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喜欢摸他的脸
吃过早膳，夜华棠换了一身正式的朝服，大红色的锦缎上绣着银色的凤纹，腰封束紧，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站在铜镜前整理袖口，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身后那个正坐在桌边啃鸡腿的少年身上。
“我要去宫里。”她转过身，看着狐小轩。
狐小轩抬起头，鸡腿还叼在嘴里，闻言立刻把鸡腿拿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也要去”。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本就打算带他去，从他说“带我去好不好”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应了。
只是宫里不比别处，得提前做些安排。
她让人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垫，中间的小几上摆满了食盒。
有桂花糕、芸豆卷、蜜饯、干果……还有一整盘金黄焦脆的鸡腿，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还温热着。
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去宫里看看好了。
只是他的身份不能暴露，长公主带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进宫，传到那些言官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
她在自己府里怎么折腾都没事，去宫里自然还要顾及长公主身份的。
她让人找了一套贴身侍卫的衣裳，墨色的劲装，窄袖束腰，穿在他身上倒是妥帖得很，衬得他身形修长，利落又精神。
那张妖冶的脸配上一身墨色劲装，少了些慵懒，多了几分英气，惹得府里的侍女们纷纷红了脸，偷偷抬眼看了又看。
临行前，夜华棠把墨染和顾霜叫到跟前，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到了宫里，你们看好他，寸步不离。他若出了什么岔子，本宫唯你们是问。”
墨染收起了平日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正色抱拳：
“属下明白。”
顾霜也点了点头，清冷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底多了一份郑重。
“属下明白。”
马车缓缓驶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车轮碾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车厢微微晃动。
夜华棠靠着车壁，看着对面那个正忙着翻食盒的少年，伸手按住了他要去够蜜饯的手。
“到了宫里，不要乱跑。”她的声音不重，但语气格外认真，“跟着墨染和顾霜，一步都不要离开。宫里不比府里，到处都是眼睛，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都可能惹来麻烦。”
狐小轩手里已经捏了一块桂花糕，正往嘴边送，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夜华棠那双认真的凤目，乖乖地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在做一个很郑重的承诺。
他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含混却清晰：
“殿下放心，我会听话的。”
说完他又伸手去够蜜饯，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品尝那些零嘴，每吃一样眼睛就亮一下，嘴角就翘一分。
马车在晨光中稳稳地前行，穿过朱雀大街，朝着宫门的方向驶去。
抵达宫门时，狐小轩还在吃。
这一路上，他的嘴就没停下来过。
桂花糕、芸豆卷、蜜饯、干果，一样接一样，手里的还没吃完，眼睛已经盯上了下一样，像是怕这些东西会长腿跑了似的。
食盒里的东西被他消灭了不少，唯有那盘鸡腿他舍不得吃完，只啃了两根，剩下的用油纸仔细包好，搁在身旁，说是要留着回来再吃。
夜华棠靠在车壁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又弯，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耳朵还是人的模样，软软的，凉凉的，在她指尖微微泛红。
“真是只嘴馋的小狐狸。”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
狐小轩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殿下给我的，我当然要吃完。”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马车穿过宫门，驶入了皇宫。
车轮从青石板路转上了汉白玉铺就的广场，声音变得清脆而响亮，像是有节奏的玉磬声。
狐小轩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抬起头朝车窗外面看去。
只一眼，他手里的蜜饯差点掉了。
皇宫太气派了。
朱红色的宫墙一眼望不到头，高高的城墙上面是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像是整座宫殿都镀了一层碎金。
广场宽阔得像一片平原，汉白玉的地面光可鉴人，能映出马车和行人的倒影。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宏伟，最远处的那座大殿矗立在汉白玉台基之上，像一头伏卧的巨兽，俯瞰着整个广场。
狐小轩的嘴巴张开了，忘了合上。
他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桂花糕，含混地发出一声“哇……”，那声音又轻又长，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惊叹。
他的脑袋探出车窗，又觉得不妥，缩了回来，可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贴着车窗的缝隙往外看，看那朱红的墙、金黄的瓦、汉白玉的地面、层层叠叠的殿宇，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里好美啊。”他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这座沉睡的宫殿。
夜华棠抬手摸上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皮肤光滑又温热，贴着她的掌心，像一块被阳光晒暖了的玉。
她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爱不释手。
这张脸她摸了无数次，可每次摸都觉得不够，总想再多摸一下，再多留一会儿。
“乖乖在里面待着，不要乱跑。”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墨染和顾霜在外面守着，有事就让他们去办，你只管在车里等我。”
狐小轩乖乖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桂花糕，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殿下放心，我会听话”。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松开了手，掀开车帘下了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她转过身，面对着广场上站成一排的墨染和顾霜，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威仪：
“看好他，寸步不离。出了任何差错，本宫唯你们是问。”
“是。”两人齐声应道。
夜华棠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车帘紧闭，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细微的咀嚼声传出来。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过身，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朝服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她的背影挺拔而从容，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大殿的汉白玉台阶。
她站在铜镜前整理袖口，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身后那个正坐在桌边啃鸡腿的少年身上。
“我要去宫里。”她转过身，看着狐小轩。
狐小轩抬起头，鸡腿还叼在嘴里，闻言立刻把鸡腿拿下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也要去”。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本就打算带他去，从他说“带我去好不好”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应了。
只是宫里不比别处，得提前做些安排。
她让人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垫，中间的小几上摆满了食盒。
有桂花糕、芸豆卷、蜜饯、干果……还有一整盘金黄焦脆的鸡腿，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还温热着。
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去宫里看看好了。
只是他的身份不能暴露，长公主带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进宫，传到那些言官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
她在自己府里怎么折腾都没事，去宫里自然还要顾及长公主身份的。
她让人找了一套贴身侍卫的衣裳，墨色的劲装，窄袖束腰，穿在他身上倒是妥帖得很，衬得他身形修长，利落又精神。
那张妖冶的脸配上一身墨色劲装，少了些慵懒，多了几分英气，惹得府里的侍女们纷纷红了脸，偷偷抬眼看了又看。
临行前，夜华棠把墨染和顾霜叫到跟前，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到了宫里，你们看好他，寸步不离。他若出了什么岔子，本宫唯你们是问。”
墨染收起了平日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正色抱拳：
“属下明白。”
顾霜也点了点头，清冷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底多了一份郑重。
“属下明白。”
马车缓缓驶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车轮碾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车厢微微晃动。
夜华棠靠着车壁，看着对面那个正忙着翻食盒的少年，伸手按住了他要去够蜜饯的手。
“到了宫里，不要乱跑。”她的声音不重，但语气格外认真，“跟着墨染和顾霜，一步都不要离开。宫里不比府里，到处都是眼睛，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都可能惹来麻烦。”
狐小轩手里已经捏了一块桂花糕，正往嘴边送，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夜华棠那双认真的凤目，乖乖地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在做一个很郑重的承诺。
他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含混却清晰：
“殿下放心，我会听话的。”
说完他又伸手去够蜜饯，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品尝那些零嘴，每吃一样眼睛就亮一下，嘴角就翘一分。
马车在晨光中稳稳地前行，穿过朱雀大街，朝着宫门的方向驶去。
抵达宫门时，狐小轩还在吃。
这一路上，他的嘴就没停下来过。
桂花糕、芸豆卷、蜜饯、干果，一样接一样，手里的还没吃完，眼睛已经盯上了下一样，像是怕这些东西会长腿跑了似的。
食盒里的东西被他消灭了不少，唯有那盘鸡腿他舍不得吃完，只啃了两根，剩下的用油纸仔细包好，搁在身旁，说是要留着回来再吃。
夜华棠靠在车壁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又弯，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耳朵还是人的模样，软软的，凉凉的，在她指尖微微泛红。
“真是只嘴馋的小狐狸。”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
狐小轩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殿下给我的，我当然要吃完。”他说得理直气壮，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马车穿过宫门，驶入了皇宫。
车轮从青石板路转上了汉白玉铺就的广场，声音变得清脆而响亮，像是有节奏的玉磬声。
狐小轩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抬起头朝车窗外面看去。
只一眼，他手里的蜜饯差点掉了。
皇宫太气派了。
朱红色的宫墙一眼望不到头，高高的城墙上面是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像是整座宫殿都镀了一层碎金。
广场宽阔得像一片平原，汉白玉的地面光可鉴人，能映出马车和行人的倒影。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宏伟，最远处的那座大殿矗立在汉白玉台基之上，像一头伏卧的巨兽，俯瞰着整个广场。
狐小轩的嘴巴张开了，忘了合上。
他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桂花糕，含混地发出一声“哇……”，那声音又轻又长，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惊叹。
他的脑袋探出车窗，又觉得不妥，缩了回来，可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贴着车窗的缝隙往外看，看那朱红的墙、金黄的瓦、汉白玉的地面、层层叠叠的殿宇，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里好美啊。”他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这座沉睡的宫殿。
夜华棠抬手摸上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皮肤光滑又温热，贴着她的掌心，像一块被阳光晒暖了的玉。
她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爱不释手。
这张脸她摸了无数次，可每次摸都觉得不够，总想再多摸一下，再多留一会儿。
“乖乖在里面待着，不要乱跑。”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墨染和顾霜在外面守着，有事就让他们去办，你只管在车里等我。”
狐小轩乖乖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口桂花糕，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殿下放心，我会听话”。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松开了手，掀开车帘下了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她转过身，面对着广场上站成一排的墨染和顾霜，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威仪：
“看好他，寸步不离。出了任何差错，本宫唯你们是问。”
“是。”两人齐声应道。
夜华棠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车帘紧闭，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细微的咀嚼声传出来。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过身，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朝服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她的背影挺拔而从容，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大殿的汉白玉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