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是我的亿万星辰
霍廷枭的笑声，像闷在胸腔里的雷，爽朗得几乎要把这间小公寓的屋顶掀翻。
谢言被他抱着转得头晕眼花，胃里那点宿醉的残余跟着翻江倒海，他忍不住笑着捶打霍廷枭的肩膀。
“疯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霍廷枭像个炫耀心爱玩具的孩子，不但不放，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就想去亲。
谢言笑着偏头躲开，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金色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
三年的冰封和怨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迟来的阳光和毫不掩饰的笑声，彻底融化了。
霍廷枭终于停了下来，但依旧没舍得放手。他把谢言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言言。”
“嗯？”谢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又开始发烫。
“男朋友？”霍廷枭像是在确认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谢言看着他这副傻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故意板起脸：“实习期，有三个月考察呢。”
“行！三个月就三个月！”霍廷枭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地主家傻儿子，“我保证好好表现，争取提前转正！”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精心包裹的长方形扁平盒子。
“为了庆祝……庆祝我成功上岗，”霍廷枭清了清嗓子，居然有了几分不好意思，把盒子递到谢言面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入职礼物。”
谢言看着那个包装得有些笨拙，甚至边角都磨出了毛边的盒子，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霍廷枭现在没什么钱。
那张银行卡早就被霍家冻结，他身上穿的，还是上次陪谢言逛街时，在打折区买的T恤。
“你哪来的钱？”谢言没有接，反而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他怕这个男人又去动用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放心，是干净钱。”霍廷枭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把盒子硬塞进他怀里，“快打开看看。”
谢言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拆开了那层牛皮纸。
里面不是什么昂贵的手表，也不是什么限量版的奢侈品。
而是一个装裱得十分精致的深胡桃木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看起来很有年头，微微泛黄的纸。
纸张的最上方，用花体英文印着一行字，下面则是一大串复杂的数字、坐标和官方印章。
谢-谢言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纸最中间，也是最醒目的位置上。
那里用打印体，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XieYan-0520。
“这是……”谢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星星。”霍廷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颗小行星的命名权证书。”
他蹲在谢言面前，视线与他平齐，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专注和温柔。
“以前，你总说喜欢天上的星星。”
“我那时候浑，总想着给你摘月亮，却不知道怎么去做。”
霍廷枭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现在，月亮我还是买不起。但是这颗星星，我买下来了。”
“它叫谢言星。”
轰——
有什么东西，在谢言的心里，彻底炸开了。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证书上那个由他的名字和生日组成的编号，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热了。
XieYan-0520。
好土。
土得掉渣。
简直是上个世纪才会流行的浪漫。
可就是这份土得掉渣的浪漫，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这个男人，他总是这样。
用最笨拙，最直接，甚至有些幼稚的方式，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颗滚烫的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霍廷枭……”谢言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水汽，“你到底……哪里来的钱？”
这个问题，他必须问清楚。
霍廷枭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慌，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连忙解释：
“不贵，真的不贵！”他举起手，像个发誓的小学生，“我发誓，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看着谢言依旧怀疑的眼神，霍廷枭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发，声音也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男孩。
“我……我把以前收藏的几块表给卖了。”
谢言的心猛地一揪。
他知道霍廷枭爱表如命，那些限量款的古董表，每一块都价值连城，是他以前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还有……”霍廷枭的视线有些飘忽，脸颊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还有……前阵子，我去给一家游戏公司……当了几天技术顾问，赚了点外快。”
曾经那个在海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辄撬动千亿资本的霍氏前掌权人。
现在，居然会因为靠自己“打工”赚了点外快，而感到不好意思。
谢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份礼物，哪里是不贵。
这份礼物，是用一个男人曾经所有的骄傲和体面，换来的。
是用他放下身段，一点一点挣来的。
这颗星星不贵。
可这份心意，重若千金。
“……傻子。”
过了很久，谢言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砸落在了那个精致的胡桃木相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怎么还哭了？”霍廷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想去给谢言擦眼泪，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只能笨拙地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不……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你想要什么？我再去……”
“我很喜欢。”
谢言打断了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
他抬起手，主动握住了霍廷枭那只不知该往哪放的大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很喜欢，霍廷枭。”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霍廷枭愣住了。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湿润的触感，看着谢言那双被泪水洗过，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
霍廷枭从储物间里，搬出了一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
谢言看着那架几乎占了半个阳台的大家伙，有些哭笑不得：“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当然。”霍廷枭一边调试着焦距，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我老婆的星星，当然要用最好的设备看。”
“……”
谢言的脸又开始发烫，他决定暂时不跟这个刚上岗就得意忘形的“实习男友”计较称呼问题。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阳台上。
海京市的夜空，光污染严重，别说星星，就连月亮都看不太真切。
那颗远在亿万光年之外，需要专业天文台才能观测到的“谢言星”，自然是找不到的。
可他们谁也没有说破。
谢言弯着腰，眼睛凑在冰凉的目镜上，假装在浩瀚的星图里，寻找着那颗独一无二的光点。
霍廷枭没有看星星。
他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谢言。
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言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交融成同一个节拍。
“找到了吗？”霍廷枭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没有。”谢言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失而复得的温暖，懒懒地不想动。
“找不到也没关系。”
霍廷枭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
他把脸埋在谢言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以后，你就是我的导航星。”
“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所有强撑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缓缓地，从望远镜前直起身。
转过身，面对着霍廷枭。
阳台没有开灯，只有城市远处斑斓的霓虹，透过夜色，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落下一片璀璨的星光。
那片星光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谢言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了他，甘愿从神坛走下，洗去一身尘埃，笨拙地学着如何去爱的男人。
心，软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
在霍廷枭震惊的目光中，谢言微微踮起脚尖，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无尽的缱绻。
霍廷枭彻底僵住了，他甚至忘了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柔软的，带着一丝香甜的触感。
直到谢言的唇，准备退开。
男人骨子里的掠夺本性，才瞬间被唤醒！
霍廷枭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疯狂和掠夺。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夜风微凉，吹动着阳台上的绿植，沙沙作响。
那架昂贵的天文望远镜，孤零零地立在一旁，镜头对着深邃的夜空。
而它的主人，早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颗独一无二的，亿万星辰。
谢言被他抱着转得头晕眼花，胃里那点宿醉的残余跟着翻江倒海，他忍不住笑着捶打霍廷枭的肩膀。
“疯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霍廷枭像个炫耀心爱玩具的孩子，不但不放，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就想去亲。
谢言笑着偏头躲开，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金色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
三年的冰封和怨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迟来的阳光和毫不掩饰的笑声，彻底融化了。
霍廷枭终于停了下来，但依旧没舍得放手。他把谢言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言言。”
“嗯？”谢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又开始发烫。
“男朋友？”霍廷枭像是在确认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谢言看着他这副傻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故意板起脸：“实习期，有三个月考察呢。”
“行！三个月就三个月！”霍廷枭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地主家傻儿子，“我保证好好表现，争取提前转正！”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精心包裹的长方形扁平盒子。
“为了庆祝……庆祝我成功上岗，”霍廷枭清了清嗓子，居然有了几分不好意思，把盒子递到谢言面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入职礼物。”
谢言看着那个包装得有些笨拙，甚至边角都磨出了毛边的盒子，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霍廷枭现在没什么钱。
那张银行卡早就被霍家冻结，他身上穿的，还是上次陪谢言逛街时，在打折区买的T恤。
“你哪来的钱？”谢言没有接，反而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他怕这个男人又去动用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放心，是干净钱。”霍廷枭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把盒子硬塞进他怀里，“快打开看看。”
谢言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拆开了那层牛皮纸。
里面不是什么昂贵的手表，也不是什么限量版的奢侈品。
而是一个装裱得十分精致的深胡桃木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看起来很有年头，微微泛黄的纸。
纸张的最上方，用花体英文印着一行字，下面则是一大串复杂的数字、坐标和官方印章。
谢-谢言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纸最中间，也是最醒目的位置上。
那里用打印体，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XieYan-0520。
“这是……”谢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星星。”霍廷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颗小行星的命名权证书。”
他蹲在谢言面前，视线与他平齐，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专注和温柔。
“以前，你总说喜欢天上的星星。”
“我那时候浑，总想着给你摘月亮，却不知道怎么去做。”
霍廷枭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现在，月亮我还是买不起。但是这颗星星，我买下来了。”
“它叫谢言星。”
轰——
有什么东西，在谢言的心里，彻底炸开了。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证书上那个由他的名字和生日组成的编号，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热了。
XieYan-0520。
好土。
土得掉渣。
简直是上个世纪才会流行的浪漫。
可就是这份土得掉渣的浪漫，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这个男人，他总是这样。
用最笨拙，最直接，甚至有些幼稚的方式，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颗滚烫的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霍廷枭……”谢言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水汽，“你到底……哪里来的钱？”
这个问题，他必须问清楚。
霍廷枭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慌，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连忙解释：
“不贵，真的不贵！”他举起手，像个发誓的小学生，“我发誓，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看着谢言依旧怀疑的眼神，霍廷枭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发，声音也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男孩。
“我……我把以前收藏的几块表给卖了。”
谢言的心猛地一揪。
他知道霍廷枭爱表如命，那些限量款的古董表，每一块都价值连城，是他以前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还有……”霍廷枭的视线有些飘忽，脸颊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还有……前阵子，我去给一家游戏公司……当了几天技术顾问，赚了点外快。”
曾经那个在海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辄撬动千亿资本的霍氏前掌权人。
现在，居然会因为靠自己“打工”赚了点外快，而感到不好意思。
谢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份礼物，哪里是不贵。
这份礼物，是用一个男人曾经所有的骄傲和体面，换来的。
是用他放下身段，一点一点挣来的。
这颗星星不贵。
可这份心意，重若千金。
“……傻子。”
过了很久，谢言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砸落在了那个精致的胡桃木相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怎么还哭了？”霍廷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想去给谢言擦眼泪，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只能笨拙地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不……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你想要什么？我再去……”
“我很喜欢。”
谢言打断了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坚定。
他抬起手，主动握住了霍廷枭那只不知该往哪放的大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很喜欢，霍廷枭。”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霍廷枭愣住了。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湿润的触感，看着谢言那双被泪水洗过，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
霍廷枭从储物间里，搬出了一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
谢言看着那架几乎占了半个阳台的大家伙，有些哭笑不得：“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当然。”霍廷枭一边调试着焦距，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我老婆的星星，当然要用最好的设备看。”
“……”
谢言的脸又开始发烫，他决定暂时不跟这个刚上岗就得意忘形的“实习男友”计较称呼问题。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阳台上。
海京市的夜空，光污染严重，别说星星，就连月亮都看不太真切。
那颗远在亿万光年之外，需要专业天文台才能观测到的“谢言星”，自然是找不到的。
可他们谁也没有说破。
谢言弯着腰，眼睛凑在冰凉的目镜上，假装在浩瀚的星图里，寻找着那颗独一无二的光点。
霍廷枭没有看星星。
他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谢言。
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言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交融成同一个节拍。
“找到了吗？”霍廷枭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没有。”谢言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失而复得的温暖，懒懒地不想动。
“找不到也没关系。”
霍廷枭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
他把脸埋在谢言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以后，你就是我的导航星。”
“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所有强撑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缓缓地，从望远镜前直起身。
转过身，面对着霍廷枭。
阳台没有开灯，只有城市远处斑斓的霓虹，透过夜色，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落下一片璀璨的星光。
那片星光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谢言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了他，甘愿从神坛走下，洗去一身尘埃，笨拙地学着如何去爱的男人。
心，软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
在霍廷枭震惊的目光中，谢言微微踮起脚尖，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无尽的缱绻。
霍廷枭彻底僵住了，他甚至忘了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柔软的，带着一丝香甜的触感。
直到谢言的唇，准备退开。
男人骨子里的掠夺本性，才瞬间被唤醒！
霍廷枭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疯狂和掠夺。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夜风微凉，吹动着阳台上的绿植，沙沙作响。
那架昂贵的天文望远镜，孤零零地立在一旁，镜头对着深邃的夜空。
而它的主人，早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颗独一无二的，亿万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