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捆绑游戏 非把你玩哭不可!

尉迟旸缓缓从白狐狸柔软温暖的怀抱里坐起身子, 他站在路边,背对着白狐狸,陷入沉思。

他是想过无数次把白越抽筋扒皮大卸八块,可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冰冷的指令, 不知为何, 心里第一反应居然是生气。

那个声音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也这么恨白越?

虽然他也恨白越, 可心里也明白,她是个大众意义上的好人。

跟她对立的必然是邪魔。

那么这个阵是针对白越的?

但为什么把他卷进来?知道他也恨白越, 想用他的手, 借刀杀人?

尉迟旸皱眉,他厌恶这种心思被看透的感觉, 更恨这种被人控制的局面。

但想到那红发男妖是白越的仇人, 也想让白越死, 他心里居然微微的有些高兴。

少年在沉思, 他身后坐着的白越也在思索。

要如何才能避开赤雪的神识,跟尉迟旸沟通彼此的情况呢?

赤雪以月裳为基石构筑这个梦阵,把沾染了她因果的人都拉进来。

白越是抹掉了月裳的修为, 尉迟旸是最终杀了她并吞噬了她魂魄灵血的凶手。

既然都沾染了月裳的因果,尉迟旸在梦里是个什么身份?

尉迟旸还记得他是谁吗?

“喂, 你叫什么名字?”白越爬到少年身后,直立起身子,两只毛茸茸的前爪费劲地搭在少年腰上。

没办法,不能化作人形,狐狸的原形并不是大型猛兽, 就算成年了,身长也不过三尺多。

而少年又身形特别高大,白越两只前爪伸直了也不过到他腰上面一点。

尉迟旸回头, 就见直立起来,也只有他半人高的雪白狐狸抓着他后腰染血的腰带,仰着头,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

一想到这是白越,尉迟旸眼底就忍不住略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这么娇小,可算让他逮住机会能收拾她了。

尉迟旸回身,拎着白狐狸两只前爪,把她拎起来,举到眼前。

好轻,几乎没有重量,一提就提起来了。

“你又是谁?怎么会说人话?”尉迟旸装作困惑的样子。

“好好抱着我,我就告诉你。”白越被拎的难受,抬起一条后腿踹在少年胸口。

“臭烘烘的,我才不抱。”尉迟旸难得起了玩心,故意板着脸,两条手臂伸的笔直。

依旧举着她,却让她踹不到自己。

白越从不知道尉迟旸还能这么恶劣,她有点不确定他是被阵法同化了,还是故意报复自己。

“喂,你没良心啊,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白越抱怨道。

“我又没求你救我,你活该!”

尉迟旸想起他几次被白越强迫的屈辱,心一横,反正那个声音让他拐走她,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作弄她一番。

杀是不会杀的,他还指望白越破阵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总要让她明白,被强迫的滋味是什么样。

“你不想抱,把我放下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白越还在考虑怎么避开赤雪的神识,和尉迟旸交换信息。

说不定两下印证一下,就能找出破阵的契机。

不能明着说出来,她想试试耳语行不行。

但这个可恶的家伙,非要跟她唱反调。

“谁稀罕你的秘密。”尉迟旸单手抓着白越的后颈皮毛,提着她往山下走。

反正就是不让白越好受。

白越不知道这家伙是本性就这么恶劣,还是被梦阵同化才这么恶劣,她暂时顾不上跟他计较这些小事。

她必须先试探出,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叫你楚阳吧,早上刚升起来的小太阳。”白越抬起前爪指了指天空的初阳。

这会儿正是清晨阳光初升的时间,这话倒也没毛病。

赤雪并不知道杀了他妹妹的人是谁,就算把人勾进梦阵,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楚阳,我叫月裳,是青丘的小公主,狐妖赤雪唯一的妹妹。”白越不等尉迟旸接话,继续往下说。

“我大哥赤雪很厉害的,他最会铸造梦阵,你可别得罪我,不然我让他把你勾进梦阵里永远出不去。”

这两句话,白越向尉迟旸交代了现在的处境,以及他为什么会被勾进梦阵。

他吞噬了狐妖月裳的灵魄,赤雪要为月裳报仇,这是赤雪设下的梦阵。

尉迟旸拎着白越的手一送,终于让她下地,不再作弄她。

他当然听出来白越的意思,但是她为什么说的这么隐晦?

想到上次遇见白越时,她毫不顾忌直接坦白身份,结果他又回到五百年前,一切从零开始。

他隐约明白了。

白越在梦阵里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两人就会重回五百年前。

那么,白越现在是在试探他的身份?

尉迟旸想了想,两步追上白狐狸,又把她举到眼前。

但这次不是拎着她的两只前爪,而是两手卡在她腋下,姿势比之前舒服一点。

“你这么白的毛,要不以后叫小白吧。”尉迟旸盯着白狐狸黑溜溜的眼睛道,“越过这座山,前面是不是狐王宫?”

说完这句话,尉迟旸卡在白越腋下的手紧了紧。

白越眨眨眼,知道这是少年在跟她对暗号,她笑了笑,抬起前爪“啪嗒”在少年脏兮兮的脸上拍了下。

“小白太难听了,你要记住,我叫月裳,月亮的月,衣裳的裳,不要搞错哦。”

“你这臭狐狸,敢打我,小心小爷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炼成大补丸。”尉迟旸故意用凶狠的语气威胁道。

说完,双手又紧了紧,告诉白越,这是信息。

白越微微眯眼,歪头瞅着尉迟旸,见少年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问:“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小爷名叫张三,八岁因为我娘多给了我弟弟一块糖,我一怒之下杀光全家一百零八口,从那之后,正邪两道天天围追堵截要杀我,可惜过了五百年,小爷依旧活的好好的。”

“哇,你真厉害!”白越哈哈笑起来,没想到尉迟旸这么惨。

这一千年梦中生活,她是养尊处优的青丘小公主,他是四处逃窜的亡命徒。

赤雪是真要为妹妹报仇。

但让尉迟旸抓走自己炼药又是为什么呢?

“笑什么笑,小爷现在就把你带去人间界炼药。”

尉迟旸见白越笑的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形的长弧线,没好气的捏了捏她毛茸茸的小耳朵。

“人间界?什么地方?好玩吗?”白越天真无邪的问道。

“好玩,想不想去看看?”

“行啊。”

尉迟旸松开白越,让她跳到地面,一人一狐往山下走。

白越在梦阵里过了一千年,从来没离开过青丘,她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根本就走不出去。

她在青丘这一千年来,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基本就在狐王宫和附近的几座山上。

构筑真实梦阵必然十分消耗法力,哪怕是赤雪这样的万年狐王,也不是轻松就能做到的。

所以,不必要的人物或者环境都不会出现。

如果出现,那肯定藏有破阵的线索。

“你是人族,如何能来到青丘妖界?”白越小跑着跟在尉迟旸身边。

“穿过一片浓雾就到了。”尉迟旸故意大步往前走,他人高腿长,一步跨过去,白越得跑好几步。

本来他是想作弄白越,但见她跑的并不吃力,白狐狸体态纤长,奔跑起来轻盈的像飞起来一样,居然很好看。

“浓雾?”白越皱眉,她从来没在青丘看见过什么浓雾。

但就在她思索时,眼前还真出现了一片浓雾。

明明之前还什么都没有,眨个眼的功夫,浓雾就出现了。

“浓雾里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见,有很多妖怪,你跟紧我,别被杀了。”尉迟旸敛眉凝神,拔出腰畔挂着的刀。

来时,他为了穿过浓雾,可是费了不少劲,杀得握刀的手都没了知觉。

“好嘞。”白越轻快地回答了一声,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少年宽阔的背上。

她两只前爪紧紧搂住少年的脖子,尖尖的嘴巴贴在他耳边,笑着说:“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尉迟旸:“……”

这个女人,总能想办法占他便宜。

虽然好像除了这样,确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他总不能一只手握刀,另一只手抓住她,或者抱着她?

还是这么背着相对好点。

尉迟旸打起精神,走进迷雾,举刀开杀。

浓雾里果然十分凶险,充斥着各种妖怪的怒吼尖叫。

白越现在身份是五百岁的未成年狐妖,还是个半大孩子,虽然能说人话,会一点点法术,但毫无战斗力。

这一点,她严重怀疑是赤雪故意压制了她的力量,怕她太强了不受控。

白越没本事帮忙,也不会添乱,她紧紧搂住尉迟旸的脖子,生怕他一个大动作就把她甩出去。

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随着尉迟旸不断地手起刀落,白越只能听到各种惨叫回荡在耳边。

突然,头顶劲风袭来,一只尖利的爪子陡然抓过来,白越没防备,被抓住了后颈皮毛强行提了起来。

半空中,白越急声喊:“张三,救命!”

下一瞬,抓着她的妖怪极低的闷哼了声,松开抓住她后颈的爪子。

她掉进了尉迟旸的怀里。

“不是让你抓牢吗?”尉迟旸单手搂住轻飘飘的白狐狸,另一只手继续厮杀。

“我怕抓伤你的脸。”白越道。

当时她是抱着尉迟旸的脖子,被强行提起来时,如果用力,爪子上的尖刺就会探出来,很容易把尉迟旸抓的皮开肉绽。

尉迟旸没说话,直到杀出浓雾,到了一片小树林里,他才道:“我是男人,脸不重要。”

“那是我重要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少年不说话了,他说不过,不说总行了吧。

白越脑袋埋在少年肩膀上闷笑,她身子一抖一抖的,虽然没有笑出声,尉迟旸也知道她在笑。

他顿时又窘又怒又不自在,抓住怀里白狐狸的后颈,把她扔到了地上。

“下来!自己走。”

说完,他大步往树林里走去。

白越忍着笑,紧跟在少年身后。

一人一狐进了树林,转了一圈,发现这树林走不出去。

“张三,你所谓的人间界就这样?”白越心头隐隐浮上一些想法。

刚才在浓雾里抓走她的那个妖怪,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是赤雪化作的红狐狸。

赤雪这是玩的什么花招?

在这个他构筑的梦阵中,他不可能打不过尉迟旸,如果他不想的话,不可能让尉迟旸把她带走。

但他既然默许尉迟旸把她带走,又为什么在迷雾中设伏杀他?

不,迷雾中的伏击并不是为了杀尉迟旸,只是阻拦他,或者教训他。

白越搞不懂赤雪的心思,如果说后悔了,想把她抢回来,凭他的实力,如何能被尉迟旸伤到?

但他就是被尉迟旸一刀砍伤手臂后就放手了。

白越隐约觉得,赤雪在这个梦阵中,也是有限制的。

那么,限制他的是什么?

白越想到了月裳自燃的尸体。

尽管被她做成了狐皮大衣,那也算是月裳的尸体。

这个梦阵是以月裳为基石构建的,那么,能限制赤雪的,必然是月裳。

月裳才是这个梦阵的意识主宰。

赤雪是布阵的人,但他入了这个阵,在某些事情上,也要被月裳的意识限制。

是哪些部分呢?

应该是,月裳的真实记忆。

在月裳的狐生中,真切发生过的事,是赤雪无法改变的。

比如,尉迟旸扮演的张三,真实的身份必然在月裳的记忆里不是死在五百年的被追杀中,也不是死在浓雾妖怪口中,更不是死在赤雪手中。

那张三,到底是谁?又和月裳有怎样的纠葛?

“哎,你到底是谁?”白越跑到尉迟旸身边,用爪子拍打他的腿。

“别吵,我想点事。”尉迟旸盘腿坐下来。

人间界当然不是这样,他被追杀的两轮五百年里,天上地下跑遍了,杀过人斩过妖,屠过仙门,灭过魔。

等等,那不是他的经历吗?

尉迟旸突然反应过来,他两轮五百年里那些屠杀的场面,全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或者有人基于他自己的经历编织的一场真实的梦境。

直到他根据指引去青丘,才算在梦里醒来。

“你想到什么了?”白越蹲在少年面前,见他远山般俊秀的眉微微蹙着,仿佛正在思索什么关键的事情。

“我做了一场梦。”尉迟旸道,“我那两轮五百年被追杀的经历全都是假的。”

“现在才是真实的……”尉迟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白狐狸,道:“白越,是你吗?”

白越大惊,一双黑溜溜的狐狸眼瞪得溜圆,不敢回答。

生怕一回答就又回到幼崽期。

尉迟旸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眼睫垂下,板着脸说:“放心,那个红发男妖的意识进不来这里。”

他还从未见过白越惊吓的样子,她总是笑笑的,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中,别说吓了,连惊讶都很少。

别说,搭配上这白狐狸的壳子,还挺可爱的。

尽管极力遮掩,但少年眼中那抹笑意还是被白越发现了。

梦阵里,他的眼睛反而好了,不用戴斗笠,也不用蒙黑巾。

睁开眼静静看着她时,秀美的仿佛山涧深潭,此刻这深潭第一次有了微波荡漾。

这还是白越第一次看见这个大魔头笑,尽管那笑意极浅极浅,一闪即逝,却还是那么耀眼。

仿佛枯木枝头又冒出点点绿意,这么久以来,白越第一次看到改造计划的希望。

“我这样子很搞笑吗?把你这大冰块都逗笑了。”白越扁扁嘴,抱怨道,“看我倒霉,你就开心是吗?”

尉迟旸又想笑了,但他这次忍住了,别开脸沉声说:“我没笑。”

“行吧,你没笑,那你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白越还是不敢承认自己是白越。

不过她倒是看出来,只要她不承认,就算尉迟旸叫破她的身份,赤雪也不会重启阵法,让一切重来。

或许,这小树林真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在狐妖的记忆里。”尉迟旸道,“你是狐妖,我是,我在这个梦阵中,是……一个跟她纠葛很深的人。”尉迟旸垂眼,没具体说是什么纠葛。

他曾吞噬了狐妖的灵魄,吸收灵魄的过程中,看过她的一生境遇。

之前没遇到白越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

遇到白越后,隐约明白自己是入了月裳的记忆。

直到两人穿过浓雾到了这片走不出去的小树林,他差不多明白这个阵是怎么回事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一直困在这个小树林里?”

“不会,但要找到触发的契机。”尉迟旸抬眼盯住白越,“你看过话本子吧,我们现在就相当于在话本子里,这个话本子是狐妖的一生。”

“然后呢,怎么出去?”白越道,“并不全是狐妖的一生,至少我的这部分不是。”

“你的那部分是什么?”

“我,我……”白越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这部分显然是赤雪的私心,真实的月裳就算有未婚夫也不可能叫小火,长得和赤雪一模一样。

“你什么?”尉迟旸扫了眼白越,见她眼神游移不定,一副心虚的样子,心里无端冒出一股火。

“不说算了,我才懒得听。”他不屑地哼了声,站起来,背对着白越。

“我有个未婚夫,但我觉得月裳不该有这个未婚夫。”白越叹了声,还是说了实话。

“你那未婚夫,不会正好就是那红发妖男吧?”尉迟旸倏然转身,冷声道,“这个阵,就是他布下的,你们卿卿我我,把我拉进来算怎么回事?”

白越抬头望着少年脸上明显的怒意,解释道:“你杀了月裳,沾染了月裳的因果,这个阵是赤雪为妹妹报仇布下的。”

“那让他来杀我啊?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尉迟旸又背过身,他心里窝着一股子火,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又响起那个冰冷的男人声音:“张三,现在开始把抓来的狐妖炼药。”

尉迟旸一怔,差点忘了他的身份是个无恶不作的邪修,跑去青丘拐走小狐狸,就是用她炼药。

尉迟旸缓缓转头,目光莫测地盯住地上蹲着的白狐狸。

白越被他诡异的目光吓到了,“你怎么了?突然这么看着我好吓人。”

“有人让我拿你炼药。”尉迟旸冷着脸道,“知道是谁吗?说不定就是你那未婚夫。”

说完,尉迟旸心中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想起白越为了给他治眼,强行将他捆绑在床上的屈辱记忆。

现在,正是他报仇的机会。

他不会杀她,但要吓唬吓唬她。

“你要做什么?”白越被少年那双漂亮剪水眸中的恶意惊到了,“你不会真要拿我炼丹吧?”

尉迟旸不说话,抽出黑色的腰带,朝着白越走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越觉得不对,撒腿就要跑。

但是已经晚了,少年有力的手掌揪住她后脖子的软肉,把她抓了回来。

“跟你玩个游戏,你以前在我身上玩过,现在轮到我玩你了。”

尉迟旸拎着白狐狸,蹲在地上,不由分说用腰带把她的四肢都捆起来。

腰带长度有限,不能像她之前捆他一样,把她全身都缠成粽子。

他又撕下黑衣的两边衣袖,一条绑在她尖尖的狐狸嘴上,另一条蒙住她的眼睛。

绑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年漂亮的眼睛露出恶趣味的笑意。

原来捆绑游戏还挺有意思的,只可惜也就在梦阵里,能玩玩白越。

但正因为在梦阵里,出了阵再没机会,才要好好的玩她。

“好玩吗?小白。”尉迟旸蹲在白越身边,伸手指戳着她蓬松雪白的肚皮。

“呜呜唔唔……呜呜唔……”白越嘴被绑着,不能骂人,气的雪白的耳朵都泛着红。

尉迟旸,你给我等着,等出了阵,看我怎么收拾你!

“气吧,当初你把我绑在床上时,我也是像你现在这么生气。”尉迟旸愉快地笑着。

然后,伸手捏了捏白越泛着红的尖尖小耳朵,又戳了戳她毛茸茸的瘦长狐狸脸,接着是肚皮。

白狐狸的肚皮真是太柔软了,像一蓬雪白的棉花,还是温暖的。

尉迟旸爱不释手,又戳又捏又揉,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玩的停不下来。

白越起初还呜呜骂人抗议,后来摊平摆烂不管了。

玩吧,玩个够,等我破阵回去了,非把你玩哭不可!

作者有话说:来点闺房乐趣[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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