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同时生病(2)

五个男人同时看过来。

沈怀逸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宝宝。

沈知意打完喷嚏,鼻子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难受……”她小声说,把小脸埋进爸爸颈窝。

沈怀逸抱着她上楼,轻轻放在儿童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沈知意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爸爸陪……”她软软地说。

“嗯,陪。”沈怀逸在床边坐下,手指在她手心轻轻挠了挠。

沈知意这才满意,闭上眼睛,但还抓着他的手指。沈怀逸就着这个姿势坐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处理一些工作消息。

下午一点,沈知意的温度升到三十八度。袁泽羽给她吃了儿童退烧药,小姑娘皱着眉把药吞下去,然后抱着小熊缩进被子里。

“苦……”她小声说。

“吃完药就好了,”沈怀逸轻声哄,喂她喝了点温水,“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沈知意点点头,闭上眼睛。药效上来,她很快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

沈怀逸轻轻抽出手,走出儿童房,轻轻关上门。楼下客厅里,五个男人或坐或站,但都时不时看向楼梯方向。

“怎么样了?”叶无川第一个问。

“睡了,”沈怀逸走下楼梯,“三十八度,吃了退烧药。”

“我上去看看。”叶无川说着就要上楼。

“让她睡,”沈怀逸拦住他,“别吵醒她。”

叶无川停下脚步,但眼睛还盯着楼上。孟简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水。

“你也休息会儿,”他把水递给沈怀逸,“从早上到现在没歇过。”

沈怀逸接过水,在沙发坐下。他确实有点累,早上到现在神经一直绷着。温水下肚,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你也量个体温,”袁泽羽拿着体温计走过来,“别被传染了。”

“我没事。”沈怀逸说,但还是配合地量了体温。三十六度五,正常。

“我们也要量吗?”叶无川问。

“最好都量一下,”袁泽羽说,又拿出几个体温计,“知意是病毒性感冒,有传染性。”

五个男人轮流量了体温。簿夜宴三十六度七,孟简三十六度八,任寻三十六度六,叶无川三十六度九,袁泽羽自己三十六度五,都正常。

“看来免疫力不错。”孟简推了推眼镜。

“是怀逸照顾得好,”任寻说,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平时饮食作息都规律。”

叶无川刚要说什么,突然觉得鼻子发痒,忍不住转过头——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声音不小。打完他自己愣了愣,揉揉鼻子,小声说:“奇怪,我也鼻子痒……”

“你离知意太近了,”任寻说,往旁边挪了挪,“说不定已经被传染了。”

“不可能,”叶无川反驳,“我身体好着呢。”

但他话音刚落,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更响,带着鼻音。

袁泽羽走过来,把体温计递给他:“再量一次。”

叶无川接过,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一看,三十七度三,低烧。

“……真中了?”他看着体温计,有点不敢相信。

“正常,”袁泽羽平静地说,“幼儿感冒传染性强,你们五个整天围着知意转,被传染是大概率事件。”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孟简突然觉得喉咙发痒,清了清嗓子,然后也打了个喷嚏。

任寻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沉。簿夜宴眉头微皱,觉得身上发冷。袁泽羽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但他知道病毒有潜伏期。

下午三点,情况开始失控。

叶无川的温度升到三十七度八,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浅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怀逸,”他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头疼……”

沈怀逸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温水。他走到沙发前,把水杯递给叶无川,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他收回手,“去楼上躺着。”

“我不想动……”叶无川抱着抱枕,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就在这儿行不行……”

沈怀逸看着他,没说话。叶无川被他看得心虚,慢吞吞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楼梯扶手。

“我扶你。”孟简走过来,声音也有点哑。他脸色发白,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也……”沈怀逸看着他。

“三十七度五,”孟简苦笑,“刚量的。”

他扶着叶无川上楼,两人脚步都有点虚浮。任寻从书房出来,墨色长发有些凌乱,凤眼泛红,鼻尖也红红的。

“我好像也……”他话没说完,打了个喷嚏,然后揉着太阳穴,“头好晕……”

袁泽羽拿着体温计走过来,递给他。任寻量了,三十七度六。

“去休息,”沈怀逸说,“别硬撑。”

“我没事,”任寻嘴硬,但声音明显虚弱,“就是有点鼻塞……”

他话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打得整个人都晃了晃。沈怀逸扶住他,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喝水。”沈怀逸把另一杯水递给他。

任寻接过,小口小口喝着,手指紧紧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他平时最注重形象,此刻却连头发都顾不上整理,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恹恹的脆弱感。

簿夜宴从阳台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他走到沈怀逸面前,声音低沉沙哑:

“我三十七度九。”

沈怀逸抬头看他。簿夜宴站得笔直,但仔细看能发现他身体微微紧绷,是在强撑着。

“你也去休息。”沈怀逸说。

“我先安排一下工作,”簿夜宴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今天和明天的会议都取消,紧急文件发我邮箱。”

他发完消息,放下手机,看向沈怀逸,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顿了顿,低声说:

“你累不累?”

“不累,”沈怀逸说,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煮姜汤。”

“我帮你。”袁泽羽跟上来。

“你也去休息,”沈怀逸头也不回,“你脸色也不好看。”

袁泽羽想说不用,但突然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身上发冷,是感冒初期的症状。

“我没事,”他坚持,“只是有点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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