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父亲节”惊喜（1）
父亲节前一天晚上，沈知意趴在客厅地毯上画画。
小姑娘两岁十一个月，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穿着任寻搭的浅黄色小裙子，手里握着彩色蜡笔，在画纸上认真涂涂画画。
她已经能画出简单的形状了，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大致轮廓。
沈怀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偶尔抬头看一眼认真画画的女儿。
叶无川坐在地毯另一端，陪着宝宝一起画，不过他画的是机甲，线条凌厉夸张，和旁边宝宝稚嫩的画风形成鲜明对比。
“怀逸你看，”叶无川举起自己的画，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最新设计的机甲模型，等知意再大点，我给她做个真的，能坐进去开的那种。”
沈怀逸抬眼看了看画纸上那个线条复杂的机甲，又看了看叶无川兴奋的脸，很平静地问：“你觉得知意能开？”
“当然能！”叶无川立刻说，凑到沈怀逸身边，指着画纸讲解，“这是安全模式，这是初级操控，这是自动平衡系统，我都设计好了，保证安全——”
“无川，”孟简从书房走出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知意还不到三岁，离能开机甲还早。”
“我只是提前准备！”叶无川不服。
“提前十年？”任寻从楼梯上下来，墨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丝质睡袍，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瞥了眼叶无川的画，“画得还行，但配色太丑。知意，寻爹教你调色。”
他伸手想拿宝宝手里的蜡笔，沈知意却把画纸往怀里一抱，小脸严肃地摇头。
“不能看，秘密。”
“什么秘密？”任寻挑眉。
“父亲节的秘密。”沈知意认真地说，把画纸翻过来扣在地上，然后抬头看沈怀逸，“爸爸，明天是父亲节。”
“嗯，”沈怀逸放下书，在宝宝面前蹲下，“怎么了？”
“爸爸要开心。”沈知意伸出小手，摸了摸沈怀逸的脸，然后转头看向客厅里的五个男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很认真地说，“爹地们也要开心。”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伸手把宝宝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爹哒最开心了，因为有知意。”
“寻爹也开心。”任寻说，手指轻轻点了点宝宝的鼻尖。
孟简微笑点头。簿夜宴从阳台走进来，听到对话，目光落在宝宝身上，眼神柔和。袁泽羽从厨房端着水出来，把水杯递给沈怀逸，然后也在沙发边坐下。
“明天有什么安排？”孟简问。
“我做饭！”叶无川第一个举手，“早餐我包了，给怀逸和知意做顿好的。”
“你确定？”任寻挑眉，“上次你煎蛋把锅烧了。”
“那是意外！”叶无川反驳，“我这次好好做，跟沈母视频学了好几道菜。”
“那我给怀逸搭衣服，”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父亲节要有仪式感。”
“我写封信。”孟简说，推了推眼镜，“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下来比较好。”
簿夜宴开口，声音平稳：“我带知意玩一天，让怀逸休息。”
“我做全家健康体检。”袁泽羽平静地补充。
五个男人说完，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要当最佳爹地”的决心。
叶无川眼睛最亮，任寻嘴角微微上扬，孟简推眼镜的动作带着从容，簿夜宴目光沉稳，袁泽羽表情平静但眼神认真。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沈知意从叶无川怀里爬出来，重新趴回地毯上，把扣着的画纸翻过来，继续画画。
“知意在画什么？”孟简温和地问。
“秘密。”小姑娘头也不抬，小手握着蜡笔认真涂色。
第二天早上，沈怀逸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身边是空的，簿夜宴已经起床了。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叶无川小声的嘀咕。
“先打蛋……不对，是先放油……火要小一点……”
沈怀逸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叶无川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处理食材。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碗，有的装着打好的蛋液，有的装着切好的蔬菜，但切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需要帮忙吗？”沈怀逸靠在门框上问。
叶无川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他转过身，看到沈怀逸，眼睛立刻亮起来，但很快又摇头。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去客厅等着，马上就好！”
沈怀逸没坚持，转身去了客厅。孟简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了，任寻在阳台上浇花，簿夜宴在给沈知意冲奶，袁泽羽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醒了？”孟简抬头，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父亲节快乐。”
“嗯。”沈怀逸在沙发坐下。
簿夜宴端着冲好的奶走过来，把奶瓶递给沈怀逸，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父亲节快乐。”他低声说。
“你也是。”沈怀逸说。
袁泽羽放下记录本，走过来，在沈怀逸面前蹲下，很认真地看着他。
“父亲节快乐。今天我会给你和知意做全面体检，确保你们健康。”
“嗯。”
任寻浇完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搭配好的衣服。浅灰色的衬衫，米色长裤，剪裁利落，料子看起来就很舒服。
“换上，”他把衣服递给沈怀逸，“父亲节，要穿好看点。”
沈怀逸接过衣服，起身上楼去换。等他换好下来，厨房里的叶无川也端着托盘出来了。
“来了来了！父亲节大餐！”
他把托盘放在餐桌上。上面摆着几盘食物——煎蛋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点焦；烤面包涂了果酱，但涂得不均匀；蔬菜沙拉摆盘凌乱；还有两杯牛奶，一杯满一杯浅。
“尝尝！”叶无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怀逸，又看向其他人，“我做了五人份，大家都有。”
沈怀逸在餐桌前坐下，先尝了口煎蛋。味道……还可以，就是咸了点。他又吃了口沙拉，蔬菜很新鲜，但调料放多了。
“怎么样？”叶无川紧张地问。
“还行。”沈怀逸说。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挨着沈怀逸坐下，也拿起叉子吃自己那份。吃了一口，他皱了皱眉。
“好像盐放多了……”
“没事，”沈怀逸平静地说，“能吃。”
叶无川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然后埋头吃饭，吃得很香，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孟简和任寻也坐下来吃饭。孟简吃得很优雅，即使面对形状怪异的煎蛋也面不改色。任寻挑剔地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口小口吃了，但眉头一直皱着。
簿夜宴和袁泽羽最后坐下。簿夜宴吃得很快，没什么表情，但都吃完了。袁泽羽吃得很仔细，每样都尝了一点，然后很认真地对叶无川说：
“盐摄入量超标百分之三十，下次注意。”
叶无川撇嘴，但没反驳。
吃完早饭，任寻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仔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满意地点头。
“果然适合你。下午我再给你搭一套，晚上拍照。”
“拍照？”沈怀逸抬眼。
“父亲节当然要拍照，”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纪念日。”
孟简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怀逸。
“信。”他简单地说，但耳朵有点红。
沈怀逸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孟简手写的一封信，字迹工整漂亮，内容不长，但每句话都很认真。沈怀逸看完，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写这么多？”他问。
“想说的还有很多，”孟简微笑，但目光有些闪烁，“但觉得这些就够了。”
簿夜宴站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知意跟我，”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休息，工作，都行。”
“不用，”沈怀逸说，“我陪她。”
“我陪，”簿夜宴坚持，“你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头。
“嗯。”
袁泽羽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医疗箱。
“先做基础检查，”他说，“体温，血压，心率。下午再做详细体检。”
“现在？”沈怀逸问。
“现在。”
沈怀逸没反对，任由袁泽羽给他做检查。体温正常，血压正常，心率正常。袁泽羽记录好数据，然后把目光转向叶无川。
“你也要查。”
“我？”叶无川愣住。
“所有人，”袁泽羽平静地说，“父亲节，全家健康日。”
于是接下来一个小时，五个男人轮流被袁泽羽检查。叶无川体温偏高，孟简血压偏低，任寻心率偏快，簿夜宴一切正常，袁泽羽自己也是正常。
“都还行，”袁泽羽记录完数据，合上本子，“注意休息，饮食均衡，适量运动。”
“知道了知道了，”叶无川摆手，然后看向沈怀逸，眼睛亮晶晶的，“怀逸，今天想做什么？我陪你。”
“我陪。”簿夜宴说。
“我也可以陪。”孟简微笑。
“我拍照，也算陪。”任寻挑眉。
袁泽羽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意思很明显。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客厅地毯边。沈知意还在画画，面前已经摆了好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用稚嫩的线条画着不同的人。
“知意，”沈怀逸在她面前蹲下，“画完了吗？”
“快好了，”沈知意头也不抬，小手握着红色蜡笔认真涂色，“爸爸等等。”
沈怀逸耐心等着。小姑娘又画了几分钟，终于放下蜡笔，举起画纸，小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画好了！”
沈怀逸接过画纸。
上面用稚嫩的线条画了六个人，中间最小的是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女孩，旁边站着五个高高的人，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大大的笑脸。
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五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这是爸爸，”沈知意指着中间那个穿着衬衫的小人，然后又一一指过去，“这是爹哒，这是简爹，这是寻爹，这是夜宴爹地，这是羽爹地。”
她又拿起另外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画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动作不同——有一起看书的，有一起玩玩具的，有一起吃饭的，有一起散步的。
“这是父亲节的礼物，”沈知意认真地说，把画纸一张一张递给五个男人，“给爹地们的。”
叶无川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开机甲，虽然机甲画得像一堆方块，但他眼睛瞬间红了。他蹲下身，把宝宝抱进怀里，声音有点哑。
“知意画得真好……爹哒最喜欢了。”
孟简接过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和宝宝一起看书，两人都戴着眼镜。他推了推真实的眼镜，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谢谢知意，简爹会好好收藏。”
任寻接过画，上面画着他给宝宝搭配衣服，画面里两个人的衣服都五颜六色。他挑眉，但眼睛弯起来。
“配色还行，下次寻爹教你更好的。”
簿夜宴接过画，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看夜景，画面简单但温馨。他低头看着画，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摸了摸宝宝的头。
“画得好。”
袁泽羽接过最后一张，上面画着他给宝宝做检查，手里拿着个大大的听诊器。他仔细看了看，然后认真点头。
“比例准确，细节到位。”
沈知意被五个爹地轮流夸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转身扑进沈怀逸怀里，仰着小脸问：
“爸爸喜欢吗？”
“喜欢。”沈怀逸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头发。
“那……”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看沈怀逸，又看看五个爹地，最后小声问，“谁画得最好？”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五个男人同时看向沈怀逸手里的画纸，又互相看了看。叶无川眼睛最亮，任寻嘴角上扬，孟简推眼镜的动作带着期待，簿夜宴目光平静但专注，袁泽羽表情认真。
“都很好。”沈怀逸平静地说。
“不行！”叶无川第一个反对，“要选一个最好的！”
“对，”任寻附和，“虽然我知道我的最好，但还是要走流程。”
孟简微笑：“从艺术性和教育意义综合评估的话——”
“知意选。”簿夜宴打断他，看向宝宝。
袁泽羽点头：“当事人选择最合理。”
沈知意从沈怀逸怀里抬起头，看着五个爹地期待的眼神，小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叶无川脸上。
“爹哒……”她小声说。
叶无川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但是，”沈知意继续说，看向任寻，“寻爹的衣服好看。”
任寻嘴角扬起。
“简爹的书好看。”
孟简微笑点头。
“夜宴爹地带我看星星。”
簿夜宴目光柔和。
“羽爹地让我健康。”
袁泽羽认真点头。
小姑娘又思考了几秒，最后很认真地说：“都最好。”
“不行！”叶无川蹲下身，握住宝宝的小手，眼巴巴地看着她，“知意，选一个，就一个。谁今天对你最好？”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说：“爹哒做早饭，简爹写信，寻爹搭衣服，夜宴爹地带我玩，羽爹地做检查……都很好。”
“那谁最好？”叶无川坚持。
沈知意看向沈怀逸，小脸上露出求助的表情。沈怀逸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五个爹地。
“知意，”他低声说，“选一个今天最想一起玩的。”
小姑娘两岁十一个月，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穿着任寻搭的浅黄色小裙子，手里握着彩色蜡笔，在画纸上认真涂涂画画。
她已经能画出简单的形状了，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大致轮廓。
沈怀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偶尔抬头看一眼认真画画的女儿。
叶无川坐在地毯另一端，陪着宝宝一起画，不过他画的是机甲，线条凌厉夸张，和旁边宝宝稚嫩的画风形成鲜明对比。
“怀逸你看，”叶无川举起自己的画，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最新设计的机甲模型，等知意再大点，我给她做个真的，能坐进去开的那种。”
沈怀逸抬眼看了看画纸上那个线条复杂的机甲，又看了看叶无川兴奋的脸，很平静地问：“你觉得知意能开？”
“当然能！”叶无川立刻说，凑到沈怀逸身边，指着画纸讲解，“这是安全模式，这是初级操控，这是自动平衡系统，我都设计好了，保证安全——”
“无川，”孟简从书房走出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知意还不到三岁，离能开机甲还早。”
“我只是提前准备！”叶无川不服。
“提前十年？”任寻从楼梯上下来，墨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丝质睡袍，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瞥了眼叶无川的画，“画得还行，但配色太丑。知意，寻爹教你调色。”
他伸手想拿宝宝手里的蜡笔，沈知意却把画纸往怀里一抱，小脸严肃地摇头。
“不能看，秘密。”
“什么秘密？”任寻挑眉。
“父亲节的秘密。”沈知意认真地说，把画纸翻过来扣在地上，然后抬头看沈怀逸，“爸爸，明天是父亲节。”
“嗯，”沈怀逸放下书，在宝宝面前蹲下，“怎么了？”
“爸爸要开心。”沈知意伸出小手，摸了摸沈怀逸的脸，然后转头看向客厅里的五个男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很认真地说，“爹地们也要开心。”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伸手把宝宝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爹哒最开心了，因为有知意。”
“寻爹也开心。”任寻说，手指轻轻点了点宝宝的鼻尖。
孟简微笑点头。簿夜宴从阳台走进来，听到对话，目光落在宝宝身上，眼神柔和。袁泽羽从厨房端着水出来，把水杯递给沈怀逸，然后也在沙发边坐下。
“明天有什么安排？”孟简问。
“我做饭！”叶无川第一个举手，“早餐我包了，给怀逸和知意做顿好的。”
“你确定？”任寻挑眉，“上次你煎蛋把锅烧了。”
“那是意外！”叶无川反驳，“我这次好好做，跟沈母视频学了好几道菜。”
“那我给怀逸搭衣服，”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父亲节要有仪式感。”
“我写封信。”孟简说，推了推眼镜，“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下来比较好。”
簿夜宴开口，声音平稳：“我带知意玩一天，让怀逸休息。”
“我做全家健康体检。”袁泽羽平静地补充。
五个男人说完，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要当最佳爹地”的决心。
叶无川眼睛最亮，任寻嘴角微微上扬，孟简推眼镜的动作带着从容，簿夜宴目光沉稳，袁泽羽表情平静但眼神认真。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沈知意从叶无川怀里爬出来，重新趴回地毯上，把扣着的画纸翻过来，继续画画。
“知意在画什么？”孟简温和地问。
“秘密。”小姑娘头也不抬，小手握着蜡笔认真涂色。
第二天早上，沈怀逸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身边是空的，簿夜宴已经起床了。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叶无川小声的嘀咕。
“先打蛋……不对，是先放油……火要小一点……”
沈怀逸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叶无川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处理食材。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碗，有的装着打好的蛋液，有的装着切好的蔬菜，但切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需要帮忙吗？”沈怀逸靠在门框上问。
叶无川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他转过身，看到沈怀逸，眼睛立刻亮起来，但很快又摇头。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去客厅等着，马上就好！”
沈怀逸没坚持，转身去了客厅。孟简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了，任寻在阳台上浇花，簿夜宴在给沈知意冲奶，袁泽羽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醒了？”孟简抬头，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父亲节快乐。”
“嗯。”沈怀逸在沙发坐下。
簿夜宴端着冲好的奶走过来，把奶瓶递给沈怀逸，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父亲节快乐。”他低声说。
“你也是。”沈怀逸说。
袁泽羽放下记录本，走过来，在沈怀逸面前蹲下，很认真地看着他。
“父亲节快乐。今天我会给你和知意做全面体检，确保你们健康。”
“嗯。”
任寻浇完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搭配好的衣服。浅灰色的衬衫，米色长裤，剪裁利落，料子看起来就很舒服。
“换上，”他把衣服递给沈怀逸，“父亲节，要穿好看点。”
沈怀逸接过衣服，起身上楼去换。等他换好下来，厨房里的叶无川也端着托盘出来了。
“来了来了！父亲节大餐！”
他把托盘放在餐桌上。上面摆着几盘食物——煎蛋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点焦；烤面包涂了果酱，但涂得不均匀；蔬菜沙拉摆盘凌乱；还有两杯牛奶，一杯满一杯浅。
“尝尝！”叶无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怀逸，又看向其他人，“我做了五人份，大家都有。”
沈怀逸在餐桌前坐下，先尝了口煎蛋。味道……还可以，就是咸了点。他又吃了口沙拉，蔬菜很新鲜，但调料放多了。
“怎么样？”叶无川紧张地问。
“还行。”沈怀逸说。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挨着沈怀逸坐下，也拿起叉子吃自己那份。吃了一口，他皱了皱眉。
“好像盐放多了……”
“没事，”沈怀逸平静地说，“能吃。”
叶无川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然后埋头吃饭，吃得很香，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孟简和任寻也坐下来吃饭。孟简吃得很优雅，即使面对形状怪异的煎蛋也面不改色。任寻挑剔地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口小口吃了，但眉头一直皱着。
簿夜宴和袁泽羽最后坐下。簿夜宴吃得很快，没什么表情，但都吃完了。袁泽羽吃得很仔细，每样都尝了一点，然后很认真地对叶无川说：
“盐摄入量超标百分之三十，下次注意。”
叶无川撇嘴，但没反驳。
吃完早饭，任寻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仔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满意地点头。
“果然适合你。下午我再给你搭一套，晚上拍照。”
“拍照？”沈怀逸抬眼。
“父亲节当然要拍照，”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纪念日。”
孟简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怀逸。
“信。”他简单地说，但耳朵有点红。
沈怀逸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孟简手写的一封信，字迹工整漂亮，内容不长，但每句话都很认真。沈怀逸看完，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写这么多？”他问。
“想说的还有很多，”孟简微笑，但目光有些闪烁，“但觉得这些就够了。”
簿夜宴站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知意跟我，”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休息，工作，都行。”
“不用，”沈怀逸说，“我陪她。”
“我陪，”簿夜宴坚持，“你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头。
“嗯。”
袁泽羽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医疗箱。
“先做基础检查，”他说，“体温，血压，心率。下午再做详细体检。”
“现在？”沈怀逸问。
“现在。”
沈怀逸没反对，任由袁泽羽给他做检查。体温正常，血压正常，心率正常。袁泽羽记录好数据，然后把目光转向叶无川。
“你也要查。”
“我？”叶无川愣住。
“所有人，”袁泽羽平静地说，“父亲节，全家健康日。”
于是接下来一个小时，五个男人轮流被袁泽羽检查。叶无川体温偏高，孟简血压偏低，任寻心率偏快，簿夜宴一切正常，袁泽羽自己也是正常。
“都还行，”袁泽羽记录完数据，合上本子，“注意休息，饮食均衡，适量运动。”
“知道了知道了，”叶无川摆手，然后看向沈怀逸，眼睛亮晶晶的，“怀逸，今天想做什么？我陪你。”
“我陪。”簿夜宴说。
“我也可以陪。”孟简微笑。
“我拍照，也算陪。”任寻挑眉。
袁泽羽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意思很明显。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客厅地毯边。沈知意还在画画，面前已经摆了好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用稚嫩的线条画着不同的人。
“知意，”沈怀逸在她面前蹲下，“画完了吗？”
“快好了，”沈知意头也不抬，小手握着红色蜡笔认真涂色，“爸爸等等。”
沈怀逸耐心等着。小姑娘又画了几分钟，终于放下蜡笔，举起画纸，小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画好了！”
沈怀逸接过画纸。
上面用稚嫩的线条画了六个人，中间最小的是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女孩，旁边站着五个高高的人，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大大的笑脸。
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五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这是爸爸，”沈知意指着中间那个穿着衬衫的小人，然后又一一指过去，“这是爹哒，这是简爹，这是寻爹，这是夜宴爹地，这是羽爹地。”
她又拿起另外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画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动作不同——有一起看书的，有一起玩玩具的，有一起吃饭的，有一起散步的。
“这是父亲节的礼物，”沈知意认真地说，把画纸一张一张递给五个男人，“给爹地们的。”
叶无川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开机甲，虽然机甲画得像一堆方块，但他眼睛瞬间红了。他蹲下身，把宝宝抱进怀里，声音有点哑。
“知意画得真好……爹哒最喜欢了。”
孟简接过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和宝宝一起看书，两人都戴着眼镜。他推了推真实的眼镜，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谢谢知意，简爹会好好收藏。”
任寻接过画，上面画着他给宝宝搭配衣服，画面里两个人的衣服都五颜六色。他挑眉，但眼睛弯起来。
“配色还行，下次寻爹教你更好的。”
簿夜宴接过画，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看夜景，画面简单但温馨。他低头看着画，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摸了摸宝宝的头。
“画得好。”
袁泽羽接过最后一张，上面画着他给宝宝做检查，手里拿着个大大的听诊器。他仔细看了看，然后认真点头。
“比例准确，细节到位。”
沈知意被五个爹地轮流夸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转身扑进沈怀逸怀里，仰着小脸问：
“爸爸喜欢吗？”
“喜欢。”沈怀逸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头发。
“那……”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看沈怀逸，又看看五个爹地，最后小声问，“谁画得最好？”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五个男人同时看向沈怀逸手里的画纸，又互相看了看。叶无川眼睛最亮，任寻嘴角上扬，孟简推眼镜的动作带着期待，簿夜宴目光平静但专注，袁泽羽表情认真。
“都很好。”沈怀逸平静地说。
“不行！”叶无川第一个反对，“要选一个最好的！”
“对，”任寻附和，“虽然我知道我的最好，但还是要走流程。”
孟简微笑：“从艺术性和教育意义综合评估的话——”
“知意选。”簿夜宴打断他，看向宝宝。
袁泽羽点头：“当事人选择最合理。”
沈知意从沈怀逸怀里抬起头，看着五个爹地期待的眼神，小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叶无川脸上。
“爹哒……”她小声说。
叶无川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但是，”沈知意继续说，看向任寻，“寻爹的衣服好看。”
任寻嘴角扬起。
“简爹的书好看。”
孟简微笑点头。
“夜宴爹地带我看星星。”
簿夜宴目光柔和。
“羽爹地让我健康。”
袁泽羽认真点头。
小姑娘又思考了几秒，最后很认真地说：“都最好。”
“不行！”叶无川蹲下身，握住宝宝的小手，眼巴巴地看着她，“知意，选一个，就一个。谁今天对你最好？”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说：“爹哒做早饭，简爹写信，寻爹搭衣服，夜宴爹地带我玩，羽爹地做检查……都很好。”
“那谁最好？”叶无川坚持。
沈知意看向沈怀逸，小脸上露出求助的表情。沈怀逸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五个爹地。
“知意，”他低声说，“选一个今天最想一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