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统领跪下拜师，他只想吃鸡腿
他的拳头穿过了那片残影，打在了空荡荡的空气里，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往前踉跄了半步，差点摔倒。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脏猛地一缩。
人呢？
人哪去了？
一只手轻轻拍上了他的右肩。
那一下拍得不重，像是老朋友打招呼，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罗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转身，看见狐小轩正站在他身后，那只拍他肩膀的手已经收了回去，重新背在了身后。
那少年正微微侧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促狭。
罗云的脸色白了一瞬，又青了一瞬，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被人当头棒喝般的震惊上。
他练武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身法。那不是快，那是瞬移。
从一个点消失，在另一个点出现，中间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轨迹，像是这天地间本来就有两个他，一个在原地消失，一个在身后出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乱飞。
夜天辞的茶杯端在嘴边，忘了喝。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刚才把眼睛都看花了。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从罗云的正面消失，又出现在罗云的后面，中间的过程他什么都没看见。
只看见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像是阳光折射出来的幻觉。
“好快……”夜天辞喃喃地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眼睛，又看向广场中央那个背着双手、衣袂飘飘的少年，目光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见过高手，见过很多高手，禁卫军里的高手、江湖上的高手、战场上杀敌的高手。
还有自己的母后。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速度。
比母后的速度还要快。
这是近乎神迹的速度。
夜天辞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夜华棠。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凤目平静地望着广场上的少年，嘴角微微弯着。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和满足，像是在说“父皇，你看，女儿没有骗你吧”。
夜天辞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笑了。
罗云咬了咬牙，双腿一蹬，再次朝狐小轩冲了过去。
右拳、左拳、右腿一连三招，一拳比一拳快，一腿比一腿猛，拳风呼啸，腿影如鞭。
裹挟着他将近二十年的功力和他作为一个武者的全部尊严。
可每一拳、每一腿都打在了空气里。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在他眼前飘来飘去，左一闪、右一挪，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他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罗云盯着一丈开外的狐小轩，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不会就只有躲的本事吧？”
话音未落，狐小轩动了。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罗云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背一紧。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背部，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双脚离地，罗云被举过了头顶。
他将近两百斤的高大身躯，在这少年手中轻得像一只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好！”夜天辞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拍在一起，掌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容里满是惊喜和赞叹，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矜持和威严。
“英雄出少年！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真心，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恨不得拍案叫绝。
夜华棠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微微弯着，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骄傲。
她的凤目一瞬不瞬地望着广场上那个举着罗云的少年，目光里满是温柔和满足，像是在看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狐小轩听见了夜天辞的掌声，看见了夜华棠嘴角的笑容，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他举着罗云，迈开步子，朝夜华棠的方向走了过来，脚步轻快雀跃。
他一蹦一跳的，像只开心得不得了的兔子。
不，狐狸。
罗云被他举在头顶，四脚朝天，胳膊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
像一只被翻了个儿的乌龟，挣扎了半天也没找到着力点。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完了，彻底完了。
打了半天，连人家的衣服边都没碰着，还被人家像举小鸡一样举在头顶，这要是传出去，他禁卫军统领的脸往哪儿搁？
他练武二十年的名声，今天算是毁于一旦了。
狐小轩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手臂轻轻一扬，罗云便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只被抛出的布袋，飞了四五丈远，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一个旋身，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踉跄了半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狐小轩，那少年正背着双手，衣袂飘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却又云淡风轻。
罗云的嘴唇动了动，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他的额头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掺假的敬畏和感激：
“多谢少年不伤之恩！”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狐小轩，声音里多了一种近乎恳求的热切，“请收我为徒！在下愿拜少年为师，只求能学到一招半式！”
狐小轩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罗云，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理解。
他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自然，没有一丝做作和谦虚：
“我不喜欢当师父，只喜欢吃鸡腿。”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翘了翘，像是在回味鸡腿的美味。
跪在地上的罗云愣了半天。
他不喜欢当师父，只喜欢吃鸡腿？
这是什么拒绝的理由？
他看着狐小轩那张认真的、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少年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道门槛，而是一道天堑。
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追求、他的执念、他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个少年面前，轻得像一根羽毛。
罗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狐小轩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再提拜师的事，因为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想拜就能拜的。
有些高度，不是他想够就能够到的。
坐在太师椅上的夜天辞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狐小轩身上移到夜华棠身上，又从夜华棠身上移回狐小轩身上，心里那最后一丝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心脏猛地一缩。
人呢？
人哪去了？
一只手轻轻拍上了他的右肩。
那一下拍得不重，像是老朋友打招呼，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罗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像是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转身，看见狐小轩正站在他身后，那只拍他肩膀的手已经收了回去，重新背在了身后。
那少年正微微侧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促狭。
罗云的脸色白了一瞬，又青了一瞬，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被人当头棒喝般的震惊上。
他练武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身法。那不是快，那是瞬移。
从一个点消失，在另一个点出现，中间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轨迹，像是这天地间本来就有两个他，一个在原地消失，一个在身后出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乱飞。
夜天辞的茶杯端在嘴边，忘了喝。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刚才把眼睛都看花了。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从罗云的正面消失，又出现在罗云的后面，中间的过程他什么都没看见。
只看见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像是阳光折射出来的幻觉。
“好快……”夜天辞喃喃地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眼睛，又看向广场中央那个背着双手、衣袂飘飘的少年，目光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见过高手，见过很多高手，禁卫军里的高手、江湖上的高手、战场上杀敌的高手。
还有自己的母后。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速度。
比母后的速度还要快。
这是近乎神迹的速度。
夜天辞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夜华棠。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凤目平静地望着广场上的少年，嘴角微微弯着。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和满足，像是在说“父皇，你看，女儿没有骗你吧”。
夜天辞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笑了。
罗云咬了咬牙，双腿一蹬，再次朝狐小轩冲了过去。
右拳、左拳、右腿一连三招，一拳比一拳快，一腿比一腿猛，拳风呼啸，腿影如鞭。
裹挟着他将近二十年的功力和他作为一个武者的全部尊严。
可每一拳、每一腿都打在了空气里。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在他眼前飘来飘去，左一闪、右一挪，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他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罗云盯着一丈开外的狐小轩，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不会就只有躲的本事吧？”
话音未落，狐小轩动了。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罗云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背一紧。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背部，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双脚离地，罗云被举过了头顶。
他将近两百斤的高大身躯，在这少年手中轻得像一只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好！”夜天辞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拍在一起，掌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容里满是惊喜和赞叹，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矜持和威严。
“英雄出少年！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真心，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恨不得拍案叫绝。
夜华棠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微微弯着，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骄傲。
她的凤目一瞬不瞬地望着广场上那个举着罗云的少年，目光里满是温柔和满足，像是在看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狐小轩听见了夜天辞的掌声，看见了夜华棠嘴角的笑容，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他举着罗云，迈开步子，朝夜华棠的方向走了过来，脚步轻快雀跃。
他一蹦一跳的，像只开心得不得了的兔子。
不，狐狸。
罗云被他举在头顶，四脚朝天，胳膊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
像一只被翻了个儿的乌龟，挣扎了半天也没找到着力点。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完了，彻底完了。
打了半天，连人家的衣服边都没碰着，还被人家像举小鸡一样举在头顶，这要是传出去，他禁卫军统领的脸往哪儿搁？
他练武二十年的名声，今天算是毁于一旦了。
狐小轩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手臂轻轻一扬，罗云便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只被抛出的布袋，飞了四五丈远，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一个旋身，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踉跄了半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狐小轩，那少年正背着双手，衣袂飘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却又云淡风轻。
罗云的嘴唇动了动，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他的额头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掺假的敬畏和感激：
“多谢少年不伤之恩！”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狐小轩，声音里多了一种近乎恳求的热切，“请收我为徒！在下愿拜少年为师，只求能学到一招半式！”
狐小轩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罗云，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理解。
他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开了口，语气坦荡自然，没有一丝做作和谦虚：
“我不喜欢当师父，只喜欢吃鸡腿。”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翘了翘，像是在回味鸡腿的美味。
跪在地上的罗云愣了半天。
他不喜欢当师父，只喜欢吃鸡腿？
这是什么拒绝的理由？
他看着狐小轩那张认真的、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少年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道门槛，而是一道天堑。
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追求、他的执念、他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个少年面前，轻得像一根羽毛。
罗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狐小轩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再提拜师的事，因为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想拜就能拜的。
有些高度，不是他想够就能够到的。
坐在太师椅上的夜天辞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狐小轩身上移到夜华棠身上，又从夜华棠身上移回狐小轩身上，心里那最后一丝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