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乱
陆延舟没有回答。他的手扣住林墨的后脑勺，力道粗暴，指节陷进发丝里。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吻。是撕咬。
嘴唇撞上来的瞬间，林墨尝到了血腥味。
林墨被压得动弹不得，下巴被捏着，被迫承受这个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吻。
恶心。
铺天盖地的恶心。
林墨拼命挣扎，陆延舟开口了。
他的嘴唇贴着林墨的耳朵，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林谦……”
林墨僵住了。
林谦。
他哥哥的名字。
原来如此。
原来他连被强吻，都是因为别人。
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烧光了一切理智。林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陆延舟，挥拳砸了过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陆延舟的脸上。陆延舟的头被打偏，嘴角裂开，渗出血来。
“你他妈——”林墨的声音在发抖，“你看清楚我是谁！”
陆延舟转过头来。他似乎被这一拳打醒了一瞬，盯着林墨。
林墨的第二拳已经砸了过来。
这次陆延舟接住了。
他的手握住林墨的拳头，五指收紧，林墨吃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又挥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床上滚到地上。林墨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陆延舟抓住他的手腕，翻身把他压回地面。
林墨的背撞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白。
陆延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林墨的白色卫衣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那不是愤怒。
那是欲望。
林墨读懂了那个眼神，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放开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陆延舟，你放开我……”
陆延舟没有放开。
他的手扣住林墨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绑上林墨的双腕。
“林谦，乖一点。”
又是林谦，林谦、陆延舟一个伪善，一个人渣，这两人还是真是天生一对。
当然没有扯上林墨的话，他还是很乐意在花边新闻上看到两人的名字。
林墨拼命挣扎，腿踢蹬着，脚后跟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你他妈放开我——！”
随着身体的温度攀升，林墨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中药了。
嘶吼变成了呜咽。
林墨偏过头，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滴进头发里。
林墨不再挣扎了。
他的手指松开，无力地垂在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光晕。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陆延舟的时候。那个人坐在林家的客厅里，长腿交叠，表情冷淡，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
那时候他偷偷想：这个人真好看。
现在他知道了。
好看的东西，是会伤人的。
自己是，林谦也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墨近乎晕死过去，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陆延舟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潮湿的。
恍惚中他听见那个人在他耳边，用沙哑的、模糊的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
林墨是被光线刺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长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他皱着眉，下意识想抬手挡光，手指刚动了一下，整条胳膊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软得使不上力。
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空气里残留着酒气，还有另一种味道——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混着酒店的熏香。
最后是记忆。
像碎玻璃一样，一片一片扎进脑子里。
偶遇。喝酒。扶他回房。
撕打。挣扎。喊错的名字。
压在身上挣脱不开的重量。
林墨猛地睁开眼。
他缓慢地转过头。
陆延舟就躺在他旁边。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肩膀。
他侧着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出冷硬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薄而冷淡的嘴唇。
这张脸，昨天在餐厅里抬起眼看他时，他还觉得好看。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那些被压制的记忆像决堤的水，汹涌地灌进脑子里。林墨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痉挛着攥紧了床单。
然后他看到了陆延舟的脖子。
林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十指死死地掐住了陆延舟的脖子。
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还有脉搏在跳动。
“你——”
林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皮肉里。陆延舟的喉结在他掌心里滚动，那张冷硬的脸因为窒息开始涨红，眉头皱得更深。
杀了他。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那些屈辱，那些被当作替身的、不值一文的夜晚，全都结束了。
陆延舟醒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看到林墨的瞬间聚焦。没有惊慌，没有恐惧——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的手抬起来，攥住林墨的手腕。
林墨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指甲从皮肉里抽出来，带出几道血痕。
“放开——”林墨嘶吼着，另一只手挥过去。
陆延舟偏头躲开，抓住他两只手腕，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陆延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脖子上有几道红痕，是林墨掐出来的，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你他妈——”林墨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但他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陆延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从林墨身上翻下来，坐到床边。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手指一颗一颗地系扣子，动作从容得像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酒里被人下了药。”
陆延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林墨没有看他。
“我会补偿你。”陆延舟说。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吻。是撕咬。
嘴唇撞上来的瞬间，林墨尝到了血腥味。
林墨被压得动弹不得，下巴被捏着，被迫承受这个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吻。
恶心。
铺天盖地的恶心。
林墨拼命挣扎，陆延舟开口了。
他的嘴唇贴着林墨的耳朵，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林谦……”
林墨僵住了。
林谦。
他哥哥的名字。
原来如此。
原来他连被强吻，都是因为别人。
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烧光了一切理智。林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陆延舟，挥拳砸了过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陆延舟的脸上。陆延舟的头被打偏，嘴角裂开，渗出血来。
“你他妈——”林墨的声音在发抖，“你看清楚我是谁！”
陆延舟转过头来。他似乎被这一拳打醒了一瞬，盯着林墨。
林墨的第二拳已经砸了过来。
这次陆延舟接住了。
他的手握住林墨的拳头，五指收紧，林墨吃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又挥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床上滚到地上。林墨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陆延舟抓住他的手腕，翻身把他压回地面。
林墨的背撞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白。
陆延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林墨的白色卫衣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那不是愤怒。
那是欲望。
林墨读懂了那个眼神，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放开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陆延舟，你放开我……”
陆延舟没有放开。
他的手扣住林墨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绑上林墨的双腕。
“林谦，乖一点。”
又是林谦，林谦、陆延舟一个伪善，一个人渣，这两人还是真是天生一对。
当然没有扯上林墨的话，他还是很乐意在花边新闻上看到两人的名字。
林墨拼命挣扎，腿踢蹬着，脚后跟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你他妈放开我——！”
随着身体的温度攀升，林墨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中药了。
嘶吼变成了呜咽。
林墨偏过头，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滴进头发里。
林墨不再挣扎了。
他的手指松开，无力地垂在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光晕。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陆延舟的时候。那个人坐在林家的客厅里，长腿交叠，表情冷淡，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
那时候他偷偷想：这个人真好看。
现在他知道了。
好看的东西，是会伤人的。
自己是，林谦也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墨近乎晕死过去，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陆延舟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潮湿的。
恍惚中他听见那个人在他耳边，用沙哑的、模糊的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
林墨是被光线刺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长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他皱着眉，下意识想抬手挡光，手指刚动了一下，整条胳膊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软得使不上力。
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空气里残留着酒气，还有另一种味道——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混着酒店的熏香。
最后是记忆。
像碎玻璃一样，一片一片扎进脑子里。
偶遇。喝酒。扶他回房。
撕打。挣扎。喊错的名字。
压在身上挣脱不开的重量。
林墨猛地睁开眼。
他缓慢地转过头。
陆延舟就躺在他旁边。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肩膀。
他侧着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宁。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出冷硬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薄而冷淡的嘴唇。
这张脸，昨天在餐厅里抬起眼看他时，他还觉得好看。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那些被压制的记忆像决堤的水，汹涌地灌进脑子里。林墨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痉挛着攥紧了床单。
然后他看到了陆延舟的脖子。
林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十指死死地掐住了陆延舟的脖子。
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还有脉搏在跳动。
“你——”
林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皮肉里。陆延舟的喉结在他掌心里滚动，那张冷硬的脸因为窒息开始涨红，眉头皱得更深。
杀了他。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那些屈辱，那些被当作替身的、不值一文的夜晚，全都结束了。
陆延舟醒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看到林墨的瞬间聚焦。没有惊慌，没有恐惧——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的手抬起来，攥住林墨的手腕。
林墨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指甲从皮肉里抽出来，带出几道血痕。
“放开——”林墨嘶吼着，另一只手挥过去。
陆延舟偏头躲开，抓住他两只手腕，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陆延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脖子上有几道红痕，是林墨掐出来的，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你他妈——”林墨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但他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陆延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从林墨身上翻下来，坐到床边。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手指一颗一颗地系扣子，动作从容得像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酒里被人下了药。”
陆延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林墨没有看他。
“我会补偿你。”陆延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