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比如在我颈圈上装个摄像头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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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一边给坐在床上很虚弱的降谷零穿衣服, 一边有些愧疚的亲亲对方的背。

那上面交错着全是刚刚宫野志保交代要给降谷零体检用的痕迹和一些其他的痕迹,在深皮肤的背上看着异常明显。

深色的后背拱起来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的弧度,随着金发青年的呼吸慢慢抖动, 降谷零扭过头,戴着呼吸器的脸上却全是纵容。

“想听,班长。”卡慕握紧了降谷零的胳膊, 又想了想刚才他打断了降谷零想要讲述伊达航的事情。

“好, 讲给你听。”降谷零吃力的扭过身体, 眼睛都亮了。显然充满着对遇到自己友人的开心。

他想了想, 还是咽下了和诸伏景光之间的对话探讨,免得卡慕又把自己折腾的满身痕迹,慢吞吞的打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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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一次探讨完两个人的关系和零君的事情之后, 就神奇的遇到了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

那个时候一个金发女子搀着一个魁梧的男子也排队买药。安室透对金发比较敏感, 回头一看,惊了一下,一下子就拉紧了哈罗德绳子,引得哈罗汪了一声。

伊达航听到了小狗叫, 也转过头,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猫眼同期。

“哟, 诸伏, 好巧啊。上班不见下班见啊。”

诸伏景光把安室透往身后藏了藏,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找房子的时候对方对警察身份有些害怕, 然后他转过身好笑的说道:“班长, 你再这么说可能这里会让你原地上班哦。”

随后, 猫眼青年又顿了顿, 转向挽着伊达航的金发女子, 温柔地说道:“来间女士, 好久不见。”

安室透埋下了头,躲在诸伏景光的身后,将口罩戴的严严实实,偷偷探头看去。这就是来间娜塔莉,上辈子他只在黑白色的资料夹中见过她。

上辈子也是这位善良的女士才让伊达航出手维护了同样是金发然后受到歧视的他。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降谷零。

“诸伏,你这里昨天被打的挺惨的啊。”伊达航拿着药物递给娜塔莉,指指诸伏景光的下巴。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摊手:“谁让我技不如人呢。”

安室透又在自己身后抖了一下。

猫眼青年安抚性的拍了拍对方,他本来想把对方往身后再藏一藏,谁知道安室透悄悄地在观察娜塔莉。

娜塔莉也注意到了安室透友好又疑惑的眼神,她看到了对方同样金灿灿的头发。

原来如此呀,是注意到我的金发了吗?

于是,娜塔莉大方地拨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冲眼前这个青年打招呼:“你好,我叫来间娜塔莉。”

安室透把脸往口罩里面塞塞,也伸出手,眼睛笑成了月牙。然后金发青年赶忙打开手机,打字道:[我今天嗓子不舒服,抱歉呀。我叫安室透,你好,来间女士。]

“你好,安室先生。还有,诸伏先生,好久不见了。”

伊达航用眼睛示意,这不是你的那个室友吗?

诸伏景光点点头,是啊。

正好诸伏景光有些白川药社的案子要问伊达航,于是他转头低声问安室透:“你介意到旁边等我一下吗?”

还没等安室透点头,娜塔莉主动放开了伊达航的手臂,抬头对安室透说道:“你喜欢吃麻薯吗?那边有卖热乎乎的麻薯哦。”

安室透立刻点点头,随后他对诸伏景光抬头,像是要征询对方的同意。诸伏景光怔愣一瞬,莞尔一笑点点头,示意对方不用担心,便跟着娜塔莉离开了。

“嘶,怪不得昨天萩原研二说你奇怪呢,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奇怪。”伊达航抱臂看着诸伏景光也接过自己的药,感叹的说道。

“哪方面奇怪啊,到底。”诸伏景光数了数药,好笑的看着对方。

“诸伏,你或许没有注意到,你面对安室先生的话,但你的眼睛和我的很像。”

那一瞬间,就像是终于被敲下了宣判的锤子一般,诸伏景光懂了,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本来只是细微的察觉到了而已,但其实已经到了能被别人看出来的程度吗。

诸伏景光看着和娜塔莉一起走远的安室透,按了按眼尾,笑道:“可能吧,但还是太明显了是吧,这可不行啊得藏起来。”

“诸伏,我一直觉得你总是压抑着心事,像这种事情我认为应该大声地、自豪的说出来,而不是越藏越深,也要让对方察觉到你的心意啊。”

“哇哦,这就是班长你能追到来间小姐的秘诀吗?”

诸伏景光巧妙的转移着话题,伊达航也觉察了出来,他无奈地拍了拍同期的肩膀,转而去说案件的事情。

班长,不是我不想承认,只是我怕把他吓走,我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像幻影一样随时可能消失在阳光之下。我不想让他消失,我还想问到零君的下落,更想知道他是谁。

安室透随着娜塔莉来到了卖麻薯的摊位面前。

两辈子加起来,他第一次与这位温柔的女士相处,可能是因为对方的职业是教师的缘故,所以给人的感觉非常的随和且温柔。

“作为诸伏先生的朋友,也就是航的朋友,所以这次的麻薯我请客啦。”娜塔莉直接跟摊主说四份麻薯,并且轻柔地挡住了他想要掏手机的动作。

安室透:“……”

他只好安安静静地点头,把脸埋在围巾里,看着摊主把白色的麻薯慢慢烘烤,感觉到心情都安静了下来。

树叶哗啦啦的飘落下来,眼前的摊位在呼呼的冒着热气。原来冬天到了啊。

气氛跟昨天在茶室里面完全不一样,那里虽然暖和却让他喘不过来气,这里虽然有些冷但感到心里暖暖的。

安室透摸摸自己的颈圈,默默调整了一下,随后只见摊主把两个麻薯递给他们,他礼貌的接过,然后把一半分给了旁边的女士。

“我们去那边等他们吧,好像得一会。”娜塔莉看了一眼自己的男友,正在表情严肃的和诸伏先生讨论些什么。“最近航君因为一件案件总是忙到很晚。”

安室透接过麻薯团,把口罩拉下来,轻轻咬了一口,听到对方的言语然后深表赞同的点点头,他才不是让班长和hiro加班的罪魁祸首呢,他还帮了很多忙呢。

娜塔莉瞥见了安室透口罩下的脸,愣了愣,显然对他整张脸的年龄有些出乎意料。安室透瞧见了,对她微微笑笑。

安室透又咬一口麻薯,然后叼起来,左手比了个“2”,右手也比了个“2”,意思是自己二十二岁了,只是看起来显小。

“那你跟航他们是同龄人呢,我差点以为诸伏先生拐了个未成年呢。”娜塔莉也咬了一口麻薯,然后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

安室透:“……”

不知道为什么,他面对的这些女性,都会把他自动往弱势群体那边想,不管是昨天碰到的毛利兰还是今天碰见的来间娜塔莉。

就在这时,很明显已经讨论完毕的伊达航和诸伏景光迈步走过来,看到一个金发青年和金发女士都蹲在摊位门口抱着各自的麻薯在吃,听到他们两个走过来的时候,都鼓起腮帮子抬头看他们,像两只正在吃香香饭的小仓鼠。

于是,伊达航率先笑出声,引得诸伏景光也笑出声。

两只仓鼠对视了一眼,茫然地看着彼此,还是不知道两个男人在笑什么。

安室透把怀里捂得热乎乎的麻薯递给诸伏景光,看到娜塔莉调皮地把麻薯烫在了伊达航的耳垂处,然后伊达航笑着把娜塔莉手里吃剩下的麻薯抢过来,又把完好的那个留给她。

学到了,原来这才是真情侣吗。安室透嚼着麻薯的嘴巴都停下了,停在原地看着眼前十分纯爱的一幕。

诸伏景光歪下头,上挑的猫眼含着笑,温柔的说:“耳垂借你,你也来吧。”

仓鼠吓了一跳,但诸伏景光拉住了想要往后的金发青年。

安室透:“……”hiro又想实践honey trap了吗?好,我陪你演。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探头咬在了安室透怀里还抱着的麻薯,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只见眼前的金发青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嘴唇。

“或者,想喂我吗?”诸伏景光提议道。

只见眼前的金发青年一步又一步走近他,然后抬起有些羞怯的眼眸看着他。

诸伏景光懂了,他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把眼前的金发青年一把揽入怀中,只见对方呜咽一声就倒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安室透:“……”什么时候APTX这个痒痒的功效过去啊。

诸伏景光递给对方完整的麻薯饼,只见眼前的安室透把麻薯撕开,然后抬起头,两个人呼吸交织,他把撕好的麻薯塞进了对方微张的唇中,然后又用手蹭了一下对方的下巴,像是轻轻地安抚了对方的伤痕。

诸伏景光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的体温在急速上升,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觉得自己热得不行,而且身后的目光也不容忽视啊,伊达航正在拿“你看我怎么说”的眼光看着自己啊。

“咳,那个,我就吃这些就好。”诸伏景光把安室透薅出来,然后用手热乎乎的烫了一下安室透,收获了金发青年唔的一声。

满意了,可爱。

来间娜塔莉一脸“磕到了”的表情,她看看以往温柔的诸伏先生展现了难得一见的强势一面,而安室先生也很喜欢这样被对待。

绝配!她磕!上一次磕的cp还同样是伊达航的两个同期。

伊达航看他俩结束了,于是走过来说道:“诸伏,上次萩原跟你说了吧,这周末聚餐。本来以为成不了,结果案子顺利结束了。”

诸伏景光点点头,他回忆了一下萩原研二严格叮嘱他一定要去,因为他亲爱的姐姐也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所以年底了大家都需要放松放松。

好吧,正好。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安室透一个人在深夜街道上默默哭泣的场景,于是说道:“我可以带一个人吗,我跟他说好了。”

安室透本来边捧着第二个麻薯干饭边竖着耳朵听,直到听到了诸伏景光的话语。

咔嚓一声,仿佛天打雷劈。

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他的hiro要带谁去,难道是上次群马县的山村操吗?

一双手下意识地拽住了诸伏景光的衣角,猫眼青年正好转过身,轻柔说道:“昨晚跟你说要带你去我朋友的聚会,嗯昨晚你同意了。”

“啊?”安室透头顶的问号都快要具象化了,一脸茫然地睁着灰紫色的眸子。什么时候问我的,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晚上除了偷看hiro的脖子,我还干了什么吗?

诸伏景光欺负他不会说话,于是把对方的手捂进口袋里,对伊达航说:“可以吗?”

来间娜塔莉在安室透看不见的地方对诸伏景光比了个大拇指,随即说道:“请两位务必要来,正好在我们的新房第一次招待你们。”

“嗯,好的。我们会准时到的。”

于是,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又去了商场采购周末的伴手礼和猫猫狗狗的口粮。

安室透安静地跟在诸伏景光身后,猫眼青年顿了顿,回头看向他:“生气啦?”

金发青年抬起头,仿佛望到了对方的心里。

不,hiro,我只是太开心了。没有想到这辈子的我还有能够深度参与你生活的那一天,我真的很开心。

不过安室透还是很好奇,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答应的,哪怕他的脑袋里面有颗瘤子,也不影响他的记忆力啊。

“嘿嘿,不告诉你。”

生气了。零君的事情也告诉我一半,参加聚会的事情也不告诉我。

幼稚,太过于幼稚。上辈子的诸伏景光有这么幼稚吗,不知道。反正就是幼稚。

“零君以前也很喜欢长野苹果,要不然买一点吧。”诸伏景光状作无意的说道,瞥见安室透的动作些微的一迟滞,随后若无其事的转头看自己。

好吧,钓鱼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成功,看起来猫咪本身不是很想上钩。

降谷零讲述的时候整个人的嘴角都在上扬,仪器声在安静的工作着。

*

卡慕消化了一会对方的讲述,他的脑袋中一会浮现四份死亡证明书一会浮现带血的照片。最后,还降谷零讲述中活生生的两个人取代,

他的思维才消化到娜塔莉和降谷零吃麻薯的时候就被眼前人打断了。

降谷零没有吭一声,只是耐心的等着他。

血色退下去,卡慕发现自己把降谷零的胳膊攥青紫了。

“所以,你要不要以某种方式陪我去啊?”降谷零眨巴着眼睛看对方,他随后有些别扭的咳嗽两声。作为本来性格的他来撒娇还是没有那么顺手。

于是,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苏醒以及未来要干什么的卡慕先被自家猫思绪带跑了。

“比如在我颈圈上装个摄像头之类的?”

卡慕觉得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有一半对方得负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你们互相养成了对方这样的性格……[可怜]

纵容啊纵容,很容易出问题的w

小景片场和大景片场完全不一样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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