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情劫终
苏府小院的风雪刚停，昭华便撑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囚禁她半生的牢笼。
她没有回头，再没看一眼那座装满她欢喜、爱恋、欺骗与血海深仇的宅院。眼底最后一丝少女柔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刻骨的恨意。
通天化作一道淡不可查的黑影，沉默相随。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踏过泥泞，看着她抹去最后一滴泪，看着她眼中燃起他从未见过的、淬血的光。
平心的声音在虚空中轻响：“她要去寻山拜师了。这一世，成了杀劫。”
通天喉间发紧，声音沙哑：“我知道……她要报仇。”
昭华一路向西，遍访东岳、泰山、衡山、华山各大名山仙门，只求一技傍身，复仇雪恨。
可她凡胎肉体，无灵根、无背景、无引路人，各门各派皆将她拒之门外。
山门外，她被门童嘲笑：“凡夫俗子也想修仙？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悬崖边，她为求见仙长，长跪三日三夜，烈日晒裂皮肤，雨水浇透全身，险些昏死在山路上。
通天每一步都跟在她身后，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他无数次想直接将上古功法塞进她手中，想直接赐她无上法力，想让她弹指便可复仇——可心魔誓言如刀悬顶，他一动，她便死。
他只能咬碎牙，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你明明可以……”平心不忍。
“我不可以。”通天闭上眼，血泪滑落，“她的路，她自己走。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看着。”
终于，在一处隐世荒山，一位避世散仙见她心性坚韧、恨意滔天，动了一丝恻隐，收她为徒，传她粗浅剑法与强身法门。
昭华日夜苦修，不眠不休。
别人练一遍，她练百遍；别人休憩，她悟剑。
手上磨出血泡，结了厚茧，旧伤叠新伤，她从不说一句疼。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杀了苏家夫妇，血债血偿！
通天看着她挥剑到脱力，看着她伤口流血不止，看着她明明疼得发抖却硬咬着牙一声不吭，圣人之心，寸寸成灰。
三年光阴，弹指即过。
昭华已从柔弱凡女，变成一身冷厉的青衣剑客。
她背着铁剑，孤身重返苏府。
那一日，苏府张灯结彩，正要迎娶城主之女，喜气冲天。
昭华一剑劈开大门，立于庭院中央，眉眼冷得像冰。
苏老爷见她，又惊又怒：“孽障！你还敢回来！”
苏夫人厉声呵斥：“来人！把这个贱人乱棍打死！”
昭华唇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当年你们杀我父母，夺我家产业，养我在身边，日夜羞辱……今日，该还债了！”
剑光乍起，血染厅堂。
没有惊天法术，只有凡俗剑法，却被她用恨意催到极致。
她一剑刺穿苏老爷胸膛，再一剑斩灭苏夫人生机。
血海深仇，一朝得报。
可她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空洞。
苏慕言闻声冲进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再看见持剑的昭华，瞬间面如死灰。
“阿华……是你？”
他声音颤抖，眼底是破碎的痛，“为什么……”
昭华握着剑，手在发抖，眼泪终于再次落下：“苏慕言，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你父母杀我全家，我恨你苏家入骨；可我曾真心待你……如今，爱恨两清。”
“我不曾想过骗你。”苏慕言红了眼，“我也是今日才知真相……阿华，我对你的心，从未假过。”
“晚了。”昭华闭上眼，泪水滚落，“你我之间，隔着血海，隔着生死，再也回不去了。”
她举起剑，对准自己的心口：“你父母欠我的，我讨回来了。我欠你的，以命相还。”
“不要！”
苏慕言扑上前，想要阻止。
可昭华剑势已决，径直刺入心口。
苏慕言抱着她倒下的身体，痛不欲生，反手夺过剑，也刺入了自己胸膛。
“阿华，黄泉路上……我陪你。”
两人相拥倒在血泊之中，爱恨痴缠，一世尘缘，尽数断绝。
不远处的廊柱后，通天僵立原地，浑身冰冷，圣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他亲眼看着她复仇，看着她绝望，看着她自刎，看着她与别人相拥而死。
那一幕，比剜心裂肺还要痛。
平心赶到时，只看见这位昔日逆天而上的混元圣人，瘫软在地，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她死了……她又死在我面前了……”
通天声音破碎，反复呢喃，“我又没护住她……我又没护住她……”
平心长叹一声，轻轻扶他：“这是她的劫，不是你的错。她凡身命尽，真灵已归，即刻便会入轮回，开启下一世。”
她没有回头，再没看一眼那座装满她欢喜、爱恋、欺骗与血海深仇的宅院。眼底最后一丝少女柔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刻骨的恨意。
通天化作一道淡不可查的黑影，沉默相随。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踏过泥泞，看着她抹去最后一滴泪，看着她眼中燃起他从未见过的、淬血的光。
平心的声音在虚空中轻响：“她要去寻山拜师了。这一世，成了杀劫。”
通天喉间发紧，声音沙哑：“我知道……她要报仇。”
昭华一路向西，遍访东岳、泰山、衡山、华山各大名山仙门，只求一技傍身，复仇雪恨。
可她凡胎肉体，无灵根、无背景、无引路人，各门各派皆将她拒之门外。
山门外，她被门童嘲笑：“凡夫俗子也想修仙？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悬崖边，她为求见仙长，长跪三日三夜，烈日晒裂皮肤，雨水浇透全身，险些昏死在山路上。
通天每一步都跟在她身后，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他无数次想直接将上古功法塞进她手中，想直接赐她无上法力，想让她弹指便可复仇——可心魔誓言如刀悬顶，他一动，她便死。
他只能咬碎牙，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你明明可以……”平心不忍。
“我不可以。”通天闭上眼，血泪滑落，“她的路，她自己走。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看着。”
终于，在一处隐世荒山，一位避世散仙见她心性坚韧、恨意滔天，动了一丝恻隐，收她为徒，传她粗浅剑法与强身法门。
昭华日夜苦修，不眠不休。
别人练一遍，她练百遍；别人休憩，她悟剑。
手上磨出血泡，结了厚茧，旧伤叠新伤，她从不说一句疼。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杀了苏家夫妇，血债血偿！
通天看着她挥剑到脱力，看着她伤口流血不止，看着她明明疼得发抖却硬咬着牙一声不吭，圣人之心，寸寸成灰。
三年光阴，弹指即过。
昭华已从柔弱凡女，变成一身冷厉的青衣剑客。
她背着铁剑，孤身重返苏府。
那一日，苏府张灯结彩，正要迎娶城主之女，喜气冲天。
昭华一剑劈开大门，立于庭院中央，眉眼冷得像冰。
苏老爷见她，又惊又怒：“孽障！你还敢回来！”
苏夫人厉声呵斥：“来人！把这个贱人乱棍打死！”
昭华唇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当年你们杀我父母，夺我家产业，养我在身边，日夜羞辱……今日，该还债了！”
剑光乍起，血染厅堂。
没有惊天法术，只有凡俗剑法，却被她用恨意催到极致。
她一剑刺穿苏老爷胸膛，再一剑斩灭苏夫人生机。
血海深仇，一朝得报。
可她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空洞。
苏慕言闻声冲进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再看见持剑的昭华，瞬间面如死灰。
“阿华……是你？”
他声音颤抖，眼底是破碎的痛，“为什么……”
昭华握着剑，手在发抖，眼泪终于再次落下：“苏慕言，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你父母杀我全家，我恨你苏家入骨；可我曾真心待你……如今，爱恨两清。”
“我不曾想过骗你。”苏慕言红了眼，“我也是今日才知真相……阿华，我对你的心，从未假过。”
“晚了。”昭华闭上眼，泪水滚落，“你我之间，隔着血海，隔着生死，再也回不去了。”
她举起剑，对准自己的心口：“你父母欠我的，我讨回来了。我欠你的，以命相还。”
“不要！”
苏慕言扑上前，想要阻止。
可昭华剑势已决，径直刺入心口。
苏慕言抱着她倒下的身体，痛不欲生，反手夺过剑，也刺入了自己胸膛。
“阿华，黄泉路上……我陪你。”
两人相拥倒在血泊之中，爱恨痴缠，一世尘缘，尽数断绝。
不远处的廊柱后，通天僵立原地，浑身冰冷，圣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他亲眼看着她复仇，看着她绝望，看着她自刎，看着她与别人相拥而死。
那一幕，比剜心裂肺还要痛。
平心赶到时，只看见这位昔日逆天而上的混元圣人，瘫软在地，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她死了……她又死在我面前了……”
通天声音破碎，反复呢喃，“我又没护住她……我又没护住她……”
平心长叹一声，轻轻扶他：“这是她的劫，不是你的错。她凡身命尽，真灵已归，即刻便会入轮回，开启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