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迟来的求婚戒指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护士落荒而逃的尖叫声还在走廊里回荡，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带上，世界总算清净了。
谢言却恨不得能当场去世。
他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被子成了他最后的尊严，死死蒙住头，一动也不敢动。
完了。
以后在这家医院没法做人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整个住院部的护士站会流传起怎样的八卦——“3号特护病房那个帅哥，跟他家属在病床上乱来被当场抓包”，后面还得跟一句“啧啧，伤员都这么生龙活虎，年轻人真会玩”。
正当谢言在被子里绝望地用头撞枕头时，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胸腔震动的愉悦轻笑。
“好了，她走了。”霍廷枭的声音里满是偷了腥的猫一样的得意。
谢言在被子里闷闷地出声，带着认命的绝望：“霍廷枭，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就想死。”
“那不行。”霍廷枭的手臂从被子外面圈住他，把他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慢悠悠地说道，“你要是死了，我找谁亲去？”
“你要是不想见人，那我们就不出院了，我让顾总把所有东西都搬过来，我们就在这儿过一辈子，也挺好。”
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谢言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掀开被子，一张又红又白的脸蛋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狠狠地瞪着他。
“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霍廷枭回答得理直气壮，目光却黏在他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上，眼神又开始变得幽暗，“脸能有老婆香吗？”
谢言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别的没变，这耍流氓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甚至还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无赖。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霍廷枭的伤口恢复得很快，但人却变得越来越“娇气”。
喝水要谢言喂，理由是“手腕疼”。
吃饭要谢言喂，理由是“胳膊抬不起来”。
晚上睡觉，更是要抱着谢言不撒手，美其名曰“没有你我睡不着，会做噩梦，伤口会裂开”。
谢言明知道他十句话里有九句是装的，可每次一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我好可怜”“我为你挡过枪”的眼睛，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只能认命地由着他胡来。
一个星期后，医生终于宣布，霍廷枭的各项身体指标已经完全稳定，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办完出院手续，顾总开车来接他们。
霍廷枭穿着谢言给他带来的干净的常服，虽然身形清瘦了不少，脸色也还带着一丝苍白，但那股子属于上位者的矜贵气势已经回来了。
他全程都牵着谢言的手，十指紧扣，像是怕人跑了。
顾总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神闪了闪，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温和的笑：“都准备好了，直接回家就行。”
“嗯。”霍廷枭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谢言的侧脸。
一路上，霍廷枭都很安静。
谢言以为他累了，便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车子平稳地驶入他们所住的市中心顶级公寓楼下，霍廷枭这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他没让顾总送上楼，自己接过行李，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谢言。
电梯里，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言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清瘦，紧紧地挨在一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霍廷枭，”他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霍廷枭侧过头看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握着他的手。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霍廷枭拿出钥匙，却没有自己开门，而是把钥匙塞进了谢言手里。
“你来开。”他的声音有些哑。
谢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应声而开。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谢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忘了。
入目所及，不再是熟悉的，带着冷调极简风格的客厅。
而是一片……花的海洋。
无数的香槟玫瑰和白色百合，从玄关开始，铺满了整个客厅的地面，像一层柔软厚实的地毯。沙发上，茶几上，窗台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摆满了错落有致的花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清甜的，玫瑰与百合交织的香气，温柔得像一个梦境。
整个家，像是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座只存在于童话里的秘密花园。
“这……”谢言彻底懵了，他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霍廷枭，眼睛里全是问号。
霍廷枭倚着门框，脸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温柔的，专注的星光。
他看着谢言震惊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它们迟到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差不多……一个月。”
一个月……
谢言的心，猛地一颤。
一个月前，不就是……绑架案发生的那天吗？
原来，那天他等了许久都没等来的人，不是不准备回来，而是在准备着这样一场盛大的惊喜。
只是，这场惊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无情地打断了。
鼻尖猛地一酸，谢言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霍廷枭推着行李箱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留着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朦胧，将这片花海映衬得愈发梦幻。
他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
然后，在谢言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对着谢言，在铺满花瓣的地毯上，单膝跪了下去。
“霍廷枭！”谢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他，“你干什么！你的伤！”
霍廷枭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这么大的动作还是会牵扯到，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却坚定地按住了谢言的手。
他抬起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眼眶通红的爱人。
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半分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孤注一掷的深情。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谢言，三年前的雨夜，我把你弄丢了。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
“我跪过碎石地，给你磕过头，额头上的疤现在还在。”
“我用我这条命，挡过那颗本该打在你身上的子弹。”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什么鸽子蛋大钻，就是一枚设计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戒指，内壁似乎刻着字。简单，干净，却透着一种永恒的质感。
这正是那次在摩天轮上，他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那一枚。
“谢言，”霍廷枭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卑微的祈求。
“这辈子，我都给你跪过了，命也给你了。”
“现在，能不能……把你的一辈子，也交给我？”
“好不好？”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这满屋迟来的鲜花，和一句经历过生死的，最质朴的恳求。
却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来得更加震耳欲聋。
谢言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砸落下来，滴在柔软的玫瑰花瓣上。
他哭得泣不成声，却又笑了出来。
他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的男人，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的冰壳，也彻底融化了。
什么恨，什么怨，什么被强迫的屈辱，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爱意。
他伸出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着的，干净修长的左手。
“好。”
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清晰无比。
霍廷枭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了整个星河。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戒指，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缓缓地，套进了谢言的无名指。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
冰凉的触感，从指根传来，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
从今往后，他被套牢了。
心甘情愿。
“不过，”谢言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傻笑起来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男人，带着哭腔，郑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一百件都答应！”霍廷枭想也不想地回答，握着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落下滚烫的一吻。
谢言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第一，以后不准再受伤，不准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第二，不准再骗我。任何事，都不准。”
不管是假死，还是假装失忆。
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失去了。
霍廷枭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傻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到极致的承诺。
他站起身，将谢言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遵命。”
他在谢言耳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宠溺。
“老婆大人。”
两人在满屋的花海中紧紧相拥。
经历了这么多烈火烹油的煎熬，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这份感情，终于被炼成了最璀璨的真金。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了。
小护士落荒而逃的尖叫声还在走廊里回荡，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带上，世界总算清净了。
谢言却恨不得能当场去世。
他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被子成了他最后的尊严，死死蒙住头，一动也不敢动。
完了。
以后在这家医院没法做人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整个住院部的护士站会流传起怎样的八卦——“3号特护病房那个帅哥，跟他家属在病床上乱来被当场抓包”，后面还得跟一句“啧啧，伤员都这么生龙活虎，年轻人真会玩”。
正当谢言在被子里绝望地用头撞枕头时，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胸腔震动的愉悦轻笑。
“好了，她走了。”霍廷枭的声音里满是偷了腥的猫一样的得意。
谢言在被子里闷闷地出声，带着认命的绝望：“霍廷枭，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就想死。”
“那不行。”霍廷枭的手臂从被子外面圈住他，把他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慢悠悠地说道，“你要是死了，我找谁亲去？”
“你要是不想见人，那我们就不出院了，我让顾总把所有东西都搬过来，我们就在这儿过一辈子，也挺好。”
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谢言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掀开被子，一张又红又白的脸蛋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狠狠地瞪着他。
“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霍廷枭回答得理直气壮，目光却黏在他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上，眼神又开始变得幽暗，“脸能有老婆香吗？”
谢言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别的没变，这耍流氓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甚至还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无赖。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霍廷枭的伤口恢复得很快，但人却变得越来越“娇气”。
喝水要谢言喂，理由是“手腕疼”。
吃饭要谢言喂，理由是“胳膊抬不起来”。
晚上睡觉，更是要抱着谢言不撒手，美其名曰“没有你我睡不着，会做噩梦，伤口会裂开”。
谢言明知道他十句话里有九句是装的，可每次一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我好可怜”“我为你挡过枪”的眼睛，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只能认命地由着他胡来。
一个星期后，医生终于宣布，霍廷枭的各项身体指标已经完全稳定，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办完出院手续，顾总开车来接他们。
霍廷枭穿着谢言给他带来的干净的常服，虽然身形清瘦了不少，脸色也还带着一丝苍白，但那股子属于上位者的矜贵气势已经回来了。
他全程都牵着谢言的手，十指紧扣，像是怕人跑了。
顾总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神闪了闪，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温和的笑：“都准备好了，直接回家就行。”
“嗯。”霍廷枭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谢言的侧脸。
一路上，霍廷枭都很安静。
谢言以为他累了，便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车子平稳地驶入他们所住的市中心顶级公寓楼下，霍廷枭这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他没让顾总送上楼，自己接过行李，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谢言。
电梯里，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言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清瘦，紧紧地挨在一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霍廷枭，”他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霍廷枭侧过头看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握着他的手。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霍廷枭拿出钥匙，却没有自己开门，而是把钥匙塞进了谢言手里。
“你来开。”他的声音有些哑。
谢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应声而开。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谢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忘了。
入目所及，不再是熟悉的，带着冷调极简风格的客厅。
而是一片……花的海洋。
无数的香槟玫瑰和白色百合，从玄关开始，铺满了整个客厅的地面，像一层柔软厚实的地毯。沙发上，茶几上，窗台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摆满了错落有致的花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清甜的，玫瑰与百合交织的香气，温柔得像一个梦境。
整个家，像是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座只存在于童话里的秘密花园。
“这……”谢言彻底懵了，他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霍廷枭，眼睛里全是问号。
霍廷枭倚着门框，脸色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温柔的，专注的星光。
他看着谢言震惊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它们迟到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差不多……一个月。”
一个月……
谢言的心，猛地一颤。
一个月前，不就是……绑架案发生的那天吗？
原来，那天他等了许久都没等来的人，不是不准备回来，而是在准备着这样一场盛大的惊喜。
只是，这场惊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无情地打断了。
鼻尖猛地一酸，谢言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霍廷枭推着行李箱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留着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朦胧，将这片花海映衬得愈发梦幻。
他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
然后，在谢言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对着谢言，在铺满花瓣的地毯上，单膝跪了下去。
“霍廷枭！”谢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他，“你干什么！你的伤！”
霍廷枭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这么大的动作还是会牵扯到，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却坚定地按住了谢言的手。
他抬起头，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眼眶通红的爱人。
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半分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孤注一掷的深情。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谢言，三年前的雨夜，我把你弄丢了。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
“我跪过碎石地，给你磕过头，额头上的疤现在还在。”
“我用我这条命，挡过那颗本该打在你身上的子弹。”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什么鸽子蛋大钻，就是一枚设计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戒指，内壁似乎刻着字。简单，干净，却透着一种永恒的质感。
这正是那次在摩天轮上，他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那一枚。
“谢言，”霍廷枭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卑微的祈求。
“这辈子，我都给你跪过了，命也给你了。”
“现在，能不能……把你的一辈子，也交给我？”
“好不好？”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这满屋迟来的鲜花，和一句经历过生死的，最质朴的恳求。
却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来得更加震耳欲聋。
谢言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砸落下来，滴在柔软的玫瑰花瓣上。
他哭得泣不成声，却又笑了出来。
他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的男人，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的冰壳，也彻底融化了。
什么恨，什么怨，什么被强迫的屈辱，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爱意。
他伸出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着的，干净修长的左手。
“好。”
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清晰无比。
霍廷枭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了整个星河。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戒指，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缓缓地，套进了谢言的无名指。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
冰凉的触感，从指根传来，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
从今往后，他被套牢了。
心甘情愿。
“不过，”谢言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傻笑起来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男人，带着哭腔，郑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一百件都答应！”霍廷枭想也不想地回答，握着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落下滚烫的一吻。
谢言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第一，以后不准再受伤，不准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第二，不准再骗我。任何事，都不准。”
不管是假死，还是假装失忆。
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失去了。
霍廷枭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傻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到极致的承诺。
他站起身，将谢言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遵命。”
他在谢言耳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宠溺。
“老婆大人。”
两人在满屋的花海中紧紧相拥。
经历了这么多烈火烹油的煎熬，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这份感情，终于被炼成了最璀璨的真金。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