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并肩为王
“……什么？”
霍廷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刚才准备下跪。
他像个被雷劈傻了的木头桩子，直勾勾地盯着谢言手里的平板。
那双刚刚还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全然的、傻掉的茫然。
“P图……技术？”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谢言看着他那副魂都快吓飞了的蠢样，心里那点因为熬夜而起的烦躁，不知怎么就散了。
他把平板往霍廷枭面前又递了递，指尖在屏幕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红线。
“你看这里，”谢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学生讲解一个设计案例，“手表边缘的光影是错的，这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昏暗光线下会有独特的蓝光反射，P图的人只加了高光，忘了做环境色。”
“还有这里，你手臂上这道疤痕，”他的手指又划向另一处，“它的边缘有一点轻微的组织增生，P图的人把它修得太平滑了，失去了质感。”
“最蠢的是这里，”谢言点了点照片里女人头发和男人肩膀交接的地方，“发丝和皮肤接触的阴影，居然用的是模糊工具，连几根浮毛都懒得抠。这种水平，我们工作室的实习生都做不出来。”
他一条条，一件件，分析得头头是道，冷静得像个法医。
霍廷枭就那么傻愣愣地听着，听着谢言用最专业的角度，把他从地狱的刑场上，一点一点，给捞了回来。
心脏，在经历了极致的冰冻后，开始疯狂地、剧烈地回温。
那股暖流来得太快太猛，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他不是在做梦。
谢言没有质问他。
谢言没有怀疑他。
谢言甚至……在他赶回来之前，就已经替他把真相给剖析得一清二楚。
“噗——”
霍廷枭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一开始很低，压抑着，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破败感。
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红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就那么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砸了下来。
他笑着哭，哭着笑，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个终于找到家的走失的孩子。
“谢言……”
他上前一步，猛地将沙发上那个清瘦的人，死死地、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吓死我了……”男人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脸埋在谢言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谢言的衣领，“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他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他了。
谢言被他勒得有点疼，却没有推开他。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剧烈的颤抖，能感觉到他身上从高速公路上带来的深夜寒气，更能感觉到他那颗失而复得后，狂跳得快要炸开的心脏。
他抬起手，有些生疏地，一下一下，轻拍着霍廷枭宽阔的后背。
“好了。”谢言的声音，在男人剧烈的喘息声里，显得格外沉稳，“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霍廷枭却抱得更紧了，像个耍赖的孩子。
“我就要哭，”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快吓死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谢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又酸又软。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开口。
“霍廷枭，我不是三年前的谢言了。”
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
“我不会再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就给你判死刑。”谢言的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里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坚韧和锐利，“但我，也绝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这样欺负到我们头上。”
霍廷枭缓缓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他看着谢言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一丝狠劲的光。
“他们想玩，”谢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陪他们玩大一点。”
……
第二天，清晨。
#霍氏前总裁艳照门#的话题，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彻底引爆了全网。
林子轩的团队在背后推波助澜，买通了无数营销号和水军，将霍廷枭塑造成了一个私生活混乱、玩弄感情的渣男，把谢言描绘成了一个被豪门玩弄后抛弃的可怜虫。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在谴责霍廷枭，同情谢言。
上午十点，林子轩更是趁热打铁，临时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林子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脸上画着憔悴的妆，眼眶通红地坐在台上，对着镜头，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痛心模样。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话筒哽咽道，“谢言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设计师，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某些人这样欺骗，这样伤害！”
“昨晚的照片，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霍廷枭的私生活一直都很混乱，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谢言！他只是在利用谢言的才华和名气！”
“我站出来，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希望谢言能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不要再被他蒙骗了！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他！”
他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底下的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直播间里，他的粉丝和不明真相的路人，更是刷起了满屏的“心疼子轩”“子轩好仗义”“渣男滚出海京市”。
林子轩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和网上疯长的支持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狠。
霍廷枭，谢言。
这次，我看你们怎么翻身！
他正享受着这种掌控舆论，将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时——
嗡。
现场所有记者身后的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林子轩巨幅海报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怎么回事？”
“设备故障了吗？”
台下一阵骚动。
林子轩也皱起了眉，不耐烦地看向后台的工作人员。
就在这时，漆黑的屏幕，猛地亮起！
上面出现的，不再是林子轩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一张高清的，未经任何处理的照片！
照片的场景，同样是昏暗的酒店房间。
照片的主角，也同样是一男一女压在床上。
但是——
照片里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那张因为情动而扭曲的脸，赫然就是……林子轩自己！
而他身下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嫩模，而是一个在圈内以“交际花”闻名的十八线女星！
轰——！
整个发布会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什么情况？！”
“照片里的男人不是霍廷枭吗？怎么变成林子轩了？”
“这才是原图？！那昨晚那个是P的？！”
记者们全都疯了，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对准了台上那个瞬间面如死灰的男人！
林子轩彻底傻了！
他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大屏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可能！
这张照片怎么会泄露出去！
这还没完！
屏幕一闪，照片旁边，又出现了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图我给你做好了，尾款什么时候结一下？】
【放心，少不了你的。记住，做得像一点，别让人看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张银行的转账记录。
转账人：林子轩。
收款人：一个以P图和网络水军业务闻名的灰色工作室。
金额：五十万。
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
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真相，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被血淋淋地撕开，公之于众！
“天哪！原来是林子轩自己找人P的图来陷害霍廷枭！”
“太恶心了吧！自己私生活混乱，还装白莲花去泼别人脏水！”
“呕！年度大戏啊！自己锤自己可还行！”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瞬间逆转，刚才还在“心疼子轩”的粉丝，此刻只剩下满屏的问号和呕吐的表情。
林子轩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浑身发抖，指着大屏幕，语无伦次地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是他们陷害我！是霍廷枭……！”
话音未落。
“吱呀——”一声。
发布会现场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两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霍廷枭。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
而他的手臂，正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紧紧地揽着身边人的腰。
那个人，是谢言。
谢言也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衬得他皮肤冷白，气质清隽如竹。
他没有看台上的林子轩，甚至没有看周围那些疯狂的记者。
他的目光，平静而淡然，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全场的闪光灯，在这一瞬间，全都调转方向，对准了门口这对宛如神祇降临的璧人！
霍廷枭揽着谢言，穿过人群，径直走上了发布台。
他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冰冷的视线，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抖如筛糠的林子轩身上。
“介绍一下。”
霍廷枭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低下头，在谢言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抬起眼，对着全场的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
“这是我的爱人，谢言。”
“至于某些躲在阴沟里的跳梁小丑，”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射向林子轩，“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向你发出了诽谤和商业污蔑的诉讼函。”
“我们，法庭上见。”
林子轩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将话筒递到谢言面前。
“谢设计师！请问你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看法？”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照片是假的？”
“你和霍总的感情，会因此受到影响吗？”
谢言没有回答这些问题。
他从霍廷枭手里，接过了话筒。
他没有去看那些记者，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瘫在地上的林子轩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还妄想踩着他往上爬的男人，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冰冷的，彻骨的漠然。
“林子轩。”
谢言开口了，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以前，很多东西，我不去争，不去抢，不是我争不过，抢不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是因为，我不想要。”
话音一转，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林子轩的脸上。
“但是现在，他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霍廷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刚才准备下跪。
他像个被雷劈傻了的木头桩子，直勾勾地盯着谢言手里的平板。
那双刚刚还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全然的、傻掉的茫然。
“P图……技术？”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谢言看着他那副魂都快吓飞了的蠢样，心里那点因为熬夜而起的烦躁，不知怎么就散了。
他把平板往霍廷枭面前又递了递，指尖在屏幕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红线。
“你看这里，”谢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学生讲解一个设计案例，“手表边缘的光影是错的，这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昏暗光线下会有独特的蓝光反射，P图的人只加了高光，忘了做环境色。”
“还有这里，你手臂上这道疤痕，”他的手指又划向另一处，“它的边缘有一点轻微的组织增生，P图的人把它修得太平滑了，失去了质感。”
“最蠢的是这里，”谢言点了点照片里女人头发和男人肩膀交接的地方，“发丝和皮肤接触的阴影，居然用的是模糊工具，连几根浮毛都懒得抠。这种水平，我们工作室的实习生都做不出来。”
他一条条，一件件，分析得头头是道，冷静得像个法医。
霍廷枭就那么傻愣愣地听着，听着谢言用最专业的角度，把他从地狱的刑场上，一点一点，给捞了回来。
心脏，在经历了极致的冰冻后，开始疯狂地、剧烈地回温。
那股暖流来得太快太猛，烫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他不是在做梦。
谢言没有质问他。
谢言没有怀疑他。
谢言甚至……在他赶回来之前，就已经替他把真相给剖析得一清二楚。
“噗——”
霍廷枭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一开始很低，压抑着，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破败感。
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红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就那么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砸了下来。
他笑着哭，哭着笑，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个终于找到家的走失的孩子。
“谢言……”
他上前一步，猛地将沙发上那个清瘦的人，死死地、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吓死我了……”男人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脸埋在谢言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谢言的衣领，“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他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他了。
谢言被他勒得有点疼，却没有推开他。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剧烈的颤抖，能感觉到他身上从高速公路上带来的深夜寒气，更能感觉到他那颗失而复得后，狂跳得快要炸开的心脏。
他抬起手，有些生疏地，一下一下，轻拍着霍廷枭宽阔的后背。
“好了。”谢言的声音，在男人剧烈的喘息声里，显得格外沉稳，“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霍廷枭却抱得更紧了，像个耍赖的孩子。
“我就要哭，”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快吓死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谢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又酸又软。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开口。
“霍廷枭，我不是三年前的谢言了。”
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
“我不会再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就给你判死刑。”谢言的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里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坚韧和锐利，“但我，也绝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这样欺负到我们头上。”
霍廷枭缓缓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他看着谢言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一丝狠劲的光。
“他们想玩，”谢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陪他们玩大一点。”
……
第二天，清晨。
#霍氏前总裁艳照门#的话题，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彻底引爆了全网。
林子轩的团队在背后推波助澜，买通了无数营销号和水军，将霍廷枭塑造成了一个私生活混乱、玩弄感情的渣男，把谢言描绘成了一个被豪门玩弄后抛弃的可怜虫。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在谴责霍廷枭，同情谢言。
上午十点，林子轩更是趁热打铁，临时召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林子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脸上画着憔悴的妆，眼眶通红地坐在台上，对着镜头，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痛心模样。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对着话筒哽咽道，“谢言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设计师，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某些人这样欺骗，这样伤害！”
“昨晚的照片，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霍廷枭的私生活一直都很混乱，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谢言！他只是在利用谢言的才华和名气！”
“我站出来，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希望谢言能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不要再被他蒙骗了！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他！”
他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底下的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直播间里，他的粉丝和不明真相的路人，更是刷起了满屏的“心疼子轩”“子轩好仗义”“渣男滚出海京市”。
林子轩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和网上疯长的支持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狠。
霍廷枭，谢言。
这次，我看你们怎么翻身！
他正享受着这种掌控舆论，将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时——
嗡。
现场所有记者身后的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林子轩巨幅海报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怎么回事？”
“设备故障了吗？”
台下一阵骚动。
林子轩也皱起了眉，不耐烦地看向后台的工作人员。
就在这时，漆黑的屏幕，猛地亮起！
上面出现的，不再是林子轩那张虚伪的脸，而是一张高清的，未经任何处理的照片！
照片的场景，同样是昏暗的酒店房间。
照片的主角，也同样是一男一女压在床上。
但是——
照片里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那张因为情动而扭曲的脸，赫然就是……林子轩自己！
而他身下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嫩模，而是一个在圈内以“交际花”闻名的十八线女星！
轰——！
整个发布会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什么情况？！”
“照片里的男人不是霍廷枭吗？怎么变成林子轩了？”
“这才是原图？！那昨晚那个是P的？！”
记者们全都疯了，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对准了台上那个瞬间面如死灰的男人！
林子轩彻底傻了！
他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大屏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可能！
这张照片怎么会泄露出去！
这还没完！
屏幕一闪，照片旁边，又出现了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图我给你做好了，尾款什么时候结一下？】
【放心，少不了你的。记住，做得像一点，别让人看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张银行的转账记录。
转账人：林子轩。
收款人：一个以P图和网络水军业务闻名的灰色工作室。
金额：五十万。
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
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真相，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被血淋淋地撕开，公之于众！
“天哪！原来是林子轩自己找人P的图来陷害霍廷枭！”
“太恶心了吧！自己私生活混乱，还装白莲花去泼别人脏水！”
“呕！年度大戏啊！自己锤自己可还行！”
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瞬间逆转，刚才还在“心疼子轩”的粉丝，此刻只剩下满屏的问号和呕吐的表情。
林子轩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浑身发抖，指着大屏幕，语无伦次地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是他们陷害我！是霍廷枭……！”
话音未落。
“吱呀——”一声。
发布会现场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两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霍廷枭。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
而他的手臂，正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紧紧地揽着身边人的腰。
那个人，是谢言。
谢言也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衬得他皮肤冷白，气质清隽如竹。
他没有看台上的林子轩，甚至没有看周围那些疯狂的记者。
他的目光，平静而淡然，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全场的闪光灯，在这一瞬间，全都调转方向，对准了门口这对宛如神祇降临的璧人！
霍廷枭揽着谢言，穿过人群，径直走上了发布台。
他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冰冷的视线，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抖如筛糠的林子轩身上。
“介绍一下。”
霍廷枭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低下头，在谢言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抬起眼，对着全场的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
“这是我的爱人，谢言。”
“至于某些躲在阴沟里的跳梁小丑，”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射向林子轩，“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向你发出了诽谤和商业污蔑的诉讼函。”
“我们，法庭上见。”
林子轩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将话筒递到谢言面前。
“谢设计师！请问你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看法？”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照片是假的？”
“你和霍总的感情，会因此受到影响吗？”
谢言没有回答这些问题。
他从霍廷枭手里，接过了话筒。
他没有去看那些记者，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瘫在地上的林子轩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还妄想踩着他往上爬的男人，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冰冷的，彻骨的漠然。
“林子轩。”
谢言开口了，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以前，很多东西，我不去争，不去抢，不是我争不过，抢不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是因为，我不想要。”
话音一转，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林子轩的脸上。
“但是现在，他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