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来吧,hagi的肩膀可是非常宽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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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组织的聚会在新房子周边的一个温泉酒店, 这里是典型的日式温泉酒店,一眼看过去,可以看到冒烟的烟囱和木质的建筑。

萩原研二被诸伏景光的说词看似安抚了过去, 然后又拉着诸伏景光跑了一大圈。坐在车里的萩原研二倒是没事,现在诸伏景光抱着毯子坐在屋里疯狂打喷嚏。

坐在暖呼呼暖房间的诸伏景光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跟安室透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自己发送温泉酒店的那条上, 而且还是显示未读。

刚刚飙车结束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他摩挲了一下黑色的手机。

于是, 他又在手机上输入到:“如果今天有事的话, 也可以不用来哟。”

又是未读。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的室友身上有很多秘密,而他也愿意等待对方慢慢坦露的那一天。尤其只要牵扯到那个孩子的事情之后,那种扑朔迷离的感觉越来越重。但奇怪的, 他并不讨厌。

所以, 他一边自己探索一边耐心地等待,直到那个谜团自己解开。

猫眼男子抬起头,看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拿着工具去帮老板去弄鸟窝,心善的酒店老板害怕冬天快到了屋顶上的鸟儿会被冻坏, 于是请了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很友善的人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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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拉着松田阵平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精力充沛地说道:“gogo, 今天又是做好事的一天。”

松田阵平被拉的一踉跄, 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回头看看窝在屋里朝他们招手的诸伏景光, 笑道:“你这体质挺好啊, 景老爷被你跑的都有点感冒。”

“不哦, 我觉得小诸伏跑了不止一圈。”萩原研二和饭店老板确认了一下鸟窝位置, 然后转头对自己的幼驯染说道。

“嗯?”松田阵平疑惑地发出鼻音。

“因为我下车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摩托引擎, 那里是热的, 哪怕是预热也不应该那么热。”萩原研二一边把梯子摆正,一边冷静地推理道。

“那为什么景老爷要撒谎呢?”松田阵平帮幼驯染把梯子拼在一起,他抖抖头发,去掉眼镜塞进口袋里。

萩原研二顺手把墨镜接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顺口接道:“两种可能,要么是景老爷被人胁迫,要么是他单纯不想说。”

“今天要不要……?”松田阵平看到自己的墨镜被收起来,就知道自己幼驯染的意思了。

萩原研二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和对方的身高,掐腰笑了。

鸟窝的高度和屋檐的高度实在是容不下萩原研二那么高的个子,所以对方才把自己的墨镜收起来了,顺手的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人一样。

松田阵平揉揉自己弯曲的头发,苍青色的眸子也含着笑意,把手放在了梯子上,令人惊艳的脸扭过来,朝下看,对自己的幼驯染说道:“你可不要放手啊,hagi。”

诸伏景光就抱着毯子默默看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互动,他蔚蓝色的眸子映出他们默契十足的拼装梯子的动作,又映出了他们亲密无间的讨论姿态。

幼驯染啊。其实之间上警校的时候,景光完全没有觉得被排挤,因为萩原研二是一个很外向的人,他带着他的幼驯染就那样骄傲又强势地闯入了大家的世界。

就好像一个人骄傲地举着一只黑猫,然后强硬地把正在挣扎的黑猫塞进每个人手里,告诉大家其实他不凶的,他可以被摸的。诸伏景光被自己想象的画面逗笑了。

然后又是一个大喷嚏,诸伏景光无奈地摸摸鼻子,冰天雪地里面任谁在海边飚两趟车都会感冒。

萩原研二牢牢地扶着梯子,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探头探脑。

“还有几只小鸟呀?”萩原研二朝上面喊道。

松田阵平的身影却还在寻找,他没有说话。

“小阵平?”萩原研二努力歪头往上看,奈何那个鸟窝被自己的幼驯染挡的严严实实。“怎么啦?”

松田阵平最终还是在很漫长的沉默中转过了身,他苍青色的眸子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有些难过在里面浮沉。

“怎么啦……?”萩原研二的尾音已经不自觉地低落下去了。他好像已经预见了什么。

“hagi,你别难过,今年冷的太早了……所以……”松田阵平一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声音都低落下去,赶忙就往下走。

鸟窝里面窝着一层冰,里面还有未孵化的蛋,但是里面的小生命终究还是没有见到明年春天的太阳。

现在的松田阵平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hagi那家伙指定会难过的。那家伙就是这样,哪怕只是一只小猫小狗失去生命也引得他难过很久,本身就是这样细腻敏感的情感偏偏配上了善于助人的性格,这也就导致了松田阵平成为了萩原研二情感的保护区。

“里面只有蛋,所以也可能鸟本身已经迁徙走了。”松田阵平的语速越来越快,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往下走。

萩原研二还是愣神的情况,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朝自己走来,那种被还未出壳生命就死亡的失落很快就被冲散了。

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幼驯染那张精致优越的脸朝自己越来越近——

宕机的大脑终于上线了,那是自家幼驯染因为两步并做一步往下跑来,月光配着那个人就那样富有冲击感的冲自己而来。

“等等,小阵平——”

那是松田阵平的脚被梯子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扑通一下摔在了萩原研二的怀里。幸好就剩几级,除了把当做肉垫的萩原研二砸的头嗡嗡的,反而松田阵平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事吧,hagi,我刚刚绊……”松田阵平赶忙从自己幼驯染胸膛上爬起来,却被身下人揽住了。

萩原研二把头窝在了松田阵平的怀里,他轻轻地说道:“没关系,小阵平在这里,所以我不难过了。”

“我有这么大的魔力吗?”松田阵平把萩原研二有些长的刘海扒拉到对方的眼前。

萩原研二被他弄得眼睫毛痒痒的,边躲边说道:“是哦,所以现在小阵平就这样待一会吧。”

“我很重的。”松田阵平挑挑眉,他的身体因为常年打拳击所以虽然看着精瘦其实不轻。

“来吧,hagi的肩膀可是非常宽广的。”萩原研二张开双臂。

然后就被松田阵平压了个满怀,只听身下的肉垫嗷呜一声痛呼一声。

那一刻,什么悲伤,什么愉快都被压的藏进心里了。

诸伏景光本来在看到松田阵平从梯子上摔下来的时候,惊慌地从毯子里爬出来,就想出去帮忙,结果看到俩人躺在地上打打闹闹彻底放下心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心里更空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他身后拿起毯子,就那样轻轻地把他包裹起来。

诸伏景光怔愣在原地,他认出了那双手,然后身后的青年慢慢地转过来,金灿灿的头发就那样耀眼的出现在蔚蓝色的眼眸中。

然后,眼前那个人弯弯下垂眼,将毯子把他裹紧,冲他笑了。

那种温暖的温度又顺着诸伏景光的脊柱爬上全身,让他热的打了个颤。他定睛看眼前的金发青年,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脖子上戴着一个choker,脸上戴着他惯常爱戴的黑色立体双层口罩,两只眼睛有些空茫地看着他。

“我给你发了很多条信息,你都没读。”诸伏景光第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安室透听完也愣了一下,然后他指指诸伏景光的手机,示意让他再看看。

诸伏景光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手机上面,每一条短信都变成了已读。

[今天飙车了,很爽。图片.jpg]——诸伏景光

[很漂亮的海景,喜欢~~]——安室透(像猫。)

[今天体检结果怎么样?有好转吗。]——诸伏景光

[各种指标都在好转哦!o(≧v≦)o~~好棒]——安室透(像猫。)

[旅馆位置在这里,你可以自己打车来,也可以告诉我位置我帮你打车。]——诸伏景光

[我自己打过车啦,马上到达!诸伏警官不用担心]——安室透(像猫。)

[如果今天有事的话,也可以不用来哟。]——诸伏景光

[因为有过约定,所以不能毁约。我来啦。]——安室透(像猫。)

“因为有过约定,所以不能毁约。我来啦。”金发的青年就那样柔软地看着诸伏景光,就像一块拼图温柔又强势地塞入了对方的生活中,那样的严丝合缝。

诸伏景光拉过对方的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毯子里。

“感谢我的亲爱室友信守承诺,成功掉进诸伏景光精心编制的陷阱里面啦。”诸伏景光半真半假的说道。“而且室友,你可以试试手语,我学过的。”

安室透睁大眼睛,他因为碍于人设以及不想勾起幼驯染血色的回忆,根本就没有提过自己学过手语的事情。

“因为你失去语言能力之后第一反应是手部活动,而不是求助于手机。所以,不用担心,我可以的。”诸伏景光搓搓对方两只手,那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揣着。

安室透有些昏暗的眼睛眯起来,惬意地眨了眨。

“哎呀,可是你的手被我占着,怎么办呀。”诸伏景光把眼前人的两只手暖的热乎乎的,也不放手。

然后他收获了安室透隔着口罩的一个蹭吻,就如同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过公安先生的全身,安室透的双手就被解放了。

“这样就可以啦。”安室透软软地对着眼前的人笑着。

*

“这样就可以了。那边的人已经怀疑我了,如果可以的话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诚意了。”一个有着粗糙面部,胡子拉碴的男人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照片,他的手机上是自己孩子发过来的和一个金发青年的合影。

大江恭一自成为公安的线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他一开始在波本手下负责长野枪械的相关工作,悄悄给警方传过几次消息。

就这几次消息让波本曾经去过一次审讯室,但他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波本去查叛徒,最终的结果确是风平浪静。当时的他还自大过,以为是自己成功瞒过了波本。

之前他在长野枪械线的时候,最终收益让他选择加入了朗姆线,听说之前朗姆在波本手下吃了个亏,现在朗姆在清扫手下有无波本的人。

大江恭一之前在波本手下待过,这也成为了他的黑历史,所以现在马上他的下场来了。

“叮咚”。如恶魔般的铃声响起,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开门吧,快递上门了。”但说出了男人的声音。

大江恭一把手机里的照片删除,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些情报都是在波本默认之下传递的,根本不是自己能力超常。那么如果能把那些情报传递给波本和警方,自己的这条命也算抵消了背叛吧。

只希望波本能够善待自己的家人吧。

砰。一颗子弹穿过。

【作者有话要说】

是会自己跳进陷阱里的透猫和变成漏勺的波本猫。

把班长温馨聚会过完,继续开副本!掉马!

因为有过约定,所以不能毁约。我来啦。——诸伏景光&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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