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辞宝，我爱你
长廊尽头，那道月白色身影一晃，便要消失在转角。
顾九没喊。
喊了，也不会停。
他只猛地加快脚步，衣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腕间铜钱串撞得叮叮当当，那声响急促得，竟和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分毫不差。
沈辞跑得不快，却半步不敢停。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阿顾是那只狐狸。
是他抱在怀里揉了又揉、亲了又亲，还凑在耳边软着声音说“好可爱”“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东西”的那只狐狸。
那些话，阿顾全听见了。
沈辞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脚下步子不自觉地迈得更大，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前冲。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急促得像是要踏碎长廊的青石板。
沈辞刚要回头，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狠狠环住了他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他箍在了怀里。
沈辞被这力道带得往前踉跄半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阿顾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下重重撞在他的脊背上，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两人的身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这样嵌着，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
沈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九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滚烫、急促，带着一路狂奔后的喘息，烫得他皮肤都发颤。
他能感觉到顾九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自己的骨血里。
“辞宝。”顾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发着颤，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不要怕我。求你。”
沈辞愣住了。
怕？他什么时候怕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怕，可话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九已经猛地将他转了过来。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将他牢牢抵在冰凉的廊柱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吻一点也不温柔。
是急切的，慌乱的，带着滔天恐惧的急切。
顾九的唇重重压着他的，反复碾磨，一遍遍地确认他还在这里，还在他怀里，没有跑远。
沈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身前是顾九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交织着，激得他浑身都在颤。
他想开口，想告诉阿顾他没有怕，他只是害羞，可顾九根本不给他机会。
吻落得又密又急，像是要堵住所有他不想听见的话。
“唔……阿、阿顾……”
沈辞好不容易从唇齿间挤出几个音节，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裹着浓重的喘息和水汽，甜得发腻。
顾九没有停。
他怕。
怕辞宝说出“放开我”，怕辞宝说“我害怕”，怕辞宝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他不敢听，只能吻得更深、更用力，誓要把那些可能出口的话，全都堵回沈辞的喉咙里。
沈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舌尖发麻，唇瓣被碾得微微发疼。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顾九的衣襟，指节泛白，用力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顾九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口水含不住了。
一丝银亮的液体顺着沈辞的嘴角淌下来，滑过下巴，滴在月白色的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沈辞又羞又恼，眼眶瞬间红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顾九一把。
这一推，用了十成的力气。
顾九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唇瓣终于分开。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怔怔的看着沈辞，目光里翻涌着恐惧不安，还有一种等待宣判的彻底的绝望。
来了。
辞宝推开他了。
辞宝要说离开他了。
他猛地垂下眼，不敢再看沈辞的眼睛。
他怕看见厌恶，怕看见害怕，怕看见那些他在心里预演了一万遍、每一遍都让他心碎的眼神。
“阿顾。”
沈辞的声音响起来，还带着方才亲吻后的浓重喘息，软软的，哑哑的，却字字清晰，砸在顾九的心上。
顾九没有抬头，手指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一用力，就会打碎这最后一点侥幸。
“我没有害怕。”沈辞说。
顾九猛地抬起头，撞进沈辞那双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可里面没有半分害怕，没有半分厌恶。
只有认真，还有一点点没散尽的、因为害羞而泛起的薄红，是落了桃花的雪，软得一塌糊涂。
“我只是……”沈辞垂下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害羞。我不知道那是你。我、我抱了你，还亲了你，还说你可爱……你都不告诉我。”
辞宝没有害怕他！
顾九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鼻尖也红透了，整张脸都烧得滚烫。
他猛地把脸埋进沈辞的发顶，不敢抬头，不敢松手，甚至不敢呼吸，怕这一口气吐出来，怀里的温度就会散掉，这场梦就会醒。
“阿顾是小傻瓜。”沈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软软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是狐狸也好，是人是鬼也好，你都是阿顾啊。”
顾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
无声的，滚烫的，一滴一滴，重重砸进沈辞的发间。
他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在生意场上翻云覆雨，被劫匪围过，被对手算计过，刀架在脖子上都没皱过一下眉，从来没有怕过。
可方才，辞宝转身就跑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到腿软，怕到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怕到连追上去的力气都差点没有。
他怕辞宝不要他了。
“辞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笑，一遍一遍地喊，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刻进骨头里，“辞宝，辞宝，辞宝。”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沈辞箍得更紧，紧到沈辞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阿顾，太紧了。”
顾九连忙松了松，却依旧不肯放开多少。他低头，额头抵着沈辞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气息扑在沈辞的脸上。
“辞宝，”他闭上眼，睫毛还在不住地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我爱你。”
他的辞宝，没有不要他。
顾九没喊。
喊了，也不会停。
他只猛地加快脚步，衣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腕间铜钱串撞得叮叮当当，那声响急促得，竟和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分毫不差。
沈辞跑得不快，却半步不敢停。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阿顾是那只狐狸。
是他抱在怀里揉了又揉、亲了又亲，还凑在耳边软着声音说“好可爱”“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东西”的那只狐狸。
那些话，阿顾全听见了。
沈辞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脚下步子不自觉地迈得更大，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前冲。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急促得像是要踏碎长廊的青石板。
沈辞刚要回头，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狠狠环住了他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他箍在了怀里。
沈辞被这力道带得往前踉跄半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阿顾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下重重撞在他的脊背上，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两人的身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这样嵌着，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
沈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九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滚烫、急促，带着一路狂奔后的喘息，烫得他皮肤都发颤。
他能感觉到顾九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自己的骨血里。
“辞宝。”顾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发着颤，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不要怕我。求你。”
沈辞愣住了。
怕？他什么时候怕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怕，可话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九已经猛地将他转了过来。
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将他牢牢抵在冰凉的廊柱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吻一点也不温柔。
是急切的，慌乱的，带着滔天恐惧的急切。
顾九的唇重重压着他的，反复碾磨，一遍遍地确认他还在这里，还在他怀里，没有跑远。
沈辞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身前是顾九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交织着，激得他浑身都在颤。
他想开口，想告诉阿顾他没有怕，他只是害羞，可顾九根本不给他机会。
吻落得又密又急，像是要堵住所有他不想听见的话。
“唔……阿、阿顾……”
沈辞好不容易从唇齿间挤出几个音节，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裹着浓重的喘息和水汽，甜得发腻。
顾九没有停。
他怕。
怕辞宝说出“放开我”，怕辞宝说“我害怕”，怕辞宝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他不敢听，只能吻得更深、更用力，誓要把那些可能出口的话，全都堵回沈辞的喉咙里。
沈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舌尖发麻，唇瓣被碾得微微发疼。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顾九的衣襟，指节泛白，用力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顾九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口水含不住了。
一丝银亮的液体顺着沈辞的嘴角淌下来，滑过下巴，滴在月白色的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沈辞又羞又恼，眼眶瞬间红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顾九一把。
这一推，用了十成的力气。
顾九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唇瓣终于分开。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怔怔的看着沈辞，目光里翻涌着恐惧不安，还有一种等待宣判的彻底的绝望。
来了。
辞宝推开他了。
辞宝要说离开他了。
他猛地垂下眼，不敢再看沈辞的眼睛。
他怕看见厌恶，怕看见害怕，怕看见那些他在心里预演了一万遍、每一遍都让他心碎的眼神。
“阿顾。”
沈辞的声音响起来，还带着方才亲吻后的浓重喘息，软软的，哑哑的，却字字清晰，砸在顾九的心上。
顾九没有抬头，手指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一用力，就会打碎这最后一点侥幸。
“我没有害怕。”沈辞说。
顾九猛地抬起头，撞进沈辞那双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可里面没有半分害怕，没有半分厌恶。
只有认真，还有一点点没散尽的、因为害羞而泛起的薄红，是落了桃花的雪，软得一塌糊涂。
“我只是……”沈辞垂下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害羞。我不知道那是你。我、我抱了你，还亲了你，还说你可爱……你都不告诉我。”
辞宝没有害怕他！
顾九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鼻尖也红透了，整张脸都烧得滚烫。
他猛地把脸埋进沈辞的发顶，不敢抬头，不敢松手，甚至不敢呼吸，怕这一口气吐出来，怀里的温度就会散掉，这场梦就会醒。
“阿顾是小傻瓜。”沈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软软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是狐狸也好，是人是鬼也好，你都是阿顾啊。”
顾九的眼泪终于没忍住。
无声的，滚烫的，一滴一滴，重重砸进沈辞的发间。
他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在生意场上翻云覆雨，被劫匪围过，被对手算计过，刀架在脖子上都没皱过一下眉，从来没有怕过。
可方才，辞宝转身就跑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到腿软，怕到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怕到连追上去的力气都差点没有。
他怕辞宝不要他了。
“辞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笑，一遍一遍地喊，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刻进骨头里，“辞宝，辞宝，辞宝。”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沈辞箍得更紧，紧到沈辞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阿顾，太紧了。”
顾九连忙松了松，却依旧不肯放开多少。他低头，额头抵着沈辞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气息扑在沈辞的脸上。
“辞宝，”他闭上眼，睫毛还在不住地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我爱你。”
他的辞宝，没有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