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娶本宫，先打败本宫喜欢的人
夜天辞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目光平和地看着齐烬，语气不紧不慢，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在跟晚辈讲道理：
“齐太子啊，公主已经跟朕说了，想娶她，必须打败她喜欢的人才行。若是打不赢，她不会嫁。朕已经应允了，金口玉言，不能更改。”
齐烬的眼睛亮了。
那光芒比方才看到夜华棠时更亮，更炽烈，像是一堆被泼了油的篝火，猛地窜高了好几寸。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和期待。
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的好战。
“本宫最喜欢挑战了！”他的声音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若是能用武力赢得公主青睐，本宫会更有兴趣！本宫绝对有实力打败任何人！不管公主喜欢的人是谁，本宫都会把他头拧下来，一脚踢飞出去。”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将那砂锅大的拳头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那拳头上青筋暴起，骨节粗大，一看就是练家子，至少十几年的功力。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轻蔑的冷笑，仿佛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像是一根针落在瓷盘上，清脆又刺耳。
她的凤目冷冷地看着齐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嘲讽和不屑，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齐太子，”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你还是不要太自信了。本宫看中的人，很厉害的！”
齐烬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夜华棠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凤目。
看着她那张清冷的、没有一丝笑意的脸。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但他不怕，越难对付的女人，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
他收回拳头，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重新弯起那个邪恶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
“公主，”他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一头猛兽在低吼，“我们拭目以待。”
夜华棠微微抬起下巴，凤目平静地与齐烬对视，嘴角那抹冷淡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那就拭目以待。”
齐烬眼中的光又亮了几分，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微微鼓起，声音低沉急切：
“那什么时候比武？”
夜华棠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殿外。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你远道而来，先休息一下。就定在明日皇宫的练武场上。”
“好。”齐烬道。
声音洪亮得像敲了一声锣，嘴角咧开，露出那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笑容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和迫不及待的兴奋。
他靠回椅背上，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那“笃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午时刚过，用过午膳，齐烬便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宫，回了驿馆。
那支黑色的队伍像一条长蛇，从宫门蜿蜒而出，穿过朱雀大街，消失在京城东南角的公馆方向。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指指点点，有人说齐国的排场真大，有人说那位太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英武殿文武百官散了之后，夜天辞让夜华棠随他去御书房。
夜华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回廊，进了御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安静沉郁。
夜天辞在龙案后面坐下来，没有批折子，没有看奏章，只是靠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带着一种少有的、为人父才有的担忧和不安。
“棠儿，”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那个……喜欢的人，真的有把握打败齐太子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他是皇帝，是夜国的天子，是万民之主。
可此刻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担心女儿被逼嫁到异国他乡、被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糟蹋的父亲。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刮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今日在英武殿上，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齐国太子的真容。
以前只听说过他长得不怎么样，骄奢淫逸，暴戾残忍，他以为那些不过是传言，夸大其词罢了。
可今日一见，他才知道传言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还说得轻了。
那张脸，那副嘴脸，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慢和野蛮，别说女儿看着恶心，他一个男人看着都觉得恶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女儿真的嫁给了这样的人，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真怕女儿嫁给那个齐太子。
怕得连批折子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
若是夜国足够强大，何须受这种气？
何须让女儿面对这种局面？
可他不能说，不能表露，他是皇帝，他要在齐国人面前撑住夜国的颜面，要在百官面前维持天子的威严。
只有在御书房里，只有父女两个人的时候，他才敢露出这一丝软弱和担忧。
夜华棠看着父亲那张疲惫的脸，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眉间的川字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走上前一步，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夜天辞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女儿，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她说有数，那就是真的有数。
他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手指停止了刮动，交叠在腹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你把他带来，让父皇看看。”夜天辞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近乎孩子气的兴致。
他想看看，女儿也满意、太后也满意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到底有什么本事？
到底凭什么让那个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长公主动了心，又凭什么让那个眼光比天还高的太后点了头。
夜华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的、近乎甜蜜的弧度。
“他就在万寿宫呢，”她说，声音轻快了许多，“儿臣去把他领过来。”
夜天辞愣了一下。
他目光平和地看着齐烬，语气不紧不慢，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在跟晚辈讲道理：
“齐太子啊，公主已经跟朕说了，想娶她，必须打败她喜欢的人才行。若是打不赢，她不会嫁。朕已经应允了，金口玉言，不能更改。”
齐烬的眼睛亮了。
那光芒比方才看到夜华棠时更亮，更炽烈，像是一堆被泼了油的篝火，猛地窜高了好几寸。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和期待。
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的好战。
“本宫最喜欢挑战了！”他的声音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若是能用武力赢得公主青睐，本宫会更有兴趣！本宫绝对有实力打败任何人！不管公主喜欢的人是谁，本宫都会把他头拧下来，一脚踢飞出去。”
他说着，握紧了拳头，将那砂锅大的拳头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那拳头上青筋暴起，骨节粗大，一看就是练家子，至少十几年的功力。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轻蔑的冷笑，仿佛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像是一根针落在瓷盘上，清脆又刺耳。
她的凤目冷冷地看着齐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嘲讽和不屑，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齐太子，”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你还是不要太自信了。本宫看中的人，很厉害的！”
齐烬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夜华棠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凤目。
看着她那张清冷的、没有一丝笑意的脸。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但他不怕，越难对付的女人，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
他收回拳头，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嘴角重新弯起那个邪恶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
“公主，”他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一头猛兽在低吼，“我们拭目以待。”
夜华棠微微抬起下巴，凤目平静地与齐烬对视，嘴角那抹冷淡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那就拭目以待。”
齐烬眼中的光又亮了几分，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微微鼓起，声音低沉急切：
“那什么时候比武？”
夜华棠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殿外。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你远道而来，先休息一下。就定在明日皇宫的练武场上。”
“好。”齐烬道。
声音洪亮得像敲了一声锣，嘴角咧开，露出那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笑容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和迫不及待的兴奋。
他靠回椅背上，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那“笃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午时刚过，用过午膳，齐烬便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宫，回了驿馆。
那支黑色的队伍像一条长蛇，从宫门蜿蜒而出，穿过朱雀大街，消失在京城东南角的公馆方向。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指指点点，有人说齐国的排场真大，有人说那位太子看着就不像好人。
英武殿文武百官散了之后，夜天辞让夜华棠随他去御书房。
夜华棠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回廊，进了御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安静沉郁。
夜天辞在龙案后面坐下来，没有批折子，没有看奏章，只是靠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带着一种少有的、为人父才有的担忧和不安。
“棠儿，”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那个……喜欢的人，真的有把握打败齐太子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他是皇帝，是夜国的天子，是万民之主。
可此刻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担心女儿被逼嫁到异国他乡、被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糟蹋的父亲。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刮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
今日在英武殿上，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齐国太子的真容。
以前只听说过他长得不怎么样，骄奢淫逸，暴戾残忍，他以为那些不过是传言，夸大其词罢了。
可今日一见，他才知道传言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还说得轻了。
那张脸，那副嘴脸，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慢和野蛮，别说女儿看着恶心，他一个男人看着都觉得恶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女儿真的嫁给了这样的人，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真怕女儿嫁给那个齐太子。
怕得连批折子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
若是夜国足够强大，何须受这种气？
何须让女儿面对这种局面？
可他不能说，不能表露，他是皇帝，他要在齐国人面前撑住夜国的颜面，要在百官面前维持天子的威严。
只有在御书房里，只有父女两个人的时候，他才敢露出这一丝软弱和担忧。
夜华棠看着父亲那张疲惫的脸，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眉间的川字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走上前一步，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夜天辞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女儿，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她说有数，那就是真的有数。
他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手指停止了刮动，交叠在腹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你把他带来，让父皇看看。”夜天辞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近乎孩子气的兴致。
他想看看，女儿也满意、太后也满意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到底有什么本事？
到底凭什么让那个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长公主动了心，又凭什么让那个眼光比天还高的太后点了头。
夜华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的、近乎甜蜜的弧度。
“他就在万寿宫呢，”她说，声音轻快了许多，“儿臣去把他领过来。”
夜天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