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那一夜，名为尊重的忍耐
“但是，我喜欢。”
谢言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像一滴滚烫的蜜，直接浇进了霍廷枭的心脏里，烫得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那辆黑色的宾利在寂静的海岸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是倒退的城市光晕和墨蓝色的海。
刚才那场铺天盖地的盛大告白，仿佛还烙印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车内的空气却格外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这种安静，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猜忌，没有试探，没有剑拔弩张。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稳和……一丝丝的尴尬。
谢言靠在椅背上，扭头看着窗外，假装在欣赏夜景，但微微发烫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那场无人机秀的震撼还在心里翻涌，而最后那个他主动的吻，更是让他现在想起来，脸颊都跟着烧。
他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
可是面对那样一个霍廷枭，一个把幼稚、笨拙、深情和偏执全都揉碎了，捧到他面前的男人，他没办法不动容。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
不是强势的抓握，也不是试探的触碰，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包裹住了他微凉的指尖。
霍廷枭没有看他，视线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但掌心的温度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谢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抽走。
他任由那个男人把他冰凉的手，一点点捂热。
车子没有开回那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公寓，而是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最终在半山腰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里是？”谢言看着眼前这栋现代感极强的玻璃别墅，有些意外。
“我们的家。”霍廷枭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那双黑眸在昏暗的车内，亮得吓人，“新家。”
他卖掉股份换来的钱，除了烧掉了一部分用来搞那场全城瞩目的“俗气告白”，剩下的，就是买下了这里。
一个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私密、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家。
霍廷枭牵着谢言的手，走进了别墅。
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柔和的光线洒满一地。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烛台，两份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牛排还冒着热气，旁边醒着一瓶年份上好的红酒。
“你……”谢言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他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不喜欢？”霍廷枭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有些紧张。
谢言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坚实滚烫的胸膛。
“没有。”
他只是，还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妥帖安放的感觉。
那顿烛光晚餐，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微醺的红酒，摇曳的烛光，窗外是海京市璀璨的夜景。
气氛烘托到了一个暧昧的顶点。
霍廷枭几乎没怎么动刀叉，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黏在谢言的身上。
他的视线，像带着滚烫的温度，描摹着谢言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了那两片被红酒浸染得水润嫣红的嘴唇上。
那颜色，比酒更醉人。
霍廷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火。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谢言身边，弯下腰，什么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浓郁的酒香在唇齿间炸开，混合着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了试探，没有了不安，只有最原始的，最浓烈的渴望。
谢言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红色的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
霍廷枭顺势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地毯上，将他轻轻放下，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嘴唇没有分开。
两个人像两只渴水的兽，疯狂地纠缠，撕咬，吞噬着对方的呼吸。
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凌乱地散在一边。
霍廷枭的手，带着薄茧，像一簇燃烧的火，探入了谢言的衣摆。
当那粗糙温热的指腹，触碰到腰侧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时，谢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霍廷枭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被烧成灰烬。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红，像一头被解开了枷锁的野兽。
“言言……”他沙哑地唤着他的名字，埋首在他的颈窝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谢言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线，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他没有拒绝。
甚至，在男人更加深入的探索中，他微微弓起身，主动迎合了上去。
这个动作，像一个无声的许可，彻底点燃了霍廷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扣住谢言的腰，一个翻身，正准备进行到最后一步——
就在那一刹那。
谢言的身体，突然极轻微地，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细密的颤抖。
那不是情动的战栗。
那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下意识的恐惧。
仿佛有某个被深埋的，黑暗的开关，被这个即将被彻底占有的姿势，给触碰到了。
这个颤抖太细微了。
细微到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忽略过去，沉浸在情欲的洪流里。
可对于霍廷枭来说，这一下，就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停在了谢言的上方。
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撑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滴滚烫的汗，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滑落，“啪”的一声，滴在了谢言的脸颊上。
谢言也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惊得回过了神。
他看着上方那个眼神复杂的男人，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他极力隐忍的、痛苦的神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谢言的喉咙有些干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他搞砸了。
他知道。
“对不起……”
霍廷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懊悔。
“是我太急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不满，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失望。
他只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谢言身上退开。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将谢言那件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他把衣摆拉平，抚平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那个还有些愣神的人，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不是情欲的拥抱，只是一个安抚的，带着歉意的拥抱。
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谢言的后背。
“别怕。”霍廷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言靠在他怀里，听着男人那为了压抑欲望而擂鼓般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鼻子猛地一酸。
三年前，这个男人只会用最强硬的方式掠夺。
三年后，他却在欲望的顶峰，因为自己一个微不可查的颤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这种被尊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都更让谢言感到心安和……心动。
这一晚，霍廷枭最终还是一个人睡在了客房。
谢言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浴室里雾气氤氲，霍廷枭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正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凉水，一遍遍冲刷着他那具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身体。
那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没有回头，却像是知道谢言来了。
“回去睡。”男人的声音，因为隐忍和寒冷，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谢言没有走。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用自虐般的方式，来坚守着对他的尊重的男人。
过了很久。
“霍廷枭。”他轻声开口。
“嗯。”
“床很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霍廷枭猛地转过身，那双被水汽和欲望反复熏染的黑眸，死死地锁在谢言的脸上。
谢言被他看得脸上一热，却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过来……一起睡。”
他还没准备好最后一步。
但他想让这个男人知道，他愿意，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哪怕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霍廷枭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谢言以为他要拒绝。
他才关掉水，胡乱抓起浴巾围在腰间，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没有碰谢言。
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主卧。
那一晚，霍廷枭躺在谢言的身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隔着至少一个人的距离。
他忍得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无形的线。
他要等。
等到谢言不再害怕。
等到谢言，是真正心甘情愿地，对自己敞开一切的那一天。
谢言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像一滴滚烫的蜜，直接浇进了霍廷枭的心脏里，烫得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那辆黑色的宾利在寂静的海岸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是倒退的城市光晕和墨蓝色的海。
刚才那场铺天盖地的盛大告白，仿佛还烙印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车内的空气却格外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这种安静，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猜忌，没有试探，没有剑拔弩张。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稳和……一丝丝的尴尬。
谢言靠在椅背上，扭头看着窗外，假装在欣赏夜景，但微微发烫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那场无人机秀的震撼还在心里翻涌，而最后那个他主动的吻，更是让他现在想起来，脸颊都跟着烧。
他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
可是面对那样一个霍廷枭，一个把幼稚、笨拙、深情和偏执全都揉碎了，捧到他面前的男人，他没办法不动容。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
不是强势的抓握，也不是试探的触碰，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包裹住了他微凉的指尖。
霍廷枭没有看他，视线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但掌心的温度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谢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抽走。
他任由那个男人把他冰凉的手，一点点捂热。
车子没有开回那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公寓，而是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最终在半山腰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里是？”谢言看着眼前这栋现代感极强的玻璃别墅，有些意外。
“我们的家。”霍廷枭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那双黑眸在昏暗的车内，亮得吓人，“新家。”
他卖掉股份换来的钱，除了烧掉了一部分用来搞那场全城瞩目的“俗气告白”，剩下的，就是买下了这里。
一个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私密、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家。
霍廷枭牵着谢言的手，走进了别墅。
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柔和的光线洒满一地。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烛台，两份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牛排还冒着热气，旁边醒着一瓶年份上好的红酒。
“你……”谢言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他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不喜欢？”霍廷枭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有些紧张。
谢言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坚实滚烫的胸膛。
“没有。”
他只是，还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妥帖安放的感觉。
那顿烛光晚餐，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微醺的红酒，摇曳的烛光，窗外是海京市璀璨的夜景。
气氛烘托到了一个暧昧的顶点。
霍廷枭几乎没怎么动刀叉，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黏在谢言的身上。
他的视线，像带着滚烫的温度，描摹着谢言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了那两片被红酒浸染得水润嫣红的嘴唇上。
那颜色，比酒更醉人。
霍廷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火。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谢言身边，弯下腰，什么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浓郁的酒香在唇齿间炸开，混合着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了试探，没有了不安，只有最原始的，最浓烈的渴望。
谢言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红色的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
霍廷枭顺势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地毯上，将他轻轻放下，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嘴唇没有分开。
两个人像两只渴水的兽，疯狂地纠缠，撕咬，吞噬着对方的呼吸。
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凌乱地散在一边。
霍廷枭的手，带着薄茧，像一簇燃烧的火，探入了谢言的衣摆。
当那粗糙温热的指腹，触碰到腰侧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时，谢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霍廷枭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被烧成灰烬。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红，像一头被解开了枷锁的野兽。
“言言……”他沙哑地唤着他的名字，埋首在他的颈窝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谢言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他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线，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他没有拒绝。
甚至，在男人更加深入的探索中，他微微弓起身，主动迎合了上去。
这个动作，像一个无声的许可，彻底点燃了霍廷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扣住谢言的腰，一个翻身，正准备进行到最后一步——
就在那一刹那。
谢言的身体，突然极轻微地，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细密的颤抖。
那不是情动的战栗。
那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下意识的恐惧。
仿佛有某个被深埋的，黑暗的开关，被这个即将被彻底占有的姿势，给触碰到了。
这个颤抖太细微了。
细微到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忽略过去，沉浸在情欲的洪流里。
可对于霍廷枭来说，这一下，就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停在了谢言的上方。
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撑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滴滚烫的汗，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滑落，“啪”的一声，滴在了谢言的脸颊上。
谢言也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惊得回过了神。
他看着上方那个眼神复杂的男人，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他极力隐忍的、痛苦的神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谢言的喉咙有些干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他搞砸了。
他知道。
“对不起……”
霍廷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懊悔。
“是我太急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不满，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失望。
他只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谢言身上退开。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将谢言那件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他把衣摆拉平，抚平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那个还有些愣神的人，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不是情欲的拥抱，只是一个安抚的，带着歉意的拥抱。
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谢言的后背。
“别怕。”霍廷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言靠在他怀里，听着男人那为了压抑欲望而擂鼓般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鼻子猛地一酸。
三年前，这个男人只会用最强硬的方式掠夺。
三年后，他却在欲望的顶峰，因为自己一个微不可查的颤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这种被尊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都更让谢言感到心安和……心动。
这一晚，霍廷枭最终还是一个人睡在了客房。
谢言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浴室里雾气氤氲，霍廷枭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正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凉水，一遍遍冲刷着他那具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身体。
那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没有回头，却像是知道谢言来了。
“回去睡。”男人的声音，因为隐忍和寒冷，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谢言没有走。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用自虐般的方式，来坚守着对他的尊重的男人。
过了很久。
“霍廷枭。”他轻声开口。
“嗯。”
“床很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霍廷枭猛地转过身，那双被水汽和欲望反复熏染的黑眸，死死地锁在谢言的脸上。
谢言被他看得脸上一热，却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过来……一起睡。”
他还没准备好最后一步。
但他想让这个男人知道，他愿意，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哪怕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霍廷枭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谢言以为他要拒绝。
他才关掉水，胡乱抓起浴巾围在腰间，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没有碰谢言。
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主卧。
那一晚，霍廷枭躺在谢言的身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隔着至少一个人的距离。
他忍得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无形的线。
他要等。
等到谢言不再害怕。
等到谢言，是真正心甘情愿地，对自己敞开一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