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陆延舟眼也不抬，“林墨，我是个生意人。200万能谈成的事，自然不会给更多，我可以给你加一条，合同结束后给你安排一份其他城市稳定的高薪工作。”他看向林墨，“你知道的，只要林家不同意，你在海市是很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您还真是了解呢。”林墨双手一摊，坐回椅子上，“是！我是不值钱，但陆总别忘了，我可以不签这份合同。”
陆延舟审视着他，“除了我，没人帮得了你了。”
“是，我受林家受我哥控制，我虽成事不足，但可以败事有余，我可以回林家，只要在我在我哥身边一天我就会竭尽全力阻止我哥和你在一起，我不好过，你也好过不了。”
“你想怎么样？”
“加钱，1000万。履约前先付200万。”
陆延舟眼神凝视着他，并没有说话。
林墨的手机铃声响了，八点十分，林谦打来的，他将手机界面展示给陆延舟看，“我哥催我回去呢。既然陆总还有顾虑，我就告辞了。”
林墨在赌，他转身一步一步向大门迈去，在他的手触到门把手时，陆延舟叫住了他。
“林墨！”
林墨舒了口气，但没有回头。
“十分钟，我让秘书重拟合同。”
林墨脸上终于挂上笑容，手机铃声停了，他按下电源键，关机。
他重新回到座位，朝陆延舟伸出手，“陆总，合作愉快。”
...
林墨是被阳光刺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天的事。
合同签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按键开机。
屏幕亮了，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手机在掌心震了足足半分钟才停。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苏念清的，还有几个是林谦的。
微信更夸张，苏念清的消息铺了满屏，从昨晚九点开始，每隔十分钟一条。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看到新闻了”“你到底在哪？”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三个字——“我恨你。”
林墨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对话框上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按了拨出键。嘟了一声，对方接了，好像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
“林墨？”苏念清的声音哑得厉害。
“是我。”
“混蛋——”她噎了一下，深呼吸，“你昨晚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
“我知道。”听着苏念清沙哑的声音，林墨心中一瞬刺痛，她一定很伤心，“手机没电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之后是苏念清的冷笑声，“手机没电？林墨，你骗鬼呢。新闻—酒店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清清，见面吧，你学校，我们约会的老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
林墨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上坐着。这张长椅他太熟了，大一那年他和苏念清在一起，下课后都在这儿等她。有次苏念清还没有下课，他饿了便买了个烤红薯，苏念清来了，也没有嫌弃，直夸烤红薯很香，林墨没有什么钱，没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之后只要那烤红薯的摊还在，都会买上一个，红薯烫手，她就在两只手之间倒来倒去，嘴里嘶嘶地吸着气，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念清来了，林墨看着她，穿着一条天蓝色长裙，还是那样的好看，如果眼睛没有哭肿的话。
她气冲冲的向林墨走来，抬手给林墨响亮的一巴掌，“啪！”
林墨的脸被打偏，白晰的脸立马多了红印，林墨没动作，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我们分手吧。”
苏念清愣了几秒，然后抬起头，“你说什么？你怎么有脸跟我说分手！你居然不跟我解释，你疯了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新闻写的那样，我和陆延舟睡了。”
苏念清眼中有震惊，有不可置信，“可他是个男的！”
“那又怎样？他可以给我很多钱。”
“就为了钱？”
“对！和你交往，娶你也是为了苏家的钱和地位，可惜功亏一篑。”
迎接林墨的是连续的几个耳光，林墨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
苏念清已经歇斯底里了，“为什么？凭什么？我很痛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也不吃亏，这四年我给你这个大小姐做牛做马，而且我也没有碰过你。这么算来也是我亏。”苏念是一个很好的人，林墨自觉配不上她，在一起四年他克制着欲望，希望能等到名正言顺娶她的那天。但现在这些却变成了伤人的利器。
苏念清已经疯魔了，抓住林墨不停的捶打，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苏念清动作。
苏念清打累了，瘫坐在地上，泪水不断的从眼眶涌出，嘴里呢喃着“为什么？”。
天天渐渐下起小雨，林墨很想上前安慰她，但他不是那个能为苏念清打伞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如果要做恶人，那就让自己来吧，将来苏念清想起他只会是那个混蛋，渣男，不值得她花那多么心思。
“打完了吗？打完我走了。”
苏念清一直在哭，没有说话。
林墨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苏念清崩溃大哭的声音。“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
脸上有什么东西淌下来。林墨抬头看天，是雨吧。他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是”
林墨走了。没有回头。
...
这两天林墨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新闻发酵了两天，自己又放了林谦鸽子，风平浪静，总让林墨不安，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为确保林墨拿了钱不会跑路，证件要先给陆延舟保管，一手交证一手交钱。
陆延舟刚想接过证件，林墨把手收回，“打钱。”
在收到陆延舟的转账后，林墨才放下证件，陆延舟刚想说什么，林墨的手机响了，是校方通知他领毕业证。
他必须回学校一趟，临走前陆延舟提醒他，“五天后，机场碰面，我们去M国注册结婚。”
“您还真是了解呢。”林墨双手一摊，坐回椅子上，“是！我是不值钱，但陆总别忘了，我可以不签这份合同。”
陆延舟审视着他，“除了我，没人帮得了你了。”
“是，我受林家受我哥控制，我虽成事不足，但可以败事有余，我可以回林家，只要在我在我哥身边一天我就会竭尽全力阻止我哥和你在一起，我不好过，你也好过不了。”
“你想怎么样？”
“加钱，1000万。履约前先付200万。”
陆延舟眼神凝视着他，并没有说话。
林墨的手机铃声响了，八点十分，林谦打来的，他将手机界面展示给陆延舟看，“我哥催我回去呢。既然陆总还有顾虑，我就告辞了。”
林墨在赌，他转身一步一步向大门迈去，在他的手触到门把手时，陆延舟叫住了他。
“林墨！”
林墨舒了口气，但没有回头。
“十分钟，我让秘书重拟合同。”
林墨脸上终于挂上笑容，手机铃声停了，他按下电源键，关机。
他重新回到座位，朝陆延舟伸出手，“陆总，合作愉快。”
...
林墨是被阳光刺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天的事。
合同签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按键开机。
屏幕亮了，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手机在掌心震了足足半分钟才停。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苏念清的，还有几个是林谦的。
微信更夸张，苏念清的消息铺了满屏，从昨晚九点开始，每隔十分钟一条。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看到新闻了”“你到底在哪？”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三个字——“我恨你。”
林墨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对话框上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按了拨出键。嘟了一声，对方接了，好像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
“林墨？”苏念清的声音哑得厉害。
“是我。”
“混蛋——”她噎了一下，深呼吸，“你昨晚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
“我知道。”听着苏念清沙哑的声音，林墨心中一瞬刺痛，她一定很伤心，“手机没电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之后是苏念清的冷笑声，“手机没电？林墨，你骗鬼呢。新闻—酒店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清清，见面吧，你学校，我们约会的老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
林墨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上坐着。这张长椅他太熟了，大一那年他和苏念清在一起，下课后都在这儿等她。有次苏念清还没有下课，他饿了便买了个烤红薯，苏念清来了，也没有嫌弃，直夸烤红薯很香，林墨没有什么钱，没给她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之后只要那烤红薯的摊还在，都会买上一个，红薯烫手，她就在两只手之间倒来倒去，嘴里嘶嘶地吸着气，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念清来了，林墨看着她，穿着一条天蓝色长裙，还是那样的好看，如果眼睛没有哭肿的话。
她气冲冲的向林墨走来，抬手给林墨响亮的一巴掌，“啪！”
林墨的脸被打偏，白晰的脸立马多了红印，林墨没动作，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我们分手吧。”
苏念清愣了几秒，然后抬起头，“你说什么？你怎么有脸跟我说分手！你居然不跟我解释，你疯了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新闻写的那样，我和陆延舟睡了。”
苏念清眼中有震惊，有不可置信，“可他是个男的！”
“那又怎样？他可以给我很多钱。”
“就为了钱？”
“对！和你交往，娶你也是为了苏家的钱和地位，可惜功亏一篑。”
迎接林墨的是连续的几个耳光，林墨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
苏念清已经歇斯底里了，“为什么？凭什么？我很痛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也不吃亏，这四年我给你这个大小姐做牛做马，而且我也没有碰过你。这么算来也是我亏。”苏念是一个很好的人，林墨自觉配不上她，在一起四年他克制着欲望，希望能等到名正言顺娶她的那天。但现在这些却变成了伤人的利器。
苏念清已经疯魔了，抓住林墨不停的捶打，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苏念清动作。
苏念清打累了，瘫坐在地上，泪水不断的从眼眶涌出，嘴里呢喃着“为什么？”。
天天渐渐下起小雨，林墨很想上前安慰她，但他不是那个能为苏念清打伞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如果要做恶人，那就让自己来吧，将来苏念清想起他只会是那个混蛋，渣男，不值得她花那多么心思。
“打完了吗？打完我走了。”
苏念清一直在哭，没有说话。
林墨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苏念清崩溃大哭的声音。“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
脸上有什么东西淌下来。林墨抬头看天，是雨吧。他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是”
林墨走了。没有回头。
...
这两天林墨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新闻发酵了两天，自己又放了林谦鸽子，风平浪静，总让林墨不安，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为确保林墨拿了钱不会跑路，证件要先给陆延舟保管，一手交证一手交钱。
陆延舟刚想接过证件，林墨把手收回，“打钱。”
在收到陆延舟的转账后，林墨才放下证件，陆延舟刚想说什么，林墨的手机响了，是校方通知他领毕业证。
他必须回学校一趟，临走前陆延舟提醒他，“五天后，机场碰面，我们去M国注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