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游乐场（上）
温言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今天是谢寒声安排的约会。
这个认知像一颗跳跳糖，在他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炸得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抱着小熊坐起来，揉揉眼睛，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适合约会的好天气。
温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熊，小熊也用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你说，”温言问它，“今天会去哪儿？”
小熊不说话。
“游乐场？电影院？博物馆？还是——”温言顿了顿，压低声音，“他会不会带我去什么特别浪漫的地方？”
小熊还是不说话。
温言把它举到眼前，认真端详了三秒：“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熊：？？？我才刚被买回来一天。
手机震了一下。
温言立刻把小熊扔到一边，扑过去拿起手机。
【谢寒声：醒了吗？】
温言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
他打字：【醒了。】
发送。
对方几乎是秒回。
【谢寒声：半小时后出发，可以吗？】
温言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整。
半小时，那就是八点半出发。
他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洗漱十分钟，换衣服十五分钟，整理头发五分钟，刚好。
【温言：可以。】
然后他顿了顿，又打了一行字。
【温言：去哪儿？】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中……
正在输入中……
正在……
【谢寒声：保密。】
温言盯着“保密”两个字看了三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还保密。
行，看你搞什么名堂。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半小时后，温言收拾妥当，拉开房门。
谢寒声已经站在客厅里了，一身休闲装——藏蓝色的卫衣配黑色休闲裤，就是昨天买的那套。
温言低头看看自己，浅灰色同款。
嗯，很好，情侣装×2。
谢寒声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准备好了？”他问。
温言点点头。
“那走吧。”
谢寒声走过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很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温言愣在原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看谢寒声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快步跟上去，和谢寒声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温言低头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谢寒声。
谢寒声直视着前方，表情镇定得像是开会时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正一点一点收紧，把温言的手握得更紧。
温言弯了弯嘴角。
他也反握住谢寒声的手。
电梯缓缓下降。
两人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车后，谢寒声报了一个地址。
温言听到那个地址，眼睛亮了。
“游乐场？！”
“嗯。”谢寒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弯，“怎么，不喜欢？”
“喜欢！”温言脱口而出，然后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过度，轻咳了一声，“我是说……挺好的。”
谢寒声看着他，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那就好。”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游乐场门口。
温言下车，看着眼前那座巨大的城堡式大门，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大门两边飘着彩色的气球，音乐声隐隐约约传出来，带着某种快乐的感染力。
谢寒声买好票，走过来。
“走吧。”
温言点点头，跟上去。
刚走两步，他就停下来了。
路边有一个摊位，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卡通发箍——米老鼠的、小熊的、小兔子的、小鹿的，毛茸茸的，可爱得要命。
温言盯着那些发箍，目光落在小熊款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发现谢寒声没跟上来。
他回过头，看见谢寒声正站在那个摊位前，和摊主说着什么。
温言愣了一下，走回去。
“怎么了？”
谢寒声没说话，只是从摊主手里接过两个发箍——
小熊的。
棕色的，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地耷拉着。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温言。
温言看着递到眼前的发箍，愣住了。
“给我的？”
谢寒声点点头。
温言接过发箍，看了看，又看了看谢寒声。
谢寒声手里拿着另一个，表情镇定。
“你也要戴？”温言问。
谢寒声沉默了一秒。
“陪你。”他说。
温言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踮起脚，把发箍戴到谢寒声头上。
毛茸茸的棕色耳朵立在谢寒声头顶，衬得他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了点……可爱的反差感。
温言看着，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很好看。”他努力憋住笑，“真的，很适合你。”
谢寒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他的耳尖红了。
温言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自己那个也戴上，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两个人头碰着头，戴着同款小熊发箍。
温言按下快门。
“拍好了。”他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可以做屏保。”
谢寒声凑过来看了一眼。
照片里，温言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自己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仔细看的话，嘴角似乎有一点弧度。
“好看。”他说。
温言抬起头，看着他。
“谁好看？”
谢寒声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都好看。”
温言的脸红了。
两人戴着同款小熊发箍，招摇过市。
路过的小朋友频频回头，有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你看，那两个叔叔也戴发箍！”
温言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谢寒声听到了，面无表情地走得更快了。
第一个项目：海盗船。
温言看着那根巨大的船体在空中荡来荡去，听着船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咽了口口水。
“怕？”谢寒声问。
“当然不怕！”温言挺起胸膛
三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盗船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温言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他死死抓着谢寒声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谢寒声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树袋熊，嘴角弯了弯。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温言的手背上。
“别怕，”他说，“我在。”
温言的手抖了抖，然后握得更紧了。
海盗船停下来的时候，温言腿都软了。
谢寒声扶着他下来，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喝点水。”谢寒声递过水瓶。
温言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终于缓过劲来。
他看着谢寒声，发现对方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发型都没乱。
“你不怕吗？”
“还好。”谢寒声说，“以前玩过更刺激的。”
温言默默在心里给这位Alpha点了个赞。
然后他问：“什么更刺激的？”
谢寒声想了想。
“跳伞。”
温言：“……”
“蹦极。”
温言：“……”
“还有滑翔翼。”
温言默默收回刚才那个赞。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玩个海盗船都能叫破喉咙的那种。
第二个项目：激流勇进。
温言看着那艘小船从高高的滑道冲下来，溅起巨大的水花，眼睛又亮了。
“玩这个！”
谢寒声点头。
两人穿上雨衣，坐上小船。
小船缓缓上升，温言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心跳开始加速。
“害怕就抓住我。”谢寒声说。
温言抓住他的胳膊。
小船爬到最高点，停了一秒。
然后——
“哗——”
小船以惊人的速度冲下去，巨大的水花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温言的尖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等小船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湿透了。
雨衣根本没用，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头发湿了，脸湿了，衣服也湿了。
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头看谢寒声。
谢寒声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比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柔和了许多。
温言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谢寒声，有点好看。
他掏出手机，迅速拍了一张。
谢寒声转过头，正好被抓个正着。
“删掉。”他说。
“不删。”温言把手机藏到身后。
谢寒声看着他，忽然伸手。
温言以为他要抢手机，下意识往后躲。
但谢寒声的手没去拿手机，而是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掏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轻轻按在温言脸上。
帮他擦水。
温言愣住了。
谢寒声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擦掉他脸上的水珠，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尖到下巴。
温言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擦完脸，谢寒声又抽出一张新的，递给他：“自己擦头发。”
温言接过纸巾，愣愣地擦着头发，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寒声已经在擦自己的脸了。
温言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发梢，看着他那副明明狼狈却还要保持淡定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什么？”谢寒声问。
“没什么。”温言摇摇头，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就是觉得，这个样子的谢寒声，很可爱。
中午，两人在游乐场里的餐厅吃饭。
温言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因为送小熊玩具。
谢寒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点儿童套餐，欲言又止。
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温言先掏出手机，对着套餐拍了十几张照片。
拍完套餐，他又对着谢寒声拍。
“别拍。”谢寒声说。
“就一张。”
“……”
“好了，拍完了。”温言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照片里，谢寒声坐在对面，面前是一份正常的牛排套餐，表情严肃，像是正在开董事会。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嘴角似乎有一点弧度。
而且他的头上还戴着小熊发箍。
温言看着这张照片，越看越喜欢。
他把照片设成了和谢寒声的聊天背景。
这个认知像一颗跳跳糖，在他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炸得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抱着小熊坐起来，揉揉眼睛，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适合约会的好天气。
温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熊，小熊也用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你说，”温言问它，“今天会去哪儿？”
小熊不说话。
“游乐场？电影院？博物馆？还是——”温言顿了顿，压低声音，“他会不会带我去什么特别浪漫的地方？”
小熊还是不说话。
温言把它举到眼前，认真端详了三秒：“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熊：？？？我才刚被买回来一天。
手机震了一下。
温言立刻把小熊扔到一边，扑过去拿起手机。
【谢寒声：醒了吗？】
温言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
他打字：【醒了。】
发送。
对方几乎是秒回。
【谢寒声：半小时后出发，可以吗？】
温言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整。
半小时，那就是八点半出发。
他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洗漱十分钟，换衣服十五分钟，整理头发五分钟，刚好。
【温言：可以。】
然后他顿了顿，又打了一行字。
【温言：去哪儿？】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中……
正在输入中……
正在……
【谢寒声：保密。】
温言盯着“保密”两个字看了三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还保密。
行，看你搞什么名堂。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半小时后，温言收拾妥当，拉开房门。
谢寒声已经站在客厅里了，一身休闲装——藏蓝色的卫衣配黑色休闲裤，就是昨天买的那套。
温言低头看看自己，浅灰色同款。
嗯，很好，情侣装×2。
谢寒声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准备好了？”他问。
温言点点头。
“那走吧。”
谢寒声走过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很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温言愣在原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看谢寒声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快步跟上去，和谢寒声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温言低头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谢寒声。
谢寒声直视着前方，表情镇定得像是开会时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正一点一点收紧，把温言的手握得更紧。
温言弯了弯嘴角。
他也反握住谢寒声的手。
电梯缓缓下降。
两人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车后，谢寒声报了一个地址。
温言听到那个地址，眼睛亮了。
“游乐场？！”
“嗯。”谢寒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弯，“怎么，不喜欢？”
“喜欢！”温言脱口而出，然后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过度，轻咳了一声，“我是说……挺好的。”
谢寒声看着他，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那就好。”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游乐场门口。
温言下车，看着眼前那座巨大的城堡式大门，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大门两边飘着彩色的气球，音乐声隐隐约约传出来，带着某种快乐的感染力。
谢寒声买好票，走过来。
“走吧。”
温言点点头，跟上去。
刚走两步，他就停下来了。
路边有一个摊位，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卡通发箍——米老鼠的、小熊的、小兔子的、小鹿的，毛茸茸的，可爱得要命。
温言盯着那些发箍，目光落在小熊款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发现谢寒声没跟上来。
他回过头，看见谢寒声正站在那个摊位前，和摊主说着什么。
温言愣了一下，走回去。
“怎么了？”
谢寒声没说话，只是从摊主手里接过两个发箍——
小熊的。
棕色的，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地耷拉着。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温言。
温言看着递到眼前的发箍，愣住了。
“给我的？”
谢寒声点点头。
温言接过发箍，看了看，又看了看谢寒声。
谢寒声手里拿着另一个，表情镇定。
“你也要戴？”温言问。
谢寒声沉默了一秒。
“陪你。”他说。
温言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踮起脚，把发箍戴到谢寒声头上。
毛茸茸的棕色耳朵立在谢寒声头顶，衬得他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了点……可爱的反差感。
温言看着，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很好看。”他努力憋住笑，“真的，很适合你。”
谢寒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他的耳尖红了。
温言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自己那个也戴上，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两个人头碰着头，戴着同款小熊发箍。
温言按下快门。
“拍好了。”他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可以做屏保。”
谢寒声凑过来看了一眼。
照片里，温言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自己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仔细看的话，嘴角似乎有一点弧度。
“好看。”他说。
温言抬起头，看着他。
“谁好看？”
谢寒声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都好看。”
温言的脸红了。
两人戴着同款小熊发箍，招摇过市。
路过的小朋友频频回头，有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你看，那两个叔叔也戴发箍！”
温言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谢寒声听到了，面无表情地走得更快了。
第一个项目：海盗船。
温言看着那根巨大的船体在空中荡来荡去，听着船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咽了口口水。
“怕？”谢寒声问。
“当然不怕！”温言挺起胸膛
三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盗船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温言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他死死抓着谢寒声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谢寒声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树袋熊，嘴角弯了弯。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温言的手背上。
“别怕，”他说，“我在。”
温言的手抖了抖，然后握得更紧了。
海盗船停下来的时候，温言腿都软了。
谢寒声扶着他下来，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喝点水。”谢寒声递过水瓶。
温言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终于缓过劲来。
他看着谢寒声，发现对方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发型都没乱。
“你不怕吗？”
“还好。”谢寒声说，“以前玩过更刺激的。”
温言默默在心里给这位Alpha点了个赞。
然后他问：“什么更刺激的？”
谢寒声想了想。
“跳伞。”
温言：“……”
“蹦极。”
温言：“……”
“还有滑翔翼。”
温言默默收回刚才那个赞。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玩个海盗船都能叫破喉咙的那种。
第二个项目：激流勇进。
温言看着那艘小船从高高的滑道冲下来，溅起巨大的水花，眼睛又亮了。
“玩这个！”
谢寒声点头。
两人穿上雨衣，坐上小船。
小船缓缓上升，温言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心跳开始加速。
“害怕就抓住我。”谢寒声说。
温言抓住他的胳膊。
小船爬到最高点，停了一秒。
然后——
“哗——”
小船以惊人的速度冲下去，巨大的水花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温言的尖叫声再次响彻云霄。
等小船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湿透了。
雨衣根本没用，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头发湿了，脸湿了，衣服也湿了。
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头看谢寒声。
谢寒声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比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柔和了许多。
温言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谢寒声，有点好看。
他掏出手机，迅速拍了一张。
谢寒声转过头，正好被抓个正着。
“删掉。”他说。
“不删。”温言把手机藏到身后。
谢寒声看着他，忽然伸手。
温言以为他要抢手机，下意识往后躲。
但谢寒声的手没去拿手机，而是伸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掏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轻轻按在温言脸上。
帮他擦水。
温言愣住了。
谢寒声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擦掉他脸上的水珠，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尖到下巴。
温言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擦完脸，谢寒声又抽出一张新的，递给他：“自己擦头发。”
温言接过纸巾，愣愣地擦着头发，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寒声已经在擦自己的脸了。
温言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发梢，看着他那副明明狼狈却还要保持淡定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什么？”谢寒声问。
“没什么。”温言摇摇头，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就是觉得，这个样子的谢寒声，很可爱。
中午，两人在游乐场里的餐厅吃饭。
温言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因为送小熊玩具。
谢寒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点儿童套餐，欲言又止。
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温言先掏出手机，对着套餐拍了十几张照片。
拍完套餐，他又对着谢寒声拍。
“别拍。”谢寒声说。
“就一张。”
“……”
“好了，拍完了。”温言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照片里，谢寒声坐在对面，面前是一份正常的牛排套餐，表情严肃，像是正在开董事会。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嘴角似乎有一点弧度。
而且他的头上还戴着小熊发箍。
温言看着这张照片，越看越喜欢。
他把照片设成了和谢寒声的聊天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