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放马过来？他连胳膊都懒得抬
夜天辞见罗云在御书房里就摆开了架势，两条胳膊已经抡了起来，一只脚往前踏了半步，那架势活像一头要扑食的猛虎，连忙出声制止。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开来：
“罗统领，这里可是御书房，你准备在朕的御书房里比武？”
罗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胳膊还抡在半空中，一只脚还踏在前面，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雕像，保持着那个马上就要冲出去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过。
他飞快地收回手脚，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额头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和懊悔：
“皇上息怒！都是卑职心太急了，一时糊涂，忘了这里是御书房。卑职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夜天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责备。
他抬了抬手，语气缓了下来：“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治你的罪。”
罗云抬起头，见皇上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垂手而立，再也不敢乱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像一只被教训过的狗，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
“谢皇上。”他低声道，声音比方才小了一半。
夜华棠往前走了半步，看了看御书房门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广场，转头对罗云说：
“不如就去外面的广场比武吧。广场够大，地方够宽，施展得开手脚。”
罗云连忙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尴尬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到广场上去，赶紧跟这个小白脸比划比划。
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长公主如此看重。
众人出了御书房，来到广场上。
午后的阳光正烈，照在汉白玉地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广场宽阔空旷，四面没有遮挡，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刘公公招呼了几个小太监，从御书房里搬了两把紫檀木的太师椅出来，放在广场边缘的阴凉处。
椅上还铺了锦垫，旁边摆了小几，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
夜天辞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靠进椅背里，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姿态。
夜华棠坐在他身侧，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凤目平静地望着广场中央。
罗云走到广场中央，站定，转过身来，面朝狐小轩。
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臂一前一后地展开，右手在前，左手在后，五指张开，像两把铁钳。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在狐小轩身上，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膛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志在必得的笑。
夜华棠侧过身，凑近狐小轩说：“别伤了他，让着他点。”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认真，那双凤目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狐小轩眨了眨眼，乖乖地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得很用力，像是在说“殿下放心，我有分寸”。
罗云听见了夜华棠的话。
他的自尊心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一股火气从胸口窜了上来，烧得他脸上发烫。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让这个小白脸让着他？
他罗云练武二十年，从小兵做到禁卫军统领，什么高手没见过，什么恶仗没打过，需要一个小白脸让着他？
这不是羞辱他吗？
“长公主，”罗云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意，“您让他使出全力就好！卑职还不需要人让！”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掷地有声，像一把铁锤砸在铁砧上，带着一个武者的骄傲和自尊。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凤目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让人更恼火的从容。
“罗统领，”她的声音不大，“话别说太满了。”
罗云的牙咬得咯吱响了一声，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就是对长公主不敬了。
他把所有的火气都压了下去，压进了拳头上，压进了腿脚里，准备在这比武台上好好发泄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长公主如此目中无人。
狐小轩走了过来。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子轻得像踩在云上。
衣袂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拂动。
月白色的长衫衬着他那张妖冶的脸，像一幅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姿态闲适而从容，不像去比武，倒像是去花园里散步。
他的目光落在罗云身上，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紧张，没有战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打量。
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看一棵树、一朵云一样的平静。
他在罗云面前一丈远的地方站定，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拿出来，下巴微微抬起，朝罗云的方向轻轻抬了抬。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浑然天成的嚣张：
“放马过来。”
罗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忍不了了。
他是禁卫军统领，是天子近臣，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慢过？
这个小白脸，手都懒得拿出来，背在身后，还朝他抬下巴？
这是在羞辱他，赤裸裸的羞辱。
他的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狐小轩射了过去，右拳紧握，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狐小轩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上了八成的力道，拳风凌厉，破空声尖锐，像一头猛虎咆哮着扑向猎物。
拳头砸在了空气里。
罗云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在他眼前消失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开来：
“罗统领，这里可是御书房，你准备在朕的御书房里比武？”
罗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胳膊还抡在半空中，一只脚还踏在前面，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雕像，保持着那个马上就要冲出去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过。
他飞快地收回手脚，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额头低垂，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和懊悔：
“皇上息怒！都是卑职心太急了，一时糊涂，忘了这里是御书房。卑职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夜天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责备。
他抬了抬手，语气缓了下来：“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治你的罪。”
罗云抬起头，见皇上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垂手而立，再也不敢乱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像一只被教训过的狗，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
“谢皇上。”他低声道，声音比方才小了一半。
夜华棠往前走了半步，看了看御书房门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广场，转头对罗云说：
“不如就去外面的广场比武吧。广场够大，地方够宽，施展得开手脚。”
罗云连忙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尴尬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到广场上去，赶紧跟这个小白脸比划比划。
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长公主如此看重。
众人出了御书房，来到广场上。
午后的阳光正烈，照在汉白玉地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广场宽阔空旷，四面没有遮挡，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刘公公招呼了几个小太监，从御书房里搬了两把紫檀木的太师椅出来，放在广场边缘的阴凉处。
椅上还铺了锦垫，旁边摆了小几，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
夜天辞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靠进椅背里，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姿态。
夜华棠坐在他身侧，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凤目平静地望着广场中央。
罗云走到广场中央，站定，转过身来，面朝狐小轩。
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臂一前一后地展开，右手在前，左手在后，五指张开，像两把铁钳。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在狐小轩身上，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膛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志在必得的笑。
夜华棠侧过身，凑近狐小轩说：“别伤了他，让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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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认真，那双凤目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狐小轩眨了眨眼，乖乖地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得很用力，像是在说“殿下放心，我有分寸”。
罗云听见了夜华棠的话。
他的自尊心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一股火气从胸口窜了上来，烧得他脸上发烫。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让这个小白脸让着他？
他罗云练武二十年，从小兵做到禁卫军统领，什么高手没见过，什么恶仗没打过，需要一个小白脸让着他？
这不是羞辱他吗？
“长公主，”罗云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意，“您让他使出全力就好！卑职还不需要人让！”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掷地有声，像一把铁锤砸在铁砧上，带着一个武者的骄傲和自尊。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凤目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让人更恼火的从容。
“罗统领，”她的声音不大，“话别说太满了。”
罗云的牙咬得咯吱响了一声，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就是对长公主不敬了。
他把所有的火气都压了下去，压进了拳头上，压进了腿脚里，准备在这比武台上好好发泄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长公主如此目中无人。
狐小轩走了过来。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子轻得像踩在云上。
衣袂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拂动。
月白色的长衫衬着他那张妖冶的脸，像一幅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交叉，姿态闲适而从容，不像去比武，倒像是去花园里散步。
他的目光落在罗云身上，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没有紧张，没有战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打量。
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看一棵树、一朵云一样的平静。
他在罗云面前一丈远的地方站定，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拿出来，下巴微微抬起，朝罗云的方向轻轻抬了抬。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浑然天成的嚣张：
“放马过来。”
罗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忍不了了。
他是禁卫军统领，是天子近臣，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慢过？
这个小白脸，手都懒得拿出来，背在身后，还朝他抬下巴？
这是在羞辱他，赤裸裸的羞辱。
他的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狐小轩射了过去，右拳紧握，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狐小轩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上了八成的力道，拳风凌厉，破空声尖锐，像一头猛虎咆哮着扑向猎物。
拳头砸在了空气里。
罗云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在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