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怎么当着姑娘的面，摸屁股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公主府门口。
夜华棠掀开车帘，不等放好脚凳便直接跳了下来。
她动作干脆利落，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的面色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裙裾翻飞，步履生风，几步便跨上了府门前的石阶。
墨染和顾霜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夜华棠进了府门，穿过前厅，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只是侧过头吩咐了一句：
“你们去休息，不用跟着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停下了脚步。
夜华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回廊的拐角处，方向正是她的别院。
墨染双手抱胸，斜倚在廊柱上，目送那道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花窗后面，嘴边那丝痞痞的笑慢慢地漾了开来。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顾霜，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
“主子一定是着急见那位公子了。”
顾霜正低头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袖口，闻言抬起头来，清冷的面上没有半分表情，那双眼睛却冷冷地白了墨染一眼。
“你怎么这么喜欢关注主子的私事？”
顾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似的，带着一股“你能不能有点正形”的嫌弃。
墨染放下手，转过身来面对着顾霜，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收，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甚至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作为属下，自然要多关注主子的喜好。主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咱们心里得有数，这叫尽职尽责。”
他说“尽职尽责”四个字的时候，用手拍了拍胸口，一脸大义凛然。
顾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垂下眼，又抬起来，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调子，但话里的分量却重了几分：
“可是主子不喜欢。你这么喜欢议论主子是非，哪天被主子听到了……”她顿了一下，目光在墨染身上扫了一圈，“你等着挨板子吧。”
墨染的屁股猛地收了一下。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他微微侧了侧身，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轻轻摸了一把，像是在确认那里是不是已经挨了板子似的。
他的表情也配合着变了，从一本正经变成了心有余悸，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你一说我也觉得危险”的后怕。
顾霜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来得猝不及防，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连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咬了咬下唇，猛地别过脸去。
顾霜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几分羞恼：
“你……你怎么当着姑娘的面，摸那里啊！”
墨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顾霜那张红透了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嘴角微微歪着，眼睛微微眯着。
他笑得又痞又坏，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被抓住了却一点都不心虚。
“刚才你说挨板子，”墨染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可那双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我就觉得屁股痛，下意识就摸过去了。这也不能怪我吧？”
他说着，还把手从屁股上拿开，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朝顾霜摊了摊手，一脸“你看我多无辜”的表情。
顾霜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狠狠地瞪了墨染一眼，那目光又冷又锋利，可配上那张红透了的脸，杀伤力大打折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耍流氓！”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墨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把双手往脑后一枕，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活像个刚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走了几步，他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屁股，这次是真的觉得有点痛了。
顾霜说得对，要是被主子听见了，这板子怕是少不了的。
……
夜华棠的脚步极快，裙裾在廊下翻飞如蝶。
穿过回廊，绕过花窗，她的目光锁在狐小轩房间那扇门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心底那股隐隐的焦灼在她看见那扇紧闭的房门时终于消散了一些。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门扇应声而开。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涌进去，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面上。
她站在门口，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了几下。
不是因为走得快，而是因为见了那个人。
狐小轩正躺在榻上，话本举在眼前，看得正入迷。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一只脚曲着，另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榻沿上，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听见门响，他的目光从话本上移开，朝门口看了过来。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看到夜华棠身影的瞬间，像是被人点燃了两盏灯，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从眼底汩汩地涌出来，照亮了他的整张脸。
眉梢、眼角、嘴角，每一处都在发光。
他手里的话本“啪”地合上了，随手往旁边一扔，然后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朝她跑了过来。
“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期，“你回来了！”
他跑到她面前，没有停，两只手张开，直直地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收得很紧，脸颊贴在她的肩窝处，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孩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身体微微发着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像是一团温暖的火。
夜华棠被他抱得微微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门框。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轻轻地落了下来，一只搭在他的腰侧，一只覆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太好了，”狐小轩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殿下终于回来了。”
夜华棠没有推开他。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抚着他的头发，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一起，投在房间的青砖地面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夜华棠掀开车帘，不等放好脚凳便直接跳了下来。
她动作干脆利落，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的面色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裙裾翻飞，步履生风，几步便跨上了府门前的石阶。
墨染和顾霜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夜华棠进了府门，穿过前厅，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只是侧过头吩咐了一句：
“你们去休息，不用跟着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停下了脚步。
夜华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回廊的拐角处，方向正是她的别院。
墨染双手抱胸，斜倚在廊柱上，目送那道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花窗后面，嘴边那丝痞痞的笑慢慢地漾了开来。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顾霜，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
“主子一定是着急见那位公子了。”
顾霜正低头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袖口，闻言抬起头来，清冷的面上没有半分表情，那双眼睛却冷冷地白了墨染一眼。
“你怎么这么喜欢关注主子的私事？”
顾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似的，带着一股“你能不能有点正形”的嫌弃。
墨染放下手，转过身来面对着顾霜，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收，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他甚至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作为属下，自然要多关注主子的喜好。主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咱们心里得有数，这叫尽职尽责。”
他说“尽职尽责”四个字的时候，用手拍了拍胸口，一脸大义凛然。
顾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垂下眼，又抬起来，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调子，但话里的分量却重了几分：
“可是主子不喜欢。你这么喜欢议论主子是非，哪天被主子听到了……”她顿了一下，目光在墨染身上扫了一圈，“你等着挨板子吧。”
墨染的屁股猛地收了一下。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他微微侧了侧身，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轻轻摸了一把，像是在确认那里是不是已经挨了板子似的。
他的表情也配合着变了，从一本正经变成了心有余悸，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你一说我也觉得危险”的后怕。
顾霜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来得猝不及防，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连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咬了咬下唇，猛地别过脸去。
顾霜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几分羞恼：
“你……你怎么当着姑娘的面，摸那里啊！”
墨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顾霜那张红透了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嘴角微微歪着，眼睛微微眯着。
他笑得又痞又坏，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被抓住了却一点都不心虚。
“刚才你说挨板子，”墨染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可那双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我就觉得屁股痛，下意识就摸过去了。这也不能怪我吧？”
他说着，还把手从屁股上拿开，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朝顾霜摊了摊手，一脸“你看我多无辜”的表情。
顾霜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狠狠地瞪了墨染一眼，那目光又冷又锋利，可配上那张红透了的脸，杀伤力大打折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耍流氓！”
说完她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墨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把双手往脑后一枕，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活像个刚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走了几步，他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屁股，这次是真的觉得有点痛了。
顾霜说得对，要是被主子听见了，这板子怕是少不了的。
……
夜华棠的脚步极快，裙裾在廊下翻飞如蝶。
穿过回廊，绕过花窗，她的目光锁在狐小轩房间那扇门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心底那股隐隐的焦灼在她看见那扇紧闭的房门时终于消散了一些。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门扇应声而开。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涌进去，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面上。
她站在门口，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了几下。
不是因为走得快，而是因为见了那个人。
狐小轩正躺在榻上，话本举在眼前，看得正入迷。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一只脚曲着，另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榻沿上，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听见门响，他的目光从话本上移开，朝门口看了过来。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看到夜华棠身影的瞬间，像是被人点燃了两盏灯，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从眼底汩汩地涌出来，照亮了他的整张脸。
眉梢、眼角、嘴角，每一处都在发光。
他手里的话本“啪”地合上了，随手往旁边一扔，然后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
他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朝她跑了过来。
“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期，“你回来了！”
他跑到她面前，没有停，两只手张开，直直地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收得很紧，脸颊贴在她的肩窝处，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孩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身体微微发着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像是一团温暖的火。
夜华棠被他抱得微微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门框。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轻轻地落了下来，一只搭在他的腰侧，一只覆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太好了，”狐小轩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殿下终于回来了。”
夜华棠没有推开他。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抚着他的头发，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一起，投在房间的青砖地面上，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