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同时生病
沈知意两岁三个月时，入了秋。
中央星的秋天早晚温差大，小姑娘白天在公园玩得疯，出汗后吹了风，半夜就开始发低烧。
袁泽羽第一个发现的。他值夜，凌晨三点去儿童房看宝宝，手一摸额头就皱了眉。温度计显示三十七度八，低烧。
“知意？”他轻声唤，把迷迷糊糊的宝宝抱起来。
沈知意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发红，声音带着鼻音：“羽爹地……难受……”
“知道，”袁泽羽抱着她走出儿童房，去客厅拿退热贴和温水，“喝点水，贴个退热贴，天亮如果还烧就得吃药。”
他动作很轻，给宝宝贴上退热贴，又喂了点温水。沈知意靠在他肩上，呼吸有点重。
“要爸爸……”她小声嘟囔。
“爸爸在睡觉，”袁泽羽拍拍她的背，“羽爹地陪你，好不好？”
沈知意点头，小手抓着他睡衣前襟，慢慢闭上眼睛。袁泽羽抱着她在客厅慢慢走，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早上六点，沈怀逸醒了。他走出卧室，看到客厅沙发上袁泽羽抱着宝宝，两人都睡着。沈知意脸上贴着退热贴，小脸红扑扑的。
“怎么了？”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
袁泽羽睁开眼睛，眼里有些血丝。
“低烧，三十七度八。半夜开始的，物理降温了，温度没升。”
沈怀逸从袁泽羽怀里接过宝宝。沈知意感觉到熟悉的怀抱，睁开眼睛，软软地喊：“爸爸……”
“嗯，”沈怀逸低头看她，“难受吗？”
“嗯……”沈知意把小脸埋进他颈窝，“头疼……”
沈怀逸抱着她在沙发坐下，对袁泽羽说：“你去睡会儿，我来。”
袁泽羽摇头，站起身：“我去煮点粥，清淡的，等她醒了吃。”
他走进厨房，没多久传来洗米的声音。沈怀逸抱着宝宝，手指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
叶无川第一个从楼上下来。他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愣了一下，立刻快步走过来。
“知意怎么了？”他在沙发前蹲下，伸手想摸宝宝额头，又停在半空，怕手凉冰到她。
“发烧，”沈怀逸说，“低烧。”
叶无川眉头皱起来，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心：“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袁泽羽端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低烧，观察就行。你去洗手，等会儿吃早饭。”
叶无川赶紧去洗手。等他回来，孟简和任寻也下楼了。孟简手里还拿着平板，任寻头发松松地束着，两人看到宝宝的样子，都快步走过来。
“发烧了？”孟简放下平板，在沙发边坐下，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沈知意的脸色。
“嗯，”沈怀逸说，“泽羽说低烧，观察。”
任寻伸手摸了摸宝宝的脚心，又摸了摸手心：“手心脚心不凉，还好。额头烫吗？”
“贴退热贴了。”沈怀逸说。
簿夜宴最后下来。他已经换好衣服，走到沙发前，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颈侧。
“温度不高，”他低声说，“多喝水，多休息。”
沈知意在爸爸怀里动了动，小声说：“渴……”
沈怀逸端起袁泽羽放在茶几上的温水，喂到她嘴边。宝宝小口小口喝着，喝了几口就摇头不喝了。
“再喝点。”沈怀逸轻声哄。
沈知意勉强又喝了两口，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爸爸，困……”
“睡吧。”沈怀逸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
客厅里很安静，五个男人围着沙发，看着宝宝在沈怀逸怀里慢慢睡着，呼吸渐渐均匀。没人说话，但目光都紧紧锁在那张发红的小脸上。
袁泽羽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去厨房继续煮粥。孟简拿起平板，开始查幼儿低烧的护理事项。任寻上楼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宝宝身上。叶无川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宝。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大概是调整今天的工作安排。
早上七点半，粥煮好了。袁泽羽盛了一小碗晾着，又准备了清淡的小菜。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起身去餐桌。
“你们先吃，”他说，“我看着知意。”
“你先吃，”孟简说，“我来看。”
“我来看，”叶无川立刻说，“我不饿。”
“轮流，”簿夜宴开口，声音平稳，“怀逸先吃，吃完换孟简。无川和任寻接着，我最后。”
没人反对。沈怀逸在餐桌前坐下，快速吃完一碗粥，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起身换孟简。
孟简在沙发边坐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宝宝的额头，确认温度没有升高，然后拿起平板继续看资料。
任寻和叶无川吃完早饭，也围到沙发边。叶无川坐在地毯上，手肘撑着膝盖，盯着宝宝看，时不时伸手想摸摸，又缩回来。
“你别老碰她，”任寻小声说，“让她好好睡。”
“我就看看……”叶无川嘟囔，但还是收回手。
上午十点，沈知意醒了。温度退到三十七度五，精神好了一些，在沈怀逸怀里坐起来，眼睛还有点惺忪。
“爸爸，”她软软地喊，“饿……”
沈怀逸喂她喝了小半碗粥，又吃了点水果。小姑娘胃口不好，吃几口就不要了，靠在爸爸怀里玩自己的手指。
“要玩具……”她说。
叶无川立刻起身去玩具房，抱来一堆柔软的布偶和积木。沈知意挑了个小熊抱着，小脸贴在小熊毛茸茸的脑袋上，打了个小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这次声音更响，带着浓浓的鼻音。
“感冒了，”袁泽羽说，拿来体温计重新量，“三十七度六，还是低烧。”
“要吃药吗？”孟简问。
“先物理降温，”袁泽羽说，“如果下午还烧，再考虑。”
沈怀逸抱着宝宝，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沈知意靠在他怀里，抱着小熊，眼睛慢慢闭上，又要睡了。
“让她睡，”袁泽羽说，“睡眠是最好的药。”
沈怀逸抱着宝宝起身，准备回儿童房。刚走到楼梯口，怀里的沈知意突然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打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阿——嚏！”
中央星的秋天早晚温差大，小姑娘白天在公园玩得疯，出汗后吹了风，半夜就开始发低烧。
袁泽羽第一个发现的。他值夜，凌晨三点去儿童房看宝宝，手一摸额头就皱了眉。温度计显示三十七度八，低烧。
“知意？”他轻声唤，把迷迷糊糊的宝宝抱起来。
沈知意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发红，声音带着鼻音：“羽爹地……难受……”
“知道，”袁泽羽抱着她走出儿童房，去客厅拿退热贴和温水，“喝点水，贴个退热贴，天亮如果还烧就得吃药。”
他动作很轻，给宝宝贴上退热贴，又喂了点温水。沈知意靠在他肩上，呼吸有点重。
“要爸爸……”她小声嘟囔。
“爸爸在睡觉，”袁泽羽拍拍她的背，“羽爹地陪你，好不好？”
沈知意点头，小手抓着他睡衣前襟，慢慢闭上眼睛。袁泽羽抱着她在客厅慢慢走，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早上六点，沈怀逸醒了。他走出卧室，看到客厅沙发上袁泽羽抱着宝宝，两人都睡着。沈知意脸上贴着退热贴，小脸红扑扑的。
“怎么了？”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
袁泽羽睁开眼睛，眼里有些血丝。
“低烧，三十七度八。半夜开始的，物理降温了，温度没升。”
沈怀逸从袁泽羽怀里接过宝宝。沈知意感觉到熟悉的怀抱，睁开眼睛，软软地喊：“爸爸……”
“嗯，”沈怀逸低头看她，“难受吗？”
“嗯……”沈知意把小脸埋进他颈窝，“头疼……”
沈怀逸抱着她在沙发坐下，对袁泽羽说：“你去睡会儿，我来。”
袁泽羽摇头，站起身：“我去煮点粥，清淡的，等她醒了吃。”
他走进厨房，没多久传来洗米的声音。沈怀逸抱着宝宝，手指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
叶无川第一个从楼上下来。他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愣了一下，立刻快步走过来。
“知意怎么了？”他在沙发前蹲下，伸手想摸宝宝额头，又停在半空，怕手凉冰到她。
“发烧，”沈怀逸说，“低烧。”
叶无川眉头皱起来，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心：“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袁泽羽端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低烧，观察就行。你去洗手，等会儿吃早饭。”
叶无川赶紧去洗手。等他回来，孟简和任寻也下楼了。孟简手里还拿着平板，任寻头发松松地束着，两人看到宝宝的样子，都快步走过来。
“发烧了？”孟简放下平板，在沙发边坐下，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沈知意的脸色。
“嗯，”沈怀逸说，“泽羽说低烧，观察。”
任寻伸手摸了摸宝宝的脚心，又摸了摸手心：“手心脚心不凉，还好。额头烫吗？”
“贴退热贴了。”沈怀逸说。
簿夜宴最后下来。他已经换好衣服，走到沙发前，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宝宝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颈侧。
“温度不高，”他低声说，“多喝水，多休息。”
沈知意在爸爸怀里动了动，小声说：“渴……”
沈怀逸端起袁泽羽放在茶几上的温水，喂到她嘴边。宝宝小口小口喝着，喝了几口就摇头不喝了。
“再喝点。”沈怀逸轻声哄。
沈知意勉强又喝了两口，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爸爸，困……”
“睡吧。”沈怀逸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
客厅里很安静，五个男人围着沙发，看着宝宝在沈怀逸怀里慢慢睡着，呼吸渐渐均匀。没人说话，但目光都紧紧锁在那张发红的小脸上。
袁泽羽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去厨房继续煮粥。孟简拿起平板，开始查幼儿低烧的护理事项。任寻上楼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宝宝身上。叶无川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宝。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大概是调整今天的工作安排。
早上七点半，粥煮好了。袁泽羽盛了一小碗晾着，又准备了清淡的小菜。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起身去餐桌。
“你们先吃，”他说，“我看着知意。”
“你先吃，”孟简说，“我来看。”
“我来看，”叶无川立刻说，“我不饿。”
“轮流，”簿夜宴开口，声音平稳，“怀逸先吃，吃完换孟简。无川和任寻接着，我最后。”
没人反对。沈怀逸在餐桌前坐下，快速吃完一碗粥，又喝了半杯温水，然后起身换孟简。
孟简在沙发边坐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宝宝的额头，确认温度没有升高，然后拿起平板继续看资料。
任寻和叶无川吃完早饭，也围到沙发边。叶无川坐在地毯上，手肘撑着膝盖，盯着宝宝看，时不时伸手想摸摸，又缩回来。
“你别老碰她，”任寻小声说，“让她好好睡。”
“我就看看……”叶无川嘟囔，但还是收回手。
上午十点，沈知意醒了。温度退到三十七度五，精神好了一些，在沈怀逸怀里坐起来，眼睛还有点惺忪。
“爸爸，”她软软地喊，“饿……”
沈怀逸喂她喝了小半碗粥，又吃了点水果。小姑娘胃口不好，吃几口就不要了，靠在爸爸怀里玩自己的手指。
“要玩具……”她说。
叶无川立刻起身去玩具房，抱来一堆柔软的布偶和积木。沈知意挑了个小熊抱着，小脸贴在小熊毛茸茸的脑袋上，打了个小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这次声音更响，带着浓浓的鼻音。
“感冒了，”袁泽羽说，拿来体温计重新量，“三十七度六，还是低烧。”
“要吃药吗？”孟简问。
“先物理降温，”袁泽羽说，“如果下午还烧，再考虑。”
沈怀逸抱着宝宝，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沈知意靠在他怀里，抱着小熊，眼睛慢慢闭上，又要睡了。
“让她睡，”袁泽羽说，“睡眠是最好的药。”
沈怀逸抱着宝宝起身，准备回儿童房。刚走到楼梯口，怀里的沈知意突然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打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