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碾压!狐小轩震彻全场

夜天辞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用力地拍在一起。

那掌声清脆又响亮,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像是一声惊雷劈开了沉闷的天空,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好!”他的声音洪亮激昂,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畅快和得意,“好!太厉害了!”

他的嘴角咧到了最大,笑得像个孩子。

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整张脸都在发光。

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矜持和威严。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从齐烬带着使团踏入夜国京都的那一刻起,他就憋着一口气。

他憋到现在,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吐出来了。

掌声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从夜天辞开始,蔓延到全场。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站起身来,拼命地拍着手,掌声如潮水般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震得战旗都在颤抖,震得远处的鸟儿扑棱棱地飞起。

有人高声喊着“好”,有人喊着“太厉害了”,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兴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

“太厉害了……”

“英雄出少年……”

欢呼声、叫好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在皇宫的上空久久回荡。

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狐小轩。

唯有两个人冷着一张脸,笑不出来。

皇后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却僵在脸上,像是一幅画错了的图案,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震惊,有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挥之不去的忌惮。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白白净净、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的小白脸,武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几巴掌,就把那个五大三粗、不可一世的齐国太子打得满地找牙,打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量,放眼整个夜国,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来。

夜无咎坐在皇后身侧,脸上的笑容早已经碎了个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张阴鸷的、铁青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脸。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指甲在扶手上刻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腮边的肌肉抽搐着,整张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他以为今天会看到一场好戏。

狐小轩被齐烬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然后被齐烬拧下脑袋,像球一样踢来踢去。

然后皇姐无路可走,只能乖乖地嫁给齐烬,被那个变态太子折磨至死。

这才是他想象中的剧本,这才是他期待已久的结局。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狐小轩不但没有被打死,反而用几巴掌就把齐烬打飞了。

打得牙齿都飞了。

打得血都喷了。

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黄土上一动不动。

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恶毒,在这一刻都成了一场笑话。

一场滑稽的、可悲的、让人无地自容的笑话。

皇后和太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却比任何东西更危险。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像是两把刀子交击在一起。

皇后的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的、审视的光,像是在重新评估局势,重新计算筹码。

夜无咎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的、近乎疯狂的光,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正在寻找最后一口咬下去的机会。

他们对视了一瞬,又同时移开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比武台的另一侧,齐烬的使臣和侍卫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地一下涌到齐烬的身边。

他们围在齐烬身边,七手八脚地把他从黄土里翻过来。

那张脸已经不能叫脸了,肿得像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开裂,鲜血混着黄土糊了一脸。

齐烬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呼吸微弱又急促,整个人像一条被拍扁了的鱼,瘫软在侍卫们的怀里。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使臣跌跌撞撞地跑到夜天辞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

“陛……下!恳请陛下宣御医!我们太……子伤得很重,求陛……下救救……他!”

他的话说得磕磕绊绊,可那份焦急和恳切却是真真切切的。

老泪纵横,鼻涕一把泪一把,看着好不可怜。

夜天辞看了夜华棠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他虽然恨齐烬嚣张,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可齐烬毕竟是齐国太子。

若是在夜国的地盘上出了什么大事,两国交兵,生灵涂炭,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夜华棠对上父亲的目光,凤目平静如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淡淡的,带着一种“父皇放心”的笃定和从容。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老使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刀切开了空气:

“死不了的。不过还是叫御医看看吧。”

她吩咐一旁的人,去叫御医。

老使臣最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说了一声“多谢长公主!”

踉踉跄跄地跑回了比武台。

齐烬被侍卫们抬了起来,像抬一头被宰杀了的猪,四脚朝天,头垂着,胳膊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夜天辞说道:“快把齐太子抬下去,好好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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