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我就跟你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语气慵懒而随意，像是在逗弄一只乖巧的猫。
狐小轩歪着头，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耳朵。
他想了一下，然后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
就在这时，他偏过头，把脸凑近了一些，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
从她的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又从嘴唇看到下颌，目光缓慢而仔细，像是一个鉴赏家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宝。
夜华棠的眉峰如远山覆雪，清冷斜飞。
一双凤目深如寒潭，眼尾微挑，自带威仪。
鼻梁高挺似玉峰，唇形饱满却透着冷艳底色。
下颌线条紧致流畅，收束成一个精致的弧度。
夜华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开。
狐小轩看完了，终于开了口。
“殿下，你好好看。”他说，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我去偷鸡腿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听到他说自己好看，夜华棠捏着他耳朵的手指蓦地停住了，松开手。
偷鸡腿。
他说偷鸡腿。
她对上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你是说，”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给我的鸡腿，是偷来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在意这个。
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动作坦荡得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
夜华棠笑了笑，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以后你跟我走吧，就再也不用偷鸡腿了。”
狐小轩歪了歪脑袋，狐狸耳朵跟着动了动：
“殿下，你人真的很好！那我就跟你走了。”
洞外，最后一线天光也被夜色吞没了。
山林陷入沉沉的黑暗，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响，呜呜咽咽的，像远山的低吟。
她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那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杂沓的、急促的，踩在枯枝和碎石上，咔嚓咔嚓，由远及近。
紧接着，几点橘红色的光在洞外的黑暗中跳动起来。
是火把，三支，五支，越来越多，像一串游动的萤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主子……主子……”
一声声呼喊传进洞里来，带着焦急和嘶哑，在空旷的山林间来回回荡。
那声音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也越来越亮，将洞口外的灌木丛照得一片通明。
夜华棠猛地站起身。
这一下起得太急，她的身子晃了晃，但很快就稳住了。
那双清冷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洞外跳动的火光，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主子”，嘴唇微微抿紧，随即松开了。
狐小轩神情一紧：“外面的人类是来找你的？”
“是我的人来了。”她说。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狐小轩身上。
那双凤目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
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竖得直直的，尖端微微颤动，太过于惹眼。
夜华棠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你的耳朵，”她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能不能变成人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毛茸茸的三角形耳廓在他指间微微抖动了一下。
“可以。”他说。
话音未落，他抖了抖耳朵。
一道柔和的白光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眼花。
夜华棠再定睛看时，他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普普通通的人耳。
夜华棠的目光在他头顶和两侧来回扫了两遍，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微微点了下头。
外面的呼喊声又近了一些。
火光已经到了洞口。
那橘红色的光芒涌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岩壁上。
夜华棠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她的衣衫虽然破烂，发丝虽然散乱，但那通身的气度却在站直的那一刻重新回到了身上。
冷艳，矜贵，像一柄出鞘的剑。
狐小轩乖乖地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人耳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夜华棠抬步走向洞口。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散乱的长发垂在肩侧。
火光从洞外涌进来，将她清冷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
那双凤目微微眯了一下，适应了光线的变化，随即重新睁开，目光沉静而凌厉。
她在洞口站定。
外面的火把将周围的灌木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个身影正四散搜寻。
那一句句“主子”喊得声嘶力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夜华棠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本宫在这里。”
声音不大，清晰至极。
带着长居高位才能养出的沉稳与威仪。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
火把的光猛地齐刷刷地朝洞口转了过来。
“主子！是主子！主子在那里！”
有人率先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紧接着，所有人都在朝洞口跑。
火把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弧，脚步声急促又杂乱，踩过枯枝和碎石，咔嚓咔嚓地响成一片。
“主子。”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几乎是扑过来的，冲到夜华棠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举着火把的手在微微发抖，火光映出两张年轻又激动的脸。
他们异口同声：“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降罪！”
话音未落，身后十几个人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火把的光将洞口照得通亮。
狐小轩歪着头，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耳朵。
他想了一下，然后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
就在这时，他偏过头，把脸凑近了一些，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
从她的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又从嘴唇看到下颌，目光缓慢而仔细，像是一个鉴赏家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宝。
夜华棠的眉峰如远山覆雪，清冷斜飞。
一双凤目深如寒潭，眼尾微挑，自带威仪。
鼻梁高挺似玉峰，唇形饱满却透着冷艳底色。
下颌线条紧致流畅，收束成一个精致的弧度。
夜华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开。
狐小轩看完了，终于开了口。
“殿下，你好好看。”他说，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我去偷鸡腿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听到他说自己好看，夜华棠捏着他耳朵的手指蓦地停住了，松开手。
偷鸡腿。
他说偷鸡腿。
她对上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你是说，”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给我的鸡腿，是偷来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在意这个。
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动作坦荡得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
夜华棠笑了笑，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以后你跟我走吧，就再也不用偷鸡腿了。”
狐小轩歪了歪脑袋，狐狸耳朵跟着动了动：
“殿下，你人真的很好！那我就跟你走了。”
洞外，最后一线天光也被夜色吞没了。
山林陷入沉沉的黑暗，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响，呜呜咽咽的，像远山的低吟。
她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那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杂沓的、急促的，踩在枯枝和碎石上，咔嚓咔嚓，由远及近。
紧接着，几点橘红色的光在洞外的黑暗中跳动起来。
是火把，三支，五支，越来越多，像一串游动的萤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主子……主子……”
一声声呼喊传进洞里来，带着焦急和嘶哑，在空旷的山林间来回回荡。
那声音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也越来越亮，将洞口外的灌木丛照得一片通明。
夜华棠猛地站起身。
这一下起得太急，她的身子晃了晃，但很快就稳住了。
那双清冷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洞外跳动的火光，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主子”，嘴唇微微抿紧，随即松开了。
狐小轩神情一紧：“外面的人类是来找你的？”
“是我的人来了。”她说。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狐小轩身上。
那双凤目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
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竖得直直的，尖端微微颤动，太过于惹眼。
夜华棠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你的耳朵，”她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能不能变成人的？”
狐小轩眨了眨眼，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毛茸茸的三角形耳廓在他指间微微抖动了一下。
“可以。”他说。
话音未落，他抖了抖耳朵。
一道柔和的白光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眼花。
夜华棠再定睛看时，他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普普通通的人耳。
夜华棠的目光在他头顶和两侧来回扫了两遍，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微微点了下头。
外面的呼喊声又近了一些。
火光已经到了洞口。
那橘红色的光芒涌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岩壁上。
夜华棠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她的衣衫虽然破烂，发丝虽然散乱，但那通身的气度却在站直的那一刻重新回到了身上。
冷艳，矜贵，像一柄出鞘的剑。
狐小轩乖乖地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人耳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夜华棠抬步走向洞口。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散乱的长发垂在肩侧。
火光从洞外涌进来，将她清冷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
那双凤目微微眯了一下，适应了光线的变化，随即重新睁开，目光沉静而凌厉。
她在洞口站定。
外面的火把将周围的灌木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个身影正四散搜寻。
那一句句“主子”喊得声嘶力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夜华棠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本宫在这里。”
声音不大，清晰至极。
带着长居高位才能养出的沉稳与威仪。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
火把的光猛地齐刷刷地朝洞口转了过来。
“主子！是主子！主子在那里！”
有人率先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紧接着，所有人都在朝洞口跑。
火把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弧，脚步声急促又杂乱，踩过枯枝和碎石，咔嚓咔嚓地响成一片。
“主子。”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几乎是扑过来的，冲到夜华棠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举着火把的手在微微发抖，火光映出两张年轻又激动的脸。
他们异口同声：“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降罪！”
话音未落，身后十几个人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火把的光将洞口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