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说这是武功？我只当是灵力
夜华锦站在原地，看着榻上那个翻话本的少年，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家伙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说他傻吧，他能在关键时刻让你吃瘪，能躲过你的抢夺，能说出“殿下让我学的”这种让你哑口无言的话。
说他不傻吧，他连筷子都不会用，连春宫秘术都看成“两个小人打架”，连男女之事都要人从零开始教。
他就像一汪池水，看着清澈见底，可你真伸手去捞，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夜华锦眼珠转了一下，计上心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狐小轩。
夜华锦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一股审问的意味：
“你跟着我皇姐，到底想干什么？是图她的身份地位，还是图她的财富？”
狐小轩放下话本，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闪躲。
他看着夜华锦，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
“殿下说我救了她，跟着她有鸡腿可以吃，我就跟着殿下了。”
夜华锦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张开了又闭上。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
“就……就这么简单？”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在强调“就是这么简单”。
他还“嗯”了一声，声音清脆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事情。
夜华锦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向问。
他盯着狐小轩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那张妖冶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你的武功是哪里学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
那两下眨得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纯然的、毫无杂质的困惑。
他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理解夜华锦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开了口，语气真诚得让人想吐血：
“什么武功？”
夜华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不会武功？”
“不会。”狐小轩说，语气笃定，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夜华锦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没办法怀疑他在说谎。
可是不会武功，怎么躲得过他刚才那一下抢夺？
不会武功，怎么他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拽不动他的手腕？
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他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夜华锦越想越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夜华锦盯着狐小轩那张无辜的脸，心里的疑惑越滚越大。
不会武功？
那方才躲开他抢夺的身法算怎么回事？那纹丝不动的定力算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剑。
剑光一闪，冰冷的剑锋直直地朝狐小轩刺去。
他用了七分力，虽然没有直取要害，但这一剑若是刺中了，也够人喝一壶的。
剑尖破空，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眨眼间便到了狐小轩面前。
狐小轩没有躲，也没有闪。
他甚至没怎么动。
他只是抬起了手。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剑身便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指间。
那动作轻描淡写得像是从桌上夹起一根鸡腿，不费吹灰之力。
剑尖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夜华锦瞪大了眼睛。
他用力往回抽剑，根本抽不动。
剑身像是被焊死在了狐小轩的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三分力，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可那剑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任凭他怎么使劲，就是纹丝不动。
狐小轩看着他涨红的脸，眨了眨眼，然后松开了手指。
松开的瞬间，他的食指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剑身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那震动顺着剑身传到剑柄，又从剑柄传到夜华锦的手掌，像是被人在手臂上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夜华锦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从指尖到肩膀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虎口发烫，手指发软。
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剑柄，连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才稳住了身形。
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弹了两下，静静地躺在了青砖地面上。
夜华锦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又抬起头来看向狐小轩。
那少年正坐在榻上，两只手安安稳稳地放在膝盖上，表情天真无邪，仿佛方才那一切不过是幻觉。
“你还说不会武功，”夜华锦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被人戏弄了的气急败坏，“你这不是武功吗？”
狐小轩歪了一下头，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想了想。
原来在人类这里，这叫武功啊。
他管它叫灵力。
夜华锦靠在墙上，手臂还在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
过了一会，他才缓过劲来。
他甩了甩还在发麻的手臂，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弹的余震，在他掌心微微发颤。
他将剑插回鞘中，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站在原地看着狐小轩，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番。
方才那一手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若是再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更何况有皇姐那层庇护在，他也不能真把这人怎么样。
皇姐那句“他是本宫的人，以后不许你怀疑他”还在耳边回响，他可不想因为一个面首跟皇姐撕破脸。
夜华锦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不甘和恼怒压了下去。
他抬起手，用食指指着狐小轩的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刚才的事，不许告诉皇姐。听见没有？你要是敢说出去，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威严，但方才连退数步撞在墙上的狼狈还历历在目，这番威胁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狐小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那一声“哦”又轻又短，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话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两个光着身子的小人换了新的姿势。
他的嘴角又慢慢地弯了起来，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身边还站着一个王爷。
夜华锦站在那里，看着他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他走得极快，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门被他猛地拉开，又被他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都跟着颤了颤。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狐小轩连头都没抬一下，手指捏着书页的边角，缓缓翻过一页，继续沉浸在那两个小人的世界里。
这个家伙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说他傻吧，他能在关键时刻让你吃瘪，能躲过你的抢夺，能说出“殿下让我学的”这种让你哑口无言的话。
说他不傻吧，他连筷子都不会用，连春宫秘术都看成“两个小人打架”，连男女之事都要人从零开始教。
他就像一汪池水，看着清澈见底，可你真伸手去捞，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夜华锦眼珠转了一下，计上心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狐小轩。
夜华锦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一股审问的意味：
“你跟着我皇姐，到底想干什么？是图她的身份地位，还是图她的财富？”
狐小轩放下话本，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闪躲。
他看着夜华锦，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
“殿下说我救了她，跟着她有鸡腿可以吃，我就跟着殿下了。”
夜华锦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张开了又闭上。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
“就……就这么简单？”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在强调“就是这么简单”。
他还“嗯”了一声，声音清脆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事情。
夜华锦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向问。
他盯着狐小轩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那张妖冶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你的武功是哪里学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
那两下眨得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纯然的、毫无杂质的困惑。
他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理解夜华锦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开了口，语气真诚得让人想吐血：
“什么武功？”
夜华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不会武功？”
“不会。”狐小轩说，语气笃定，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夜华锦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没办法怀疑他在说谎。
可是不会武功，怎么躲得过他刚才那一下抢夺？
不会武功，怎么他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拽不动他的手腕？
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他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夜华锦越想越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夜华锦盯着狐小轩那张无辜的脸，心里的疑惑越滚越大。
不会武功？
那方才躲开他抢夺的身法算怎么回事？那纹丝不动的定力算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剑。
剑光一闪，冰冷的剑锋直直地朝狐小轩刺去。
他用了七分力，虽然没有直取要害，但这一剑若是刺中了，也够人喝一壶的。
剑尖破空，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眨眼间便到了狐小轩面前。
狐小轩没有躲，也没有闪。
他甚至没怎么动。
他只是抬起了手。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剑身便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指间。
那动作轻描淡写得像是从桌上夹起一根鸡腿，不费吹灰之力。
剑尖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夜华锦瞪大了眼睛。
他用力往回抽剑，根本抽不动。
剑身像是被焊死在了狐小轩的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三分力，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可那剑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任凭他怎么使劲，就是纹丝不动。
狐小轩看着他涨红的脸，眨了眨眼，然后松开了手指。
松开的瞬间，他的食指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剑身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那震动顺着剑身传到剑柄，又从剑柄传到夜华锦的手掌，像是被人在手臂上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夜华锦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从指尖到肩膀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虎口发烫，手指发软。
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剑柄，连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才稳住了身形。
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弹了两下，静静地躺在了青砖地面上。
夜华锦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又抬起头来看向狐小轩。
那少年正坐在榻上，两只手安安稳稳地放在膝盖上，表情天真无邪，仿佛方才那一切不过是幻觉。
“你还说不会武功，”夜华锦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被人戏弄了的气急败坏，“你这不是武功吗？”
狐小轩歪了一下头，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想了想。
原来在人类这里，这叫武功啊。
他管它叫灵力。
夜华锦靠在墙上，手臂还在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
过了一会，他才缓过劲来。
他甩了甩还在发麻的手臂，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弹的余震，在他掌心微微发颤。
他将剑插回鞘中，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站在原地看着狐小轩，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番。
方才那一手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若是再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更何况有皇姐那层庇护在，他也不能真把这人怎么样。
皇姐那句“他是本宫的人，以后不许你怀疑他”还在耳边回响，他可不想因为一个面首跟皇姐撕破脸。
夜华锦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不甘和恼怒压了下去。
他抬起手，用食指指着狐小轩的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刚才的事，不许告诉皇姐。听见没有？你要是敢说出去，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威严，但方才连退数步撞在墙上的狼狈还历历在目，这番威胁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狐小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那一声“哦”又轻又短，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话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两个光着身子的小人换了新的姿势。
他的嘴角又慢慢地弯了起来，看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身边还站着一个王爷。
夜华锦站在那里，看着他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他走得极快，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门被他猛地拉开，又被他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都跟着颤了颤。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狐小轩连头都没抬一下，手指捏着书页的边角，缓缓翻过一页，继续沉浸在那两个小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