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洞房花烛夜
宾客散尽，公主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洞房里的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流下。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满室的红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夜华棠站起身来，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
大红色的嫁衣在烛光中泛着流动的金色光芒。
九凤朝阳的图案在她身上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飞起。
她的手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嫁衣簌簌落下。
像一片红色的云霞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薄薄的丝绸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玲珑的曲线。
烛光透过里衣，将她的轮廓映得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美得不真切。
狐小轩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
从她的肩移到她的腰。
又从她的腰移到她脚边那堆红色的嫁衣上。
再移回她的脸，来来回回。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棠儿……是要睡觉觉，生宝宝了吗？”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凤目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洞房花烛夜，还不脱衣服。”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嗯好。”狐小轩很乖的点头。
他十分着急，手忙脚乱地跟衣带作斗争。
看他急吼吼的样子，夜华棠笑了笑。
她伸手帮他把衣带解开，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便将他那身大红色的喜服褪了下来。
喜服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狐小轩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总感觉接下来要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夜华棠拉起他的手，将他引到喜榻前。
锦被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狐小轩一屁股坐下去，被硌得“哎呦”了一声。
他皱着眉头从屁股底下摸出两颗桂圆来，举在眼前看了看，嘟囔了一句：
“榻上怎么还放吃的？”
夜华棠忍不住笑出了声，把那两颗桂圆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到床头的碟子里。
“那是‘早生贵子’，”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图个吉利。”
狐小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屁股底下，确认没有别的硬东西了，才放心地躺了下去。
夜华棠躺在他身侧，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凤目望着他，目光温柔缱绻。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腹在他眉心上蹭了蹭，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在他的唇上停了一瞬。
“还记得话本上画的那些内容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蛊惑。
狐小轩的眼睛一亮，像是被问到了什么拿手的问题。
他连忙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自豪：
“记得！我每天都看，有空就看。两个小人的每一页、每一个招式我都记得滚瓜烂熟！”
他说着，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话本的厚度，“这么厚一本，我全都记住了。”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我是个好学生”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的手指从他的唇上滑下来，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命令：
“那今晚，该用上了。”
狐小轩的手僵在半空中，比划话本的动作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睫毛颤了又颤。
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纯然的、不掺任何杂质的迷茫。
他挠了挠头，声音里满是不解：
“用、用上？怎么用？那两个小人是在纸上打架的，又不是在榻上。我是说，他们打架的姿势我看懂了。可是我不懂，今晚在榻上怎么用。我也不想和棠儿打架！”
夜华棠听着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这只小狐狸，看了那么久的话本，看来还是没懂。
“那不是打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指腹轻轻蹭着他的唇，“那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狐小轩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还是带着一丝困惑。
“夫妻之间做的事情？”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含义。
夜华棠又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被这只小狐狸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可她看着他那张认真的、无辜的、完全不是在装傻的脸，又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别问了。我教你，今晚过后你就肯定会了。”
说完，她不再给他提问的机会，手臂揽过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稳住他的唇。
那吻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温柔，将他所有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狐小轩“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过了片刻，他才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睫毛微微颤动着。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春风慢慢吹开的花，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红烛在桌上静静地燃烧着，烛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声响。
大红帷幔从帐顶垂落下来，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将榻上的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温暖的红色里。
夜华棠的手指探进他的里衣，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狐小轩的呼吸猛地一紧，嘴唇被她封着。
只能从鼻息间溢出几声含混的、软糯的“唔唔”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松开，手指从她的衣角滑到她的腰侧。
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搭了上去，不知道该放哪里，又舍不得拿开。
夜华棠离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他那张涨红了的、满是懵懂和紧张的脸。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像一只被人揉搓过的、又乖又软的小狐狸。
“放松。”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狐小轩看着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紧张：
“棠儿……我……我心跳得好快。”
夜华棠笑了，笑得凤目弯弯，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狐小轩看着她的笑容。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又甜又乖的弧度。
洞房里的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流下。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满室的红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夜华棠站起身来，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
大红色的嫁衣在烛光中泛着流动的金色光芒。
九凤朝阳的图案在她身上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飞起。
她的手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嫁衣簌簌落下。
像一片红色的云霞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月白色的里衣。
薄薄的丝绸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玲珑的曲线。
烛光透过里衣，将她的轮廓映得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美得不真切。
狐小轩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
从她的肩移到她的腰。
又从她的腰移到她脚边那堆红色的嫁衣上。
再移回她的脸，来来回回。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棠儿……是要睡觉觉，生宝宝了吗？”
夜华棠看了他一眼，凤目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洞房花烛夜，还不脱衣服。”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嗯好。”狐小轩很乖的点头。
他十分着急，手忙脚乱地跟衣带作斗争。
看他急吼吼的样子，夜华棠笑了笑。
她伸手帮他把衣带解开，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便将他那身大红色的喜服褪了下来。
喜服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狐小轩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总感觉接下来要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夜华棠拉起他的手，将他引到喜榻前。
锦被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狐小轩一屁股坐下去，被硌得“哎呦”了一声。
他皱着眉头从屁股底下摸出两颗桂圆来，举在眼前看了看，嘟囔了一句：
“榻上怎么还放吃的？”
夜华棠忍不住笑出了声，把那两颗桂圆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到床头的碟子里。
“那是‘早生贵子’，”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图个吉利。”
狐小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屁股底下，确认没有别的硬东西了，才放心地躺了下去。
夜华棠躺在他身侧，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凤目望着他，目光温柔缱绻。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腹在他眉心上蹭了蹭，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在他的唇上停了一瞬。
“还记得话本上画的那些内容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蛊惑。
狐小轩的眼睛一亮，像是被问到了什么拿手的问题。
他连忙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自豪：
“记得！我每天都看，有空就看。两个小人的每一页、每一个招式我都记得滚瓜烂熟！”
他说着，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话本的厚度，“这么厚一本，我全都记住了。”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我是个好学生”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的手指从他的唇上滑下来，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命令：
“那今晚，该用上了。”
狐小轩的手僵在半空中，比划话本的动作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睫毛颤了又颤。
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纯然的、不掺任何杂质的迷茫。
他挠了挠头，声音里满是不解：
“用、用上？怎么用？那两个小人是在纸上打架的，又不是在榻上。我是说，他们打架的姿势我看懂了。可是我不懂，今晚在榻上怎么用。我也不想和棠儿打架！”
夜华棠听着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这只小狐狸，看了那么久的话本，看来还是没懂。
“那不是打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指腹轻轻蹭着他的唇，“那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狐小轩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还是带着一丝困惑。
“夫妻之间做的事情？”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含义。
夜华棠又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被这只小狐狸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可她看着他那张认真的、无辜的、完全不是在装傻的脸，又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别问了。我教你，今晚过后你就肯定会了。”
说完，她不再给他提问的机会，手臂揽过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稳住他的唇。
那吻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温柔，将他所有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狐小轩“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过了片刻，他才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睫毛微微颤动着。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春风慢慢吹开的花，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红烛在桌上静静地燃烧着，烛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声响。
大红帷幔从帐顶垂落下来，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将榻上的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温暖的红色里。
夜华棠的手指探进他的里衣，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狐小轩的呼吸猛地一紧，嘴唇被她封着。
只能从鼻息间溢出几声含混的、软糯的“唔唔”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松开，手指从她的衣角滑到她的腰侧。
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搭了上去，不知道该放哪里，又舍不得拿开。
夜华棠离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他那张涨红了的、满是懵懂和紧张的脸。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像一只被人揉搓过的、又乖又软的小狐狸。
“放松。”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狐小轩看着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紧张：
“棠儿……我……我心跳得好快。”
夜华棠笑了，笑得凤目弯弯，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狐小轩看着她的笑容。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又甜又乖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