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聘礼
赵景渊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殿门被敲响了。
“爷，出事了！”王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景渊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想摸摸赵予安的脸。
赵予安偏头，躲开了。
赵景渊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他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上。
“爷，那些大臣们都跪在王府外了，说您一日不登基，他们就在府外跪一日。年过八旬的耿尚书也在门口跪着，这时间久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赵景渊捏了捏眉心，没有应声，大步走出院子。
刚出院子，身后的王铮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刚出了院门，王铮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属下恳请王爷早日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拖一日便有一日的隐患。”
“又是这套说辞。”赵景渊垂眸看他，“那些老臣不让本王省心，你也不让本王省心？”
“王爷若是不答应，那属下便一日长跪不起。”
赵景渊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跪着吧。”
说完大步走了。
王铮跪在地上，用手在土地上画着圈圈。
他刚刚隐约听到殿里的声音，他家王爷说……喜欢太子？
他没听错吧？
不对不对，一定是他耳朵出了问题。王铮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继续画圈。
赵景渊走后，赵予安托着下巴，盯着桌上的灯花看了一会儿。
烛火跳了跳，灯芯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转瞬就灭了。他伸出手，用指尖捻了捻那缕升起的青烟，烫了一下，又缩回去。
有些无聊，他起身推开殿门，门外立刻有侍卫拦住了去路。
不只是门口，窗户四周也站满了人，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予安扫了一眼，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开了。
侍卫还站在门口，手握着刀柄，一动不动。
“去给孤叫几个乐师和舞姬。孤要赏舞，听曲儿。”赵予安道
侍卫有些犹豫。
赵予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太子特有的矜傲“孤的太子之位还没被废。一日未被废，孤就还是太子。孤说的话，你们也不听？”
侍卫低头想了想，最终应了声“是”，转身去了。
乐师和舞姬很快入殿。
丝竹声起，靡靡绕梁。
赵予安又要了几坛葡萄酒，边喝边跟着乐声打起节拍。
酒液猩红，映着烛光，像融化的琥珀。
他喝了一夜。
通宵达旦。
赵景渊处理完王府的事回来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他走到赵予安的寝殿前，远远便看见窗纸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靠得很近。
脚步微顿。
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过，手指微颤。
片刻，赵景渊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殿门。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正在跳舞的舞姬们惊叫着停下动作，乐声戛然而止。冷风从门口灌进去，吹得烛火东倒西歪。
赵景渊的目光越过那些惊惶的舞姬，落在赵予安身上。
赵予安坐在矮桌前，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男子将他整个人半圈在怀里，一手握着他的手，正手把手地拨弄琴弦。
两人的姿态亲昵得刺眼。
赵景渊的呼吸沉了几分，只觉有什么酸涩滚烫的东西从胃里翻涌上来。
不及众人反应，他大步走进去，“刷”地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那乐师的喉咙。
乐师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这是做什么？”赵予安缓缓站起身，语气散漫，“王爷把孤囚禁于此，孤还不能找点乐趣？”
赵景渊没看他，仍盯着地上发抖的乐师。
“滚，”他的声音冷沉，像是在极力压着怒意，“都给本王滚。”
乐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舞姬们也早已不见踪影。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赵景渊把剑往地上一扔，一把将赵予安从矮桌前抱了起来
“赵景渊！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自己会走...”
赵予安挣扎，可赵景渊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牢牢箍在怀里。
穿过连廊，越过几座宫殿。
赵景渊的脚步又快又稳，怀里的人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赵予安挣扎了一路，骂了一路。赵景渊一个字都没回。
终于，赵景渊停下了脚步。
赵予安抬起头，看见头顶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三个鎏金大字：大庆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可是上朝的地方！快放我下来！”
赵景渊没有放。
殿门被推开了。
大殿内空旷而威严，正中央“正大光明”的匾额在烛火中泛着金光。
高台上，那把龙椅静静矗立，像一头沉睡的兽。
赵予安挣扎着想下来，赵景渊却将他颠了颠，抱得更紧。
几步登上高台。
他被放到了那把象征着权利和威严的龙椅上。
金漆的椅背冰凉坚硬，赵予安的后背贴上去，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景渊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拄在龙椅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腕，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指尖。
赵景渊的唇贴着他的指节，一处一处地吻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掌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赵予安的呼吸乱了。
他应该抽回手，应该推开他没，骂他“以下犯上”。
可他的手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
赵景渊抬起头，那双深邃瞳孔里映着的他的倒影。
“予安这么喜欢皇位？”
“哥哥用这万里江山做聘礼，可够？”
就在这时，殿门被敲响了。
“爷，出事了！”王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赵景渊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想摸摸赵予安的脸。
赵予安偏头，躲开了。
赵景渊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他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上。
“爷，那些大臣们都跪在王府外了，说您一日不登基，他们就在府外跪一日。年过八旬的耿尚书也在门口跪着，这时间久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赵景渊捏了捏眉心，没有应声，大步走出院子。
刚出院子，身后的王铮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刚出了院门，王铮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属下恳请王爷早日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拖一日便有一日的隐患。”
“又是这套说辞。”赵景渊垂眸看他，“那些老臣不让本王省心，你也不让本王省心？”
“王爷若是不答应，那属下便一日长跪不起。”
赵景渊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跪着吧。”
说完大步走了。
王铮跪在地上，用手在土地上画着圈圈。
他刚刚隐约听到殿里的声音，他家王爷说……喜欢太子？
他没听错吧？
不对不对，一定是他耳朵出了问题。王铮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继续画圈。
赵景渊走后，赵予安托着下巴，盯着桌上的灯花看了一会儿。
烛火跳了跳，灯芯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转瞬就灭了。他伸出手，用指尖捻了捻那缕升起的青烟，烫了一下，又缩回去。
有些无聊，他起身推开殿门，门外立刻有侍卫拦住了去路。
不只是门口，窗户四周也站满了人，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赵予安扫了一眼，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开了。
侍卫还站在门口，手握着刀柄，一动不动。
“去给孤叫几个乐师和舞姬。孤要赏舞，听曲儿。”赵予安道
侍卫有些犹豫。
赵予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太子特有的矜傲“孤的太子之位还没被废。一日未被废，孤就还是太子。孤说的话，你们也不听？”
侍卫低头想了想，最终应了声“是”，转身去了。
乐师和舞姬很快入殿。
丝竹声起，靡靡绕梁。
赵予安又要了几坛葡萄酒，边喝边跟着乐声打起节拍。
酒液猩红，映着烛光，像融化的琥珀。
他喝了一夜。
通宵达旦。
赵景渊处理完王府的事回来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他走到赵予安的寝殿前，远远便看见窗纸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靠得很近。
脚步微顿。
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过，手指微颤。
片刻，赵景渊大步上前，一脚踹开了殿门。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正在跳舞的舞姬们惊叫着停下动作，乐声戛然而止。冷风从门口灌进去，吹得烛火东倒西歪。
赵景渊的目光越过那些惊惶的舞姬，落在赵予安身上。
赵予安坐在矮桌前，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男子将他整个人半圈在怀里，一手握着他的手，正手把手地拨弄琴弦。
两人的姿态亲昵得刺眼。
赵景渊的呼吸沉了几分，只觉有什么酸涩滚烫的东西从胃里翻涌上来。
不及众人反应，他大步走进去，“刷”地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那乐师的喉咙。
乐师吓得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这是做什么？”赵予安缓缓站起身，语气散漫，“王爷把孤囚禁于此，孤还不能找点乐趣？”
赵景渊没看他，仍盯着地上发抖的乐师。
“滚，”他的声音冷沉，像是在极力压着怒意，“都给本王滚。”
乐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舞姬们也早已不见踪影。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赵景渊把剑往地上一扔，一把将赵予安从矮桌前抱了起来
“赵景渊！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自己会走...”
赵予安挣扎，可赵景渊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牢牢箍在怀里。
穿过连廊，越过几座宫殿。
赵景渊的脚步又快又稳，怀里的人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赵予安挣扎了一路，骂了一路。赵景渊一个字都没回。
终于，赵景渊停下了脚步。
赵予安抬起头，看见头顶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三个鎏金大字：大庆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可是上朝的地方！快放我下来！”
赵景渊没有放。
殿门被推开了。
大殿内空旷而威严，正中央“正大光明”的匾额在烛火中泛着金光。
高台上，那把龙椅静静矗立，像一头沉睡的兽。
赵予安挣扎着想下来，赵景渊却将他颠了颠，抱得更紧。
几步登上高台。
他被放到了那把象征着权利和威严的龙椅上。
金漆的椅背冰凉坚硬，赵予安的后背贴上去，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景渊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拄在龙椅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腕，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指尖。
赵景渊的唇贴着他的指节，一处一处地吻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掌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赵予安的呼吸乱了。
他应该抽回手，应该推开他没，骂他“以下犯上”。
可他的手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
赵景渊抬起头，那双深邃瞳孔里映着的他的倒影。
“予安这么喜欢皇位？”
“哥哥用这万里江山做聘礼，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