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是凶手
两人吃饭的间隙，花店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店里的常客徐姐，跟白舒言向来熟络。
“小白，把上次那束花帮我包起来。”
“好，徐姐。”白舒言立刻起身去拿包装袋。
徐姐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随意扫了一圈，顺口搭话：“你那小男朋友还没回来呀？”
“回来啦，今天刚到的。”
“哦？人呢，出去了？”
“在里面吃饭呢。”白舒言回头朝里喊了一声，“阿衍，你出来一下，徐姐来了，你来招呼下！”
徐姐低头摆弄着手机，随口劝道：“吃饭就别叫他了，我就随口问问。”
话音刚落，里间的布帘被人轻轻推开。
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徐姐抬眼一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沉默了。
不对……这长相，和她印象里的林知衍，长的也不一样啊？
顾铮本就懒得出来应酬，可他心里清楚，这花店人来人往，身份早晚要露馅。
真要是被拆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就把碍事的人，都解决掉。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阿衍你怎么不说话？”白舒言抱着包好的花束，轻轻递到徐姐手里。
“嗯，徐姐，我也是刚回来。”顾铮立刻接话，语气自然得挑不出破绽。
徐姐迟疑地看了白舒言一眼，忽然想起这孩子之前出过车祸，眼睛受了伤，看东西一直模模糊糊的。
一瞬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后背微微发寒。
她压下心头的惊悸，不动声色地打趣道：“你这小子，出差跑那么远，把小男朋友一个人丢在家里，也太不靠谱了。你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家这个香饽饽吗？”
“嗯，我以后尽量多在家陪他。”
顾铮轻笑一声，手臂自然地揽住身旁的少年，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
白舒言总觉得，回来后的“阿衍”怪怪的。
每隔两天一到晚上，他就说要出去办事，让自己乖乖在家等。
可白天反倒清闲得很，一直陪着他。究竟是什么事，非得赶在夜里去做？他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敢多问。
“阿衍，你不用上班吗？回来之后一直歇着，可以吗？”
他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这次出差太久，老板给我放了长假。放心，言言，我不上班，也有钱养你。”
话音刚落，他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白舒言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顾铮对这个软糯贴心的小人妻，是越发地爱不释手。
心底那点原本只是玩味的心思，渐渐发酵成了浓烈又霸道的占有欲。
反正他孤身一人，没牵没挂。
这么合心意的老婆，本来就该是他的，不是吗？
至于那个真正的林知衍……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等真死在了外面，这朵娇软的小花，就彻彻底底是他顾铮的人了。
——
电视里的晚间新闻还在平静播报，女主播的声音冷静无波，却让整个花店瞬间凝滞。
【……今日A市水库附近发现一具无头男尸，身高约一米八以上，体表有明显搏斗痕迹，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此案与近期多起男性失踪案高度关联，请市民夜间尽量减少外出……】
白舒言正收拾着碗筷，听见“一米八多”“无头尸体”“失踪案”几个词，手指猛地一颤，筷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发白，模糊的视线茫然转向电视，又怯生生看向身后的顾铮，声音都在发颤：
“阿、阿衍……一米八多……跟你、跟你差不多高……”
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单纯被新闻吓得心慌，下意识往顾铮身边靠了靠，寻求安全感。
可他没看见，顾铮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阴冷又残忍的笑意。
【玩家探索进度——7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炸开，白舒言没顾上，脸色苍白。
水库。
无头。
一米八多。
那不正是真正的宋知衍吗。
那个碍眼的正主，早就烂在了冰冷的水底，连头都找不到。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拆穿他，再也没有人能跟他抢怀里这个软糯乖巧的小人妻。
顾铮伸手，用力将发抖的少年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却淬着刺骨的冷意：
“别怕，只是新闻而已。”
“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而直播间早已彻底炸开，弹幕疯狂刷屏，全是绝望的尖叫——
【！！！！是他！是真的宋知衍！！】
【老婆快跑啊！！你男朋友已经死了！死了啊！！】
【这个变态杀了真男友！现在彻底没人能拆穿他了！！】
【我的天……他刚才那个眼神好吓人……言言快跑！！】
【007！！你说话啊！！快提示他啊！！】
007沉默不语
而白舒言，还一无所知地靠在凶手的怀里，瑟瑟发抖。
蛋糕店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白舒言捧着选好的蛋糕款式图，满心都是给顾铮过生日的欢喜。
“小白，你是自己过来的吗？”
徐姐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又严肃。
“是啊，阿衍说要去公司送一份重要文件，就没跟我一起来。”少年笑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温柔。
徐姐眉头拧得更紧，忍不住再次提醒：“你真不觉得，你男朋友现在有点不对劲吗？”
“还好呀，他这次回来比以前成熟多了，力气也大了好多呢。”白舒言歪着头，依旧没察觉出异常。
见他执迷不悟，徐姐心一横，直接戳破了真相：
“其实那天我去花店，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林知衍。”
“你说什么？”
白舒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蛋糕图册轻飘飘落在柜台上，整个人都懵了，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慌忙在心里呼唤系统：【007，这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真的吗？】
【抱歉，这是关键剧情，我不能直接告诉你。】
耳边，徐姐的声音还在继续，急促又担忧：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和以前的林知衍长得完全不一样。小白，听姐一句劝，赶紧想办法报警，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白舒言浑浑噩噩地走回家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007那句“不能直接告诉你”，他再笨也听懂了——徐姐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真的林知衍去哪儿了？】他在心里慌声追问，这么久不见踪影，他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
007沉默了几秒，反正人也已经没了，它干脆吐出了最残忍的真相：
【他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怕你担心一直没敢联系你。】
【直到前天……他被杀了。】
【你昨天晚上，还看见了新闻呢。】
一瞬间，水库、无头男尸、一米八多的身形，男人夜里诡异的外出、那阴冷的眼神……
所有碎片猛地拼在了一起。
白舒言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那个每晚抱着他、温柔说要养他、亲吻他的人，
是杀害了自己男友的凶手。
而他还傻傻地把恶魔当成了依靠，满心欢喜地准备着生日蛋糕。
【不……不会的……】
他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店里的常客徐姐，跟白舒言向来熟络。
“小白，把上次那束花帮我包起来。”
“好，徐姐。”白舒言立刻起身去拿包装袋。
徐姐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随意扫了一圈，顺口搭话：“你那小男朋友还没回来呀？”
“回来啦，今天刚到的。”
“哦？人呢，出去了？”
“在里面吃饭呢。”白舒言回头朝里喊了一声，“阿衍，你出来一下，徐姐来了，你来招呼下！”
徐姐低头摆弄着手机，随口劝道：“吃饭就别叫他了，我就随口问问。”
话音刚落，里间的布帘被人轻轻推开。
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徐姐抬眼一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沉默了。
不对……这长相，和她印象里的林知衍，长的也不一样啊？
顾铮本就懒得出来应酬，可他心里清楚，这花店人来人往，身份早晚要露馅。
真要是被拆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就把碍事的人，都解决掉。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阿衍你怎么不说话？”白舒言抱着包好的花束，轻轻递到徐姐手里。
“嗯，徐姐，我也是刚回来。”顾铮立刻接话，语气自然得挑不出破绽。
徐姐迟疑地看了白舒言一眼，忽然想起这孩子之前出过车祸，眼睛受了伤，看东西一直模模糊糊的。
一瞬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后背微微发寒。
她压下心头的惊悸，不动声色地打趣道：“你这小子，出差跑那么远，把小男朋友一个人丢在家里，也太不靠谱了。你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家这个香饽饽吗？”
“嗯，我以后尽量多在家陪他。”
顾铮轻笑一声，手臂自然地揽住身旁的少年，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
白舒言总觉得，回来后的“阿衍”怪怪的。
每隔两天一到晚上，他就说要出去办事，让自己乖乖在家等。
可白天反倒清闲得很，一直陪着他。究竟是什么事，非得赶在夜里去做？他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敢多问。
“阿衍，你不用上班吗？回来之后一直歇着，可以吗？”
他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这次出差太久，老板给我放了长假。放心，言言，我不上班，也有钱养你。”
话音刚落，他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白舒言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顾铮对这个软糯贴心的小人妻，是越发地爱不释手。
心底那点原本只是玩味的心思，渐渐发酵成了浓烈又霸道的占有欲。
反正他孤身一人，没牵没挂。
这么合心意的老婆，本来就该是他的，不是吗？
至于那个真正的林知衍……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等真死在了外面，这朵娇软的小花，就彻彻底底是他顾铮的人了。
——
电视里的晚间新闻还在平静播报，女主播的声音冷静无波，却让整个花店瞬间凝滞。
【……今日A市水库附近发现一具无头男尸，身高约一米八以上，体表有明显搏斗痕迹，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此案与近期多起男性失踪案高度关联，请市民夜间尽量减少外出……】
白舒言正收拾着碗筷，听见“一米八多”“无头尸体”“失踪案”几个词，手指猛地一颤，筷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发白，模糊的视线茫然转向电视，又怯生生看向身后的顾铮，声音都在发颤：
“阿、阿衍……一米八多……跟你、跟你差不多高……”
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单纯被新闻吓得心慌，下意识往顾铮身边靠了靠，寻求安全感。
可他没看见，顾铮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阴冷又残忍的笑意。
【玩家探索进度——70%】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炸开，白舒言没顾上，脸色苍白。
水库。
无头。
一米八多。
那不正是真正的宋知衍吗。
那个碍眼的正主，早就烂在了冰冷的水底，连头都找不到。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拆穿他，再也没有人能跟他抢怀里这个软糯乖巧的小人妻。
顾铮伸手，用力将发抖的少年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却淬着刺骨的冷意：
“别怕，只是新闻而已。”
“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而直播间早已彻底炸开，弹幕疯狂刷屏，全是绝望的尖叫——
【！！！！是他！是真的宋知衍！！】
【老婆快跑啊！！你男朋友已经死了！死了啊！！】
【这个变态杀了真男友！现在彻底没人能拆穿他了！！】
【我的天……他刚才那个眼神好吓人……言言快跑！！】
【007！！你说话啊！！快提示他啊！！】
007沉默不语
而白舒言，还一无所知地靠在凶手的怀里，瑟瑟发抖。
蛋糕店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白舒言捧着选好的蛋糕款式图，满心都是给顾铮过生日的欢喜。
“小白，你是自己过来的吗？”
徐姐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又严肃。
“是啊，阿衍说要去公司送一份重要文件，就没跟我一起来。”少年笑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温柔。
徐姐眉头拧得更紧，忍不住再次提醒：“你真不觉得，你男朋友现在有点不对劲吗？”
“还好呀，他这次回来比以前成熟多了，力气也大了好多呢。”白舒言歪着头，依旧没察觉出异常。
见他执迷不悟，徐姐心一横，直接戳破了真相：
“其实那天我去花店，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林知衍。”
“你说什么？”
白舒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蛋糕图册轻飘飘落在柜台上，整个人都懵了，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慌忙在心里呼唤系统：【007，这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真的吗？】
【抱歉，这是关键剧情，我不能直接告诉你。】
耳边，徐姐的声音还在继续，急促又担忧：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和以前的林知衍长得完全不一样。小白，听姐一句劝，赶紧想办法报警，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白舒言浑浑噩噩地走回家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007那句“不能直接告诉你”，他再笨也听懂了——徐姐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真的林知衍去哪儿了？】他在心里慌声追问，这么久不见踪影，他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
007沉默了几秒，反正人也已经没了，它干脆吐出了最残忍的真相：
【他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怕你担心一直没敢联系你。】
【直到前天……他被杀了。】
【你昨天晚上，还看见了新闻呢。】
一瞬间，水库、无头男尸、一米八多的身形，男人夜里诡异的外出、那阴冷的眼神……
所有碎片猛地拼在了一起。
白舒言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来那个每晚抱着他、温柔说要养他、亲吻他的人，
是杀害了自己男友的凶手。
而他还傻傻地把恶魔当成了依靠，满心欢喜地准备着生日蛋糕。
【不……不会的……】
他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