着自己鼻子，“知意，看这里，爹——地——”
他放慢语速，嘴型做得很夸张。
沈知意歪着头看他，看了几秒，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拍了两下。
“她笑了！”叶无川眼睛一亮，“她听懂了对不对？”
“可能是觉得你表情好笑。”任寻吐槽。
“才不是！”
袁泽羽走过来，在沈怀逸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沈知意看到他的手，立刻松开沈怀逸的扣子，抓住了袁泽羽的手指。
“泽羽爹地。”袁泽羽轻声说，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宝宝的鼻尖。
沈知意眨了眨眼，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哒……哒……”
“她在学！”叶无川激动地抓住孟简的胳膊，“你听见没？哒哒！”
“那是无意识的发音。”孟简温和地说，但目光一直看着宝宝。
“就是爹地！”叶无川坚持，“哒哒就是爹地！”
簿夜宴在沈怀逸身后弯下腰，对着宝宝轻声说：“知意，叫爹地。”
他声音低沉，但很温和。沈知意转过头看他，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又动了动。
“哒……”
“对对对！”叶无川屏住呼吸，“继续！”
“哒……爹……”沈知意努力地发出音节，小脸都憋红了，“爹……哒！”
“爹哒！”叶无川直接跳起来，“她叫了！她叫我爹哒！”
小姑娘一岁十个月，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穿着任寻搭的浅蓝色小兔子睡衣，小手揉着眼睛，趴在爸爸肩头打哈欠。
“醒了？”孟简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杯咖啡，看到他们露出温和的笑容，“睡得怎么样？”
“还行。”沈怀逸把宝宝往上托了托，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昨晚两点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簿夜宴从厨房端出两杯温水，一杯递给沈怀逸，另一杯放在茶几上凉着。他伸手摸了摸沈知意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
“今天有什么安排？”袁泽羽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本，在单人沙发坐下。
“没什么事，”沈怀逸低头看怀里的宝宝，“天气好，下午可以带她去公园走走。”
“我去！”叶无川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接着是咚咚咚下楼的声音。他头发还乱着，明显刚醒，但眼睛很亮，“我昨天看到公园新开了个儿童游乐区，有沙坑，知意肯定喜欢。”
任寻最后一个下楼，墨色长发松松地半束着，身上穿着丝质睡袍。他走到沈怀逸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宝宝。
“穿这套不行，”他打量着沈知意的睡衣，“下午出门得换那套米色的，配小草帽。”
沈知意被任寻抱着，小手抓住他一缕头发，轻轻拽了拽。任寻也不恼，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脸蛋。
“小调皮。”
沈怀逸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看着客厅里或站或坐的五个男人。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沈知意在任寻怀里扭了扭，伸手朝沈怀逸的方向。
“要爸爸？”
任寻把她递回去。沈怀逸接过宝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他，小手摸上他脸颊，然后很认真地、清晰地开口：
“爸爸。”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沈怀逸整个人定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他怀里的小姑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软糯但每个字都清楚：
“爸爸。”
“她——”沈怀逸喉结动了动，看向怀里的小脸，“你刚刚说什么？”
沈知意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又喊了一声：“爸爸！”
这次声音更响亮。
“她叫爸爸了！”叶无川第一个冲过来，单膝跪在沙发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知意，再叫一声？叫爹地？”
沈知意看看他，又看看沈怀逸，小手抓着沈怀逸的衣领，小声重复：“爸爸……”
“她叫的是我！”叶无川激动地转头看其他人，“她对着怀逸叫的，但怀逸是爸爸，我是爹地，所以她在叫我！”
“你耳背？”任寻走过来，在叶无川旁边蹲下，伸手轻轻戳了戳沈知意的脸蛋，“她看着怀逸叫的，明显是在叫怀逸。”
“可我是爹地！”
“你是爹地，但她现在叫的是爸爸。”
孟简放下咖啡杯，也走了过来。他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看着宝宝。
“从发音清晰度来看，确实是‘爸爸’这个音节。但知意才一岁十个月，可能对这个称呼的具体指代还不完全明确。”
“她明确得很，”叶无川坚持，“她知道我是爹地，所以叫我爸爸。”
“逻辑不通。”袁泽羽平静地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型录音笔，“需要回放分析发音指向性。”
簿夜宴没加入争论，只是走到沈怀逸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沈怀逸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怀逸，”簿夜宴低声说，“她叫你爸爸了。”
沈怀逸低下头，看着怀里正抓着自己手指玩的小姑娘。沈知意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
沈怀逸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他收紧手臂，把宝宝整个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嗯，”他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爸爸在。”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叶无川还跪在沙发前，仰头看着沈怀逸抱着宝宝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眶有点红。
任寻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发梢。孟简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袁泽羽关掉录音笔，安静地看着。
簿夜宴放在沈怀逸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那个……”叶无川吸了吸鼻子，重新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所以她到底叫的是谁？”
“我。”沈怀逸说，把宝宝抱起来一点，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我是爸爸，你们是爹地。分清楚。”
“可是——”叶无川还想争取。
“没有可是。”沈怀逸打断他，目光扫过五个男人，“以后知意叫爸爸，是叫我。叫爹地，才是叫你们。懂？”
孟简重新戴上眼镜，微笑点头：“合理。”
“行吧……”叶无川小声嘟囔，但眼睛还黏在沈知意脸上，“那知意，叫一声爹地听听？”
沈知意正专心玩沈怀逸衬衫的扣子，没理他。
“慢慢来。”任寻说，站起身，“她才刚会叫爸爸，爹地这个发音复杂一点，得多教教。”
“我教你！”叶无川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凑到宝宝面前，指着自己鼻子，“知意，看这里，爹——地——”
他放慢语速，嘴型做得很夸张。
沈知意歪着头看他，看了几秒，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拍了两下。
“她笑了！”叶无川眼睛一亮，“她听懂了对不对？”
“可能是觉得你表情好笑。”任寻吐槽。
“才不是！”
袁泽羽走过来，在沈怀逸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沈知意看到他的手，立刻松开沈怀逸的扣子，抓住了袁泽羽的手指。
“泽羽爹地。”袁泽羽轻声说，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宝宝的鼻尖。
沈知意眨了眨眼，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哒……哒……”
“她在学！”叶无川激动地抓住孟简的胳膊，“你听见没？哒哒！”
“那是无意识的发音。”孟简温和地说，但目光一直看着宝宝。
“就是爹地！”叶无川坚持，“哒哒就是爹地！”
簿夜宴在沈怀逸身后弯下腰，对着宝宝轻声说：“知意，叫爹地。”
他声音低沉，但很温和。沈知意转过头看他，大眼睛眨了眨，小嘴又动了动。
“哒……”
“对对对！”叶无川屏住呼吸，“继续！”
“哒……爹……”沈知意努力地发出音节，小脸都憋红了，“爹……哒！”
“爹哒！”叶无川直接跳起来，“她叫了！她叫我爹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