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摩天轮最高点的掠夺
咔哒。
轿厢那扇沉重的金属门被从外面锁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咬合声。
这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宣判了谢言的无期徒刑。
谢言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看着那些黑衣保镖的身影迅速后退，直到消失在视线盲区。
这狭窄的几平米空间，瞬间成了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孤岛。
空气里弥漫着霍廷枭身上那股冷冽的龙舌兰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浓度激增，霸道地钻进谢言的每一个毛孔。
坐下。
霍廷枭坐在他对面的真皮软座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的私人酒庄品酒。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谢言，像是在欣赏一直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谢言不敢动。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震动，巨大的摩天轮开始缓缓转动。
脚下的地板在倾斜，重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谢言的脸色惨白，由于严重的恐高和心理阴影，他的胃部开始痉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别怕。
霍廷枭的声音很低，却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吓人。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过来。
谢言摇着头，后背死死贴着玻璃，似乎想要把自己嵌进那层透明的屏障里，以此来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霍廷枭，我求你……我就坐在这里……
霍廷枭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风衣的一粒扣子，然后站起身。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站起来的瞬间，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顶部的灯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谢言完全笼罩其中。
既然不愿意主动过来，那就只能我过去了。
男人一步跨过那点可怜的距离，那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谢言的脚尖前。
随着高度的攀升，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变化。
地面的保镖变成了黑色的蚂蚁，那些色彩斑斓的游乐设施变成了乐高积木，整个海京市的轮廓开始在脚下铺陈开来。
一百米。
两百米。
风声在轿厢外呼啸，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呜呜的悲鸣。
谢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枯叶，随时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他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看，多美。
霍廷枭一手禁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强硬地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窗外那令人晕眩的高空景色。
这就是海京。谢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站在高处吗？现在怎么连看一眼都不敢？
谢言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渗出。
放过我……霍廷枭……太高了……
高？
霍廷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拇指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吱嘎——！
正在平稳上升的摩天轮，在这一瞬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轿厢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摩擦声。
啊——！
谢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因为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撞进霍廷枭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衣领，指甲几乎要透过毛衣掐进肉里。
这一刻，他是真的以为要死了。
这就是最高点。
霍廷枭稳稳地站着，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
他任由谢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那种全然的依赖和恐惧，极大地取悦了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他单手抱着谢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被冷汗浸湿的脊背，动作温柔，语气却残忍至极。
谢言，睁开眼。
谢言拼命摇头，把脸埋在霍廷枭的颈窝里，那里有温热的脉搏跳动，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睁眼是吗？
霍廷枭的语气骤然变冷。
如果不睁眼，我就把这扇门打开。我想，从这里把现在的你扔下去，应该也没人会发现，只会当成是一场意外坠落。
这当然是恐吓。
霍廷枭怎么舍得让他死。
但对于此刻精神防线已经崩溃的谢言来说，这句话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他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脚下那深渊般的城市全貌。
那种悬空感让他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裂。
听说过一个传闻吗？
霍廷枭突然换了一个姿势。
他猛地用力，将谢言整个人转了个身，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脸朝向玻璃窗，然后将他狠狠地压在了那扇看似脆弱的透明玻璃上。
咚。
谢言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你看，整个世界都在你脚下。
霍廷枭紧贴着他的后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谢言浑身发软。
传说，在这个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霍廷枭凑在他的耳边，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
谢言浑身一僵，声音支离破碎：那是骗人的……都是骗小孩子的……
骗人的？
霍廷枭的手顺着白色大衣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衬衫，在那劲瘦的腰线上用力一掐，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我也觉得是骗人的。毕竟，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情侣，对吗？
他是买主，谢言是商品。
他是猎人，谢言是猎物。
霍廷枭扳过谢言的脸，迫使他转过头，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暴戾、痴迷、痛苦，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绝望。
谢言。
霍廷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三年了。就算养条狗，也该摇尾巴了。
他在这个距离死亡最近的高空，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孤岛里，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问题。
你这颗心，哪怕是一秒钟，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霍廷枭而跳动？
不是因为怕我，不是因为钱，仅仅是因为……我？
轿厢还在风中微微晃动。
谢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执拗和脆弱。
只要谢言撒个谎。
只要他说一个有字。
霍廷枭或许就会心软，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他捧在手心里，给他哪怕是虚假的宠爱。
可是。
谢言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这三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羞辱，
是那条冰冷的脚链，是那份把自己当成林子轩替身的合约。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是因为恐惧，因为恨，唯独没有爱。
在生死的边缘，谢言选择了最残忍的回答。
他缓缓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片死寂。
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霍廷枭眼底最后那一抹希冀的光，就这样一点点，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好。很好。
霍廷枭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得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既然不想给心，那就把命给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谢言的后脑勺，在那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不是吻。
这是野兽的撕咬，是带着血腥味的吞噬。
霍廷枭的牙齿磕破了谢言的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怀里这个人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
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无法沉默，无法想着别人。
放……唔……
谢言拼命挣扎，双手抵在霍廷枭的胸口用力推拒。
但这点力气在暴怒的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霍廷枭一把抓住他的双手，高高举起，单手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冰冷的玻璃上。
嘶啦——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谢言那件昂贵的衬衫。
扣子崩落，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百米高空之上。
脚下是万家灯火，眼前是疯狂的掠夺者。
谢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毫无尊严地敞开着，承受着霍廷枭那如暴风雨般的侵袭。
霍廷枭的吻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咬住喉结，在那脆弱的颈动脉处流连，留下一个个青紫恐怖的吻痕。
看着我！不许闭眼！
霍廷枭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你不是恐高吗？你不是怕被人看见吗？
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是在这几百米的高空上，只有我能给你活路！
谢言的眼泪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霍廷枭……我是人……我不是玩物……
你是！
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玩物！哪怕死了，骨灰也要装在我的罐子里！
轿厢摇晃得更剧烈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高空密室里，谢言的哭喊声被风声吞没。
霍廷枭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一次次地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在绝望中索取，在痛恨中沉沦。
既然得不到爱，那就得到恨吧。
越恨越好。
恨，至少比遗忘要深刻。
恨，至少能让你这辈子，都刻骨铭心地记住我。
当摩天轮再次缓缓转动，开始下降的时候。
谢言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衣衫凌乱地瘫软在霍廷枭的怀里，白皙的脖颈和胸膛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雪地上盛开的曼珠沙华，凄艳而绝望。
霍廷枭抱着他，看着窗外逐渐放大的地面，眼神幽深如潭。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谢言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不是他。
记住这种感觉，谢言。
他在谢言红肿破皮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偏执。
这就是我们要纠缠一生的宿命。不死，不休。
轿厢那扇沉重的金属门被从外面锁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咬合声。
这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宣判了谢言的无期徒刑。
谢言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看着那些黑衣保镖的身影迅速后退，直到消失在视线盲区。
这狭窄的几平米空间，瞬间成了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孤岛。
空气里弥漫着霍廷枭身上那股冷冽的龙舌兰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浓度激增，霸道地钻进谢言的每一个毛孔。
坐下。
霍廷枭坐在他对面的真皮软座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的私人酒庄品酒。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谢言，像是在欣赏一直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谢言不敢动。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震动，巨大的摩天轮开始缓缓转动。
脚下的地板在倾斜，重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谢言的脸色惨白，由于严重的恐高和心理阴影，他的胃部开始痉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别怕。
霍廷枭的声音很低，却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吓人。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过来。
谢言摇着头，后背死死贴着玻璃，似乎想要把自己嵌进那层透明的屏障里，以此来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霍廷枭，我求你……我就坐在这里……
霍廷枭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风衣的一粒扣子，然后站起身。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站起来的瞬间，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顶部的灯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谢言完全笼罩其中。
既然不愿意主动过来，那就只能我过去了。
男人一步跨过那点可怜的距离，那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了谢言的脚尖前。
随着高度的攀升，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变化。
地面的保镖变成了黑色的蚂蚁，那些色彩斑斓的游乐设施变成了乐高积木，整个海京市的轮廓开始在脚下铺陈开来。
一百米。
两百米。
风声在轿厢外呼啸，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呜呜的悲鸣。
谢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枯叶，随时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他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看，多美。
霍廷枭一手禁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强硬地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窗外那令人晕眩的高空景色。
这就是海京。谢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站在高处吗？现在怎么连看一眼都不敢？
谢言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渗出。
放过我……霍廷枭……太高了……
高？
霍廷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拇指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吱嘎——！
正在平稳上升的摩天轮，在这一瞬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轿厢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摩擦声。
啊——！
谢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因为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撞进霍廷枭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衣领，指甲几乎要透过毛衣掐进肉里。
这一刻，他是真的以为要死了。
这就是最高点。
霍廷枭稳稳地站着，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
他任由谢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那种全然的依赖和恐惧，极大地取悦了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他单手抱着谢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被冷汗浸湿的脊背，动作温柔，语气却残忍至极。
谢言，睁开眼。
谢言拼命摇头，把脸埋在霍廷枭的颈窝里，那里有温热的脉搏跳动，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睁眼是吗？
霍廷枭的语气骤然变冷。
如果不睁眼，我就把这扇门打开。我想，从这里把现在的你扔下去，应该也没人会发现，只会当成是一场意外坠落。
这当然是恐吓。
霍廷枭怎么舍得让他死。
但对于此刻精神防线已经崩溃的谢言来说，这句话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他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脚下那深渊般的城市全貌。
那种悬空感让他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裂。
听说过一个传闻吗？
霍廷枭突然换了一个姿势。
他猛地用力，将谢言整个人转了个身，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脸朝向玻璃窗，然后将他狠狠地压在了那扇看似脆弱的透明玻璃上。
咚。
谢言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你看，整个世界都在你脚下。
霍廷枭紧贴着他的后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谢言浑身发软。
传说，在这个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霍廷枭凑在他的耳边，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
谢言浑身一僵，声音支离破碎：那是骗人的……都是骗小孩子的……
骗人的？
霍廷枭的手顺着白色大衣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衬衫，在那劲瘦的腰线上用力一掐，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我也觉得是骗人的。毕竟，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情侣，对吗？
他是买主，谢言是商品。
他是猎人，谢言是猎物。
霍廷枭扳过谢言的脸，迫使他转过头，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暴戾、痴迷、痛苦，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绝望。
谢言。
霍廷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三年了。就算养条狗，也该摇尾巴了。
他在这个距离死亡最近的高空，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孤岛里，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问题。
你这颗心，哪怕是一秒钟，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霍廷枭而跳动？
不是因为怕我，不是因为钱，仅仅是因为……我？
轿厢还在风中微微晃动。
谢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执拗和脆弱。
只要谢言撒个谎。
只要他说一个有字。
霍廷枭或许就会心软，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他捧在手心里，给他哪怕是虚假的宠爱。
可是。
谢言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这三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羞辱，
是那条冰冷的脚链，是那份把自己当成林子轩替身的合约。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是因为恐惧，因为恨，唯独没有爱。
在生死的边缘，谢言选择了最残忍的回答。
他缓缓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片死寂。
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霍廷枭眼底最后那一抹希冀的光，就这样一点点，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好。很好。
霍廷枭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得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既然不想给心，那就把命给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谢言的后脑勺，在那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不是吻。
这是野兽的撕咬，是带着血腥味的吞噬。
霍廷枭的牙齿磕破了谢言的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怀里这个人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
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无法沉默，无法想着别人。
放……唔……
谢言拼命挣扎，双手抵在霍廷枭的胸口用力推拒。
但这点力气在暴怒的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霍廷枭一把抓住他的双手，高高举起，单手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冰冷的玻璃上。
嘶啦——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谢言那件昂贵的衬衫。
扣子崩落，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百米高空之上。
脚下是万家灯火，眼前是疯狂的掠夺者。
谢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毫无尊严地敞开着，承受着霍廷枭那如暴风雨般的侵袭。
霍廷枭的吻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咬住喉结，在那脆弱的颈动脉处流连，留下一个个青紫恐怖的吻痕。
看着我！不许闭眼！
霍廷枭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你不是恐高吗？你不是怕被人看见吗？
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是在这几百米的高空上，只有我能给你活路！
谢言的眼泪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霍廷枭……我是人……我不是玩物……
你是！
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玩物！哪怕死了，骨灰也要装在我的罐子里！
轿厢摇晃得更剧烈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高空密室里，谢言的哭喊声被风声吞没。
霍廷枭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一次次地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在绝望中索取，在痛恨中沉沦。
既然得不到爱，那就得到恨吧。
越恨越好。
恨，至少比遗忘要深刻。
恨，至少能让你这辈子，都刻骨铭心地记住我。
当摩天轮再次缓缓转动，开始下降的时候。
谢言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衣衫凌乱地瘫软在霍廷枭的怀里，白皙的脖颈和胸膛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雪地上盛开的曼珠沙华，凄艳而绝望。
霍廷枭抱着他，看着窗外逐渐放大的地面，眼神幽深如潭。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谢言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不是他。
记住这种感觉，谢言。
他在谢言红肿破皮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偏执。
这就是我们要纠缠一生的宿命。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