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晏清心动了,这猛男的阳气真是太补了!

晏清拽住那昂贵的纯黑衬衫衣襟。

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过去。

防弹越野车的后座宽敞得离谱。

他这一倒,半边身体直接嵌进了男人怀里。

车厢里没有开灯,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晏清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夹杂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荷尔蒙的气息。

这气息如同最致命的解药。

瞬间抚平了他骨髓深处那些叫嚣着要破土而出的寒气。

节操?脸皮?

在能续命的纯阳之气面前,这些东西连擦脚布都不如。

晏清舒服得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他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着水光。

“哥哥……”

他刻意放软了嗓音。

那声音听起来又娇又软,还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

“刚才吓死我了,谢谢你救我。”

宗渊的身体在晏清靠过来的那一刻,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甚至能感觉到晏清那隔着衬衫传来的冰凉体温。

这小骗子,是属蛇的吗?怎么身上这么冷?

但在听到那声能酥到人骨头里的“哥哥”时。

宗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颤音。

他在心里冷笑。

谢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谢的,是那个天天在四合院里让你滚蛋的房东?

“坐好。”

宗渊咬着后槽牙,吐出硬邦邦的两个字。

他试图把怀里这块狗皮膏药推开。

但晏清不仅没动,反而得寸进尺。

那只原本抓着衣襟的手,竟然顺着敞开的领口,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晏清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结实滚烫的胸肌。

太补了!

这热量简直比十全大补汤还要猛烈百倍!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指腹贴着那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摸索。

这手感,这紧致度,跟白天在剧组摸到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他精挑细选的“完美阳气充电宝”。

宗渊的呼吸陡然加重。

那只冰凉的小手在他胸口到处点火。

所过之处,撩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宗渊猛地伸出大掌。

一把攥住了那只还在往下作乱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晏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实点。”

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

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定晏清的脸。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晏清手腕被捏得生疼,但他却丝毫不惧。

他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

甚至能察觉到对方压抑的呼吸。

他反握住宗渊的手,大拇指还在那粗糙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哥哥,我冷嘛,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他用脸颊贴着男人的手臂。

“就一会儿。”

宗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拿这病秧子没办法。

推开吧,这小子身上冷得像块冰。

不推开吧,这小子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发电机,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最终,宗渊没有甩开晏清的手。

只是冷着脸,由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越野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晏清靠在这座人形火炉上,感受着体内的寒气被一点点驱散。

血液重新变得温暖,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他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这猛男不仅身材好、阳气足、能打,居然还这么纵容他。

晏清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充电宝”打了个满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越野车缓缓减速,停在了城中村外那条昏暗的马路边。

“到了,滚下去。”

宗渊抽出自己的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

他甚至没有看晏清一眼。

催促的意味十分明显。

晏清有些恋恋不舍地坐直身体。

他拉了拉弄乱的白衬衫。

虽然没看清大佬的脸,但这并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谢谢哥哥送我回来。”

晏清凑过去,在男人耳边吹了口气。

“明天剧组见哦。”

说完,他不等男人发作。

拉开车门,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越野车没有丝毫停留。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驶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晏清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嘴角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

他回味着刚才在车上那肆无忌惮的触感。

那结实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

“长得帅(虽然没看见脸)、身材好、阳气足还能打。”

晏清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猛男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完美充电宝!”

他美滋滋地转过身。

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城中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巷子。

有了这个极品“充电宝”。

他以后去剧组拍戏,简直就是去享受最高级的阳气SPA。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

是得赶紧回家。

继续执行他那完美的“哄骗房东计划”。

毕竟,那个暴躁房东的十全大补汤,也是他续命大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晏清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他走进巷子的同时。

那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已经在两个街区外的一个隐蔽路口猛地停下。

秦风坐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家老板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宗渊扯开领带,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三颗扣子。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宗、宗爷,我们现在去哪?”

秦风小心翼翼地开口。

宗渊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

“去哪?回那个破院子!”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是让那狗崽子发现我不在家,那才真是要翻天了!”

宗渊拉开车门。

长腿一迈,直接跳下车。

他必须赶在晏清那个小骗子到家之前。

换回那身暴躁房东的行头。

否则,他今晚在车上忍受的那些撩拨,可就真成了个笑话!

宗渊抄着近路。

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在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

他发誓,等他换好马甲。

一定要让那个满嘴谎话的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险恶”。

晏清推开四合院大门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主屋的灯还亮着。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准备溜回自己的偏房。

然而,就在他经过主屋门前时。

那扇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宗渊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裤衩。

上半身光着。

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搪瓷茶缸,正大口大口地灌着凉水。

水珠顺着他坚硬的下颌线,滑过滚动的喉结,隐没在结实的胸肌沟壑里。

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晏清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讨好的笑容。

“渊哥,还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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