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谈判与条件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凌澌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木质长椅上。
抬眼便是绘制着天使的彩色花窗，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发出柔和的光芒。
慈祥的圣母玛利亚大理石雕像在玫瑰窗下张开双臂，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凌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束香槟玫瑰出现在自己正上方，一片花瓣随之飘落在他脸上。
鹿梦拿着一束花趴在教堂的椅背上“醒了？”
“嗯。”凌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看着他手里的花“哪儿来的？”
凌澌伸手想要触碰花束，却直接穿过了鹿梦的手，他用手在鹿梦眼前晃了晃，对方没有什么反应。
全息投影？
凌澌心想“难不成又是‘鸢尾公馆’的把戏？”
不过很快就有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思路。
“哐当”四个催泪瓦斯弹从不同的方向砸进教堂，华丽的花窗应声碎裂，凌澌条件反射捂住口鼻将连排的木质长椅踢倒充当掩体。
“真倒霉，一个人头怎么平分。”
“早知道扔一个瓦斯弹得了，这不纯纯浪费嘛。”
“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凌澌听着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被当成瓮中之鳖了，他感觉这几个人的年龄不大，狂妄得不可一世。
不过催泪瓦斯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也怪他没有抽时间问鹿梦怎么将异能幻化成防毒面具，自己情急之下弄出来的只能说勉强能用。
果然有些钱省不得。
不过看他们的校服应该是江秋的同学，凌澌甚至能感觉到教堂外面还有他们的人在埋伏，这样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他们为什么那么自信。
原来是少爷们。
凌澌没打算给他们赚积分的机会，不过骨子里的劣根性得让这几个讨人嫌的小子感受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说起来还是自家鹿梦可爱。
凌澌没带太多装备，不过对付这些人足够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心理作用吧。”
“喂，你们看！”
圣母玛利亚雕塑前的圣水盆表面结了一层霜。
“他有异能，小心些。”
凌澌转移阵地，翻身滚到雕像后面，不出所料下一秒大理石被子弹崩碎的石块掉到自己身上。
该死的霰弹枪。
凌澌依旧痛恨霰弹枪，不为别的，看看玛利亚被崩飞的半边身子就知道了，近距离作战还是他比较吃亏，想要手下留情估计悬。
嘣——
又是一枪，石膏塑像也不知找谁惹谁了，被几个臭小子蹦得只剩底座，凌澌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确定了几人的位置脑子里计算弹道。
“等等。”凌澌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总觉得这雕像眼熟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损坏公物成吗？”
“少废话，还不快滚出来受死。”几人戒备的用枪口对准雕塑底座。
“唉。”凌澌叹了口气。
“轰”地板竟然出现蜘蛛网似的裂纹，他们觉得脚底像灌了铅一样，手脚无法活动。
凌澌从雕塑后面出来，底座上嵌着一块铜板，他凑近一看，总算知道为什么会对这里那么熟悉了。
上面的文字是“由此纪念‘特拉希尔’教会成立。”
“这是给我弄哪儿来了。”凌澌摸着那块铜板总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嘣”刺耳的枪声响彻整个教堂，凌澌拍了拍自己沾了灰的衣摆“臭小子不讲武德。”
本应该把他脑袋崩碎的霰弹弹珠悬在空中，一块浅灰色的屏障为凌澌阻挡了这致命的攻击。
如果说宿核的本质是特拉希尔生命树的孢子，异能是利用孢子产生的特殊能力，这么一来只要在脑海中想想操纵细小微粒……
凌澌最近突然开窍了似的，研究出许多好玩的异能，当然也有这种实用的。
“动手！”
少爷一声令下，他们埋伏好的队友却没有按时出现。
“啊，忘了说，外面另外那六人也被我制住了。”凌澌以一个老校友的口吻说道“你们的战术课到底是谁教的，上课没带脑子吧。”
凌澌觉得那老师一点背负了早死的名声。
凌澌把他们的武器缴了，这几个小孩富得流油，枪械也都被改造过，不出所料应该出自薛齐之手，也不知道这个铁公鸡收了多少钱，不过抢来的就算他的了“谢了。”
“你不打算杀了他们？”扭曲的机械音响起。
凌澌顺着声音看去，玫瑰窗出现了一个黑猫布偶，不同于它可爱的外表他说出的话却特别不中听。
吉祥物悬空漂浮着问凌澌“你不会忘了积攒积分的事吧。”
凌澌看着布偶不太稳定的影像“我有我的办法，况且……我不是考官么？”
考官是保护考生的存在，并应该参与这场屠杀。
“唔。”黑猫短粗的手抬起，柔软的肉垫杵着脸，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我忘了还有考官的存在，看来得加大难度。”
身后的少爷们后颈芯片闪过电流，几人昏倒过去。
语毕，教堂外面发出凄惨的吼叫，能看到郊狼异种发动攻击的影子。
“啧。”凌澌举起手中的贝内利M3霰弹枪，对着郊狼的黑影就是一枪。
霰弹枪的射程不像狙击枪那么远，但是破坏力是肯定的，也难怪几个少爷喜欢这种近战神器。
郊狼的腹部被击中，胸部一侧飞得老远，凌澌索性把霰弹枪当成猎枪，三枪过后弹匣里就没了子弹，M3七发的容弹量对付狼群显得可笑。
不出所料，外面逐渐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郊狼的低吼。
与此同时，凌澌的个人积分忽然间上涨了将近十分，这让他完全搞不懂吉祥物的意图。
“只是给你增加一点紧迫感罢了。”黑猫狭长的眼睛眯起，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抖动的胡须让凌澌觉得一阵恶寒“毕竟有脏东西混进来了。”
凌澌大致能猜到它口中的“脏东西”应该指的是鸢尾公馆里的“蜥蜴人”。
“帮忙也不会白忙活，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当然我也会相应的给与一些提示……比如金色曼陀罗耳坠什么的。”吉祥物满怀笑意的脸上看不出它有什么计谋。
这使凌澌陷入思考——现在全息投影的背景是在特拉希尔，时间线是在围剿行动之前，如果当时围剿的对象是流萤的话，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又知道些什么？
他想起曼陀罗耳饰里的芯片在查看的时候戛然而止，本打算留给薛齐的解码器已经损坏，抛开任务不说，这更像是一场交易。
如果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无法得知那天的特拉希尔发生了什么，特拉希尔又为什么会成为“无人归还之地”。
“考虑好了吗？”吉祥物肥头大耳的憨厚形象可恶至极。
“等下。”凌澌没打算被它牵着鼻子走，“只是这些情报没必要非我不可吧，我需要附加的奖励。”
“哈哈哈。”黑猫捧腹大笑像团毛球在半空中翻滚“还是头一次有人谈条件。”
“毕竟积分清零我就会死不是吗？”凌澌又不傻，他不觉得这个任务凌驾于遴选的规则上。
黑猫戏谑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要亚里莎的管理权限。”
“……”
吉祥物的笑容僵在嘴边，凌澌如果真的得到了亚里莎的管理权限，等同于普通人拿到核弹密码。
它仔细打量着眼前大胆的年轻人“你难道不想知道围剿行动被删除的记忆？”
“没那个必要。”凌澌对于黑猫的提议无动于衷。
他多少能猜到这次的选拔不仅仅只是选择行动队成员而已，吉祥物敢大胆的把任务背景选在特拉希尔也就说明它一开始就打算重现围剿行动。
“或者我给你更好的东西？”黑猫提议道“比如‘二手五金店’的所有权。”
凌澌没想到黑猫竟然知道“二手五金店”的存在，他的解码器正是从那里得来的，根据墙上的线索，这家店铺甚至能做到亚里莎管辖范围之外的事情。
“成交。”
黑猫像是早有准备，凭空变出出一份协议，掉落在地上。
凌澌看了甲乙方的责任与义务没有异议，从霰弹枪枪口蘸了些火药残留物，在甲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黑猫拿到协议后，脸上的笑容更是张狂“祝你好运。”
话音刚落，黑猫便像个气泡似的凭空消失。
凌澌打开手头的协议，全息影像没有实体，看来这玩意儿应该是独一份，乙方的位置早早就签下了一行文字，不过字迹像是被墨水覆盖了似的。
凌澌用手剐蹭那行字，指尖划过的地方出现了短暂的闪屏，原来是被全息投影所覆盖，导致无法阅读。
凌澌把协议叠起来踹进口袋里，抬脚走出教堂。
他怎么也想不到大门推开的那一刻，眼前会是大片的香槟玫瑰。
抬眼便是绘制着天使的彩色花窗，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发出柔和的光芒。
慈祥的圣母玛利亚大理石雕像在玫瑰窗下张开双臂，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凌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束香槟玫瑰出现在自己正上方，一片花瓣随之飘落在他脸上。
鹿梦拿着一束花趴在教堂的椅背上“醒了？”
“嗯。”凌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看着他手里的花“哪儿来的？”
凌澌伸手想要触碰花束，却直接穿过了鹿梦的手，他用手在鹿梦眼前晃了晃，对方没有什么反应。
全息投影？
凌澌心想“难不成又是‘鸢尾公馆’的把戏？”
不过很快就有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思路。
“哐当”四个催泪瓦斯弹从不同的方向砸进教堂，华丽的花窗应声碎裂，凌澌条件反射捂住口鼻将连排的木质长椅踢倒充当掩体。
“真倒霉，一个人头怎么平分。”
“早知道扔一个瓦斯弹得了，这不纯纯浪费嘛。”
“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凌澌听着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被当成瓮中之鳖了，他感觉这几个人的年龄不大，狂妄得不可一世。
不过催泪瓦斯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也怪他没有抽时间问鹿梦怎么将异能幻化成防毒面具，自己情急之下弄出来的只能说勉强能用。
果然有些钱省不得。
不过看他们的校服应该是江秋的同学，凌澌甚至能感觉到教堂外面还有他们的人在埋伏，这样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他们为什么那么自信。
原来是少爷们。
凌澌没打算给他们赚积分的机会，不过骨子里的劣根性得让这几个讨人嫌的小子感受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说起来还是自家鹿梦可爱。
凌澌没带太多装备，不过对付这些人足够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心理作用吧。”
“喂，你们看！”
圣母玛利亚雕塑前的圣水盆表面结了一层霜。
“他有异能，小心些。”
凌澌转移阵地，翻身滚到雕像后面，不出所料下一秒大理石被子弹崩碎的石块掉到自己身上。
该死的霰弹枪。
凌澌依旧痛恨霰弹枪，不为别的，看看玛利亚被崩飞的半边身子就知道了，近距离作战还是他比较吃亏，想要手下留情估计悬。
嘣——
又是一枪，石膏塑像也不知找谁惹谁了，被几个臭小子蹦得只剩底座，凌澌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确定了几人的位置脑子里计算弹道。
“等等。”凌澌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总觉得这雕像眼熟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损坏公物成吗？”
“少废话，还不快滚出来受死。”几人戒备的用枪口对准雕塑底座。
“唉。”凌澌叹了口气。
“轰”地板竟然出现蜘蛛网似的裂纹，他们觉得脚底像灌了铅一样，手脚无法活动。
凌澌从雕塑后面出来，底座上嵌着一块铜板，他凑近一看，总算知道为什么会对这里那么熟悉了。
上面的文字是“由此纪念‘特拉希尔’教会成立。”
“这是给我弄哪儿来了。”凌澌摸着那块铜板总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嘣”刺耳的枪声响彻整个教堂，凌澌拍了拍自己沾了灰的衣摆“臭小子不讲武德。”
本应该把他脑袋崩碎的霰弹弹珠悬在空中，一块浅灰色的屏障为凌澌阻挡了这致命的攻击。
如果说宿核的本质是特拉希尔生命树的孢子，异能是利用孢子产生的特殊能力，这么一来只要在脑海中想想操纵细小微粒……
凌澌最近突然开窍了似的，研究出许多好玩的异能，当然也有这种实用的。
“动手！”
少爷一声令下，他们埋伏好的队友却没有按时出现。
“啊，忘了说，外面另外那六人也被我制住了。”凌澌以一个老校友的口吻说道“你们的战术课到底是谁教的，上课没带脑子吧。”
凌澌觉得那老师一点背负了早死的名声。
凌澌把他们的武器缴了，这几个小孩富得流油，枪械也都被改造过，不出所料应该出自薛齐之手，也不知道这个铁公鸡收了多少钱，不过抢来的就算他的了“谢了。”
“你不打算杀了他们？”扭曲的机械音响起。
凌澌顺着声音看去，玫瑰窗出现了一个黑猫布偶，不同于它可爱的外表他说出的话却特别不中听。
吉祥物悬空漂浮着问凌澌“你不会忘了积攒积分的事吧。”
凌澌看着布偶不太稳定的影像“我有我的办法，况且……我不是考官么？”
考官是保护考生的存在，并应该参与这场屠杀。
“唔。”黑猫短粗的手抬起，柔软的肉垫杵着脸，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我忘了还有考官的存在，看来得加大难度。”
身后的少爷们后颈芯片闪过电流，几人昏倒过去。
语毕，教堂外面发出凄惨的吼叫，能看到郊狼异种发动攻击的影子。
“啧。”凌澌举起手中的贝内利M3霰弹枪，对着郊狼的黑影就是一枪。
霰弹枪的射程不像狙击枪那么远，但是破坏力是肯定的，也难怪几个少爷喜欢这种近战神器。
郊狼的腹部被击中，胸部一侧飞得老远，凌澌索性把霰弹枪当成猎枪，三枪过后弹匣里就没了子弹，M3七发的容弹量对付狼群显得可笑。
不出所料，外面逐渐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郊狼的低吼。
与此同时，凌澌的个人积分忽然间上涨了将近十分，这让他完全搞不懂吉祥物的意图。
“只是给你增加一点紧迫感罢了。”黑猫狭长的眼睛眯起，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抖动的胡须让凌澌觉得一阵恶寒“毕竟有脏东西混进来了。”
凌澌大致能猜到它口中的“脏东西”应该指的是鸢尾公馆里的“蜥蜴人”。
“帮忙也不会白忙活，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当然我也会相应的给与一些提示……比如金色曼陀罗耳坠什么的。”吉祥物满怀笑意的脸上看不出它有什么计谋。
这使凌澌陷入思考——现在全息投影的背景是在特拉希尔，时间线是在围剿行动之前，如果当时围剿的对象是流萤的话，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又知道些什么？
他想起曼陀罗耳饰里的芯片在查看的时候戛然而止，本打算留给薛齐的解码器已经损坏，抛开任务不说，这更像是一场交易。
如果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无法得知那天的特拉希尔发生了什么，特拉希尔又为什么会成为“无人归还之地”。
“考虑好了吗？”吉祥物肥头大耳的憨厚形象可恶至极。
“等下。”凌澌没打算被它牵着鼻子走，“只是这些情报没必要非我不可吧，我需要附加的奖励。”
“哈哈哈。”黑猫捧腹大笑像团毛球在半空中翻滚“还是头一次有人谈条件。”
“毕竟积分清零我就会死不是吗？”凌澌又不傻，他不觉得这个任务凌驾于遴选的规则上。
黑猫戏谑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我要亚里莎的管理权限。”
“……”
吉祥物的笑容僵在嘴边，凌澌如果真的得到了亚里莎的管理权限，等同于普通人拿到核弹密码。
它仔细打量着眼前大胆的年轻人“你难道不想知道围剿行动被删除的记忆？”
“没那个必要。”凌澌对于黑猫的提议无动于衷。
他多少能猜到这次的选拔不仅仅只是选择行动队成员而已，吉祥物敢大胆的把任务背景选在特拉希尔也就说明它一开始就打算重现围剿行动。
“或者我给你更好的东西？”黑猫提议道“比如‘二手五金店’的所有权。”
凌澌没想到黑猫竟然知道“二手五金店”的存在，他的解码器正是从那里得来的，根据墙上的线索，这家店铺甚至能做到亚里莎管辖范围之外的事情。
“成交。”
黑猫像是早有准备，凭空变出出一份协议，掉落在地上。
凌澌看了甲乙方的责任与义务没有异议，从霰弹枪枪口蘸了些火药残留物，在甲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黑猫拿到协议后，脸上的笑容更是张狂“祝你好运。”
话音刚落，黑猫便像个气泡似的凭空消失。
凌澌打开手头的协议，全息影像没有实体，看来这玩意儿应该是独一份，乙方的位置早早就签下了一行文字，不过字迹像是被墨水覆盖了似的。
凌澌用手剐蹭那行字，指尖划过的地方出现了短暂的闪屏，原来是被全息投影所覆盖，导致无法阅读。
凌澌把协议叠起来踹进口袋里，抬脚走出教堂。
他怎么也想不到大门推开的那一刻，眼前会是大片的香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