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齐太子求娶长公主
没出三日，齐国太子齐烬到了。
排场大得惊人。
齐国武士个个身披黑甲，腰佩长刀，面容冷峻，步伐整齐。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踮着脚尖张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惊叹齐国的排场。
有人好奇太子长什么样。
更多的人在担心，这位齐国太子来者不善，怕是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夜天辞安排在英武殿接待。
英武殿是皇宫里最气势恢宏的大殿，平日里只用来上早朝，接待最尊贵的使臣和举办最重要的国宴。
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十二根盘龙金柱分列两侧，撑起高高的穹顶。
地面铺着织金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像踩在云上。
夜天辞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庄重威严，目光沉稳地注视着殿门方向。
皇后坐在他身侧，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端庄得体。
夜无咎站在下方右侧，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一只等着看好戏的猫。
夜华棠站在夜天辞身侧下方，一身大红色绣金凤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面色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殿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殿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沉，像是有千军万马正朝着大殿走来。
脚步声在殿门外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跨过门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齐烬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带，锦袍上绣着一只金色的猛虎，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生得高大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五官粗犷，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实，留着短须。
整个人像一头从山林里走出来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让人不舒服的气场。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夜天辞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恭敬，更像是敷衍了事。
他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齐国太子齐烬，拜见夜国皇帝陛下。”
他的夜国话带着浓重的齐国口音，卷舌音发得又重又硬，像石头在地上拖过的声音。
夜天辞微微颔首，面色不变，语气平和而庄重：
“齐太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坐。”
齐烬直起身，目光从夜天辞身上移开，转向了他身侧下方的那道身影上。
他的目光落在夜华棠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顿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带着戾气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光，像是一头饿狼终于看见了猎物。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邪恶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弧度。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目光从夜华棠的眉眼扫到腰身，又从腰身扫回眉眼，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多谢陛下。”齐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
他大步走到右侧的客座上，坐了下来，坐姿随意傲慢，像坐在自己家的王座上一样自在。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坐下来，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了口，声音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本宫此次来夜国，就是为了与长公主通婚一事。齐国与夜国若能结为姻亲，两国永结同好，边境再无战事，岂不是一桩美事？”
他说“美事”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又飘向了夜华棠，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近乎嚣张的自信。
夜无咎从右侧走了出来，微微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的声音温和恳切，像是在说一件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大好事：
“若是皇姐能与齐太子接亲，那真是两国之福啊。齐国强盛，夜国安宁，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天下太平，指日可待。”
他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站在江山社稷的高度。
仿佛夜华棠若不答应，便是置万民于不顾，便是夜国的罪人。
皇后点了点头，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声音轻柔端庄，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特有的雍容和沉稳：
“嗯，没错。皇上，依臣妾看，这是一段好姻缘。齐太子人中龙凤，棠儿国色天香，是最般配的一对。两国联姻，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慈祥的笑，像是真心实意地为夜华棠的婚事操心。
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眼底藏着的是一丝冰冷的、算计的光。
夜华棠看着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那抽动的弧度极小，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想冷笑出声。
人中龙凤？
这个齐烬也算人中龙凤？
他身上哪一点像龙像凤？
他那副粗鄙的、贪婪的、不可一世的样子，连一条虫都不如。
将她与这样的人撮合在一起，也亏他们说得出口。
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目光从夜无咎脸上扫到皇后脸上，又从皇后脸上扫回夜无咎脸上，带着一种“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本宫一清二楚”的了然和冷意。
她往前走了半步，面朝齐烬，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惜不巧，本宫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齐烬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变化来得极快，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笑容僵住了，嘴角还保持着上翘的弧度，却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滑稽又可怖。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些，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被冒犯了的、近乎愤怒的光。
像是一头被夺走了猎物的猛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咆哮声。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但很快，他又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深，更邪，更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嘴角咧到了最大，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牙龈泛着暗红色。
像是一头张开嘴的猛兽，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公主有喜欢的人？本宫不介意。我最喜欢夺人所爱了。”
他说“夺人所爱”四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像是在品味这四个字的滋味。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态般的愉悦。
排场大得惊人。
齐国武士个个身披黑甲，腰佩长刀，面容冷峻，步伐整齐。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踮着脚尖张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惊叹齐国的排场。
有人好奇太子长什么样。
更多的人在担心，这位齐国太子来者不善，怕是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夜天辞安排在英武殿接待。
英武殿是皇宫里最气势恢宏的大殿，平日里只用来上早朝，接待最尊贵的使臣和举办最重要的国宴。
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十二根盘龙金柱分列两侧，撑起高高的穹顶。
地面铺着织金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像踩在云上。
夜天辞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庄重威严，目光沉稳地注视着殿门方向。
皇后坐在他身侧，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端庄得体。
夜无咎站在下方右侧，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一只等着看好戏的猫。
夜华棠站在夜天辞身侧下方，一身大红色绣金凤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面色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殿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殿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沉，像是有千军万马正朝着大殿走来。
脚步声在殿门外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跨过门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齐烬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带，锦袍上绣着一只金色的猛虎，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生得高大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五官粗犷，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实，留着短须。
整个人像一头从山林里走出来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让人不舒服的气场。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夜天辞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恭敬，更像是敷衍了事。
他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齐国太子齐烬，拜见夜国皇帝陛下。”
他的夜国话带着浓重的齐国口音，卷舌音发得又重又硬，像石头在地上拖过的声音。
夜天辞微微颔首，面色不变，语气平和而庄重：
“齐太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坐。”
齐烬直起身，目光从夜天辞身上移开，转向了他身侧下方的那道身影上。
他的目光落在夜华棠脸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顿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带着戾气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光，像是一头饿狼终于看见了猎物。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邪恶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弧度。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目光从夜华棠的眉眼扫到腰身，又从腰身扫回眉眼，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多谢陛下。”齐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
他大步走到右侧的客座上，坐了下来，坐姿随意傲慢，像坐在自己家的王座上一样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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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美事”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又飘向了夜华棠，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近乎嚣张的自信。
夜无咎从右侧走了出来，微微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的声音温和恳切，像是在说一件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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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目光从夜无咎脸上扫到皇后脸上，又从皇后脸上扫回夜无咎脸上，带着一种“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本宫一清二楚”的了然和冷意。
她往前走了半步，面朝齐烬，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惜不巧，本宫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齐烬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变化来得极快，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笑容僵住了，嘴角还保持着上翘的弧度，却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滑稽又可怖。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些，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被冒犯了的、近乎愤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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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但很快，他又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深，更邪，更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嘴角咧到了最大，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牙龈泛着暗红色。
像是一头张开嘴的猛兽，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公主有喜欢的人？本宫不介意。我最喜欢夺人所爱了。”
他说“夺人所爱”四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像是在品味这四个字的滋味。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态般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