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忙人
林墨重新坐回副驾驶，关上门，系好安全带。车里安静了两秒。
“你至于吗？”林墨说。
陆延舟发动了车。“安全带系好。”
“行了，我错了。”林墨说。
陆延舟没说话。
“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陆延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笑道：“我在生气，我怎么不知道？”
“你有事就直说，你不说原因，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生气？”
陆延舟沉默了几秒。“你今天为什么要去见唐烬，不是答应过我和他少接触嘛。”
“临时约的——”
陆延舟强调，“你答应过我，不跟他接触。”
林墨理亏，不说话了。
车开过一个路口，红灯，停了下来。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打在陆延舟脸上，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车刚拐过路口，林墨忽然说：“靠边停一下。”
陆延舟皱眉，但还是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周围很安静，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挡风玻璃上。
林墨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伸手捧住了陆延舟的脸。陆延舟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消消气。”林墨的声音不大，带着点哄人的意思，“我没打算瞒你，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天的事是临时约的，我也没想到会弄到这么晚。”
陆延舟没动，但眉头松了一点。
林墨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一下，拇指划过他的颧骨。“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背景，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而你是陆氏的继承人，你站在那儿就跟我隔了十条街。”
“我要很努力才能追上你。我要赚钱，要有自己的事业，要让自己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不被人说‘高攀’。”
陆延舟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林墨没让他说。“我想配得上你。你懂吗？”
车里安静了几秒。陆延舟伸出手，扣住林墨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
陆延舟的声音低低的，“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你一直都配的上我。”
林墨笑了，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你这嘴今天抹了蜜？”
“没抹。实话。”
“以后见他，我陪你。”陆延舟说。
“你陪我？我谈生意，你去干嘛？打架？”
“不打架。看着他。”
“你是不是把唐烬想的太坏了，我接触下来，除了公事上不近人情外，其他方面我觉得还可以。”
陆延舟推开他的手，“哦，他好我坏？那怎么不让他送你回去。你找他去啊。”
看他气呼呼的样子，林墨想逗一逗他，他作势拉开车门要下车。
陆延舟赶紧拉住他，“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让我去找他。”
“我什么时候........,你给我坐好。”
林墨又亲了他一下，“好。”然后他坐回去，系好安全带，靠进座椅里，“走吧，回家。我饿了。”
......
林墨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的班，每次都是忙到凌晨回公寓。
加了工作群后，唐烬总是追着他要进度，有时是凌晨一两点，对方甚至增加了工作内容。
对于增加的工作内容，林墨插科打诨装不懂，直到对方提到追到预算，林墨立刻清楚分析项目痛点，给出完成时间。
林墨秉承一条宗旨，“加班可以，得加钱！受气可以，还是得加钱！不要和我讲道理，我听不懂人话，还看不懂人民币吗？”
这段时间陆延舟都有意见了，早上出门时，他靠在站门前，“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大忙人，你是真的在忙工作吗？”。
“怎么？你的工作室离开你一天就会倒。”
“我这个陆氏总裁都比不过你，我离开一个星期，陆氏屁事没有。”
林墨忙到脚不沾地，现在后院还起火，一个头两个大，一边要忙着工作，一边还要考虑爱人的情绪。
他准备招聘个员工，一方面考虑到自己可以手绘原画，但是需要一个精通电脑设计的人来帮他生成原画人物。另一方面，有人帮手，他能腾出点时间陪陆延舟，于是他一边紧急绘画，一边招人。
来的人不是达不到林墨的要求，就是工资给不起。
面试完几拨人后，许诺领着一个戴着耳机、性格张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年轻人叫云逸，穿了一件橙色卫衣，耳机挂在脖子上，头发染成深灰色，刘海挑了几缕蓝色。
他大大咧咧地拉过椅子坐下，完全没有面试者的拘谨，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来。
林墨问他多大，他说二十四。林墨愣了一下，看对方穿着打扮，本以为对方不过二十，没想到跟自己同龄。
又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他对答如流，技术上面没得说。
林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正准备说“明天来上班”，云逸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海报，展开铺在桌上。
“这是你？”
林墨低头一看，是他在唐烬那里拍的宣传照。他面无表情地说：“是我拍的。怎么了？”
云逸盯着他看了两秒，反问：“你今天怎么打扮成男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许诺在门口捂住嘴憋笑。
林墨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喉结，“我本来就是男的。”
云逸愣住了。他低头看看海报，又抬头看看林墨，反复几次，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然后他把海报慢慢折起来，塞回口袋，犹豫了几秒。
“男人也行。”他喃喃道。
林墨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来上班。”
林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云逸走了，走廊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许诺关上门，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墨。
“老板。他好像...”
“滚。”
“我还没说呢。”
“你不用说。滚。”
微信弹出消息，来自陆延舟。
“如果我和另外一个女生同时给你发消息。你先回谁？”
“先回你。”
“那个女生是谁？”
“她是你找事的理由。”
林墨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六点半，“算了，先回家吧。”
“你至于吗？”林墨说。
陆延舟发动了车。“安全带系好。”
“行了，我错了。”林墨说。
陆延舟没说话。
“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陆延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笑道：“我在生气，我怎么不知道？”
“你有事就直说，你不说原因，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生气？”
陆延舟沉默了几秒。“你今天为什么要去见唐烬，不是答应过我和他少接触嘛。”
“临时约的——”
陆延舟强调，“你答应过我，不跟他接触。”
林墨理亏，不说话了。
车开过一个路口，红灯，停了下来。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打在陆延舟脸上，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车刚拐过路口，林墨忽然说：“靠边停一下。”
陆延舟皱眉，但还是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周围很安静，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挡风玻璃上。
林墨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伸手捧住了陆延舟的脸。陆延舟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你消消气。”林墨的声音不大，带着点哄人的意思，“我没打算瞒你，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天的事是临时约的，我也没想到会弄到这么晚。”
陆延舟没动，但眉头松了一点。
林墨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一下，拇指划过他的颧骨。“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背景，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而你是陆氏的继承人，你站在那儿就跟我隔了十条街。”
“我要很努力才能追上你。我要赚钱，要有自己的事业，要让自己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不被人说‘高攀’。”
陆延舟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林墨没让他说。“我想配得上你。你懂吗？”
车里安静了几秒。陆延舟伸出手，扣住林墨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
陆延舟的声音低低的，“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你一直都配的上我。”
林墨笑了，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你这嘴今天抹了蜜？”
“没抹。实话。”
“以后见他，我陪你。”陆延舟说。
“你陪我？我谈生意，你去干嘛？打架？”
“不打架。看着他。”
“你是不是把唐烬想的太坏了，我接触下来，除了公事上不近人情外，其他方面我觉得还可以。”
陆延舟推开他的手，“哦，他好我坏？那怎么不让他送你回去。你找他去啊。”
看他气呼呼的样子，林墨想逗一逗他，他作势拉开车门要下车。
陆延舟赶紧拉住他，“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让我去找他。”
“我什么时候........,你给我坐好。”
林墨又亲了他一下，“好。”然后他坐回去，系好安全带，靠进座椅里，“走吧，回家。我饿了。”
......
林墨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的班，每次都是忙到凌晨回公寓。
加了工作群后，唐烬总是追着他要进度，有时是凌晨一两点，对方甚至增加了工作内容。
对于增加的工作内容，林墨插科打诨装不懂，直到对方提到追到预算，林墨立刻清楚分析项目痛点，给出完成时间。
林墨秉承一条宗旨，“加班可以，得加钱！受气可以，还是得加钱！不要和我讲道理，我听不懂人话，还看不懂人民币吗？”
这段时间陆延舟都有意见了，早上出门时，他靠在站门前，“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大忙人，你是真的在忙工作吗？”。
“怎么？你的工作室离开你一天就会倒。”
“我这个陆氏总裁都比不过你，我离开一个星期，陆氏屁事没有。”
林墨忙到脚不沾地，现在后院还起火，一个头两个大，一边要忙着工作，一边还要考虑爱人的情绪。
他准备招聘个员工，一方面考虑到自己可以手绘原画，但是需要一个精通电脑设计的人来帮他生成原画人物。另一方面，有人帮手，他能腾出点时间陪陆延舟，于是他一边紧急绘画，一边招人。
来的人不是达不到林墨的要求，就是工资给不起。
面试完几拨人后，许诺领着一个戴着耳机、性格张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年轻人叫云逸，穿了一件橙色卫衣，耳机挂在脖子上，头发染成深灰色，刘海挑了几缕蓝色。
他大大咧咧地拉过椅子坐下，完全没有面试者的拘谨，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来。
林墨问他多大，他说二十四。林墨愣了一下，看对方穿着打扮，本以为对方不过二十，没想到跟自己同龄。
又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他对答如流，技术上面没得说。
林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正准备说“明天来上班”，云逸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海报，展开铺在桌上。
“这是你？”
林墨低头一看，是他在唐烬那里拍的宣传照。他面无表情地说：“是我拍的。怎么了？”
云逸盯着他看了两秒，反问：“你今天怎么打扮成男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许诺在门口捂住嘴憋笑。
林墨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喉结，“我本来就是男的。”
云逸愣住了。他低头看看海报，又抬头看看林墨，反复几次，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然后他把海报慢慢折起来，塞回口袋，犹豫了几秒。
“男人也行。”他喃喃道。
林墨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来上班。”
林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云逸走了，走廊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许诺关上门，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墨。
“老板。他好像...”
“滚。”
“我还没说呢。”
“你不用说。滚。”
微信弹出消息，来自陆延舟。
“如果我和另外一个女生同时给你发消息。你先回谁？”
“先回你。”
“那个女生是谁？”
“她是你找事的理由。”
林墨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六点半，“算了，先回家吧。”