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劲大体力好,不愧是吃肉的狐狸

夜华棠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别紧张,”她说,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一会儿,你的心跳会更快。”

狐小轩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夜华棠的手掌已经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手掌纤细又温热,五指张开,像是要将他整个心脏都拢在掌心里。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心跳最剧烈的地方,感受着那一下比一下快的、擂鼓般的震动。

狐小轩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真好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可就是这只好看的手,下一秒便让他瞪大了眼睛。

夜华棠的掌心运起一道内力。

狐小轩只觉得胸口一凉。

不是冷的那种凉,是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那种瞬间的、空荡荡的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洞房里炸开。

一声接一声,清脆又尖锐。

白色的里衣碎片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一片一片,飘飘扬扬。

碎片还在空中没来得及落下,第二波内力已经涌了过来。

亵裤也没能幸免,在夜华棠内力精妙的控制下,从裤腰到裤脚,齐齐震成了碎片。

狐小轩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夜华棠,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棠儿……我的衣服……”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凤目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他未着寸缕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

锁骨精致分明,像两只展翅欲飞的蝶。

胸膛不算宽阔,却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而不夸张,从胸口到小腹,一道优美的线条缓缓收束,消失在……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又收了回来,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耳侧,长发从肩侧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带着一丝蛊惑和笑意。

“乖,今晚不用穿。”

话音刚落,她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温柔缱绻的浅吻,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深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微收紧。

将他的头固定在一个逃不开的角度,让他无处可躲。

狐小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呼吸被她的唇舌夺走。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气息。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砰砰砰砰,比方才快了不知多少倍。

快得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掉了。

他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从锦被上松开,抬起来,颤抖着、试探性地搭上了她的腰侧。

夜华棠感受到他搭在腰侧的手,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一下。

她吻得更深了,更深,更用力,更霸道。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狐小轩从鼻息间溢出一声含混的、软糯的轻哼。

那声音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心中所有的克制和理智……

红烛噼啪作响,火光摇曳。

大红帷幔从帐顶垂落,将榻上的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温暖的红色里。

窗内一室旖旎。

窗外月色如水。

秋风轻轻吹过桂花树,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

翌日。

晨光透过大红帷幔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软软的。

在锦被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夜华棠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腰像被人折过又接上。

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她试图翻个身,刚一动,便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僵在那里。

像一件被人摔碎又粘起来的瓷器,稍一碰就要散架。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那对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脑子里慢慢回放起昨夜的事。

那只平日里单纯懵懂、连筷子都不会用、连“驸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狐狸。

一旦开了窍,悟了道,还真是生猛。

不是一般的生猛,是那种让人招架不住的生猛。

她教他,她引导他,她以为自己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可到了后半场,局面完全失控了。

那只小狐狸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从生涩到熟练,从试探到主动,从温柔到……她不想回忆了。

她的腰替她记着。

不愧是吃肉的小狐狸。

劲儿大,体力好,学什么都快。

快到她后悔。

后悔教给他,后悔让他看话本。

那些画本上歪歪扭扭的小人,那些她当初不过是想让他开开窍的图画,他居然记得滚瓜烂熟,而且炉火纯青。

每一个招式,每一个动作,他都做到了。

不,是超额完成了。

夜华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一动,狐小轩也醒了。

他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旁。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着那张妖冶的脸。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

像是已经醒了很久,一直在等她。

他的嘴角弯着,弯出一个又甜又乖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棠儿,还想要。继续睡觉觉生宝宝。”

夜华棠看着他,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好像昨晚把人折腾到半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脸,嘴角抽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可腰间的酸痛提醒她。

不行,真的不行。

“改日吧,”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饶,“身体吃不消了。”

狐小轩眨了眨眼,睫毛扇了扇,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很乖,像一只听话的小狐狸。

没有追问,没有纠缠,只是“哦”了一声。

然后把脑袋往她肩窝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夜华棠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他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丝绸,从她的指缝间滑过去,又滑过来。

她问:“你不困吗?”

狐小轩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亮得像两颗星星。

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映着从帷幔缝隙漏进来的晨光。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抑制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欢喜和满足。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又雀跃:“不困。很快乐。”

他说“很快乐”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咧到了最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礼物的孩子。

夜华棠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腰也不那么疼了。

不,还是疼的。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手掌贴着酸痛的肌肉,轻轻按了按,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带着无奈,带着宠溺,还有一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的哭笑不得。

“昨晚,”她说,偏过头看着他,凤目里带着一丝控诉和幽怨,“被你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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