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贪吃少年秒变乖巧模样
万寿宫？
太后那里？
这小子什么时候去的万寿宫？
他来了多久了？
太后怎么没跟他说？
一连串的问号在他脑子里冒出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夜华棠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从容。
裙摆在身后轻轻拂动，像一只终于飞向了阳光的蝶。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侧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凤目里带着一丝少见的、俏皮的光：
“父皇，你见到他，不要太惊讶。”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夜天辞一个人坐在龙案后面，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他摇了摇头，笑自己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和期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就那么端着杯子，望着御书房的门。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棠儿说出“喜欢”两个字。
夜华棠出了御书房，沿着回廊快步朝万寿宫走去。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裙摆在脚边翻飞。
方才在御书房里，父皇那句“你把他带来，让父皇看看”，还在她耳边回响。
父皇的语气里带着好奇、期待，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孩子气的迫不及待。
她知道父皇在想什么。
他想看看，女儿喜欢的男人长什么样。
他想看看，太后满意的孙女婿又长什么样。
他想看看，那个被女儿当作“秘密武器”来对付齐国太子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脚下又快了几分。
万寿宫里，檀香袅袅，笑声阵阵。
夜华棠还没走进内殿，就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太后的笑声浑厚畅快，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紧接着是狐小轩的笑声，清亮雀跃，像山涧里的泉水敲在石头上，叮叮咚咚的，听得人心情都跟着明朗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一老一少，一沉一亮。
在这座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里回荡开来。
连守门的太监都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
夜华棠跨过门槛，绕过那扇紫檀木嵌螺钿的屏风，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狐小轩正坐在太后下首的锦凳上，面前的紫檀小几上摆满了碟子碗盏，
烤鸡腿、蜜饯、桂花糕、芸豆卷、干果蜜饯，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只金黄焦脆的鸡腿，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嘴角沾着油渍，吃得满嘴都是。
太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那双平日在朝堂上威严凌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慈祥和欢喜。
像一位普普通通的祖母，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儿吃得香，她就高兴。
狐小轩抬起头，看见夜华棠走进来的那一刻，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瞬间亮了。
他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鸡肉，含混地喊了一声“殿下”，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欢喜，像是等了好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他放下鸡腿，拿起帕子胡乱擦了一下手，就要站起来朝她跑过去。
像是忘了这是在万寿宫，忘了太后还在旁边看着。
太后轻咳了一声。
狐小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太后一眼，太后朝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眨了眨眼，把那已经离开锦凳的屁股又放了回去，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副“我很乖我没有乱动”的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黏在夜华棠身上，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夜华棠忍住笑意，走到太后面前，双膝跪地，动作端庄从容。
“给皇祖母请安。”
她的声音清亮恭敬，在香烟袅袅的内殿里回荡开来。
太后放下茶杯，抬了抬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起来吧。”
“谢皇祖母。”夜华棠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目光从太后脸上移到狐小轩脸上，又从狐小轩脸上移回太后脸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少有的、柔软的语调：
“皇祖母，父皇想见狐小轩，儿臣要带他过去。”
太后一听，眼睛亮了。
她的嘴角慢慢地、大大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笑容。
“快去快去，”太后连说了两个“快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近乎雀跃的催促，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皇帝要见他，那是好事。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她摆了摆手，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的急切。
仿佛夜华棠再多站一秒，她就要亲自把两个人推出去了。
狐小轩从锦凳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走到夜华棠身侧。
两人一起给太后磕了个头。
“孙儿告退。”夜华棠说。
“皇祖母，我走了。”狐小轩说，声音清亮又自然，那声“皇祖母”喊得比夜华棠还顺口，仿佛他才是太后亲生的孙儿。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两人走出内殿，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她才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她觉得今天的茶格外香，格外甜。
她放下茶杯，靠在大迎枕上，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太后那里？
这小子什么时候去的万寿宫？
他来了多久了？
太后怎么没跟他说？
一连串的问号在他脑子里冒出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夜华棠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从容。
裙摆在身后轻轻拂动，像一只终于飞向了阳光的蝶。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侧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凤目里带着一丝少见的、俏皮的光：
“父皇，你见到他，不要太惊讶。”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留下夜天辞一个人坐在龙案后面，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他摇了摇头，笑自己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和期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就那么端着杯子，望着御书房的门。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棠儿说出“喜欢”两个字。
夜华棠出了御书房，沿着回廊快步朝万寿宫走去。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裙摆在脚边翻飞。
方才在御书房里，父皇那句“你把他带来，让父皇看看”，还在她耳边回响。
父皇的语气里带着好奇、期待，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孩子气的迫不及待。
她知道父皇在想什么。
他想看看，女儿喜欢的男人长什么样。
他想看看，太后满意的孙女婿又长什么样。
他想看看，那个被女儿当作“秘密武器”来对付齐国太子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脚下又快了几分。
万寿宫里，檀香袅袅，笑声阵阵。
夜华棠还没走进内殿，就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太后的笑声浑厚畅快，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紧接着是狐小轩的笑声，清亮雀跃，像山涧里的泉水敲在石头上，叮叮咚咚的，听得人心情都跟着明朗起来。
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一老一少，一沉一亮。
在这座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里回荡开来。
连守门的太监都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
夜华棠跨过门槛，绕过那扇紫檀木嵌螺钿的屏风，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狐小轩正坐在太后下首的锦凳上，面前的紫檀小几上摆满了碟子碗盏，
烤鸡腿、蜜饯、桂花糕、芸豆卷、干果蜜饯，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只金黄焦脆的鸡腿，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嘴角沾着油渍，吃得满嘴都是。
太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那双平日在朝堂上威严凌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慈祥和欢喜。
像一位普普通通的祖母，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儿吃得香，她就高兴。
狐小轩抬起头，看见夜华棠走进来的那一刻，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瞬间亮了。
他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鸡肉，含混地喊了一声“殿下”，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欢喜，像是等了好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他放下鸡腿，拿起帕子胡乱擦了一下手，就要站起来朝她跑过去。
像是忘了这是在万寿宫，忘了太后还在旁边看着。
太后轻咳了一声。
狐小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太后一眼，太后朝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眨了眨眼，把那已经离开锦凳的屁股又放了回去，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副“我很乖我没有乱动”的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黏在夜华棠身上，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夜华棠忍住笑意，走到太后面前，双膝跪地，动作端庄从容。
“给皇祖母请安。”
她的声音清亮恭敬，在香烟袅袅的内殿里回荡开来。
太后放下茶杯，抬了抬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起来吧。”
“谢皇祖母。”夜华棠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目光从太后脸上移到狐小轩脸上，又从狐小轩脸上移回太后脸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少有的、柔软的语调：
“皇祖母，父皇想见狐小轩，儿臣要带他过去。”
太后一听，眼睛亮了。
她的嘴角慢慢地、大大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笑容。
“快去快去，”太后连说了两个“快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近乎雀跃的催促，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皇帝要见他，那是好事。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她摆了摆手，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的急切。
仿佛夜华棠再多站一秒，她就要亲自把两个人推出去了。
狐小轩从锦凳上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走到夜华棠身侧。
两人一起给太后磕了个头。
“孙儿告退。”夜华棠说。
“皇祖母，我走了。”狐小轩说，声音清亮又自然，那声“皇祖母”喊得比夜华棠还顺口，仿佛他才是太后亲生的孙儿。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两人走出内殿，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她才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她觉得今天的茶格外香，格外甜。
她放下茶杯，靠在大迎枕上，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