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修罗场绝了,蒙面猛男罢演逼晏清哄他

那把被砸在水泥地上的精钢长剑,还在发出细微的蜂鸣声。

整个废弃工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白越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精心打理的发型都乱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那把剑会直接劈在他的脑袋上。

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臭武替,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杀气?!

晏清站在距离白越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宗渊那大步离去的宽阔背影。

心里疯狂叫苦。

这活阎王这飞醋吃得简直莫名其妙。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躲开白越那只咸猪手了,怎么这暴脾气的房东哥哥还是炸了?

“哎哟喂!我的亲祖宗哎!”

王大力从监视器后面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

他看着宗渊即将消失在更衣室门口的背影,急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这可是咱们剧组的财神爷啊!他要是走了,那两千万的投资还不立马打水漂了!”

王大力猛地转过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揪住了晏清的袖子。

“清清!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

“昨天那场床戏你不是把他哄得挺好吗?你赶紧去,去更衣室把这位活阎王给我哄回来!”

“只要他肯继续拍,我私人再给你加五千红包!”

晏清本来就指望着靠这个极品阳气充电宝续命,就算王大力不加钱,他也绝对不可能放宗渊走。

“知道了导演,交给我吧。”

晏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硬着头皮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更衣室是一间用废弃仓库改造的铁皮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光线昏暗。

晏清刚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宗渊背对着门,正站在那排简陋的铁皮储物柜前。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靠近即死”的狂暴煞气。

晏清小心翼翼地关上铁门,将外面的嘈杂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哥哥……”

晏清放软了声音,用那种在四合院里屡试不爽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鼻音唤了一声。

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突然生这么大气啊?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去帮你骂他。”

宗渊的身体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转过身。

“骂他?”

宗渊在口罩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我看你刚才跟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搂搂抱抱的,不是挺开心的吗?”

晏清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因为白越那个绿茶男!

但这房东哥哥吃醋归吃醋,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剧组的“蒙面武替”。

晏清必须要在不拆穿马甲的前提下,把这头暴怒的狮子给顺毛捋平。

“哥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晏清立刻换上了一副比窦娥还冤的委屈表情。

他走到宗渊身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件黑色冲锋衣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我哪有跟他搂搂抱抱?是他自己非要往我身上扑的。”

晏清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身上那股劣质香水味熏得我都要吐了,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晏清又故意放软了身段,往宗渊宽阔的后背上靠了靠。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滚烫体温,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再说了,我晏清可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这剧组里,除了哥哥你,谁还有资格让我靠近啊?”

宗渊听着这番堪称满分的表白,如果放在平时,他那点虚荣心和占有欲肯定会被极大地取悦。

但今天不行。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的男配把手伸向晏清的腰,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在晏清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给他做饭、给他揉胃、甚至容忍他一次次的谎言。

凭什么随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他的人?

宗渊猛地转过身,动作之大,直接带起了一阵冷风。

晏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捏着衣角的手也松开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晏清,你少在我面前来这套。”

宗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晏清所有的伪装。

“你的原则,就是只要给钱,什么烂戏都能接,什么野男人都能碰?”

这句话刺得极狠。

晏清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他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他不能生气,他现在不仅是个需要赚钱的打工人,还是个需要吸阳气续命的绝症患者。

“哥哥,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晏清仰起头,迎着宗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和委屈。

“我签了合同,我是演员,那是剧本要求的动作,我有什么办法?”

他咬了咬下唇,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圈红晕。

“我要是有的选,我愿意每天在剧组被人占便宜吗?我还不都是为了……”

晏清故意把话停在这里,给宗渊留下了充足的脑补空间。

宗渊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心里的怒火确实被浇灭了一大半。

是啊,这小子这么拼命,是为了赚钱交房租。

是为了……自己。

宗渊的理智开始出现了微小的动摇,但他那股属于京圈大佬的傲骨,绝对不允许他就这么轻易地被哄好。

必须要让这小骗子长长记性,知道谁才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

宗渊没有接晏清的话茬。

他直接转过身,“哗啦”一声,粗暴地扯下了那件黑色冲锋衣的拉链。

三下五除二地将戏服脱下,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充满爆发力。

他随手将冲锋衣扔在储物柜上,然后弯腰拎起放在地上的黑色双肩包。

单手甩在背上,作势就要往外走。

“既然你觉得拍这种烂戏没问题,那你自己去拍吧。”

宗渊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破剧组,老子不伺候了。”

晏清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大金腿要是真走了,那他这一万块的加戏片酬找谁要去?

他下个月的房租拿什么交?

他这极阴漏财的体质发作起来,谁来给他提供纯阳之气续命?!

眼看着宗渊那高大的身影即将踏出更衣室的铁门。

晏清急红了眼。

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像一头被逼急了的小猎豹,猛地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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