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多了很多个第一次…
到学校门口，许北航下车，顾意跟着也下车靠在车门上摆了摆手。
“你进去吧，我抽根烟就走了。”
对面的人没动，看着顾意吐出第一口烟。
“你好点了吗？”
顾意看着许北航没说话，许北航看了看顾意的肚子。
“哦哦，哈哈哈，还行吧消化了一点。”
“你开车的技术还行啊，很稳。”
许北航说：“那就行。”
顾意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抽着烟说：“你先回去吧，我这根烟也快了。”
许北航还是没动微眯起眼睛说：“我看你开车走我再进去。”
秋天已经过去了，准确地说，京城的天气已经入了冬。
晚上的风很凉，晚风吹开顾意浮在额头上的碎发，许北航可以清晰地看到顾意嘴唇依旧泛着绯红，眼睛大大的，双眼皮。
细长的手指夹着烟，随着吸烟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再睁开。
许北航有些出神，第一次他不反感一个男生在他面前吸烟。
顾意确实很快就抽完了，按灭了烟说：“你赶紧回去，天凉了，我也走了，微信联系。”
回到车里没犹豫地开车走了，许北航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往学校宿舍走去。
刚到地库，顾意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看到有微信也没管，打开微博。
新的微博+1
11月5日
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和第一次送他回学校！！！今天完成了两个第一次！！
配图：火锅照片里许北航出现的胳膊和手.jpg和一张许北航学校旁晚霞的照片
回到家，刚进家门。
林一又坐在沙发上灵魂发问：“顾老二，你干嘛去了你？你那嘴唇怎么回事？”
顾意真是服了林一，每天晚上跟独守空房的少男一样，天天没事做，只会坐在沙发上质问晚回家的他。
顾意弯腰在门口的镜子看了看嘴唇是挺红的：“吃火锅吃的，太辣了。”
林一一脸不相信地说：“就吃火锅？没吃人家的嘴？”
顾意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想搭理他，嘴上没个正形。
“滚蛋，这要是亲嘴儿亲出来的我比你还开心呢，轮得到你问？”
坐到沙发上，打开微信就看到许北航发来的消息。
南北：【到家了？】
小顾：【到家了，放心】
刚回完消息，林一就开始控诉：“赶紧特么换身衣服吧，一身的火锅味。”
“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果然像林一说的那样，不怎么忙。
甚至不忙的时候顾意还可以早走一会，去刷刷健身房的副本，许北航愿意带他做器械还有慢慢变化的身材，都让顾意很开心。
终于离他想要的更进一步。
打卡微博也从第一次吃饭后，配图的微博开始变多。
偶尔也会发一张他健完身不露脸的照片。
但更多的还是和许北航在一起的配图，健身房门口许北航等待的背影、一起吃饭顾意视角下的许北航，只是所有照片都只会出现许北航的一些部位，比如手，背影，背包等。
其他的都被顾意美美地珍藏起来~
照片里时间的跨度也从单薄的外套到穿着羽绒服拿着热咖啡。
深冬，这个超适合恋爱的季节。
顾意严格把控每周的邀约次数，保持着一周有一到两次的吃饭频率。
大多数时候是顾意去接许北航，偶尔许北航也会到顾意公司楼下等他一起下班再过去。
顾意的小算盘是打得哗哗作响。
就这么，慢慢地把自己渗透在了许北航的生活里。
作为许北航孤身一人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朋友的这个信念的坚定拥护者余契，经常回到宿舍经常发现人不在。
这一天余契终于逮到机会忍不住问出口，得到的回复就是和朋友一起。
后面二人的对话经常是“我和朋友在一起。”，“顾意？又是顾意？”
“嗯。”
余契对许北航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从开始知道顾意这个人，到现在频繁提及，光是听都听出好奇心了，当然只是单纯的好奇谁能和许北航这个寡言少语的人玩到一起，还隔三岔五的就见面？
京城的冬天干巴巴的冷，空气干燥，还经常刮风，路两旁的树枝都是光秃秃的，只有零星的几片叶子挂在上面。
许北航的日常生活因为多了一个“朋友”变得热闹起来，看到余契分享过来的一个视频脑子里莫名想起这段时间和顾意出去时的情形，难得地发起了呆，忽然明白原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啊。
原来朋友也能填满自己内心所需吗？
顾意忙着追人，也没忘给尹女士打了个例行电话关心。
“喂，妈，你忙什么呢？想你儿子没？”
尹女士装作冷酷地说：“有什么屁话你就说。”
“哎妈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尹女士卸下伪装，开始温温柔柔地吐槽顾意：“自从搬到林一那儿，你就跟放养的小马一样，没边了，有事儿说事儿。”
“就咱家在林一这附近是不是有套房子？”
尹女士说了几个小区的名字，顾意用备忘录记了一下。
“怎么了？”
顾意小声汇报：“我有个朋友，想租房子，这不是合计咱家有房便宜点租他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尹妈妈听完觉得那是朋友的话，当然没问题。
“噢，我以为你没钱要卖房了，小心你爸抽你。”
顾意解释：“没有的事，我们这个小公司稳步上升呢，过年给你俩买礼物哈。”
“你的房子你做主，我这要去听音乐剧了，没别的事情挂了。”
“得嘞，尹女士您忙着。”
挂完电话，查了查尹女士说的几套房子的位置，还真有一套，在离顾意现在住的房子不远，就发微信问尹女士钥匙在哪。
准备找时间拿钥匙带许北航看看房子，他这边有房那价格方面肯定就好说了，先陪许北航看几个中介再带他看这套房子。
这天，星期六。
许北航说请顾意吃饭，位置是在他大学附近一下小饭馆。
起因是顾意之前不经意问过他大学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好吃的小店，老是各种菜啊火锅啊，顾意也有点厌倦了，没想到许北航还记得，所以就有了今天顾意坐地铁来赴约这事。
要说为什么不开车，先不说距离有点近这段路有点堵之外，纯粹就是顾意自己的小心思了。
还好坐地铁这事林一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要笑话他至少一周。
南北：【到哪站了？】
小顾：【不是九龙山站下？】
南北：【工业大学那站下车】
小顾：【高德让我这站下呀】
南北：【回去，工业大学A口下】
小顾：【好的】
太多年不坐地铁，顾意真是快被这出口绕晕了，扶梯上到可以看到地面高度时顾意就看到许北航的身影，双手插在兜里安静地等。
顾意在最后几节电梯运转的时间里想，好像两个人都习惯了这样的行为。
许北航等他这件事，好像当事人也没觉得有问题，甚至是两个人都没去过的地方，许北航都能准确地告诉他开车应该从哪条路过来更方便，这点顾意有时候都怀疑许北航难道干过代驾吗？
许北航问：“你饿吗？离得不是很远，但是也得走个十五分钟左右。”
“可以，不饿，走到那也差不多了。”
“你早说我开车过来呀。”
许北航扭头看了下旁边水泄不通的路口，又转头看向顾意，然后无奈地说：“你开车，一个小时也到不了。”
顾意也觉得自己这有点没话找话了，想着还是转移一下话题。
“对了，你有一件卫衣，黑色的，在哪买的？”
许北航这段时间和顾意相处下来，已经逐渐适应顾意这个跳脱的思维。
反问道：“你说哪件？”
“就黑色的啊，就是……咱们在小吃街偶遇，你穿的那件衣服。”
许北航点了点头：“不太记得了？”
顾意顿时瞪大眼睛，什么叫不太记得了，衣服这么多的吗？我惦记了这么久，你说你忘记了！
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许北航语气里有些笑意，声音低沉地问：“你想干嘛？”
每次看到顾意这种被逗到要说不说的表情，他都觉得有意思，这人的情绪表达怎么会这么丰富。
顾意傲气地说：“我能干嘛啊我就问问。”随后又倒打一耙，“问都不让问？”
许北航说：“不记得在哪买的了，应该是逛商场的时候，有打折的我就买了。”
“噢，你不从网上买？”顾意又问。
“嗯，也不是，有时候陪余契看的时候，有比较合适我的就会买。”
顾意突然捕捉到一个自己从来没听过的人，还是个男人。
“余契？谁？”
“我室友，后面会合租的同学。”许北航没什么犹豫就开口介绍道。
顾意听到旁边情侣吵架，想了想也打算问问许北航怎么想的。
“问你个问题，比如像上次一样临时约你打篮球这种事你介意吗？”
“介意我会直说。”
“万一你是不好意思拒绝呢？”
许北航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顾意：“什么？我不勉强自己。”
顾意听懂了言外之意，也就不再过多地纠结这个问题。
虽然这段时间美好的不像真的，但顾意的自我拉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剧，或许是先动心的人总是想要的会更多一些。
哪怕多一点点的，再多一点点，他都异常的满足。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折磨人吧。
落座后，顾意打了两个喷嚏，他为了臭美，只穿了一件羊绒大衣，搭了一件薄款打底衫，刚又吹了十多分钟的风。
许北航给二人倒完热水，直接开始点菜，也没有询问顾意的意见，当然顾意也乐得其所。
也间接证明他俩关系确实拉近了不是~
顾意总是能找到地方激励自己。
“你进去吧，我抽根烟就走了。”
对面的人没动，看着顾意吐出第一口烟。
“你好点了吗？”
顾意看着许北航没说话，许北航看了看顾意的肚子。
“哦哦，哈哈哈，还行吧消化了一点。”
“你开车的技术还行啊，很稳。”
许北航说：“那就行。”
顾意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抽着烟说：“你先回去吧，我这根烟也快了。”
许北航还是没动微眯起眼睛说：“我看你开车走我再进去。”
秋天已经过去了，准确地说，京城的天气已经入了冬。
晚上的风很凉，晚风吹开顾意浮在额头上的碎发，许北航可以清晰地看到顾意嘴唇依旧泛着绯红，眼睛大大的，双眼皮。
细长的手指夹着烟，随着吸烟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再睁开。
许北航有些出神，第一次他不反感一个男生在他面前吸烟。
顾意确实很快就抽完了，按灭了烟说：“你赶紧回去，天凉了，我也走了，微信联系。”
回到车里没犹豫地开车走了，许北航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往学校宿舍走去。
刚到地库，顾意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看到有微信也没管，打开微博。
新的微博+1
11月5日
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和第一次送他回学校！！！今天完成了两个第一次！！
配图：火锅照片里许北航出现的胳膊和手.jpg和一张许北航学校旁晚霞的照片
回到家，刚进家门。
林一又坐在沙发上灵魂发问：“顾老二，你干嘛去了你？你那嘴唇怎么回事？”
顾意真是服了林一，每天晚上跟独守空房的少男一样，天天没事做，只会坐在沙发上质问晚回家的他。
顾意弯腰在门口的镜子看了看嘴唇是挺红的：“吃火锅吃的，太辣了。”
林一一脸不相信地说：“就吃火锅？没吃人家的嘴？”
顾意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想搭理他，嘴上没个正形。
“滚蛋，这要是亲嘴儿亲出来的我比你还开心呢，轮得到你问？”
坐到沙发上，打开微信就看到许北航发来的消息。
南北：【到家了？】
小顾：【到家了，放心】
刚回完消息，林一就开始控诉：“赶紧特么换身衣服吧，一身的火锅味。”
“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果然像林一说的那样，不怎么忙。
甚至不忙的时候顾意还可以早走一会，去刷刷健身房的副本，许北航愿意带他做器械还有慢慢变化的身材，都让顾意很开心。
终于离他想要的更进一步。
打卡微博也从第一次吃饭后，配图的微博开始变多。
偶尔也会发一张他健完身不露脸的照片。
但更多的还是和许北航在一起的配图，健身房门口许北航等待的背影、一起吃饭顾意视角下的许北航，只是所有照片都只会出现许北航的一些部位，比如手，背影，背包等。
其他的都被顾意美美地珍藏起来~
照片里时间的跨度也从单薄的外套到穿着羽绒服拿着热咖啡。
深冬，这个超适合恋爱的季节。
顾意严格把控每周的邀约次数，保持着一周有一到两次的吃饭频率。
大多数时候是顾意去接许北航，偶尔许北航也会到顾意公司楼下等他一起下班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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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慢慢地把自己渗透在了许北航的生活里。
作为许北航孤身一人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朋友的这个信念的坚定拥护者余契，经常回到宿舍经常发现人不在。
这一天余契终于逮到机会忍不住问出口，得到的回复就是和朋友一起。
后面二人的对话经常是“我和朋友在一起。”，“顾意？又是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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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契对许北航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从开始知道顾意这个人，到现在频繁提及，光是听都听出好奇心了，当然只是单纯的好奇谁能和许北航这个寡言少语的人玩到一起，还隔三岔五的就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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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北航的日常生活因为多了一个“朋友”变得热闹起来，看到余契分享过来的一个视频脑子里莫名想起这段时间和顾意出去时的情形，难得地发起了呆，忽然明白原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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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忙着追人，也没忘给尹女士打了个例行电话关心。
“喂，妈，你忙什么呢？想你儿子没？”
尹女士装作冷酷地说：“有什么屁话你就说。”
“哎妈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尹女士卸下伪装，开始温温柔柔地吐槽顾意：“自从搬到林一那儿，你就跟放养的小马一样，没边了，有事儿说事儿。”
“就咱家在林一这附近是不是有套房子？”
尹女士说了几个小区的名字，顾意用备忘录记了一下。
“怎么了？”
顾意小声汇报：“我有个朋友，想租房子，这不是合计咱家有房便宜点租他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尹妈妈听完觉得那是朋友的话，当然没问题。
“噢，我以为你没钱要卖房了，小心你爸抽你。”
顾意解释：“没有的事，我们这个小公司稳步上升呢，过年给你俩买礼物哈。”
“你的房子你做主，我这要去听音乐剧了，没别的事情挂了。”
“得嘞，尹女士您忙着。”
挂完电话，查了查尹女士说的几套房子的位置，还真有一套，在离顾意现在住的房子不远，就发微信问尹女士钥匙在哪。
准备找时间拿钥匙带许北航看看房子，他这边有房那价格方面肯定就好说了，先陪许北航看几个中介再带他看这套房子。
这天，星期六。
许北航说请顾意吃饭，位置是在他大学附近一下小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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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到哪站了？】
小顾：【不是九龙山站下？】
南北：【工业大学那站下车】
小顾：【高德让我这站下呀】
南北：【回去，工业大学A口下】
小顾：【好的】
太多年不坐地铁，顾意真是快被这出口绕晕了，扶梯上到可以看到地面高度时顾意就看到许北航的身影，双手插在兜里安静地等。
顾意在最后几节电梯运转的时间里想，好像两个人都习惯了这样的行为。
许北航等他这件事，好像当事人也没觉得有问题，甚至是两个人都没去过的地方，许北航都能准确地告诉他开车应该从哪条路过来更方便，这点顾意有时候都怀疑许北航难道干过代驾吗？
许北航问：“你饿吗？离得不是很远，但是也得走个十五分钟左右。”
“可以，不饿，走到那也差不多了。”
“你早说我开车过来呀。”
许北航扭头看了下旁边水泄不通的路口，又转头看向顾意，然后无奈地说：“你开车，一个小时也到不了。”
顾意也觉得自己这有点没话找话了，想着还是转移一下话题。
“对了，你有一件卫衣，黑色的，在哪买的？”
许北航这段时间和顾意相处下来，已经逐渐适应顾意这个跳脱的思维。
反问道：“你说哪件？”
“就黑色的啊，就是……咱们在小吃街偶遇，你穿的那件衣服。”
许北航点了点头：“不太记得了？”
顾意顿时瞪大眼睛，什么叫不太记得了，衣服这么多的吗？我惦记了这么久，你说你忘记了！
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许北航语气里有些笑意，声音低沉地问：“你想干嘛？”
每次看到顾意这种被逗到要说不说的表情，他都觉得有意思，这人的情绪表达怎么会这么丰富。
顾意傲气地说：“我能干嘛啊我就问问。”随后又倒打一耙，“问都不让问？”
许北航说：“不记得在哪买的了，应该是逛商场的时候，有打折的我就买了。”
“噢，你不从网上买？”顾意又问。
“嗯，也不是，有时候陪余契看的时候，有比较合适我的就会买。”
顾意突然捕捉到一个自己从来没听过的人，还是个男人。
“余契？谁？”
“我室友，后面会合租的同学。”许北航没什么犹豫就开口介绍道。
顾意听到旁边情侣吵架，想了想也打算问问许北航怎么想的。
“问你个问题，比如像上次一样临时约你打篮球这种事你介意吗？”
“介意我会直说。”
“万一你是不好意思拒绝呢？”
许北航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顾意：“什么？我不勉强自己。”
顾意听懂了言外之意，也就不再过多地纠结这个问题。
虽然这段时间美好的不像真的，但顾意的自我拉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剧，或许是先动心的人总是想要的会更多一些。
哪怕多一点点的，再多一点点，他都异常的满足。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折磨人吧。
落座后，顾意打了两个喷嚏，他为了臭美，只穿了一件羊绒大衣，搭了一件薄款打底衫，刚又吹了十多分钟的风。
许北航给二人倒完热水，直接开始点菜，也没有询问顾意的意见，当然顾意也乐得其所。
也间接证明他俩关系确实拉近了不是~
顾意总是能找到地方激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