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狸奴还是狐狸
菜端上桌，热气蒸腾，香气漫了满室。
顾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沈辞碗里，眼底满是期待：“尝尝我的手艺。”
沈辞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菜，又抬眼望向顾九，轻轻夹起送入口中。
咀嚼两下，他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好吃。”他声音轻软，却藏着几分真切的惊讶。
是真的好吃。
他从没想过，顾九的厨艺竟也这般好。
顾九听了，眼睛瞬间弯成月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那是自然，我顾九出手，何曾差过？”
沈辞看着他这副得意模样，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这人好像什么都会。
会做生意，会算账，会细致入微地照顾人，如今连做饭都这般拿手。
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沈辞低头继续吃菜，心里悄悄泛起暖意：能遇见他，真好。
——
夜深了。
沈辞洗漱完毕，蜷在床上，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顾九坐在床边，替他掖好被角，声音放得极轻：“辞宝，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嗯？”
沈辞抬眼看他，乖乖点了点头：“出门小心些。”
顾九愣了一瞬，眼底瞬间漫开一片柔软的暖意。
他家小可怜，在关心他。
“乖。”他俯身，在沈辞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说完，他起身推门而去。
沈辞躺在床上，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翻了个身，望着头顶房梁上交错的木纹，一条一条数着，静静等顾九回来。
不知阿顾去做什么了？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正胡思乱想着，窗棂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咯吱”响。
沈辞下意识转头望去。
月光透过窗纸，映出一道小小的影子。
那影子动了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窗缝里慢慢钻了进来。
沈辞愣住了。
那是一只狐狸。
尖尖的耳尖，亮晶晶的眼，火红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轻巧地挤过窗缝，落在地上，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
沈辞呆呆地看着它。
是狸奴吗？
不对。
他今日见过的狸奴小巧软萌，可这只身形更大些，耳尖更尖，尾巴也更蓬松。尤其是那双眼睛——
是琥珀色的。
和……和阿顾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眨了眨眼，满心疑惑。
这是什么？有点像那天晚上的小家伙。
一人一狐，就这么隔着几步远，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那只狐狸动了。
它慢悠悠地朝床边走来，步子轻得像一片云，仿佛生怕惊扰了他。
沈辞没有躲，只是静静看着它一点点靠近，最后在床边停下，仰着脑袋望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月光，亮得动人。
沈辞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好可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狐狸的脑袋。
毛茸茸的，软乎乎的，暖得像一团小太阳，和今日摸过的小狸奴一般温顺。
狐狸眯起眼，舒服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沈辞的眼睛更亮了。
他忍不住伸手，将那团暖烘烘的毛茸茸抱进怀里，脸埋进蓬松的皮毛里轻轻蹭了蹭。
好软，好暖。
他顺着狐狸的脊背慢慢抚摸，指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一下，又一下。
怀里的小东西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沈辞摸得兴起，低头在狐狸的头顶印下一个轻吻。
狐狸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他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尖耳朵，只觉得更可爱了，又低头亲了亲它的耳尖。
然后是额头，是脸颊，是鼻尖。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怀里的小东西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竟滚出细碎的“嘤嘤”声。
顾九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本只是想化作原形，让他家小可怜摸摸自己、蹭蹭自己，也尝尝被宠爱的滋味。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他家小可怜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开始摸，摸他的脑袋，摸他的脊背，摸他的尾巴，摸得他浑身发软，骨头都要酥了。
接着又开始亲，亲他的头顶，亲他的耳朵，亲他的鼻尖，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
“嘤。”
顾九僵在沈辞怀里，整只狐都傻了。
那是什么声音？
是他发出来的？
他，顾九，走南闯北、算账分毫不差、让无数人敬畏的商人，竟然发出了“嘤”的声音？
可沈辞听见那声软乎乎的嘤鸣，眼睛却更亮了。
“好可爱。”他笑着，又亲了亲狐狸的耳朵。
于是顾九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嘤。”
顾九：“……”
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堂堂一只狐狸精，一世英名，竟毁在了今晚。
可怀里的人还在亲他，还在摸他，还在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眼底满是欢喜。
顾九把脸埋进沈辞颈窝，破罐子破摔地想：
算了。
嘤就嘤吧。
反正没人知道是他。
反正……
被他家小可怜这样抱着、摸着、亲着，嘤一下又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又“嘤”了一声。
沈辞被这声软鸣逗笑了，抱着怀里的毛茸茸轻轻晃了晃，小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东西。”
顾九的狐心狠狠一跳。
他抬起头，望着沈辞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像话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这一趟，太值了。
就算嘤上一百声，也值。
他心安理得地窝在沈辞怀里，继续软乎乎地“嘤嘤嘤”。
沈辞抱着他，指尖顺着皮毛缓缓抚摸，嘴角弯着，眼底满是暖意。
“你从哪儿来的？”他轻声问。
狐狸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得更深。
沈辞笑了笑，不再追问。
他就这样抱着这只不知从哪儿来的狐狸，靠在床头，一下一下摸着。
怀里的小东西暖烘烘的，软乎乎的，让他心里莫名踏实。
没过多久，沈辞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抱着狐狸，慢慢滑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狐狸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它轻轻抬起脑袋，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才缓缓化为人形。
顾九将睡梦中的沈辞紧紧拥入怀中，鼻尖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顾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沈辞碗里，眼底满是期待：“尝尝我的手艺。”
沈辞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菜，又抬眼望向顾九，轻轻夹起送入口中。
咀嚼两下，他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好吃。”他声音轻软，却藏着几分真切的惊讶。
是真的好吃。
他从没想过，顾九的厨艺竟也这般好。
顾九听了，眼睛瞬间弯成月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那是自然，我顾九出手，何曾差过？”
沈辞看着他这副得意模样，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这人好像什么都会。
会做生意，会算账，会细致入微地照顾人，如今连做饭都这般拿手。
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沈辞低头继续吃菜，心里悄悄泛起暖意：能遇见他，真好。
——
夜深了。
沈辞洗漱完毕，蜷在床上，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顾九坐在床边，替他掖好被角，声音放得极轻：“辞宝，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嗯？”
沈辞抬眼看他，乖乖点了点头：“出门小心些。”
顾九愣了一瞬，眼底瞬间漫开一片柔软的暖意。
他家小可怜，在关心他。
“乖。”他俯身，在沈辞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说完，他起身推门而去。
沈辞躺在床上，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翻了个身，望着头顶房梁上交错的木纹，一条一条数着，静静等顾九回来。
不知阿顾去做什么了？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正胡思乱想着，窗棂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咯吱”响。
沈辞下意识转头望去。
月光透过窗纸，映出一道小小的影子。
那影子动了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窗缝里慢慢钻了进来。
沈辞愣住了。
那是一只狐狸。
尖尖的耳尖，亮晶晶的眼，火红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轻巧地挤过窗缝，落在地上，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
沈辞呆呆地看着它。
是狸奴吗？
不对。
他今日见过的狸奴小巧软萌，可这只身形更大些，耳尖更尖，尾巴也更蓬松。尤其是那双眼睛——
是琥珀色的。
和……和阿顾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眨了眨眼，满心疑惑。
这是什么？有点像那天晚上的小家伙。
一人一狐，就这么隔着几步远，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那只狐狸动了。
它慢悠悠地朝床边走来，步子轻得像一片云，仿佛生怕惊扰了他。
沈辞没有躲，只是静静看着它一点点靠近，最后在床边停下，仰着脑袋望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月光，亮得动人。
沈辞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好可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狐狸的脑袋。
毛茸茸的，软乎乎的，暖得像一团小太阳，和今日摸过的小狸奴一般温顺。
狐狸眯起眼，舒服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沈辞的眼睛更亮了。
他忍不住伸手，将那团暖烘烘的毛茸茸抱进怀里，脸埋进蓬松的皮毛里轻轻蹭了蹭。
好软，好暖。
他顺着狐狸的脊背慢慢抚摸，指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一下，又一下。
怀里的小东西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沈辞摸得兴起，低头在狐狸的头顶印下一个轻吻。
狐狸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他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尖耳朵，只觉得更可爱了，又低头亲了亲它的耳尖。
然后是额头，是脸颊，是鼻尖。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怀里的小东西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竟滚出细碎的“嘤嘤”声。
顾九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本只是想化作原形，让他家小可怜摸摸自己、蹭蹭自己，也尝尝被宠爱的滋味。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他家小可怜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开始摸，摸他的脑袋，摸他的脊背，摸他的尾巴，摸得他浑身发软，骨头都要酥了。
接着又开始亲，亲他的头顶，亲他的耳朵，亲他的鼻尖，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
“嘤。”
顾九僵在沈辞怀里，整只狐都傻了。
那是什么声音？
是他发出来的？
他，顾九，走南闯北、算账分毫不差、让无数人敬畏的商人，竟然发出了“嘤”的声音？
可沈辞听见那声软乎乎的嘤鸣，眼睛却更亮了。
“好可爱。”他笑着，又亲了亲狐狸的耳朵。
于是顾九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嘤。”
顾九：“……”
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堂堂一只狐狸精，一世英名，竟毁在了今晚。
可怀里的人还在亲他，还在摸他，还在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眼底满是欢喜。
顾九把脸埋进沈辞颈窝，破罐子破摔地想：
算了。
嘤就嘤吧。
反正没人知道是他。
反正……
被他家小可怜这样抱着、摸着、亲着，嘤一下又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又“嘤”了一声。
沈辞被这声软鸣逗笑了，抱着怀里的毛茸茸轻轻晃了晃，小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东西。”
顾九的狐心狠狠一跳。
他抬起头，望着沈辞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像话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这一趟，太值了。
就算嘤上一百声，也值。
他心安理得地窝在沈辞怀里，继续软乎乎地“嘤嘤嘤”。
沈辞抱着他，指尖顺着皮毛缓缓抚摸，嘴角弯着，眼底满是暖意。
“你从哪儿来的？”他轻声问。
狐狸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得更深。
沈辞笑了笑，不再追问。
他就这样抱着这只不知从哪儿来的狐狸，靠在床头，一下一下摸着。
怀里的小东西暖烘烘的，软乎乎的，让他心里莫名踏实。
没过多久，沈辞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抱着狐狸，慢慢滑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狐狸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它轻轻抬起脑袋，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才缓缓化为人形。
顾九将睡梦中的沈辞紧紧拥入怀中，鼻尖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