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两个人加起来快六百岁了，还争
狐小轩在旁边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又大又圆，连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才一个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宝宝还没长大呢，怎么可能有动静。”
夜华锦瞪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可张了半天也没找到反驳的话。
他确实不懂，他一个没成亲的王爷，哪知道怀孕一个月和怀孕十个月有什么区别。
他哼了一声，收回手，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
“反正，”他的声音又拔高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等外甥出生了，我要教他骑马！还要教他射箭！我骑术很好，箭术也很好，皇姐你知道的！”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动作。
狐小轩看着他比划完，慢悠悠地开了口，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我的孩子，我来教。”
夜华锦猛地转过身，瞪着狐小轩，狐小轩也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开。
夜华锦的嘴角抽了一下，狐小轩的嘴角翘了一下，谁也不让谁。
夜华棠靠在迎枕上，看着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她丈夫。
两个人加起来都快六百岁了，还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一样争来争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你们两个一起教。一个教骑马，一个教射箭，够了吧？”
夜华锦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不错，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狐小轩也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虽然不太满意，但棠儿说了，那就这样吧，也点了点头。
夜华锦在榻边坐下来，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学狐小轩的样子剥了起来。
他剥橘子的动作比狐小轩粗暴得多，橘皮被他撕得七零八落，汁水溅了一手，他也不在意。
他剥好了递给夜华棠，声音里带着一丝殷勤和讨好：
“皇姐吃橘子。”
夜华棠接过来，咬了一口，酸得眯了一下眼睛，却还是咽了下去。
夜华锦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夜华棠的肚子，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皇姐，你说外甥会像谁？像你多一些，还是像那个傻子多一些？”
他说“那个傻子”的时候，用下巴朝狐小轩的方向努了努。
狐小轩听见了，耳朵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他也想知道，宝宝会像谁。
夜华棠看了一眼狐小轩，又看了一眼夜华锦，嘴角弯了一下：
“像谁都行，只要不像你，太闹腾了。”
夜华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撅得老高，一脸“皇姐你偏心”的委屈。
狐小轩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浑身都在抖。
夜华锦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大大的、无奈的笑容。
……
太子东宫。
内侍跪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慌张：
“殿下，长公主府传来消息，长公主有喜了。而且皇上还去看了她，带了很多名贵的补品。”
夜无咎手里的笔顿住了。
他的手紧紧握住笔杆。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吐信子。
可那轻飘飘的语气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高声的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内侍的额头贴在地砖上，声音微微发颤：
“长公主……有喜了。皇上已经亲自去了公主府，带了……带了好多补品。”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瞬的沉寂。
然后是一声巨响。
夜无咎猛地站起身来，面前的案几被他掀翻了。
折子、笔砚、茶盏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有喜？”他的声音拔得又高又尖，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她居然有喜了？她才成婚一个月！一个月！”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散落的折子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来人！把太子妃和那些侍妾都给本宫叫来！现在！立刻！”
不多时，太子妃领着一众侍妾匆匆赶来。
她们进门的时候，看见满地狼藉和夜无咎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心里便咯噔了一下，齐齐跪了下去，额头低垂，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妃跪在最前面，一身淡紫色宫装，珠翠满头，面容姣好却难掩眼底的疲惫和苦涩。
夜无咎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了一地的女人。
目光从太子妃脸上扫到侍妾们脸上。
又从侍妾们脸上扫回太子妃脸上。
目光阴鸷得像一条在寻找猎物的毒蛇。
“你们，”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一群不会下蛋的鸡！”
太子妃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侍妾们把头垂得更低了，有几个胆子小的，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可谁也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自己的气息会触怒这个暴怒的男人。
夜无咎踱到太子妃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冷之中。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她的下巴上立刻泛起了红痕，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
“夜华棠刚诊出有孕，父皇就亲自去看她。你呢？你嫁给本宫三年了，三年！”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其不争的怨恨，仿佛生不出孩子是她的错，是她一个人的错，“你给本宫生出一儿半女了吗？你们……”
他松开太子妃的下巴，手臂一挥，指向跪了一地的侍妾们，“你们哪一个给本宫生过了？本宫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侍妾们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有人被他的手指指到的时候，身子猛地一缩，像被蛇咬了一口。
她们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双手交叠在膝前，指尖冰凉，指节泛白。
夜无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他眼底的阴鸷和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可那压低的声音比高声的咆哮更让人害怕。
“你们也给本宫争点气，赶紧诞下皇长孙。谁要是能生下皇长孙，本宫重重有赏。要是生不出……”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个女人脸上扫过，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霜，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她们的心上，“那就别怪本宫不念旧情。”
那个白眼翻得又大又圆，连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才一个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宝宝还没长大呢，怎么可能有动静。”
夜华锦瞪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可张了半天也没找到反驳的话。
他确实不懂，他一个没成亲的王爷，哪知道怀孕一个月和怀孕十个月有什么区别。
他哼了一声，收回手，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
“反正，”他的声音又拔高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等外甥出生了，我要教他骑马！还要教他射箭！我骑术很好，箭术也很好，皇姐你知道的！”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动作。
狐小轩看着他比划完，慢悠悠地开了口，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我的孩子，我来教。”
夜华锦猛地转过身，瞪着狐小轩，狐小轩也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开。
夜华锦的嘴角抽了一下，狐小轩的嘴角翘了一下，谁也不让谁。
夜华棠靠在迎枕上，看着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她丈夫。
两个人加起来都快六百岁了，还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一样争来争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你们两个一起教。一个教骑马，一个教射箭，够了吧？”
夜华锦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不错，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狐小轩也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虽然不太满意，但棠儿说了，那就这样吧，也点了点头。
夜华锦在榻边坐下来，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学狐小轩的样子剥了起来。
他剥橘子的动作比狐小轩粗暴得多，橘皮被他撕得七零八落，汁水溅了一手，他也不在意。
他剥好了递给夜华棠，声音里带着一丝殷勤和讨好：
“皇姐吃橘子。”
夜华棠接过来，咬了一口，酸得眯了一下眼睛，却还是咽了下去。
夜华锦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夜华棠的肚子，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皇姐，你说外甥会像谁？像你多一些，还是像那个傻子多一些？”
他说“那个傻子”的时候，用下巴朝狐小轩的方向努了努。
狐小轩听见了，耳朵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他也想知道，宝宝会像谁。
夜华棠看了一眼狐小轩，又看了一眼夜华锦，嘴角弯了一下：
“像谁都行，只要不像你，太闹腾了。”
夜华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撅得老高，一脸“皇姐你偏心”的委屈。
狐小轩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浑身都在抖。
夜华锦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大大的、无奈的笑容。
……
太子东宫。
内侍跪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慌张：
“殿下，长公主府传来消息，长公主有喜了。而且皇上还去看了她，带了很多名贵的补品。”
夜无咎手里的笔顿住了。
他的手紧紧握住笔杆。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吐信子。
可那轻飘飘的语气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高声的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内侍的额头贴在地砖上，声音微微发颤：
“长公主……有喜了。皇上已经亲自去了公主府，带了……带了好多补品。”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瞬的沉寂。
然后是一声巨响。
夜无咎猛地站起身来，面前的案几被他掀翻了。
折子、笔砚、茶盏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有喜？”他的声音拔得又高又尖，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她居然有喜了？她才成婚一个月！一个月！”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散落的折子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来人！把太子妃和那些侍妾都给本宫叫来！现在！立刻！”
不多时，太子妃领着一众侍妾匆匆赶来。
她们进门的时候，看见满地狼藉和夜无咎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心里便咯噔了一下，齐齐跪了下去，额头低垂，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妃跪在最前面，一身淡紫色宫装，珠翠满头，面容姣好却难掩眼底的疲惫和苦涩。
夜无咎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了一地的女人。
目光从太子妃脸上扫到侍妾们脸上。
又从侍妾们脸上扫回太子妃脸上。
目光阴鸷得像一条在寻找猎物的毒蛇。
“你们，”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一群不会下蛋的鸡！”
太子妃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侍妾们把头垂得更低了，有几个胆子小的，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可谁也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自己的气息会触怒这个暴怒的男人。
夜无咎踱到太子妃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冷之中。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她的下巴上立刻泛起了红痕，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
“夜华棠刚诊出有孕，父皇就亲自去看她。你呢？你嫁给本宫三年了，三年！”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其不争的怨恨，仿佛生不出孩子是她的错，是她一个人的错，“你给本宫生出一儿半女了吗？你们……”
他松开太子妃的下巴，手臂一挥，指向跪了一地的侍妾们，“你们哪一个给本宫生过了？本宫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侍妾们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有人被他的手指指到的时候，身子猛地一缩，像被蛇咬了一口。
她们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双手交叠在膝前，指尖冰凉，指节泛白。
夜无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他眼底的阴鸷和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可那压低的声音比高声的咆哮更让人害怕。
“你们也给本宫争点气，赶紧诞下皇长孙。谁要是能生下皇长孙，本宫重重有赏。要是生不出……”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个女人脸上扫过，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霜，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她们的心上，“那就别怪本宫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