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想对我皇姐图谋不轨
夜华锦举着那本话本，手指都在发抖，声音拔得老高：
“大白天你看春宫秘术！”
狐小轩看着他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被合上的话本，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
他的目光在夜华锦那张涨红的脸和那本话本之间来回了两趟，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不就是两个小人打架吗？”
夜华锦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角抽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个小人打架？
打架？
夜华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话本，封面上的“春宫秘术”四个大字端端正正地印在那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狐小轩。
那少年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心虚或闪躲，反而带着一丝“你到底在激动什么”的不解。
夜华锦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应该就是个傻子吧？！
夜华锦趁狐小轩不注意，猛地伸出手去抢那本话本。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指尖几乎要碰到书页了。
狐小轩的手轻轻一偏，整个人往旁边闪了半寸，那本话本便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夜华锦的指尖滑了过去，轻飘飘地落回了狐小轩手里。
夜华锦扑了个空，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他转过身，看着狐小轩。
那少年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手里捏着那本话本，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仿佛方才那一下不过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夜华锦的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暗暗吃惊。
这小子，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
第一次抢鸡腿，他没抢过。
第二次拽他手腕，纹丝不动。
第三次抢话本，轻松躲过。
三次了，三次都没占到便宜。
夜华锦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王爷的架势。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狐小轩脸上，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一股审问的意味：
“把话本交出来。你看这些东西，是想对我皇姐图谋不轨？”
狐小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慌张，没有心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他把话本举了举，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就是殿下让我看的，还说让我好好学习。”
夜华锦愣住了。
“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皇姐让你看的？”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很认真，又补充了一句：
“嗯，是殿下让我看的。”
夜华锦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从震惊到怀疑，从怀疑到不信，从不信到困惑，从困惑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他盯着狐小轩的眼睛看了许久，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没有。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里面没有闪躲，没有心虚，甚至没有“我在说实话请相信我”的那种刻意，只有坦荡荡的、理所当然的真诚。
夜华锦的心沉了一下。
他信了。
不是因为狐小轩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真了，真到让人找不到破绽。
可是……
夜华锦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皇姐让一个男人看春宫秘术，还让他“好好学习”？
皇姐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个未出阁的长公主，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看这种东西，这要是传出去……
他的思绪忽然卡住了。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亮得刺眼，惊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皇姐让他看春宫秘术。
皇姐让他好好学习。
皇姐把他安排在自已的别院，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皇姐为了他三番两次地怼自己，说他是“皇姐的人”，谁也不能质疑。
难道……
夜华锦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震颤。
难道皇姐想把他培养成面首？
夜华锦站在榻前，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个念头。
历朝历代，公主养面首的事他不是没听说过。
前朝有公主府中豢养数十美男子的，本朝虽然明面上不许，但暗地里谁说得准呢？
皇姐十八岁了还未婚配，父皇催过几次都被她挡了回去，原来……原来她是想自己养一个？
或许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这只是第一个而已。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夜华锦倒抽一口冷气，那口气抽得又长又凉，从齿缝间嘶嘶地往里灌，凉得他后槽牙都酸了。
他盯着狐小轩那张妖冶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皇姐为什么要护着他，为什么要让他住在自己的别院，为什么要给他看这种东西。
“你……”夜华锦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真的不知道画本上画的是什么？”
狐小轩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话本，又抬起头来看他，语气笃定：
“不就是两个小人打架吗？”
夜华锦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本话本的封面，一字一顿地说：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
狐小轩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童：
“是不普通。都没穿衣服。”
夜华锦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他们在……”
“不会是在生宝宝吧？”
狐小轩忽然抢答了，声音清脆，语速飞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夜华锦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瞪大眼睛看着狐小轩。
狐小轩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话本，又抬起头来，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还带着一丝“我懂了”的得意。
殿下之前问过他，知不知道男女之间怎么生小宝宝。
画上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肯定是殿下在让他学，男女怎么生宝宝。
夜华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狐小轩那张认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也不傻啊。”
狐小轩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不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较劲：
“你才傻呢。”
夜华锦竟无言以对。
“大白天你看春宫秘术！”
狐小轩看着他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本被合上的话本，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
他的目光在夜华锦那张涨红的脸和那本话本之间来回了两趟，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不就是两个小人打架吗？”
夜华锦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角抽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个小人打架？
打架？
夜华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话本，封面上的“春宫秘术”四个大字端端正正地印在那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狐小轩。
那少年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心虚或闪躲，反而带着一丝“你到底在激动什么”的不解。
夜华锦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应该就是个傻子吧？！
夜华锦趁狐小轩不注意，猛地伸出手去抢那本话本。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指尖几乎要碰到书页了。
狐小轩的手轻轻一偏，整个人往旁边闪了半寸，那本话本便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夜华锦的指尖滑了过去，轻飘飘地落回了狐小轩手里。
夜华锦扑了个空，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他转过身，看着狐小轩。
那少年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榻上，手里捏着那本话本，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仿佛方才那一下不过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夜华锦的眉头拧了起来，心里暗暗吃惊。
这小子，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
第一次抢鸡腿，他没抢过。
第二次拽他手腕，纹丝不动。
第三次抢话本，轻松躲过。
三次了，三次都没占到便宜。
夜华锦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王爷的架势。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狐小轩脸上，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一股审问的意味：
“把话本交出来。你看这些东西，是想对我皇姐图谋不轨？”
狐小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慌张，没有心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他把话本举了举，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就是殿下让我看的，还说让我好好学习。”
夜华锦愣住了。
“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皇姐让你看的？”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很认真，又补充了一句：
“嗯，是殿下让我看的。”
夜华锦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从震惊到怀疑，从怀疑到不信，从不信到困惑，从困惑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他盯着狐小轩的眼睛看了许久，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没有。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里面没有闪躲，没有心虚，甚至没有“我在说实话请相信我”的那种刻意，只有坦荡荡的、理所当然的真诚。
夜华锦的心沉了一下。
他信了。
不是因为狐小轩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真了，真到让人找不到破绽。
可是……
夜华锦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皇姐让一个男人看春宫秘术，还让他“好好学习”？
皇姐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个未出阁的长公主，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看这种东西，这要是传出去……
他的思绪忽然卡住了。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亮得刺眼，惊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皇姐让他看春宫秘术。
皇姐让他好好学习。
皇姐把他安排在自已的别院，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皇姐为了他三番两次地怼自己，说他是“皇姐的人”，谁也不能质疑。
难道……
夜华锦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震颤。
难道皇姐想把他培养成面首？
夜华锦站在榻前，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个念头。
历朝历代，公主养面首的事他不是没听说过。
前朝有公主府中豢养数十美男子的，本朝虽然明面上不许，但暗地里谁说得准呢？
皇姐十八岁了还未婚配，父皇催过几次都被她挡了回去，原来……原来她是想自己养一个？
或许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这只是第一个而已。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夜华锦倒抽一口冷气，那口气抽得又长又凉，从齿缝间嘶嘶地往里灌，凉得他后槽牙都酸了。
他盯着狐小轩那张妖冶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皇姐为什么要护着他，为什么要让他住在自己的别院，为什么要给他看这种东西。
“你……”夜华锦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真的不知道画本上画的是什么？”
狐小轩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话本，又抬起头来看他，语气笃定：
“不就是两个小人打架吗？”
夜华锦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本话本的封面，一字一顿地说：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
狐小轩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童：
“是不普通。都没穿衣服。”
夜华锦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他们在……”
“不会是在生宝宝吧？”
狐小轩忽然抢答了，声音清脆，语速飞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夜华锦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瞪大眼睛看着狐小轩。
狐小轩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话本，又抬起头来，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还带着一丝“我懂了”的得意。
殿下之前问过他，知不知道男女之间怎么生小宝宝。
画上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肯定是殿下在让他学，男女怎么生宝宝。
夜华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狐小轩那张认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也不傻啊。”
狐小轩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不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较劲：
“你才傻呢。”
夜华锦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