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敞开心扉
东岳泰山，云华宫仙气氤氲，时光静静流淌。
自昭华入殿闭关，已是百年光阴。
通天教主未曾离开半步，白日坐于宫外云海石亭，夜晚守在殿门护法，一缕缕圣人清气绵绵不绝渡入殿中，温养她受损的道基。百年相守，不言不语，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这一日，殿门轻启。
昭华缓步走出，面色已不复往日苍白，大罗金仙的气息稳稳压实，眼底冰封的疏离，终是化开了一池春水。
她抬眼，便看见云海中那道青袍身影。
通天转身，四目相对，百年沉默，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昭华先开了口，声音轻软，再无半分刻意的疏离：“师伯，百年辛苦，多谢你。”
通天眸中泛起暖意，一步落在她身前，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你无关辛苦二字，我心甘情愿。”
两人并肩走入云华宫，殿门轻合，隔绝了外界风云。
昭华坐在玉榻旁，指尖微微蜷缩，终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颤却无比认真：“通天，我之前……一直在躲你。”
“我知道。”通天轻声应道。
“我不是不爱，是不敢。”她垂眸，睫毛轻颤，“你是三清圣位，洪荒敬仰，清名如皓月。我一身因果缠身，又曾为巫族耗损本源，我怕……怕我配不上你，怕污了你的圣名，怕三界非议，让你因我受人指点。”
通天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安稳：“傻丫头，圣名、清名、三界议论，于我而言，不及你一根发丝。老子、元始、女娲师尊皆已点头，谁能非议？谁配非议？”
昭华眼眶微热，任由他握着，心中最后一道坚冰，彻底融化。
可通天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忽然想起百年前她舍身救刑天的模样，心头微微一酸，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孩子气的醋意。
他轻蹙眉头，压低声音问：“昭华，我问你一句实话，你不许瞒我。”
“你说。”
“你对刑天的感情……与我对你，可是一样？”
昭华一怔，随即脸颊微烫，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通天，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通天抿着唇，语气更委屈了几分，“若不一样，你为何要为他自斩半身本源？从准圣跌到大罗金仙，连道基都不顾，这般舍命相护，叫我如何不多想？”
昭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吃醋模样，心中暖意翻涌：“刑天是我在后土部落百年相伴的故人，他对我有守护之情，我敬他、重他，也感念他的心意，却从来都只是友人之谊。”
“我救他，是不愿看着故人陨落，是念及百年相伴情分，绝非男女之情。”她抬眸，目光灼灼望着通天，“我这一生，动心之人，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个。”
通天浑身一震，眸中瞬间亮起万丈光芒，所有醋意尽数消散，只剩下狂喜与心疼。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颤抖：“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便足够了。”
——————
而云华宫墙外，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踮着脚尖，探头探脑。
大鹏金翅雕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嘘……轻点，别被师尊发现了！”
孔宣扶额，无奈道：“让你别来别来，你偏要拉着我们偷听，若是被师尊发现，定要罚我们面壁千年。”
玄灵小仙眨着眼睛，一脸认真：“我们不是偷听，是关心师尊！百年了，总算看见师尊笑了，教主也总算不用天天板着脸了。”
大鹏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咱们这是关心则切，不算失礼！”
三人正小声议论，一道温和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自他们头顶响起。
“你们三个，在墙根下做什么？”
三人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通天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毫无怒意。
大鹏、孔宣、玄灵瞬间立正站好，齐声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弟子……参见通天教主！参见师尊！
我们……我们是来送仙果的！”
自昭华入殿闭关，已是百年光阴。
通天教主未曾离开半步，白日坐于宫外云海石亭，夜晚守在殿门护法，一缕缕圣人清气绵绵不绝渡入殿中，温养她受损的道基。百年相守，不言不语，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这一日，殿门轻启。
昭华缓步走出，面色已不复往日苍白，大罗金仙的气息稳稳压实，眼底冰封的疏离，终是化开了一池春水。
她抬眼，便看见云海中那道青袍身影。
通天转身，四目相对，百年沉默，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昭华先开了口，声音轻软，再无半分刻意的疏离：“师伯，百年辛苦，多谢你。”
通天眸中泛起暖意，一步落在她身前，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你无关辛苦二字，我心甘情愿。”
两人并肩走入云华宫，殿门轻合，隔绝了外界风云。
昭华坐在玉榻旁，指尖微微蜷缩，终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颤却无比认真：“通天，我之前……一直在躲你。”
“我知道。”通天轻声应道。
“我不是不爱，是不敢。”她垂眸，睫毛轻颤，“你是三清圣位，洪荒敬仰，清名如皓月。我一身因果缠身，又曾为巫族耗损本源，我怕……怕我配不上你，怕污了你的圣名，怕三界非议，让你因我受人指点。”
通天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安稳：“傻丫头，圣名、清名、三界议论，于我而言，不及你一根发丝。老子、元始、女娲师尊皆已点头，谁能非议？谁配非议？”
昭华眼眶微热，任由他握着，心中最后一道坚冰，彻底融化。
可通天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忽然想起百年前她舍身救刑天的模样，心头微微一酸，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孩子气的醋意。
他轻蹙眉头，压低声音问：“昭华，我问你一句实话，你不许瞒我。”
“你说。”
“你对刑天的感情……与我对你，可是一样？”
昭华一怔，随即脸颊微烫，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通天，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通天抿着唇，语气更委屈了几分，“若不一样，你为何要为他自斩半身本源？从准圣跌到大罗金仙，连道基都不顾，这般舍命相护，叫我如何不多想？”
昭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吃醋模样，心中暖意翻涌：“刑天是我在后土部落百年相伴的故人，他对我有守护之情，我敬他、重他，也感念他的心意，却从来都只是友人之谊。”
“我救他，是不愿看着故人陨落，是念及百年相伴情分，绝非男女之情。”她抬眸，目光灼灼望着通天，“我这一生，动心之人，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个。”
通天浑身一震，眸中瞬间亮起万丈光芒，所有醋意尽数消散，只剩下狂喜与心疼。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颤抖：“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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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华宫墙外，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踮着脚尖，探头探脑。
大鹏金翅雕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嘘……轻点，别被师尊发现了！”
孔宣扶额，无奈道：“让你别来别来，你偏要拉着我们偷听，若是被师尊发现，定要罚我们面壁千年。”
玄灵小仙眨着眼睛，一脸认真：“我们不是偷听，是关心师尊！百年了，总算看见师尊笑了，教主也总算不用天天板着脸了。”
大鹏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咱们这是关心则切，不算失礼！”
三人正小声议论，一道温和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自他们头顶响起。
“你们三个，在墙根下做什么？”
三人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通天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毫无怒意。
大鹏、孔宣、玄灵瞬间立正站好，齐声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弟子……参见通天教主！参见师尊！
我们……我们是来送仙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