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赐婚
三日之后，早朝。
晨曦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金砖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手持笏板，肃然而立。
殿内庄严肃穆，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夜华棠一身大红色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面容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前方的龙椅。
她的身侧站着狐小轩。
今日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束银带，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整个人如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温润又耀眼。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腰背挺得笔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望着龙椅上那个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夜天辞坐在龙椅上，冕冠上的十二旒垂珠在晨光中轻轻晃动，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从文武百官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狐小轩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面色恢复了帝王的庄重和威严。
他抬起手，刘公公立刻躬身上前，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来，声音又尖又长，在大殿里回荡开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柔嘉成性，淑慎持躬，今有狐氏子小轩，才德兼备，武功超群，堪为良配。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刘公公的声音落下，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声叹息，随即被两道声音打破了。
“谢父皇。”夜华棠跪了下去，动作端庄又从容，裙摆在金砖地面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莲花。
她的额头微微低着，声音清亮恭敬。
“谢父皇。”狐小轩跟着她跪了下去，动作比初见时利落了许多，不再生涩，不再笨拙，却依旧带着一种让人忍俊不禁的认真。
他的声音清亮又雀跃，像山涧里的泉水敲在石头上，叮叮咚咚的，听得满朝文武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夜天辞抬起手，声音平和庄重：
“平身。”
两人站起身来，退到一侧。
夜华棠的面色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当她眼角余光瞥向狐小轩的时候，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喜色。
狐小轩站在她身侧，嘴角翘着，笑得眉眼弯弯。
那双狐狸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盛了满天的星星。
文武百官纷纷转过身来，面朝夜华棠和狐小轩，拱手道贺。
恭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着一波，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
“恭喜长公主！恭喜驸马爷！”
“长公主与驸马爷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驸马爷武功盖世，长公主聪慧过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人真心实意地祝福，有人不过是为了凑个热闹，还有人面上笑着，眼底却藏着别的东西。
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此刻大殿里的气氛是喜庆的，是热闹的，是让夜天辞满意的。
他靠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向女儿道贺，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夜无咎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走到夜华棠面前，拱了拱手：
“恭喜皇姐，恭喜皇姐终于觅得如意郎君。臣弟为皇姐高兴，真心高兴。”
他说“真心”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夜华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目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
可她没有拆穿他，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淡得像一缕烟：
“多谢臣弟。”
皇后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端庄得体的微笑。
她走到夜华棠面前，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轻柔又慈祥：“棠儿，母后为你高兴。驸马爷一表人才，武功高强，你嫁给他，本宫也就放心了。”
她的目光从夜华棠脸上移到狐小轩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笑容又深了几分，“好好好，真是天赐良缘。”
夜华棠垂下眼，微微颔首：“多谢母后。”
皇后回了自己的位置，夜无咎也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母子二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太危险。
他们同时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恢复了那副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神情。
可他们的手都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红痕。
夜华棠本来就是一个劲敌。
她赈灾，她平乱，她安邦定国，她在朝堂上的威望越来越高，她在父皇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如今她身边又有了狐小轩。
那个几巴掌就把齐国太子打得满地找牙的狐小轩，那个武功出神入化、深不可测的狐小轩。
那个连皇祖母都赞不绝口、连父皇都拍案叫绝的狐小轩。
有了这样的助力，她更是如虎添翼，更是势不可挡。
夜无咎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淬了毒的针。
皇后的手指在袖中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掌心里满是月牙形的指甲印，红红的。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端庄得体的微笑，可眼底的光已经冷了下来。
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冷得像深冬里无人问津的枯井。
晨曦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金砖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手持笏板，肃然而立。
殿内庄严肃穆，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夜华棠一身大红色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面容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前方的龙椅。
她的身侧站着狐小轩。
今日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束银带，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整个人如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温润又耀眼。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腰背挺得笔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望着龙椅上那个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夜天辞坐在龙椅上，冕冠上的十二旒垂珠在晨光中轻轻晃动，将他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从文武百官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狐小轩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面色恢复了帝王的庄重和威严。
他抬起手，刘公公立刻躬身上前，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来，声音又尖又长，在大殿里回荡开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柔嘉成性，淑慎持躬，今有狐氏子小轩，才德兼备，武功超群，堪为良配。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刘公公的声音落下，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声叹息，随即被两道声音打破了。
“谢父皇。”夜华棠跪了下去，动作端庄又从容，裙摆在金砖地面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莲花。
她的额头微微低着，声音清亮恭敬。
“谢父皇。”狐小轩跟着她跪了下去，动作比初见时利落了许多，不再生涩，不再笨拙，却依旧带着一种让人忍俊不禁的认真。
他的声音清亮又雀跃，像山涧里的泉水敲在石头上，叮叮咚咚的，听得满朝文武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夜天辞抬起手，声音平和庄重：
“平身。”
两人站起身来，退到一侧。
夜华棠的面色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当她眼角余光瞥向狐小轩的时候，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喜色。
狐小轩站在她身侧，嘴角翘着，笑得眉眼弯弯。
那双狐狸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盛了满天的星星。
文武百官纷纷转过身来，面朝夜华棠和狐小轩，拱手道贺。
恭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着一波，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
“恭喜长公主！恭喜驸马爷！”
“长公主与驸马爷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驸马爷武功盖世，长公主聪慧过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人真心实意地祝福，有人不过是为了凑个热闹，还有人面上笑着，眼底却藏着别的东西。
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此刻大殿里的气氛是喜庆的，是热闹的，是让夜天辞满意的。
他靠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向女儿道贺，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夜无咎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走到夜华棠面前，拱了拱手：
“恭喜皇姐，恭喜皇姐终于觅得如意郎君。臣弟为皇姐高兴，真心高兴。”
他说“真心”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夜华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目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知道。
可她没有拆穿他，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淡得像一缕烟：
“多谢臣弟。”
皇后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端庄得体的微笑。
她走到夜华棠面前，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轻柔又慈祥：“棠儿，母后为你高兴。驸马爷一表人才，武功高强，你嫁给他，本宫也就放心了。”
她的目光从夜华棠脸上移到狐小轩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笑容又深了几分，“好好好，真是天赐良缘。”
夜华棠垂下眼，微微颔首：“多谢母后。”
皇后回了自己的位置，夜无咎也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母子二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太危险。
他们同时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恢复了那副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神情。
可他们的手都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红痕。
夜华棠本来就是一个劲敌。
她赈灾，她平乱，她安邦定国，她在朝堂上的威望越来越高，她在父皇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如今她身边又有了狐小轩。
那个几巴掌就把齐国太子打得满地找牙的狐小轩，那个武功出神入化、深不可测的狐小轩。
那个连皇祖母都赞不绝口、连父皇都拍案叫绝的狐小轩。
有了这样的助力，她更是如虎添翼，更是势不可挡。
夜无咎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淬了毒的针。
皇后的手指在袖中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掌心里满是月牙形的指甲印，红红的。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端庄得体的微笑，可眼底的光已经冷了下来。
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冷得像深冬里无人问津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