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殿下可以治我的罪,也可以...治我的心。
“赵景渊，”赵予安的声音发颤，“我们是兄弟，怎么可以...”
“可以。”赵景渊打断了他，目光沉静如深潭。
“我们可以,我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闷雷，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他怔怔地看向赵景渊，瞳孔微微震颤。
“予安。”赵景渊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声音低下来，“我刚刚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话？”
“哥哥用这江山为聘。”赵景渊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有光，“够吗？”
够。
够，他还在震惊中，下意识吐出最简单的那个字。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们怎么会不是亲兄弟，明明是一个爹？”
“其实，我是老宁王捡来的孩子。”赵景渊看着他一字一顿，“陛下当年交给宁王的那个孩子没有被养大。”
赵予安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不是皇室血脉？”声音涩得像含了沙。
赵景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孤...”
话没说完。
赵景渊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
绯色的袍角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铺散开来。
他在龙椅下方盘腿坐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赵予安。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龙椅上的那个人眉目清隽，眼底有光，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处的神像。
“现在殿下知道我的秘密了。欺君之罪，冒充皇室,随便哪一条，都够杀头的。”
“殿下可以治我的罪。”
“也可以...治我的心。”
他抬起手，指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它早就是殿下的了。”
赵予安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应该高兴的。
赵景渊居然亲自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了他手上。
欺君之罪，冒充皇室，随便哪一条都够诛九族。
不，诛十族都够了。
黑芝麻汤圆馅的赵景渊，怎么会犯这种错？
难道他真的是对他深情？
赵予安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缠缠绕绕，理不出头绪。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
五指滑进他的五指之间，十指交扣。
掌心灼热的温度传递过来，有些烫，还带着微微的湿汗。
那是赵景渊的手,那双握过刀、执过笔、翻过朝堂风云的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扣着他的手。
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防备，眉眼舒展着，像一只在阳光下摊开了肚皮的猫。
他应该抽回手冷笑着说一句“你以为孤不敢”，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景渊变色。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塌陷。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赵景渊站起来，俯身，将他重新圈在龙椅里。
龙椅的扶手硌着赵予安的后背，左右两侧是赵景渊的手臂，像两道无形的墙，将他困在这一方寸之间。
“予安。”赵景渊叫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要么杀了我。”
“要么来治治我的心。”
“你...”
赵予安的话没有说出口。
唇被封住了。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完全不同。
没有蛮横的掠夺，没有惩罚般的力道。只有温柔,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赵景渊的唇贴着他的唇，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线，像是在倾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深情。
赵予安闭上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景渊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扑通、扑通、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而自己的心跳也乱了，两种频率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先乱了分寸。
他还没从那个落在唇角的吻里回过神来。
身体忽然一轻。
赵景渊托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等赵予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赵景渊的腿上。
龙椅很大，可两个人这样叠坐着，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他有些窘迫。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
他挣了挣，想从他腿上下来。
腰侧的手臂忽然收紧。
紧得像两道铁箍，箍得他动弹不得。
“殿下别动。”
赵景渊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暗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顿了顿，他道：“否则，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赵予安僵住了。
隔着几层衣料，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触感清晰得不容忽视，在他的身下。
赵予安的呼吸一窒。
大脑空白了一瞬。
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他想起来了。
那天赵景渊带他去跑马，他坐在赵景渊身前感受到的，马背颠簸之间，身后的人呼吸忽然重了几分。
所以那时候赵景渊就已经对他...赵予安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赵景渊，你……”
他说不下去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只是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紧到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赵景渊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脖颈，像一簇无声燃烧的火。
赵予安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里心跳如擂鼓。
也能感觉到
某个地方。
没有消退。
反而更清晰了。
“所以，”赵景渊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隐忍，“臣让殿下别动。”
赵予安咬着下唇，耳根烧得通红。
那红色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晚霞染透了半边天。
殿内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沉默了很久。
赵予安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能不能……让它……先下去。”
“可以。”赵景渊打断了他，目光沉静如深潭。
“我们可以,我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闷雷，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他怔怔地看向赵景渊，瞳孔微微震颤。
“予安。”赵景渊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声音低下来，“我刚刚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话？”
“哥哥用这江山为聘。”赵景渊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有光，“够吗？”
够。
够，他还在震惊中，下意识吐出最简单的那个字。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们怎么会不是亲兄弟，明明是一个爹？”
“其实，我是老宁王捡来的孩子。”赵景渊看着他一字一顿，“陛下当年交给宁王的那个孩子没有被养大。”
赵予安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不是皇室血脉？”声音涩得像含了沙。
赵景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孤...”
话没说完。
赵景渊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
绯色的袍角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铺散开来。
他在龙椅下方盘腿坐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赵予安。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龙椅上的那个人眉目清隽，眼底有光，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处的神像。
“现在殿下知道我的秘密了。欺君之罪，冒充皇室,随便哪一条，都够杀头的。”
“殿下可以治我的罪。”
“也可以...治我的心。”
他抬起手，指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它早就是殿下的了。”
赵予安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应该高兴的。
赵景渊居然亲自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了他手上。
欺君之罪，冒充皇室，随便哪一条都够诛九族。
不，诛十族都够了。
黑芝麻汤圆馅的赵景渊，怎么会犯这种错？
难道他真的是对他深情？
赵予安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缠缠绕绕，理不出头绪。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
五指滑进他的五指之间，十指交扣。
掌心灼热的温度传递过来，有些烫，还带着微微的湿汗。
那是赵景渊的手,那双握过刀、执过笔、翻过朝堂风云的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扣着他的手。
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防备，眉眼舒展着，像一只在阳光下摊开了肚皮的猫。
他应该抽回手冷笑着说一句“你以为孤不敢”，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景渊变色。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塌陷。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赵景渊站起来，俯身，将他重新圈在龙椅里。
龙椅的扶手硌着赵予安的后背，左右两侧是赵景渊的手臂，像两道无形的墙，将他困在这一方寸之间。
“予安。”赵景渊叫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要么杀了我。”
“要么来治治我的心。”
“你...”
赵予安的话没有说出口。
唇被封住了。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完全不同。
没有蛮横的掠夺，没有惩罚般的力道。只有温柔,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赵景渊的唇贴着他的唇，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线，像是在倾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深情。
赵予安闭上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景渊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扑通、扑通、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而自己的心跳也乱了，两种频率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先乱了分寸。
他还没从那个落在唇角的吻里回过神来。
身体忽然一轻。
赵景渊托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等赵予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赵景渊的腿上。
龙椅很大，可两个人这样叠坐着，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他有些窘迫。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
他挣了挣，想从他腿上下来。
腰侧的手臂忽然收紧。
紧得像两道铁箍，箍得他动弹不得。
“殿下别动。”
赵景渊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暗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顿了顿，他道：“否则，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赵予安僵住了。
隔着几层衣料，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触感清晰得不容忽视，在他的身下。
赵予安的呼吸一窒。
大脑空白了一瞬。
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他想起来了。
那天赵景渊带他去跑马，他坐在赵景渊身前感受到的，马背颠簸之间，身后的人呼吸忽然重了几分。
所以那时候赵景渊就已经对他...赵予安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赵景渊，你……”
他说不下去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只是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紧到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赵景渊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脖颈，像一簇无声燃烧的火。
赵予安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里心跳如擂鼓。
也能感觉到
某个地方。
没有消退。
反而更清晰了。
“所以，”赵景渊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隐忍，“臣让殿下别动。”
赵予安咬着下唇，耳根烧得通红。
那红色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晚霞染透了半边天。
殿内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沉默了很久。
赵予安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能不能……让它……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