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的能好吗？
“谁理你？”宋止寒一票否决。
直到视野彻底恢复正常，他才拽着陆明屿往外走。
郑清敛赶紧跟上，顺势蹭了顿饭。
饭吃到一半，陈负来了电话。
宋止寒没接。
等彻底吃完，才撂下一句“去趟厕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回拨过去。
“喂，”他开门见山，“事情怎么样了？”
陈负道：“我们的人已经成功入职时风娱乐。经过一轮摸底，基本能确定时风参与了仰平路精神病院事件。参与人员整理出了一份名单，但不敢保证真伪，正在逐一接触核实。”
宋止寒说：“名单发我一份。”
陈负迟疑了一下，又道：“我们还查到，时风娱乐的老板童召华，正在试图和仰平路精神病院撇清关系。他接触了青风集团。”
“哦。”宋止寒心底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青风集团的董事，是宋青远。”
果然。
那天的宴会就是宋青远牵的头。
童召华被宋止寒挑衅到脸都变形了也不敢发作，正是因为宋青远最讨厌有人闹事。
“如果青风集团出手帮忙，我们要推翻时风娱乐就更难了。”陈负担忧道，“我们目前正想办法制造变数，争取让他们的计划泡汤。最坏的情况，恐怕得你亲自出马。”
陈负不知道宋止寒和宋青远的关系，否则绝不可能说出最后那句话。
他只是单纯觉得，商业谈判这种事，就得主事的人来。
宋止寒仿佛又出了神，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看见，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不过，他很快便从那种状态中抽离了出来，还能分神想一句：不会再被控制了。
至于宋青远——去他的。
宋止寒挂断电话，接收了文档。
第一页是童召华的详细资料，第二页是他儿子：童成英。
童成英今年也二十八了，长得不算好看，但大权在握，在娱乐圈靠营销“高级感”捂了不少人的嘴，水军成吨成吨地铺，还拿了一圈影帝。
如今倒有几分修身养性的意思，不常露面了。
比较有价值的就这两位。
头一个直接排除，第二个又不好接触。
可宋止寒不一样，还没有他接触不到的人。
他把文档分享给陆明屿。
两人早有共识，要一起行动。
这是宋止寒的诚意，也是他不动声色的试探。
陆明屿很快也回了一份文档过来，是这些年来苏丽韵明察暗访掌握的证据。
凭这些证据，暂时还撼动不了那座大山。
但她这么多年并非毫无谋划，她的分公司已经与时风娱乐建立了深度合作，连童成英都有了更详尽的资料。
苏丽韵玩牵丝戏，于暗处小心掌控着时风娱乐；宋止寒挥鞭子，明着跟他们对呛，一点一点紧他们的皮；陆明屿则负责把里面的人往外拉。
像逗猫一样，只要有人吸引住猫的视线，别人再摸猫屁股就容易多了。
宋止寒把鞭子当逗猫棒使，舞得虎虎生风。
第一周，他直接抽掉了对方五个代言，全部丢给了新建娱乐公司旗下的那群艺人。
这群人签进来之后还没怎么真正干过活。
宋止寒本意是给他们紧紧皮，让他们先找回一点自信。
他们原本也算有些粉丝基础，只是沉寂太久，粉丝基本都爬墙了。
如今忽然看见前墙头接了新代言，又爆出入职新星公司的消息，一开始都不太看好。
可转眼间，有爆料说那些代言全是从时风娱乐手里撕下来的，众人便又忍不住拍手叫好。
前有苏动动，后有他们的前墙头，时风不做人的事一桩接一桩，只要时风不好过，他们就高兴。
时风娱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即发了篇阴阳怪气的小作文，明里暗里直指宋止寒抢资源。
笑话。
宋止寒最喜欢热闹，本来想亲自下场，林临拦住说让他来，他便让了。
林临废话不多说，直接开炮：“我想让我旗下艺人好，抢你几个资源怎么了？愿抢服输啊，兄弟。”
就算真是在画大饼喊口号，林临这一波也赚足了眼球和好感。
多少公司资源不撕、活不干，光等着艺人自己火了代言主动找上门，完了还搞捆绑，想签这个艺人，就得搭那个。
屁事一堆。
时风娱乐的评论区连着广场，被屠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周，几个艺人被成团打包送进了一个剧组。
不算什么顶好的饼，但胜在是群像单元剧。
群像单元剧就一个好处：整体不火没关系，单元各火各的，甚至可以轮着来。
林临亲自操刀，在官号上发布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计划。
行程表不算满当，但没有一个垃圾资源，中间还穿插着几场见面会。
仔细一看，居然是上四休三。
宋止寒都忍不住了：“你搁这儿夹带私货呢？”
林临嘴巴一撇，义正辞严：“我那是给他们留喘息的时间，也得预留出看心理医生、接受治疗的时间嘛。”
宋止寒心神微动，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能好吗？”
“当然可以。”林临说，“只要有足够的希望，和足够的耐心。”
宋止寒沉默片刻，对林临说：“他们的检查报告，按时给我发一份。”
林临点头应是。
宋止寒揣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片场。
路上车不少，有些堵，到片场时天色已晚。
他没吃晚饭，在楼下转悠，想随便买点面包垫垫肚子，却意外撞见了陆铮。
倒也还行，没缺胳膊断腿，但状态看起来非常糟糕。
宋止寒的目光从他那寸头缓缓往下移，对上那双淬了毒似的眸子，轻飘飘问了句：“有事？”
“是你干的吧？”陆铮死死瞪着他，神色间满是走投无路的癫狂，“把我弄去缅北的人，是你，对吧？你说，如果屿哥知道我回来了，知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他会怎么讨厌你？”
宋止寒：“……”
且不说陆明屿早就知道了。
单是这副受了罪就跑来找人告状的窝囊样子，就令人反胃。
宋止寒不解地看着他：“陆明屿知道又怎么了？他早就知道了。”
“我不信！肯定是你一直瞒着他！”陆铮尖叫起来，“趁我不在，你就这么勾引屿哥？”
宋止寒笑出了声：“你当初把我删了，然后冒充我跟陆明屿聊天那事……以为我不知道？”
陆铮猛地愣住，像被火燎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跌入无能狂怒之中，显然是被戳穿的真相击碎了幻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直朝宋止寒撞来。
这个距离，宋止寒完全躲得开。
然而，就在即将侧身闪开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秒。
而就在这一秒之内，他看见陆铮袖中寒光一闪。
直到视野彻底恢复正常，他才拽着陆明屿往外走。
郑清敛赶紧跟上，顺势蹭了顿饭。
饭吃到一半，陈负来了电话。
宋止寒没接。
等彻底吃完，才撂下一句“去趟厕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回拨过去。
“喂，”他开门见山，“事情怎么样了？”
陈负道：“我们的人已经成功入职时风娱乐。经过一轮摸底，基本能确定时风参与了仰平路精神病院事件。参与人员整理出了一份名单，但不敢保证真伪，正在逐一接触核实。”
宋止寒说：“名单发我一份。”
陈负迟疑了一下，又道：“我们还查到，时风娱乐的老板童召华，正在试图和仰平路精神病院撇清关系。他接触了青风集团。”
“哦。”宋止寒心底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青风集团的董事，是宋青远。”
果然。
那天的宴会就是宋青远牵的头。
童召华被宋止寒挑衅到脸都变形了也不敢发作，正是因为宋青远最讨厌有人闹事。
“如果青风集团出手帮忙，我们要推翻时风娱乐就更难了。”陈负担忧道，“我们目前正想办法制造变数，争取让他们的计划泡汤。最坏的情况，恐怕得你亲自出马。”
陈负不知道宋止寒和宋青远的关系，否则绝不可能说出最后那句话。
他只是单纯觉得，商业谈判这种事，就得主事的人来。
宋止寒仿佛又出了神，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看见，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不过，他很快便从那种状态中抽离了出来，还能分神想一句：不会再被控制了。
至于宋青远——去他的。
宋止寒挂断电话，接收了文档。
第一页是童召华的详细资料，第二页是他儿子：童成英。
童成英今年也二十八了，长得不算好看，但大权在握，在娱乐圈靠营销“高级感”捂了不少人的嘴，水军成吨成吨地铺，还拿了一圈影帝。
如今倒有几分修身养性的意思，不常露面了。
比较有价值的就这两位。
头一个直接排除，第二个又不好接触。
可宋止寒不一样，还没有他接触不到的人。
他把文档分享给陆明屿。
两人早有共识，要一起行动。
这是宋止寒的诚意，也是他不动声色的试探。
陆明屿很快也回了一份文档过来，是这些年来苏丽韵明察暗访掌握的证据。
凭这些证据，暂时还撼动不了那座大山。
但她这么多年并非毫无谋划，她的分公司已经与时风娱乐建立了深度合作，连童成英都有了更详尽的资料。
苏丽韵玩牵丝戏，于暗处小心掌控着时风娱乐；宋止寒挥鞭子，明着跟他们对呛，一点一点紧他们的皮；陆明屿则负责把里面的人往外拉。
像逗猫一样，只要有人吸引住猫的视线，别人再摸猫屁股就容易多了。
宋止寒把鞭子当逗猫棒使，舞得虎虎生风。
第一周，他直接抽掉了对方五个代言，全部丢给了新建娱乐公司旗下的那群艺人。
这群人签进来之后还没怎么真正干过活。
宋止寒本意是给他们紧紧皮，让他们先找回一点自信。
他们原本也算有些粉丝基础，只是沉寂太久，粉丝基本都爬墙了。
如今忽然看见前墙头接了新代言，又爆出入职新星公司的消息，一开始都不太看好。
可转眼间，有爆料说那些代言全是从时风娱乐手里撕下来的，众人便又忍不住拍手叫好。
前有苏动动，后有他们的前墙头，时风不做人的事一桩接一桩，只要时风不好过，他们就高兴。
时风娱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即发了篇阴阳怪气的小作文，明里暗里直指宋止寒抢资源。
笑话。
宋止寒最喜欢热闹，本来想亲自下场，林临拦住说让他来，他便让了。
林临废话不多说，直接开炮：“我想让我旗下艺人好，抢你几个资源怎么了？愿抢服输啊，兄弟。”
就算真是在画大饼喊口号，林临这一波也赚足了眼球和好感。
多少公司资源不撕、活不干，光等着艺人自己火了代言主动找上门，完了还搞捆绑，想签这个艺人，就得搭那个。
屁事一堆。
时风娱乐的评论区连着广场，被屠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周，几个艺人被成团打包送进了一个剧组。
不算什么顶好的饼，但胜在是群像单元剧。
群像单元剧就一个好处：整体不火没关系，单元各火各的，甚至可以轮着来。
林临亲自操刀，在官号上发布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计划。
行程表不算满当，但没有一个垃圾资源，中间还穿插着几场见面会。
仔细一看，居然是上四休三。
宋止寒都忍不住了：“你搁这儿夹带私货呢？”
林临嘴巴一撇，义正辞严：“我那是给他们留喘息的时间，也得预留出看心理医生、接受治疗的时间嘛。”
宋止寒心神微动，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能好吗？”
“当然可以。”林临说，“只要有足够的希望，和足够的耐心。”
宋止寒沉默片刻，对林临说：“他们的检查报告，按时给我发一份。”
林临点头应是。
宋止寒揣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片场。
路上车不少，有些堵，到片场时天色已晚。
他没吃晚饭，在楼下转悠，想随便买点面包垫垫肚子，却意外撞见了陆铮。
倒也还行，没缺胳膊断腿，但状态看起来非常糟糕。
宋止寒的目光从他那寸头缓缓往下移，对上那双淬了毒似的眸子，轻飘飘问了句：“有事？”
“是你干的吧？”陆铮死死瞪着他，神色间满是走投无路的癫狂，“把我弄去缅北的人，是你，对吧？你说，如果屿哥知道我回来了，知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他会怎么讨厌你？”
宋止寒：“……”
且不说陆明屿早就知道了。
单是这副受了罪就跑来找人告状的窝囊样子，就令人反胃。
宋止寒不解地看着他：“陆明屿知道又怎么了？他早就知道了。”
“我不信！肯定是你一直瞒着他！”陆铮尖叫起来，“趁我不在，你就这么勾引屿哥？”
宋止寒笑出了声：“你当初把我删了，然后冒充我跟陆明屿聊天那事……以为我不知道？”
陆铮猛地愣住，像被火燎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跌入无能狂怒之中，显然是被戳穿的真相击碎了幻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直朝宋止寒撞来。
这个距离，宋止寒完全躲得开。
然而，就在即将侧身闪开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秒。
而就在这一秒之内，他看见陆铮袖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