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黏人的小狐狸
晚上，夜华棠忙完公务，沐浴更衣，长发披散在肩后。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狐小轩的房门。
房间里蜡烛已经灭了。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薄薄地铺在地上、榻上、他的脸上。
他睡着了，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本话本。
书页停在某一页，两个小人的姿态在月光下模糊成了两团交叠的影子。
他的呼吸均匀又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翘着，连睡着了的模样都带着一丝笑意。
夜华棠褪去外衣，在榻前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吻极轻极浅，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惊起。
他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手指依旧捏着话本。
她怕弄醒他，便不再多留，从他手里轻轻抽出那本话本放到枕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她侧过身，面朝着他，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微翘，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张脸她看了很多次，在山洞里看过，在驿站看过，在公主府的每一个夜晚都看过，可每次看都觉得好看，好看到让她移不开目光。
狐小轩动了动脑袋，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整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挪了过来。
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胸口，饱满的、温热的额头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她的肌肤，像一团刚刚好的火，不烫不凉，熨帖着她的心跳。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布料。
夜华棠的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均匀，整个人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彻底放松了下来。
片刻后，他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搂得不紧不松，刚好把她圈住。
夜华棠的嘴角勾了起来。
她搂着他的脑袋，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缓缓闭上眼睛，在那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皂角清香的包围中，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夜华棠醒了。
睁眼时，狐小轩正趴在她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上来的。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脖子，软软的，温温的，像一只把自己塞进主人怀里的猫。
他的身体覆在她身上，不重不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着她。
他的呼吸拂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温热又均匀。
夜华棠抬手轻抚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脊椎的弧度，从上到下，慢慢滑过。
他的脊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在她的掌心里清晰可辨。
“小狐狸，”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和慵懒，“该起床了。”
狐小轩睡眼惺忪，“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软软糯糯的，像两粒糯米团子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刚睡醒的茫然，瞳孔涣散着，目光找不到焦点，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春水，朦朦胧胧的。
他闻到了一股香气。
不是食物的香，不是花草的香，而是一种他闻到过的、属于殿下的、独一无二的香。
又香又软，好闻极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又香又软的怀抱里，殿下的怀抱。
“殿下。”他喊了一声，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然后他撑起手臂，覆身上来，将夜华棠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在她腰侧，双手撑在她耳边，乌黑的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双刚刚还睡眼惺忪的狐狸眼，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亮得惊人。
夜华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吻上了她的唇。
他只是轻轻吻了几下。
那吻落在她的唇上，像蜻蜓点水，一下，两下，三下，不深不重，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缱绻。
像是在梦里还没完全醒过来，只是本能地想要亲近身边这个温暖的人。
夜华棠抬手，拂去他额间垂落的碎发。
那些乌黑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滑过，柔软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指尖在他眉心停了一瞬，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困不困？”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狐小轩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还残留着初醒的水雾，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他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再陪我睡一会儿。”
夜华棠把玩着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墨发，将那缕发丝绕在指尖，又松开，松开了又绕上去。
他的头发又黑又亮，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像是一幅水墨画。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
他眼角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柔软，整个人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狐狸，慵懒、柔软、毫无防备。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他这模样，舍不得推开他，舍不得说“不行”。
“那陪你再睡一会儿，”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过就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去忙。”
狐小轩应了一声，那声“嗯”闷在喉咙里，又轻又短，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棉花堆里。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抵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殿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舍和依恋，“我舍不得你。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开了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夜华棠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发间。
她低下头，只能看见他的发顶和微微露出的一小截后颈，白皙的，纤细的，像一截新剥的莲藕。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化开了，温温热热的，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那耳朵还是人的模样，软软的，凉凉的，在她指腹间像一片薄薄的玉。
她轻轻揉捏着，从耳垂捏到耳廓，从耳廓捏回耳垂，来来回回，不紧不慢。
“真是一只黏人的小狐狸。”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更多的宠溺。
狐小轩没有反驳，只是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嵌进了她的怀抱里。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像是在说：我抓住了，就不放手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狐小轩的房门。
房间里蜡烛已经灭了。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薄薄地铺在地上、榻上、他的脸上。
他睡着了，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本话本。
书页停在某一页，两个小人的姿态在月光下模糊成了两团交叠的影子。
他的呼吸均匀又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翘着，连睡着了的模样都带着一丝笑意。
夜华棠褪去外衣，在榻前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吻极轻极浅，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惊起。
他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手指依旧捏着话本。
她怕弄醒他，便不再多留，从他手里轻轻抽出那本话本放到枕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她侧过身，面朝着他，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微翘，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张脸她看了很多次，在山洞里看过，在驿站看过，在公主府的每一个夜晚都看过，可每次看都觉得好看，好看到让她移不开目光。
狐小轩动了动脑袋，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整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挪了过来。
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胸口，饱满的、温热的额头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她的肌肤，像一团刚刚好的火，不烫不凉，熨帖着她的心跳。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布料。
夜华棠的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均匀，整个人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彻底放松了下来。
片刻后，他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搂得不紧不松，刚好把她圈住。
夜华棠的嘴角勾了起来。
她搂着他的脑袋，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缓缓闭上眼睛，在那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皂角清香的包围中，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夜华棠醒了。
睁眼时，狐小轩正趴在她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上来的。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脖子，软软的，温温的，像一只把自己塞进主人怀里的猫。
他的身体覆在她身上，不重不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着她。
他的呼吸拂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温热又均匀。
夜华棠抬手轻抚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脊椎的弧度，从上到下，慢慢滑过。
他的脊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在她的掌心里清晰可辨。
“小狐狸，”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和慵懒，“该起床了。”
狐小轩睡眼惺忪，“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软软糯糯的，像两粒糯米团子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刚睡醒的茫然，瞳孔涣散着，目光找不到焦点，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春水，朦朦胧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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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香又软，好闻极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又香又软的怀抱里，殿下的怀抱。
“殿下。”他喊了一声，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然后他撑起手臂，覆身上来，将夜华棠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在她腰侧，双手撑在她耳边，乌黑的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双刚刚还睡眼惺忪的狐狸眼，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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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了她的唇。
他只是轻轻吻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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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梦里还没完全醒过来，只是本能地想要亲近身边这个温暖的人。
夜华棠抬手，拂去他额间垂落的碎发。
那些乌黑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滑过，柔软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指尖在他眉心停了一瞬，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困不困？”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狐小轩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还残留着初醒的水雾，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他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再陪我睡一会儿。”
夜华棠把玩着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墨发，将那缕发丝绕在指尖，又松开，松开了又绕上去。
他的头发又黑又亮，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像是一幅水墨画。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
他眼角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柔软，整个人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狐狸，慵懒、柔软、毫无防备。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他这模样，舍不得推开他，舍不得说“不行”。
“那陪你再睡一会儿，”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不过就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去忙。”
狐小轩应了一声，那声“嗯”闷在喉咙里，又轻又短，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棉花堆里。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抵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殿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舍和依恋，“我舍不得你。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开了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夜华棠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发间。
她低下头，只能看见他的发顶和微微露出的一小截后颈，白皙的，纤细的，像一截新剥的莲藕。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化开了，温温热热的，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那耳朵还是人的模样，软软的，凉凉的，在她指腹间像一片薄薄的玉。
她轻轻揉捏着，从耳垂捏到耳廓，从耳廓捏回耳垂，来来回回，不紧不慢。
“真是一只黏人的小狐狸。”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更多的宠溺。
狐小轩没有反驳，只是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嵌进了她的怀抱里。
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像是在说：我抓住了，就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