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闭关修养
昭华刚踏入云华宫正殿，周身仙气便一阵涣散，损耗过半的本源让她连站立足点都微微发虚。她强压下喉间微甜的血气，抬手便要布下闭关禁制，身后那道熟悉又让她心慌的气息，却已先一步笼罩了整座泰山。
青袍猎猎，清气绕身，通天教主一步踏入云华宫，目光落在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那双素来锋芒毕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疼惜。
“昭华。”
他开口，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师伯的威严，没有圣人的疏离，只有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在意。
昭华指尖一顿，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只强装平静：“师伯，你怎么来了？昆仑山事务繁多，理应留守紫霄宫下才是。”
“师伯？”通天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涩意，几步走到她身后，却不敢轻易触碰，生怕碰碎了眼前这个拼尽一切护着旁人、却唯独忘了自己的人，“到了此刻，你还要同我论辈分？”
“昭华耗损本源，修为大跌，不便侍奉师伯左右，还请师伯归山。”她依旧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风，每一字都在用力克制，“地府已稳，巫妖量劫落幕，天地重归安宁，我只需在此静养便可，不劳师伯挂心。”
“不劳我挂心？”通天上前半步，语气陡然重了几分，却依旧温柔，“你以准圣之躯，自斩半身本源救刑天，从准圣跌到大罗金仙，三界皆知；你主动请命斩北海玄龟，扛下撑天因果，三界皆叹；你为巫族、为地府、为洪荒众生，连自己的道基都不顾——你让我，如何不挂心？”
昭华鼻尖微酸，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回头。
她爱他，比谁都清楚。
从他那日在不周山表白开始，她的心就早已乱了方寸。三清知晓，老子、元始、女娲皆默许赞同，可她越是明白这份情意难得，越是不敢应承。
他是三清之一，截教通天教主，清名耀洪荒，圣位镇三界。
她不过是女娲座下弟子，虽有云华大帝之号，却刚历量劫，道基受损，更兼一身因果缠身。
她怕，怕自己配不上，怕旁人非议，怕玷污了他万古清名。
“我乃师尊座下弟子，为洪荒出力，本是分内之事。”她强撑着语气平淡，“师伯是圣人，当以三界大道为重，不必为我一介弟子，耗费心神。”
“大道？”通天轻轻叹气，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缓缓收回，只化作一缕温和的圣人清气，悄无声息渡入她体内，护住她摇摇欲坠的大罗仙基，“在我这里，你比大道重要。”
一句话，轻如羽，重如山。
昭华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却依旧死死低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
“师伯……不可胡言。”
“我从不说胡话。”通天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无尽的包容，“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辈分不是阻碍，清名不必顾虑，老子与元始早已点头，女娲也默许，三界谁也不敢置喙。”
“你只需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云华宫内一片寂静，只有仙气缓缓流转。
昭华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心潮翻涌，却半个字也答不出来。
承认，便是不顾一切。
不承认，便是违心之语。
见她久久不语，通天没有逼迫，只是轻轻退后一步，收回了所有迫人的情意，只留下心疼与守护。
“我不等你立刻回答。”他声音温和而坚定，“你在此安心休养，我便在泰山外的云亭守着，谁也不能来扰你。待到你愿意回头的那一日，我一直都在。”
说完，他不再多言，青袍微动，转身退出云华宫，只留下一缕缕温和的圣人清气，萦绕在昭华周身，替她抵御一切阴邪，温养她受损的本源。
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退到宫外，昭华才再也撑不住，缓缓跌坐在玉榻上，捂住心口，泪无声滑落。
通天……
我不是不爱你。
我是太爱，才不敢靠近。
而宫外，通天立在云海之上，望着云华宫的方向，眸中没有半分怨怼，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笃定。
青袍猎猎，清气绕身，通天教主一步踏入云华宫，目光落在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那双素来锋芒毕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疼惜。
“昭华。”
他开口，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师伯的威严，没有圣人的疏离，只有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在意。
昭华指尖一顿，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只强装平静：“师伯，你怎么来了？昆仑山事务繁多，理应留守紫霄宫下才是。”
“师伯？”通天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涩意，几步走到她身后，却不敢轻易触碰，生怕碰碎了眼前这个拼尽一切护着旁人、却唯独忘了自己的人，“到了此刻，你还要同我论辈分？”
“昭华耗损本源，修为大跌，不便侍奉师伯左右，还请师伯归山。”她依旧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风，每一字都在用力克制，“地府已稳，巫妖量劫落幕，天地重归安宁，我只需在此静养便可，不劳师伯挂心。”
“不劳我挂心？”通天上前半步，语气陡然重了几分，却依旧温柔，“你以准圣之躯，自斩半身本源救刑天，从准圣跌到大罗金仙，三界皆知；你主动请命斩北海玄龟，扛下撑天因果，三界皆叹；你为巫族、为地府、为洪荒众生，连自己的道基都不顾——你让我，如何不挂心？”
昭华鼻尖微酸，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回头。
她爱他，比谁都清楚。
从他那日在不周山表白开始，她的心就早已乱了方寸。三清知晓，老子、元始、女娲皆默许赞同，可她越是明白这份情意难得，越是不敢应承。
他是三清之一，截教通天教主，清名耀洪荒，圣位镇三界。
她不过是女娲座下弟子，虽有云华大帝之号，却刚历量劫，道基受损，更兼一身因果缠身。
她怕，怕自己配不上，怕旁人非议，怕玷污了他万古清名。
“我乃师尊座下弟子，为洪荒出力，本是分内之事。”她强撑着语气平淡，“师伯是圣人，当以三界大道为重，不必为我一介弟子，耗费心神。”
“大道？”通天轻轻叹气，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缓缓收回，只化作一缕温和的圣人清气，悄无声息渡入她体内，护住她摇摇欲坠的大罗仙基，“在我这里，你比大道重要。”
一句话，轻如羽，重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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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却依旧死死低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
“师伯……不可胡言。”
“我从不说胡话。”通天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无尽的包容，“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辈分不是阻碍，清名不必顾虑，老子与元始早已点头，女娲也默许，三界谁也不敢置喙。”
“你只需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云华宫内一片寂静，只有仙气缓缓流转。
昭华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心潮翻涌，却半个字也答不出来。
承认，便是不顾一切。
不承认，便是违心之语。
见她久久不语，通天没有逼迫，只是轻轻退后一步，收回了所有迫人的情意，只留下心疼与守护。
“我不等你立刻回答。”他声音温和而坚定，“你在此安心休养，我便在泰山外的云亭守着，谁也不能来扰你。待到你愿意回头的那一日，我一直都在。”
说完，他不再多言，青袍微动，转身退出云华宫，只留下一缕缕温和的圣人清气，萦绕在昭华周身，替她抵御一切阴邪，温养她受损的本源。
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退到宫外，昭华才再也撑不住，缓缓跌坐在玉榻上，捂住心口，泪无声滑落。
通天……
我不是不爱你。
我是太爱，才不敢靠近。
而宫外，通天立在云海之上，望着云华宫的方向，眸中没有半分怨怼，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