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生的一定是狐狸崽子
他抬起头，看着黑影那双金色的眼睛。
夜无咎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
“您刚才说……共同敌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慵懒：
“对。就是狐小轩。”
夜无咎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盯着黑影，目光灼热又急切。
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
像困在沙漠里的人看见了远方的绿洲。
“狐小轩！”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那您一定知道，那个狐小轩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那么厉害？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黑影转过身，负手站在窗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黑色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是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狐妖，刚刚化形不久。”
夜无咎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有合上。
五百年的狐妖。
他那般厉害，那般深不可测，那般让人望而生畏。
几巴掌就把齐烬那个五大三粗的猛兽打得满地找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不是齐太子太弱，是狐小轩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只妖，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老狐狸。
他骗了父皇，骗了皇祖母，骗了所有人。
“怪不得……”夜无咎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阴狠，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恶毒的、带着杀意的弧度，“怪不得他那么厉害，原来是一只妖。”
他走到黑影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的讨好：
“猫仙，您一定要灭了狐小轩啊！他是一只妖，混迹在皇宫里，蛊惑父皇！他一定是想祸乱夜国，想颠覆江山！猫仙您法力无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不对？”
他说得慷慨激昂。
他的眼里闪着光，那光里有恨意，有贪婪，有对权力的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恶毒。
黑影转过身来，看着夜无咎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抬起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夜无咎的肩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我会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他的嘴角咧开了。
笑容里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志在必得的得意。
“猫仙，”夜无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恭敬，“以后我听您的吩咐，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全听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弯得很低，像一个信徒在向神明祷告，卑微到了尘埃里。
黑影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喜欢这个称呼——猫仙。
他是猫，修行了几百年的猫，从一只在山林里穿梭的野猫，一步一步修成了人形。
这个称呼从夜国太子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敬畏，带着讨好，带着一种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的卑微和虔诚。
他满意，非常满意。
他伸出手，在夜无咎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重，像主人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夜无咎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躲开，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
“放心，”黑影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只要你听话，这夜国的天下，迟早是你的。”
夜无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渴望。
夜无咎：“多谢猫仙！”
他又道：“猫仙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在我东宫待着吧。我一定奉您为上宾。”
黑影点头：“嗯，好。”
夜无咎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兴奋却怎么都压不住：
“猫仙，那狐小轩是狐妖，夜华棠怀的……会生出什么东西来？”
月光将他黑色的身影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夜无咎的心口：
“一定是狐狸。”
夜无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黑影那张妖异的脸。
他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咧出一个巨大的、肆无忌惮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恶毒，有得意，有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恨意。
还有一种等着看仇人万劫不复的、变态般的快感。
“好啊……”他的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堂堂长公主，生出一只狐狸来。到时候，看她死不死。”
他说到“死”字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
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的滋味，又像是在咀嚼仇人的血肉。
黑影终于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他看着夜无咎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没错。”
可笑着笑着，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黑影，声音里多了一丝迫不及待：
“猫仙，我现在就告诉父皇，说狐小轩是狐妖，您说父皇会信吗？”
黑影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又慵懒：
“不会。你父皇现在正宠着他，信他，信得五体投地。你现在去说，只会打草惊蛇，让他觉得你心怀不轨，容不下自己的妹夫。”
夜无咎咬了咬牙，腮边的肌肉微微鼓起，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他恨，恨父皇偏心，恨夜华棠得宠，恨那个狐小轩装模作样地骗了所有人。
可他不得不承认，猫仙说得对。
父皇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驸马爷，觉得他武功高强、为人单纯、对棠儿又好，恨不得把夜国的江山都分一半给他。
他若现在跑去说“父皇，狐小轩是狐妖”，父皇不但不会信，反而会觉得他是在嫉妒，是在挑拨离间，是在跟皇姐过不去。
到时候，不但扳不倒狐小轩，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怎么办？”夜无咎的声音有些发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只狐狸在宫里耀武扬威？”
黑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拍得不重，像主人在安抚一只焦躁的狗。
黑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循循善诱的蛊惑：
“等。等孩子生下来。到时候，长公主生出狐狸的事，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全天下都会知道。你父皇就算再宠她，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夜无咎的眼睛亮了。
“没错。”他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等孩子生下来！夜华棠生出狐狸崽子来，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看她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太子之位！到时候，不用我动手，那些言官就能把她弹劾得体无完肤，父皇就算想保她，也保不住！”
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仿佛已经看见了夜华棠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跪在朝堂上、被满朝文武指指点点的画面。
“夜华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针，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忌惮，“你完蛋了。”
夜无咎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
“您刚才说……共同敌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慵懒：
“对。就是狐小轩。”
夜无咎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盯着黑影，目光灼热又急切。
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
像困在沙漠里的人看见了远方的绿洲。
“狐小轩！”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那您一定知道，那个狐小轩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那么厉害？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黑影转过身，负手站在窗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黑色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是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狐妖，刚刚化形不久。”
夜无咎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有合上。
五百年的狐妖。
他那般厉害，那般深不可测，那般让人望而生畏。
几巴掌就把齐烬那个五大三粗的猛兽打得满地找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不是齐太子太弱，是狐小轩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只妖，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老狐狸。
他骗了父皇，骗了皇祖母，骗了所有人。
“怪不得……”夜无咎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阴狠，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恶毒的、带着杀意的弧度，“怪不得他那么厉害，原来是一只妖。”
他走到黑影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的讨好：
“猫仙，您一定要灭了狐小轩啊！他是一只妖，混迹在皇宫里，蛊惑父皇！他一定是想祸乱夜国，想颠覆江山！猫仙您法力无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不对？”
他说得慷慨激昂。
他的眼里闪着光，那光里有恨意，有贪婪，有对权力的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恶毒。
黑影转过身来，看着夜无咎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抬起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夜无咎的肩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我会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他的嘴角咧开了。
笑容里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志在必得的得意。
“猫仙，”夜无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恭敬，“以后我听您的吩咐，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全听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弯得很低，像一个信徒在向神明祷告，卑微到了尘埃里。
黑影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喜欢这个称呼——猫仙。
他是猫，修行了几百年的猫，从一只在山林里穿梭的野猫，一步一步修成了人形。
这个称呼从夜国太子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敬畏，带着讨好，带着一种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的卑微和虔诚。
他满意，非常满意。
他伸出手，在夜无咎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重，像主人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夜无咎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躲开，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
“放心，”黑影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只要你听话，这夜国的天下，迟早是你的。”
夜无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渴望。
夜无咎：“多谢猫仙！”
他又道：“猫仙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在我东宫待着吧。我一定奉您为上宾。”
黑影点头：“嗯，好。”
夜无咎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兴奋却怎么都压不住：
“猫仙，那狐小轩是狐妖，夜华棠怀的……会生出什么东西来？”
月光将他黑色的身影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夜无咎的心口：
“一定是狐狸。”
夜无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黑影那张妖异的脸。
他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咧出一个巨大的、肆无忌惮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恶毒，有得意，有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恨意。
还有一种等着看仇人万劫不复的、变态般的快感。
“好啊……”他的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堂堂长公主，生出一只狐狸来。到时候，看她死不死。”
他说到“死”字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
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的滋味，又像是在咀嚼仇人的血肉。
黑影终于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他看着夜无咎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没错。”
可笑着笑着，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黑影，声音里多了一丝迫不及待：
“猫仙，我现在就告诉父皇，说狐小轩是狐妖，您说父皇会信吗？”
黑影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又慵懒：
“不会。你父皇现在正宠着他，信他，信得五体投地。你现在去说，只会打草惊蛇，让他觉得你心怀不轨，容不下自己的妹夫。”
夜无咎咬了咬牙，腮边的肌肉微微鼓起，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他恨，恨父皇偏心，恨夜华棠得宠，恨那个狐小轩装模作样地骗了所有人。
可他不得不承认，猫仙说得对。
父皇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驸马爷，觉得他武功高强、为人单纯、对棠儿又好，恨不得把夜国的江山都分一半给他。
他若现在跑去说“父皇，狐小轩是狐妖”，父皇不但不会信，反而会觉得他是在嫉妒，是在挑拨离间，是在跟皇姐过不去。
到时候，不但扳不倒狐小轩，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怎么办？”夜无咎的声音有些发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只狐狸在宫里耀武扬威？”
黑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拍得不重，像主人在安抚一只焦躁的狗。
黑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循循善诱的蛊惑：
“等。等孩子生下来。到时候，长公主生出狐狸的事，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全天下都会知道。你父皇就算再宠她，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夜无咎的眼睛亮了。
“没错。”他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等孩子生下来！夜华棠生出狐狸崽子来，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看她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太子之位！到时候，不用我动手，那些言官就能把她弹劾得体无完肤，父皇就算想保她，也保不住！”
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仿佛已经看见了夜华棠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跪在朝堂上、被满朝文武指指点点的画面。
“夜华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针，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忌惮，“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