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几巴掌打飞齐太子
翌日，皇宫练武场上。
战旗猎猎，在晨风中翻飞作响。
七十二面旌旗分列两侧，赤、黄、蓝、白、黑五色相间。
绣着夜国的玄鸟图腾和齐国的猛虎图腾。
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像是一片翻涌的彩色海洋。
比武台搭在广场正中央。
台基高三尺，台面宽阔，长宽各十丈，四角各立一根粗木桩，桩顶绑着红绸，红绸在风中飞舞。
台前设了御座，龙椅居中，铺着明黄色的锦垫，左右两侧各设数排座椅，铺着暗红色的绸缎。
日头渐渐升高，辰时刚过，广场上已经座无虚席。
夜天辞坐在正中，一身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庄重威严，目光沉稳地注视着比武台。
皇后坐在他身侧，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端庄得体的微笑，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夜华棠的方向瞟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夜华棠坐在皇后身侧，一身大红色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面色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比武台，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夜无咎坐在她下手，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在比武台和狐小轩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几位王爷坐在更远处，夜华锦也在其中，他双手抱胸，目光望着比武台的方向。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按品级高低依次就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在议论齐太子的排场，有人在担心两国联姻的后果。
齐烬的侍卫们站在比武台东侧，黑压压一片，二十余人，个个身披黑甲，腰佩长刀，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着比武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的笑。
仿佛这场比武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儿戏。
他们的太子不过是在陪夜国人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齐烬看了夜华棠一眼，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比武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劲装，窄袖束腰，腰系金带，脚蹬黑色牛皮靴，靴头镶着铜钉。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像一头从笼中放出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跨上比武台，在台中央站定，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台下众人。
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不可一世的笑容。
像一只已经咬住了猎物喉咙的雄狮，十分嚣张。
夜华棠微微侧身，凑近坐在她身后的狐小轩，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别打死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认真，那双凤目直直地看着他。
狐小轩咬了咬牙。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了一声，腮边的肌肉微微鼓起。
那双一向清澈慵懒的狐狸眼里此刻燃烧着两团少见的怒火。
敢跟他抢殿下！
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的殿下！
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什么齐太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什么叫做不能惹的人，什么叫做后悔。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比武台。
月白色的长衫在晨风中轻轻拂动，衣袂飘飘，步伐轻快无声，像一片被风吹向远方的云。
他上了台，在齐烬对面站定，隔了三丈远，背着双手，姿态闲适从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比他壮两圈的男人。
齐烬看见狐小轩走上来的那一刻，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
咧出一个巨大的、肆无忌惮的、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不屑，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刺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震得战旗都在颤抖，震得近处的几个文官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
“哈哈哈哈……”齐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狐小轩，手指都在发颤，“小白脸，就你这小身板，哈哈哈哈……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擦了擦眼角，直起腰。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目光从狐小轩的头顶扫到脚底。
“不投降是吧？充英雄是吧？”齐烬的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带着杀意的嘲讽，“那本宫今天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敢跟本宫抢公主，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话音刚落，狐小轩动了。
比武台上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台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色的残影从台中央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阳光在瞳孔上留下的幻觉。
那残影从齐烬身前掠过，速度快到连他的眼睛都来不及捕捉，连他的神经都来不及反应。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在比武台上炸开，像是有人在放鞭炮，又像是有人在用鞭子抽打空气。
每一巴掌都带着狐小轩此刻心中翻涌的怒火。
齐烬的脸上挨了重重几巴掌，整张脸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瞬间肿了起来。
左颊红肿得像个刚出笼的包子，右颊青紫得像是被人泼了墨，嘴角开裂，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最后一巴掌，让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了一样。
猛地向一侧飞去，双脚离地，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像一只被抛出去的破布袋。
他飞了七八丈远，重重地摔在比武台边缘的黄土上，砸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在黄土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了下来。
他的脸埋在黄土里，一动不动，像一堆被丢弃的垃圾。
全场死寂。
几百人的广场，安静得像一座空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忘了合上。
夜无咎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凝固在了脸上，像一幅画错了的图案，古怪又滑稽。
狐小轩站在齐烬方才站过的位置上，双手背在身后，衣袂飘飘，面色平静，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几巴掌不过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趴在黄土上一动不动的齐烬。
狐小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的嫌弃。
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夜华棠身边站定。
夜华棠抬眸看他，挑了挑眉。
狐小轩伸了伸舌尖，冲她眨了眨眼睛。
战旗猎猎，在晨风中翻飞作响。
七十二面旌旗分列两侧，赤、黄、蓝、白、黑五色相间。
绣着夜国的玄鸟图腾和齐国的猛虎图腾。
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像是一片翻涌的彩色海洋。
比武台搭在广场正中央。
台基高三尺，台面宽阔，长宽各十丈，四角各立一根粗木桩，桩顶绑着红绸，红绸在风中飞舞。
台前设了御座，龙椅居中，铺着明黄色的锦垫，左右两侧各设数排座椅，铺着暗红色的绸缎。
日头渐渐升高，辰时刚过，广场上已经座无虚席。
夜天辞坐在正中，一身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庄重威严，目光沉稳地注视着比武台。
皇后坐在他身侧，珠翠满头，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端庄得体的微笑，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夜华棠的方向瞟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夜华棠坐在皇后身侧，一身大红色朝服，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面色清冷如水，凤目平静地望着比武台，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夜无咎坐在她下手，一身杏黄色太子常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在比武台和狐小轩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几位王爷坐在更远处，夜华锦也在其中，他双手抱胸，目光望着比武台的方向。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按品级高低依次就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在议论齐太子的排场，有人在担心两国联姻的后果。
齐烬的侍卫们站在比武台东侧，黑压压一片，二十余人，个个身披黑甲，腰佩长刀，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着比武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的笑。
仿佛这场比武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儿戏。
他们的太子不过是在陪夜国人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齐烬看了夜华棠一眼，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比武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劲装，窄袖束腰，腰系金带，脚蹬黑色牛皮靴，靴头镶着铜钉。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像一头从笼中放出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跨上比武台，在台中央站定，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台下众人。
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不可一世的笑容。
像一只已经咬住了猎物喉咙的雄狮，十分嚣张。
夜华棠微微侧身，凑近坐在她身后的狐小轩，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别打死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认真，那双凤目直直地看着他。
狐小轩咬了咬牙。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了一声，腮边的肌肉微微鼓起。
那双一向清澈慵懒的狐狸眼里此刻燃烧着两团少见的怒火。
敢跟他抢殿下！
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的殿下！
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什么齐太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什么叫做不能惹的人，什么叫做后悔。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比武台。
月白色的长衫在晨风中轻轻拂动，衣袂飘飘，步伐轻快无声，像一片被风吹向远方的云。
他上了台，在齐烬对面站定，隔了三丈远，背着双手，姿态闲适从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比他壮两圈的男人。
齐烬看见狐小轩走上来的那一刻，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
咧出一个巨大的、肆无忌惮的、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不屑，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刺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震得战旗都在颤抖，震得近处的几个文官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
“哈哈哈哈……”齐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狐小轩，手指都在发颤，“小白脸，就你这小身板，哈哈哈哈……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擦了擦眼角，直起腰。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目光从狐小轩的头顶扫到脚底。
“不投降是吧？充英雄是吧？”齐烬的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带着杀意的嘲讽，“那本宫今天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敢跟本宫抢公主，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话音刚落，狐小轩动了。
比武台上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台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色的残影从台中央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阳光在瞳孔上留下的幻觉。
那残影从齐烬身前掠过，速度快到连他的眼睛都来不及捕捉，连他的神经都来不及反应。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在比武台上炸开，像是有人在放鞭炮，又像是有人在用鞭子抽打空气。
每一巴掌都带着狐小轩此刻心中翻涌的怒火。
齐烬的脸上挨了重重几巴掌，整张脸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瞬间肿了起来。
左颊红肿得像个刚出笼的包子，右颊青紫得像是被人泼了墨，嘴角开裂，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最后一巴掌，让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了一样。
猛地向一侧飞去，双脚离地，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像一只被抛出去的破布袋。
他飞了七八丈远，重重地摔在比武台边缘的黄土上，砸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在黄土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了下来。
他的脸埋在黄土里，一动不动，像一堆被丢弃的垃圾。
全场死寂。
几百人的广场，安静得像一座空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忘了合上。
夜无咎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凝固在了脸上，像一幅画错了的图案，古怪又滑稽。
狐小轩站在齐烬方才站过的位置上，双手背在身后，衣袂飘飘，面色平静，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几巴掌不过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趴在黄土上一动不动的齐烬。
狐小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的嫌弃。
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夜华棠身边站定。
夜华棠抬眸看他，挑了挑眉。
狐小轩伸了伸舌尖，冲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