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修炼灵力,助腹中胎儿化形

热闹了一整天。

吃过晚宴,国师大人、国师夫人,还有狐小影,都留在了长公主府。

夜天辞原本想留他们在宫里居住,他们说去公主府住,一家人好好说说话。

夜天辞连连点头,又让人备了厚礼送到公主府,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了他们走。

回到公主府,夜华棠将国师一家安排在了东跨院。

那是府中除主院外最宽敞、最精致的院落。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铺好了被褥,点上了灯,又沏了热茶端上来。

国师夫人拉着夜华棠的手,坐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怎么看都看不够,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狐小轩坐在夜华棠身侧,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

狐小影坐在母亲身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国师大人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儿媳妇身上。

又从儿媳妇身上移回儿子身上。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这趟夜国来对了。

夜华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在心里大半天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近乎恳切的试探:

“爹爹,我想问您一件事。”

国师大人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棠儿你说。”

夜华棠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生命。

“以后,”她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我生的是小狐狸,还是人?”

寝殿里安静了一瞬。

国师大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下巴。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一颗珠子落在玉盘上:

“是小狐狸。”

夜华棠的心沉了一下。

“爹爹。”狐小轩有点着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爹爹,您想想办法!我不想让棠儿生小狐狸!棠儿是长公主,生小狐狸的话,那些大臣会说闲话的!棠儿会很难做的!我想要孩子出来就是人形。”

国师大人看着儿子这副又急又慌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你这个傻孩子”的无奈和宠溺。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狐小轩坐下,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急什么?爹还没说完呢。”

狐小轩乖乖坐了回去,屁股刚挨着凳子又往前挪了挪。

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

国师大人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目光从狐小轩移到夜华棠脸上,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长者的慈祥和循循善诱:

“你离生产还有几个月。若是从现在开始修行灵力,再加上我们的辅助,肚子里的小狐狸就会吸收你身上的灵力,在肚子里就可以化形成人形。”

夜华棠的眼睛亮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急切和期待:

“爹爹,那我应该怎么修行灵力啊?”

国师大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瓷瓶通体漆黑,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放在掌心里,递给夜华棠。

那药丸是黑色的,黑得像墨,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清甜气息。

“棠儿,你把这个吃了。”国师大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夜华棠看着手心里那枚黑色的药丸,没有犹豫。

她拿起药丸,送入口中,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蔓延开来。

顺着她的血脉流淌,流向四肢,流向百骸,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暖流所过之处,酸痛消失了,疲惫消散了。

“对了,爹爹,”夜华棠睁开眼睛,凤目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好奇,“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我现在感觉身体好舒服,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比小轩给我用灵力舒缓身体不适的时候还要舒服。”

国师大人看着她红润的脸色和亮晶晶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这是灵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吃了它,你的身上就有了灵力。有了灵力,你才能修行,才能把灵力传给肚子里的宝宝,让它在娘胎里就化形成人。”

夜华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股还在体内缓缓流淌的暖意,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她抬起头,看着国师大人那张温和的、带着笑意的脸,嘴角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柔软的、发自心底的笑容。

“爹爹,”她说,“您对棠儿真好。”

国师大人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袖中又取出了两本书。

那两本书不算厚,封皮是蓝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两个字。

《灵源初解》和《化灵诀》。

书页微微泛黄,边角有些卷曲,显然是被翻过很多次的,带着岁月的痕迹和墨香的余韵。

他将两本书放在夜华棠手心里,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里满是慈爱和期待:

“这是修炼灵力入门的书,你拿回去,有时间就看,照着书上修炼就可以了。不懂的地方,问小轩,问爹,都行。”

夜华棠捧着那两本书,像是捧着两件稀世珍宝。

她抬起头,看着国师大人,眼眶微微有些发酸,声音里带着一丝少有的、只有在真正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和感激:

“谢谢爹爹。”

“跟爹爹还客气?”他说,语气里满是宠溺和纵容,“你是爹的儿媳妇,就是爹的亲闺女。爹不疼你,谁疼你?”

国师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丈夫和儿媳妇这幅父慈女孝的画面,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拉过夜华棠的手,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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